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383节

  当即派徐庶去全城搜寻,如今,果然将这块瑰宝带到了面前。

  “刘琦已死。这长沙郡,乃至整个荆南,已归本将所统。”

  张津看着阶下的蒋琬,“你既为长沙郡吏。可愿效忠于本将?”

  蒋琬直起身子,直视张津的目光。

  “蒋某眼下,不过一区区县吏。”

  “将军若仍只用蒋某为县吏的话。那蒋某宁愿请辞还乡,去做一草民。”

  大堂内安静了一瞬。

  面对蒋琬这份自信,张津非但没有感到一丝厌恶,反而在心底生出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有人曾跟本将推荐,说你蒋公琰身负异才。”

  “不过。本将这里,只要真才实学之士。你想让本将破格升你的官,你可有什么实打实的本事,来证明你自己的实力?”

  蒋琬上前一步,再次拱手。

  “蒋某知将军拥数万重兵于临湘,却迟迟不发兵南下攻打衡阳。必是想收降黄汉升将军。”

  “蒋某愿为将军走一趟衡阳。凭这三寸之舌,说服那黄汉升开营归降。”

  听得这番话语,张津的脸上不禁掠过一丝奇色。

  他把蒋琬从零陵征辟前来,除了看重历史上这位蜀汉大相的治政之才,为将来接管荆南四郡做内政准备外。

  其实,确实还有另外一层目的,就是想用他去做说客,去招降衡阳的黄忠。

  黄忠久居长沙,统兵多年,在军中素有威望。

  而蒋琬虽是零陵人氏,但成年后亦一直在长沙郡府为官。

  往大了说,二人同处荆南大地,又在同一个郡的治下共事多年。

  在这个极度注重乡党、乡里观念的汉末时代,用蒋琬去说服黄忠,天然就比派一个其他谋士去,要多出几分亲近的优势。

  只不过,黄忠刚刚才一剑剁了蒯越这个前任说客。

  在这个节骨眼上,去衡阳大营招降黄忠,绝对是一件凶险差事。

  张津原本还在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话术,来试探这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接下这个烫手山芋。

  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边还尚未开口提及半个字。

  这蒋琬就已经主动请缨,一开口就要去接这差事。

  别的不论,光是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量,就已然超乎了常人。

  张津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猛地站起身来。

  “很好!”

  张津目光灼灼地盯着阶下的蒋琬,“本将就喜欢你这等腹有良谋、且胆量过人之士!”

  “我就准你所请!由你即刻启程前往衡阳,去说降那黄汉升!”

  “如若你此行能够大功告成,待大军凯旋之日,本将就任命你蒋公琰为这长沙太守。”

  一郡之守,封疆大吏。

  从一个区区县吏直接一步登天,这等力度,足以让世间大部分读书人陷入疯狂。

  然而,蒋琬脸上却依旧是平静如水。

  他只是整了整衣冠,深深一揖,“多谢将军器重。”

  “事不宜迟。衡阳孤军不稳,迟则生变。那琬,这就去了。”

  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拱手一拜之后,蒋琬便欲向堂外走去。

  “且慢。”

  张津出声叫住了他。

  “将军还有何吩咐?”

  “此去衡阳,虽有乡党之谊,但风险依然极大。本将,再助你一臂之力。”

  一直侍立在侧的徐庶会意,从袖中取出一卷书信。

  张津接过书信,郑重地转交到了蒋琬的手中。

  蒋琬那张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表情终于不再平静,流露出些许疑惑之色。

第三百一十二章 现在的顶级大才

  “本将近日,特意请了张仲景前来。这几日一直在为黄汉升那独子黄叙治病。目前,病情已大有起色。”

  “这封信,正是黄叙亲笔写下的手书。”

  听得此言,蒋琬浑身猛地一震。

  那张从容淡若的脸上,终是破功,闪过一丝惊奇神色。

  蒋琬后退半步,再次郑重地躬身拱手,“不想主公深谋远虑,琬拜服。”

  “有了主公这封书信,相信琬此行更不会负主公所托!”

  张津心中大感欣慰,“那就有劳公琰了。本将就在这临湘城内,静候你的佳音。”

  蒋琬再无多言,拱手拜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太守府,翻身上马,向着南方的衡阳疾驰而去。

  目送着蒋琬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一直沉默不语的徐庶,不禁发出一声由衷的长叹。

  “真乃奇才也。没想到,这籍籍无名的县吏蒋公琰,竟有如此气魄与胆色。”

  徐庶看向张津,眼中满是敬佩。

  “庶久居荆州,自诩识人无数,却都不曾知晓这等贤才的深浅。”

  “没想到,主公身在北方,竟早就暗中留意到了这等被埋没的国士。主公之慧眼,实乃我军之大幸!”

  张津微微一笑,没有解释,只是转身走回了大堂。

  ……

  数天后,衡阳城外,荆州军中军大帐中。

  黄忠双手背负于身后,焦躁地来回踱步。

  局势并不见丝毫好转,最致命的问题,不是粮草的短缺,而是士卒逃跑这等足以摧毁整支军队根基的严峻之事,已经开始大规模地发生!

  他麾下这八千部曲中,成分极其复杂。

  其中近有一半的人马,乃是原属黄祖麾下的江夏水军残部。

  这些人当初被刘琦强行抽调,背井离乡跟随他南征桂阳,本就满腹牢骚,心中存有极大的不情愿。

  如今噩耗传来,旧主黄祖战败陨命,州牧刘琦亦覆灭身亡。

  这几千江夏兵心中那一丝微弱的羁绊早已断绝,人心惶惶之下,哪里还有什么继续为刘氏卖命的斗志?

  更要命的是,张津那边在攻陷临湘后,对于那些在城外战场上溃降的黄祖旧卒,张津军皆是悉数收编。

  这等极具诱惑力的消息顺着南风传到衡阳大营。

  这些本就军心涣散的江夏兵,那一点抵抗斗志,自然是瞬间土崩瓦解。

  于是,不可逆转的溃逃开始了。

  仅仅七天的时间里,就有近千余人趁夜逃离了军营。

  而且,随着粮草的日益减少,每日逃跑的人数还在成倍增加。

  黄忠空有一腔愤意,面对这等大厦将倾的军心涣散,却又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

  正当黄忠烦躁时,一名亲军神色慌张地奔入大帐。

  “启禀主公!营外……营外来了一人!”

  “那人单骑而来,自称乃是零陵人氏,现任长沙郡吏,名叫蒋琬!指名道姓,要求见老将军!”

  黄忠前行的脚步猛地一顿。

  “蒋琬?”

  黄忠在脑海中快速搜索了一番这个有些耳熟的名字。

  想起来了,似乎确实是长沙郡府里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吏。

  可是,这等敏感时期,一个长沙小吏,单枪匹马跑到这剑拔弩张的衡阳大营来做什么?

  莫非……

  黄忠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莫非也是想学那蒯越老贼,跑来老夫的大营里做那说客吗?”

  黄忠冷笑一声,“好胆!真以为老夫的刀不利乎!”

  “传令下去!叫他滚进来!”

  黄忠猛地一挥手,对着左右厉声喝令,“立刻给老夫调三十名刀斧手入帐!环列左右!老夫倒要看看,这蒋琬生了几个胆子!”

  不多时,蒋琬步履从容地步入了中军大帐。

  蒋琬岂能感受不到这帐内的肃杀之意,但他却恍若未觉,只道,“零陵蒋琬。见过黄老将军。”

  “蒋琬!”

  黄忠没有半句废话,冷冷地质问道,“你一介降臣。不在临湘城里,跑来见本将,到底所为何事!”

  蒋琬直起身子,直言不讳地道明了来意。

  “琬此番前来。乃是奉了张右将军之命,特来衡阳。说降黄老将军。”

  此言一出,黄忠的虎目陡然一聚。

  “好!好得很!”

  黄忠怒极反笑,“前番蒯越那狗贼,也敢跑来老夫面前大放厥词!老夫已将他一剑穿心。”

  “难道!你真的就不怕老夫砍了你的脑袋祭旗吗!”

  面对着黄忠的死亡威胁,蒋琬却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黄老将军乃名震荆楚的勇烈忠义之辈。”

  “琬心中确信。前番将军之所以暴怒杀那蒯越,根本并非是因为他说降将军之心。”

  “而是因为,那蒯越为了苟活,竟然卑劣到亲手弑杀了旧主刘琦!”

  “老将军杀他,杀的是他的不忠不义!不知琬说的,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

  黄忠冷哼一声,强硬地顶了回去。

  “蒯越虽因杀害旧主而该死!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到底皆是因那张津兴兵南侵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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