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开局硬接巅峰关二爷一刀 第522节

  孙权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曾经的骄傲被击得粉碎。

  他只能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那张津狗贼……他连造大船的良匠都没有……怎么可能造出如此恐怖的战船?怎么可能……”

  看着他的三万精锐水军,如今已是溃不成军。

  一艘艘战船、无数惊恐惨叫的水卒,正犹如丧家之犬般逃向他这边。

  刹那间,孙权的心底涌起了一种万念俱灰的绝望感。

  他只觉胸口一阵强烈的气血翻涌,疼到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前一黑,整个身形摇摇晃晃,竟然直接向着望台的边缘软软地跌了下去!

  “主公!主公小心!”

  随侍在侧的陆逊见状,慌忙一个箭步上前,扶住了即将晕厥的孙权。

  在江风吹拂下,孙权艰难地清醒了过来。

  他面容枯槁,万般惭愧地自责道,“伯言啊……孤错了……孤真的错了。”

  “孤应该早听你的建议,不该如此轻易出击的!孤万万没有想到,那张津竟然……”

  扶着孙权的陆逊,看着前方的溃败场景,心中又何尝不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尽管他心思缜密,早就猜想到以张津的狡诈必定会留有后手。

  但他做梦也想不到,张津的这招后手,竟然是这种碾压。

  这是致命的,致命到了让东吴引以为傲的水军,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和周旋的余地。

  不过,陆逊尚保持着最后一线清醒,急声劝道,“主公!胜败乃兵家常事!眼下大势已去,前军已然全军覆没!”

  “请主公即刻下令,赶快撤退吧!”

  “若是给张津那战船追上来,我江东的基业,就真的全完了!”

  此时,己军的溃兵战船已然逃近,后方张津军的车船战舰紧追不舍,不消多时就能迫近。

  这时的孙权,胆气已丧,哪里还有半分再战之意?

  他面如死灰地看着那片属于他江东儿郎的修罗场,长长地叹了一声,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撤退……速速撤退回柴桑大本营吧……”

  “喏!快掉头!”

  船行急速掉头,孙权在中军战舰的保护下,抢在溃军抵达前,急急匆匆地向着下游柴桑的方向逃去。

  ……

  而在西面上游的旗舰之上。

  迎着漫天飞舞的战旗,一直紧绷着神经观战的张津,此时终于能将胸中的浊气长长地吐了出去!

  这几个月来,被东吴水军堵在樊口家门口的积聚已久的憋屈与怒火,终于在这场大捷中,得到了最淋漓尽致的宣泄!

  站在他左右的将士文臣,亦是兴奋到了顶点。

  意气风发的张津,厉声震喝,豪情万丈:

  “全军听令!继续追击!痛打落水狗!本将今日,要直取柴桑,踏平江东!!!”

  随着将令下达,三万荆州水军顺着滔滔江水,向着溃逃的东吴残兵展开了追击。

  与此同时,一直驻扎在长江南岸旱寨中的张辽,在收到张津进兵的军令后,也当即毫不迟疑地尽起一万步军,沿江岸大路向东急行军。

  他们与水面上的舰队水陆并进,兵锋直指江东的西大门柴桑!

  这一场惊天动地的水上血战,孙权引以为傲的无敌舰队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三万大军,被张津的车船和拍竿砸得支离破碎,此役东吴死伤、落水及被俘的士卒将近两万人,可谓是一败涂地,惨不忍睹。

  孙权和他身边仅存的一万残兵败将,一路顺流狂逃,犹如丧家之犬。

  而张津的追击大军则死死咬在数里之外,一直追至了柴桑江面。

  此时的柴桑城,尚有孙瑜率领的一万五千名吴军驻守。

  但这支兵力的绝大部分,都已经被部署在了南面的幕阜山口一线,正焦头烂额地应对着黄忠的猛烈进攻,对江面上的惨败还一无所知。

  孙权因是败得太惨、逃得太仓促,根本来不及派人去通知城中的堂兄孙瑜。

  当他那狼狈的残余舰队经过柴桑城外的水域时,因为得不到水寨的及时接应,孙权根本不敢在此稍作停留逃入城中。

  他生怕自己一旦进城,被随后犹如附骨之疽般追杀而至的张津大军死死围困,那他这个江东之主就要彻底成了瓮中之鳖了!

  “不要停!直接越过柴桑,去下游的湖口要塞!”

  在极度的恐惧驱使下,孙权干脆绝情地抛弃了柴桑城和孙瑜,命令舰队继续顺流疯狂东逃。

  孙权一口气逃到了柴桑下游的湖口要塞,这才堪堪稳住阵脚。

  孙权可以狼狈地过柴桑而不入,但张津却绝对不可以无视这座重镇。

  为了防止大军深入后被吴军从柴桑截断后路和江面粮道,张津果断地下令停止了对孙权残部的追击。

  三万水军直接在柴桑江面强行登岸,兵锋直取柴桑城。

  直到此时,正被黄忠在南面打得焦头烂额的孙瑜,方才从溃兵口中得知了孙权主力全军覆没、且已经抛下他独自逃往湖口的消息。

  惊恐万状的孙瑜心知这孤立无援的柴桑城已然无法再守。

  他本打算当机立断弃城而去,带着兵马向东突围去追随孙权。

  却不想张津军来得实在太快、太猛。

  当他匆忙集结大军刚刚抵达江岸边时,张津的前锋已经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攻取并占领了柴桑的水寨,封死了他们走水路撤退的路线。

第四百四十七章 只要大胜,怎样都是好事

  无奈之下,孙瑜只能咬牙率领着那一万五千多名残存的兵马,仓促退回了柴桑城内,吊起吊桥,紧闭城门,陷入了死守的境地。

  张津的三万大军旋即登岸赶到,迅速地完成了对柴桑城三面的初步包围。

  而在短短几天之后,张辽统帅的一万步军,以及在南面大获全胜的黄忠、沙摩柯所率的一万五千步蛮联军,也相继赶来进抵柴桑城下。

  总计五万多名士气如虹的张津水陆大军,成功会师,遂是将柴桑这座江东重镇,给围了个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

  中军大帐内,张津高坐主位,众将齐聚,大帐内一片热烈的气氛。

  张津环视众人,笑着大声道:“孙权那碧眼儿已经被本将打破了胆,抛弃手足逃往了湖口,如今这柴桑城已是一座毫无外援的孤城。”

  “关于接下来该如何打,诸位有什么看法,尽可畅所欲言!”

  张辽先行跨步出列,拱手朗声道:“主公!吴人水军主力已遭重创,短期内绝难再在江上与我军争锋!”

  “而这柴桑城,乃是扼守长江、屏蔽江东腹地的咽喉之地。”

  “若不将其彻底拿下,我军便无法放心地顺流东下、直取扬州。”

  “末将以为,现下当一鼓作气,集中兵力,全力将柴桑城强行攻下!”

  张辽话音方落,黄忠也抚须附和道:“文远所言极是。”

  “主公,这柴桑城乃是吴人新修未久,其城防根基远不及旧城坚固。”

  “我军若能从襄阳后方多调霹雳车等攻城利器,四面猛烈围攻之下,不出十日,末将相信必能破城擒杀孙瑜!”

  二将皆主张即刻不惜代价攻城。

  其余甘宁、周仓等诸将,也尽皆热血沸腾地大声附和主张强攻。

  这也难怪,樊口水战一役全歼敌军两万,斩获空前的大胜。

  此时荆州军上下的士气和自信心已然膨胀达到了顶点,又如何会将区区一座残破的柴桑孤城放在眼里?

  然而,在群情激愤的众将当中,却唯有一人眉头微皱,沉静不语。

  张津敏锐地察觉到了,笑着问道:“子明,你为何一言不发?你怎么看?”

  吕蒙越众而出,缓缓道:“主公,孙瑜此人虽不显山露水,但也颇有些用兵之能。”

  “况且,城中毕竟还有一万五千多名吴军,困兽犹斗,不可小觑。”

  “末将对我军最终能否攻下柴桑城,并没有任何怀疑,但若说想在十日这等短期之内就轻易将其攻克,末将却觉得不太可能。”

  “强攻,恐会徒增我军将士伤亡。”

  一旁的凌统也站出来,赞同地道:“子明所言不错。”

  “孙瑜此人还是有些能耐的。咱们绝不能因为一场大胜,就对这等陆地攻坚战生了轻敌之念啊。”

  吕蒙和凌统乃是江东吴将出身,他们对于东吴诸将的底细自然是最有发言权的。

  他二人这般兜头浇下一盆冷水,顿觉让大帐内狂热的诸将稍稍冷静了下来。

  大帐内,一时安静了下去。

  张津微微颔首,随后主动将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闭目养神的贾诩,开口道:“文和,你是怎么想的?说说看。”

  贾诩这才缓缓睁开老眼,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他的想法。

  “老朽以为,柴桑此城,能够以最小代价尽快攻下来,自然是最好。”

  “但……就算不能速破,让它一直杵在这里,其实对我军而言,倒也是一件大大的利事。”

  张津心头一奇,顿时来了兴致,问道:“哦?此话怎讲?”

  贾诩阴冷一笑,“主公请想,柴桑城乃江东门户,只要它一日不破,孙权就绝对不敢、也无法彻底放弃它。”

  “他势必会被迫从江东各地不断地强行抽调兵马和粮草,源源不断地填过来,试图援救被困在城中的孙瑜。”

  “眼下孙权水军覆没,已是元气大伤、府库空虚。”

  “若再被这柴桑城无休止地损耗他最后的粮草与兵马,无异于雪上加霜。”

  “这岂非正是主公所最乐见其成的事情?”

  听得贾诩这番剖析,张津恍然大悟,微微点头,深以为然。

  照贾诩所说,张津完全便可将这柴桑城变成一座无底洞。

  利用孙权的顾忌,逼得他不得不把江东残存的实力,一点点地主动投进这个泥潭里来消耗。

  这等阳谋,对张津下一步彻底吞并江东,自然有着百利而无一害。

  退一万步讲,倘若孙权真的狠下心来不肯为柴桑消耗实力,眼睁睁地把孙瑜和他那一万五千名江东子弟当成弃子抛弃。

  那这对孙权在江东的声望来说,也将是一种打击。

  所以,无论孙权救还是不救,死死围住柴桑,对于张津来说,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念及于此,张津一拍帅案,大声决断道:“很好!就依文和先生之计!稳扎稳打!”

  围城的命令下达,近五万名荆楚大军,很快就在柴桑城外修筑起了坚固的壁垒和深沟,将柴桑彻底合围成了一座死城。

  为了断绝柴桑与外界唯一可能的水路联系,张津又命甘宁统帅那支车船部队,驻扎于柴桑以东的江面水寨。

  就此,彻底阻绝了湖口方面吴军可能来援的水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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