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权倾天下,我和黛玉挽天倾 第148节

  “我被拐时太小,娘她或许早就当我死了。”

  “我现在跟着大爷,平平安安,已经是天大的福分,让我就这样糊涂过着,也挺好.....”

  她越说越急,越说越难过,晶莹的泪珠终究忍不住,扑簌簌地滚落下来,砸在脚下的青砖地上。

  这是一种常见的心理,香菱这样的绵软女孩,如果有人突然告诉她,如今的安稳生活会发生重大变化。

  她肯定是接受不了,期待与恐惧交织,不知该如何面对。

  而贾瑞见到少女玉颜挂泪,身躯轻颤的模样,实在我见犹怜,便没有犹豫,展臂一揽,直接把香菱温软的身子抱入怀中,抚摸她娇嫩的脸蛋。

  一股香气,宛如初绽的莲蕊混着雪水清甜,沁入贾瑞的鼻息。

  “瑞.....瑞大爷?”

  香菱僵住,被贾瑞突如其来的亲昵惊得忘了哭泣,只感觉男子胸膛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心头小鹿乱撞。

第179章 香菱春心,紫鹃遇刺

  贾瑞垂眸,见怀中人儿泪光点点、懵懂娇憨,香气幽幽,沁人心脾,心中愈觉爱怜。

  公务繁忙,偶尔有些闺阁情趣,倒也是种调剂。

  他并未即放,反用手指滑过香菱吹弹得破的白嫩肌肤,笑道:

  “痴丫头,何苦委屈自己。”

  “为你寻亲是好事......”

  说罢,贾瑞凝视着香菱茫然若迷的澄澈眼眸,忽而俯首,印上她光洁的脸颊。

  香菱一片混乱,全身如潮,只羞得紧闭双眼,那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簌簌乱抖,此时竟比方才的拥抱更加慌乱。

  瑞大爷,他,他竟亲了自己?

  她如痴如醉,朱唇抖动,畏惧与好奇齐发,最终颤巍道:“我怕......怕离了大爷......”

  “大爷对我好,我真真不想走......”

  贾瑞指腹在她腮边流连,继而向下抚摸她的锁骨,半玩笑,半认真道:

  “我执意寻访你娘亲,不是教你惶恐,是你想岔了。”

  “无非是要为你正个名分。”

  “你若寻着了亲娘,得了她允准,我就给你开脸抬房,让你成为我的姨娘。”

  “日后,你便是正正经经、有根有底的人家女儿,而且有个骨肉血亲在侧,彼此牵挂照应,岂不胜过你如今无人扶持,自伤自艾吗?”

  香菱此时才恍然大悟大爷不是嫌她是个累赘,也不是要揭那血淋淋的旧疤,竟是要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归处。

  念及于此,香菱的眼泪非但没止,反而更凶地涌出来。

  只是此番,非是惊惧抗拒,而是被这疼惜触动心肠。

  她不再僵硬,小手下意识地攥紧贾瑞的衣襟,如同溺水之人攀住浮木,把脸深深埋进宽厚的胸膛,抽噎道:

  “大爷......我之前......糊涂油蒙了心,没明白大爷的深意,只顾着害怕了。”

  “大爷为什么为我想这么多......我都想不到这些。”

  贾瑞拥着怀中轻颤的娇躯,自然道:

  “这一路南下,舟船劳顿,饮食冷热,嘘寒问暖,不都是你在旁打点?”

  “我又非草木顽石,怎不知你那份细心体贴,日后只管放心,做我的人,在我能为之处,我定然尽力周全,从不教你们委屈半分。”

  贾瑞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圣人。

  作为男人,他喜欢权势,也喜欢美人,该争夺,该搏杀之时,他也从不顾忌。

  只是他有一点底线,那就是对自己好的人,要尽力去周全,不要辜负别人的苦心和痴心。

  红楼世界,坏的人也坏,但好的人却是风光霁月,毫无杂念,令人深受感动。

  既然他贾瑞如今又有能力,那何不尽力周全这些好女子,让她们生命不再蒙尘,让她们深情不再错付。

  此时书房内烛焰轻摇,相拥的人影投在粉墙上,情意缱绻。

  少女的甜香,酿出一种幽微的暖意。

  贾瑞情欲大动,抚摸着佳人柔嫩的肩颈,打趣道:

  “今晚留下,可好?”

  “彩霞身子不适,我今晚缺个知冷知热的人儿给我暖床。”

  “暖.....暖床?”

  香菱闻言,却如遭电击,面颊、耳根、耳垂,红得如血灌了玛瑙一般。

  她虽懵懂,却也模糊知晓那羞人的意思,心几乎要从腔子里跳出来,气息也不匀了。

  “我,”她嗫嚅着,目光躲闪闪烁,再不敢看贾瑞,舌头也打了结儿,心里纵有千肯万肯,万分羞臊,此刻却像被逼到岩根的小鹿儿,只恨不能寻个地缝钻进去,半句囫囵话也吐不出。

  未经人事的恐惧将羞涩碾得粉碎,只余下纯粹的本能慌乱。

  贾瑞见她这般情状,羞窘惊惶,如一只被猎人惊扰的雏鸟,懵懂且无助。

  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浅笑,倒也不强拗这朵含苞待放的娇嫩莲花。

  “罢了。”

  贾瑞低笑,托住她滚烫的香腮,纵容安抚道:

  “莫真吓坏了你这个小鹌鹑,我不强求,待你哪日心甘情愿想明白了,或是寻着了令堂,骨肉团聚之时,再议此事,如何?”

  贾瑞退开一步,予她喘息之隙,只是在香菱的樱唇上如蜻蜓点水一啄。

  “去吧,天色已晚,好生安歇。”

  “如果今晚,你担心我枕衾生寒,那就再来给我暖床吧。”

  贾瑞笑笑,拿起茶杯,轻轻一饮,还不忘最后挑逗一下香菱吧。

  香菱又羞又窘又喜,捂着脸胡乱点头,慌不迭地福了一福,转身便想逃遁。

  但她脚步移至门边,却又像被无形的丝线牵住,不由自主停步,眼波忽着瞟向那张宽大冷清的床榻。

  她呆呆想到:大爷方才说了枕衾生寒,今夜独宿,果真会冷清难耐么?自己,是否该留下?

  可想起暖床二字的羞意,香菱勇气又瞬间消散无踪。

  方才那怀抱何等温暖,一念及此,羞怯复又压倒那点初萌的眷恋,彷徨无计间,香菱又想找个理由再多待会,便慌忙回身指了指案上茶具,细声如蚊讷:

  “我给大爷再续杯热茶,驱驱寒,好不好?”

  不过她话音未落,却听到咯吱一声,外间传来不知何物踩压的轻响。

  香菱动作猝止,怕羞惊呼道:“什么声响?外边有人吗?”

  难道是彩霞或者五儿吗?她们如果看到我刚刚被大爷那样,羞都要羞死了。

  贾瑞却是不在乎,笃定道:

  “有人瞧见又如何?你是我的人,光明正大在这暖阁小叙,没必要避忌。”

  “我二人又不是偷情,何惧之有?”

  香菱红着脸,一步一回头望着那张冷床,终是抿了菱唇,双手攥紧了身上单薄的衫子,挪步出了书房门。

  夜风拂面,脸上的灼热略消,足踏冰凉回廊石板,心思却仍在案头那壶该续未续的热茶和那张或许果真清冷的大床上萦回。

  随后她攥紧手心,准备去小茶房,再为大爷烹一壶滚烫香浓的暖茶。

  香菱不好意思去暖床,那就想多给贾瑞续些热茶暖水,这样大爷会好受点。

  ......

  天下事,难得就是个巧字,廊檐拐角更深的暗影里,紫鹃背靠着冰冷的廊柱,整个人脸色煞白。

  她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个尚带温意的精致朱漆食盒。

  天爷!她看到了什么?

  之前,紫鹃已回到黛玉房中,正要服侍姑娘睡下。

  请问却说香菱给瑞大爷送点心时,跟林姑娘聊了很久,怕点心早就凉透了。

  想到瑞大爷白日里为老爷的病殚精竭虑,晚上又读书费神,胃里若是再进些冷食,岂不伤身?

  紫鹃感念贾瑞对黛玉父女的多次照顾,心里放不下,便悄悄去了小厨房。

  他特意请人重新热了几样精致软和的北地点心,仔细装好食盒,提了暖手的手炉,一路小心翼翼地送往贾瑞的书房。

  紫鹃本想着悄悄放在外厅就好,不敢惊扰瑞大爷清读。

  谁曾想,当她屏息静气地走到书房门廊外侧时,却猝不及防借着并未关严的雕花门缝隙,清清楚楚地窥见了里面的情景

  瑞大爷竟将香菱那丫头亲昵地揽在怀中,香菱在他怀里微微颤抖,那小脸仰起的模样,那份亲昵狎昵。

  简直就像即将要做那羞人事情的男女!

  紫鹃呆住了,那个让姑娘眼中闪着光彩、让她也禁不住心生敬佩的瑞大爷,背地里竟也是这般放浪形骸。

  原以为他与琏二爷、薛大爷那些不分香的臭的,都要往屋里拉的纨绔子弟截然不同,

  私下里,竟也这般急色。

  紫鹃为自家姑娘不值的心绪翻涌上来。

  她想起林姑娘待他那份小心翼翼藏起的心意,还有姑娘白日里坐在窗边,一针一线给他绣着并蒂莲扇套时专注而微羞的神情。

  就连方才睡下前,姑娘还轻声问她:“你说,瑞大哥晚上在干嘛?那茶够不够热,点心怕是不够吧。”

  他贾瑞怎能如此辜负?

  一边心安理得地享用着林家姑娘的用心、姑娘待他的不同,一边搂抱着别的丫头温存亲热?

  虽然那些世家公子哥儿收用通房丫头是天经地义、司空见惯的事,她紫鹃也并非完全不懂。

  可事情发生在瑞大爷身上,尤其是想着姑娘那水晶剔透、却又孤高敏感的性子,紫鹃就是替姑娘憋屈得慌。

  一股闷气堵在胸口,让紫鹃几乎喘不上气。

  紫鹃此时心想,这事断断不能告诉姑娘,姑娘那颗七窍玲珑心,比那最薄的琉璃还要易碎。

  若让她知道,她此刻正全心惦念着的人,前脚才从她们父女面前那般正气凛然地走开,后脚便抱着身边的丫鬟嬉戏,姑娘会何等伤心欲绝?

  紫鹃几乎不敢想象林黛玉闻听后会何等情形,可让她将此事烂在肚子里,又心如刀绞,也愈发觉得贾瑞面目可憎起来。

  这食盒还送什么送!

  紫鹃赌气地想:这般人物,吃冷食喝凉茶也是活该,不如我自己提回去吃了算了,省得糟践了厨房精心做的东西。

  但转念又一想,自己就这样灰溜溜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食盒还是给他罢了,毕竟也是自己的心意。

  但该去点一点他,让这人明白姑娘待他的不同,知道收敛。

  这个念头让紫鹃找到一丝光亮,她决定就这么办。

  不能告诉姑娘,但可以旁敲侧击,让贾瑞多些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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