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172节

  如果信里真的是骂人的话,为什么要撕得这么彻底?留着给大家看看,激起众将的同仇敌忾之心,岂不是更好?

  除非……

  除非那信里有鬼!

  蒯越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看向黄祖的背影,充满了戒备。

  这黄祖,怕是……真的反了。

  这要是让远在湫城的张津知道了,只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他原本还在担心,这一封单纯骂人的信,会不会力度不够。

  他甚至还准备了后手,打算在后续的书信里搞了点藏头诗之类的花样。

  没想到,黄祖这么配合。

  简直是神助攻。

  都不用想办法在信上耍花招做文章了,黄祖自己就把“证据”给销毁了,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无法解释的黑洞,任由蒯越去脑补。

  毁尸灭迹,这就是最完美的心虚。

  “太守……”

  黄祖的部将苏飞,见状也是一脸懵逼,但他还是尽职尽责地站了出来。

  “张津此人,素来奸诈,诡计多端。”

  苏飞拱手劝道,“他十日不战,今日突然约见,其中必有诈。末将以为,将军万万不可应约,以免中了那厮的圈套!”

  “是啊太守!不可轻去啊!”

  “那张津定是设下了伏兵!”

  其余诸将也纷纷出言相劝。

  然而,此刻的黄祖,已经被张津给彻底激怒了。

  “哼!”

  黄祖冷哼一声,大手一挥,打断了众人的劝阻。

  “本将戎马半生,什么阵仗没见过?”

  “若是连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约都不敢赴,若是今日做了这缩头乌龟,岂非坐实了他信中的羞辱?岂非让人小视于我江夏无人?!”

  黄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尔等不必再多言!”

  “本将心意已决!”

  “明日午后,我倒要看看,张津这狗贼究竟为何敢如此嚣张!”

  “单骑会面?”

  蒯越心中冷笑,“怕不是去商量投降的细节吧?”

  ……

  日已近午。

  湫城的大门缓缓洞开,一队人马徐徐出城,径直向着南面的石城方向开来。

  为首一人,白衣白马。

  张津并未着重甲,只穿了一袭锦袍,那副从容闲适的模样,不像是在赴一场鸿门宴,倒像是要去江边踏秋赏景的世家公子。

  在他左侧,徐庶青衫磊落,腰悬长剑,右侧,周仓手提大刀,扫视四周。

  再往后,则是三十余骑精锐的亲军。

  这便是张津全部的依仗。

  出得城门未久,行至一处高坡。

  徐庶勒住马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渐行渐远的城池,眉头微皱,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主公。”

  徐庶策马靠近半步,压低声音道,“此番离间之计,前面的铺垫已然十全十美。”

  “主公这最后一招单骑会面,虽是点睛之笔,但也未免太过弄险。”

  “黄祖乃江夏宿将,性情暴烈。若是他恼羞成怒,不顾一切令伏兵齐出,或是万箭齐发……主公身为三军之主,何必亲身犯险?”

  “此时改变主意,尚为时不晚。便由庶代主公前往,或是让周仓将军去,亦无不可。”

  “元直多虑了。”

  张津勒马驻足,脸上挂着那一贯的自信笑容。

  “这戏台子都搭好了,若是我这个主角不露面,那观众岂不是要失望?”

  “况且,黄祖那老儿我了解。他傲气,爱面子,但也怕死。他既然敢来,就是为了证明他没跟我勾结。”

  “若是我不亲自去,他反而会觉得我在耍他,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张津双腿一夹马腹,白马发出一声轻嘶,继续沿着汉水东岸,徐徐南下。

  “再说了,元直莫非忘了咱们的布置?”

  张津虽然勇略过人,喜欢行险,但也绝非有勇无谋的莽夫。

  他敢带着三十个人就去跟两万大军的主帅面对面,自然有着稳如泰山的底气。

  就在张津出城的同时。

  汉水江面之上,早已不是平日里的模样。

  甘宁那五千水军,连同新近整编的襄阳降卒,早已全员出动。

  虽然主力战舰停泊在湫城水寨作为威慑,但一艘艘轻便快捷的走舸、蒙冲,往来穿梭于南北江面之间。

  在这严密的水上封锁线下,黄祖的水军若想有任何大规模的调动,或是想从侧翼包抄,哪怕是刚出水寨大门,就会被甘宁发觉。

  而在陆路上。

  数百名精锐斥候,早已将这二十里地界上的每一寸草丛、每一片树林都梳理了一遍。

  在如此密集的侦察网络下,黄祖军若想在会面地点埋伏伏兵,或是安排强弩硬弓,根本就不可能。

  正午之前。

  张津一行人抵达了约定的会面地点汉水东岸的一处开阔滩涂。

  这里地势平坦,视野开阔,除了几丛枯黄的芦苇,再无遮挡,确实是个无论是埋伏还是反埋伏都很难藏身的地方。

  “来了。”

  张津勒马,目光投向江心。

  只见宽阔的汉水之上,七八艘吃水颇深的斗舰,已然泊于江心。

  那高耸的船楼上,旌旗猎猎,隐约可见甲板上密密麻麻的江夏兵。

  黄祖果然中了激将法,还是来了。

  “退后。”

  张津一挥手。

  身后的周仓和三十余名亲卫立刻勒马后退,整齐划一地向后撤离了大约百余步的距离,留出了一大片空荡荡的沙滩。

  一刻钟后。

  江面上开始有了动静。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中,三四艘吃水较浅的走舸从巨大的斗舰侧舷开出,划破江水,向着岸边徐徐而来。

  船头之上,盾牌手竖起一人高的大盾,将甲板遮得严严实实,生怕岸上射来冷箭。

第一百五十六章 张津的武力值太有威慑力啦

  不多时,走舸靠上滩头。

  “哗啦!”

  跳板搭上沙滩。

  并未见黄祖的身影。

  先行冲下来的,是几十名身强力壮、手持铁锹镐头的江夏兵。

  “快!动作快点!”

  一名校尉挥舞着腰刀,大声催促。

  这群士兵二话不说,也不看远处的张津,埋头就在距离江边十步左右的近岸一线,疯狂地挖起了土。

  “这是作甚?”

  远处的周仓看得一愣一愣的“主公,这黄老儿莫不是想在这儿种树?”

  张津坐在马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嗤笑出声。

  “种树?他这是在给自己挖保命的坑呢。”

  果然。

  在几十名士卒的奋力挖掘下,不过多时,一条丈许宽、几十步长、深达数尺的壕沟便横亘在了沙滩之上。

  这壕沟的位置选得极妙,正好隔绝了内陆与江岸。

  这些士卒所为,显然是为了防止会面之时,张津趁机发难。

  毕竟,张津在荆州打出的名声,最响亮的便是勇武。

  多次阵擒敌将,南阳之战力挫马超,这个人的武力值,已经是得到了天下的认可了。

  黄祖虽然也是员猛将,但他老了。

  他有自知之明,真要是面对面单挑,或者是张津突然暴起突袭,他那把老骨头怕是扛不住张津多少回合。

  这一道壕沟这么一挖,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即使张津想要仗着马快剑利突然发难,战马也飞不过这丈许宽的深沟。

  而这点时间,足够黄祖退回几步之外的走舸,逃入汉水之中。

  “这老家伙,还真是越老越惜命。”

  徐庶在一旁也是忍俊不禁,“这般小心翼翼,看来他对主公的武艺,当真是忌惮到了骨子里。”

  阻碍已成。

  那名校尉检查了一番壕沟的宽度,确认战马无法跃过之后,这才向着江心的斗舰挥舞令旗。

  片刻之后。

  一直躲在走舸船舱里的黄祖,方才在一众手持大盾、全副武装的亲军护送下,缓缓走上甲板,踏着跳板,上抵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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