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汉太宗 第157节

  正是柴武率领的晋阳精骑,终于在今日赶到。

  养精蓄锐多日的大汉骁骑,身背弓弩,手持刀剑,正在马上目光冷冷地看着远处的右贤王所部。

  宛如草原上的狼群,静默中带着无尽的杀机。

  “不好!汉军的伏兵!”右贤王目光中满是惊惧,声音已有些颤抖。

  “上马!敌袭!敌袭!”

  在场诸匈奴众,连忙扔掉手中干粮和水壶,翻身上马,抽出马刀,迅速接敌。

  柴武面无表情,眸光冷冽,嘴里轻轻吐出一字:“放箭!”

  “嗖嗖!”

  弓弩齐发,箭如飞蝗。

  汉军骑军先是给匈奴的残兵败将,来了几波箭雨。

  而后,匈奴前锋已然抵近,柴武扬起手中的长刀,高声道:“杀!”

  身后的汉军恍若等待多日的狼群,恍若一阵旋风就向右贤王残部扑杀而来。

第一百四十章 季布:匈奴右贤王头颅带到!(求月票!)

  “噗呲!噗呲!”

  刀剑入肉之声响起,已是人困马乏的匈奴败军之师在汉军的强大攻势下,被碾压得支离破碎。

  大批匈奴骑士在汉军的刀剑之下,犹如被收割的枯草,倒伏一片。

  匈奴右贤王面沉如铁,手中的军械挥舞格挡的虎虎生风,只觉胳膊酸胀之感传来。

  自昨日清晨到现在,不是厮杀,就是在厮杀的路上,饶是匈奴右贤王体力和耐力优长,也觉得筋疲力尽,难以维持。

  柴武手中长戟挥舞交斩,可见一道道寒光炽耀人眸,不少匈奴将校死在其戟刃之下。

  而身后的大批汉军骑士则如一根冰冷的铁凿,将眼前的大队匈奴兵马凿穿。

  这场痛打落水狗的厮杀一直绵延到午后时分,已是强弩之末的匈奴败军,如何是柴武这一支生力军的对手?

  被柴武两万骑军杀的落花流水。

  伴随着激烈的厮杀声,大批匈奴骑士被汉军斩杀,将性命永远地留下了晋中大地上。

  “大王,撤吧!”一旁的右大当户肩头是中得箭矢,脸上满是汗水和血污,周围的匈奴骑军被冲击的越来也少。

  匈奴右贤王脸上满是不服,高声道:“我大军还没有败,杀!”

  匈奴右贤王呼衍阖闾不是不想逃,而是被前方如林的汉军挡住了去路。

  “轰隆隆!”

  就在双方酣战之时。

  “大王,汉军的骑军冲上来了。”右大当户猛地回头,那张刀疤脸上如见鬼魅,目中满是惊惧。

  经过了半天的耽搁,打着旗帜的汉军的骑军在骑士不停催促马力下,先头部队终于赶上。

  分明是郦坚和季布的羽林左右骑。

  “不好,走!”

  右贤王呼衍阖闾见得此幕,心神彻底大惧,高声道:“撤,撤!冲出去!”

  身旁护卫左右的侍卫,浴血拼杀,终于在极致的求生欲下,在西北向冲出一角,护送着右贤王呼衍阖闾向迅速逃遁,一时间大约有两三千骑。

  而柴武则想要分兵,身边儿却也无兵可派,只能先让手下的骑军吃掉眼前的两万多骑军。

  “莫要走了右贤王!”季布见得那一面狼头旗帜向北方逃遁,高声道:“郦坚,我们饶袭过去,追击那股骑军,其他的交给后面的信武侯!”

  这就是老将的经验。

  如果率所部骑军加入战团,瞬间就会陷入在泥沼中不得脱身,反而容易让大鱼脱逃。

  郦坚见此,自是眼前一亮,应诺一声,随着季布向右贤王追杀而去。

  羽林左右两骑三千骑军饶袭过战场,犹如一支离弦之箭,向拼命杀出重围的匈奴右贤王等贵族高层追杀而去。

  而在半个时辰之后,信武侯靳歙也率骑军赶至,同样将骑军分作两队,一部在外围棘蒲侯夹击,自领三千骑,向北方追击而去。

  此刻如果从高空向下俯瞰,整个沂代盆地,汉军大批骑军正在大地上对匈奴的骑兵追杀。

  分成大大小小数十股的游骑,在广袤的晋中大地上厮杀、交锋。

  而匈奴骑军本就是败军,在这种追杀中,只是被动挨打的一方。

  至傍晚时分,日头西斜,柴武也将匈奴右贤王遗留下来两万五千骑诛杀殆尽,阵斩匈奴右大都尉以下军官数十人,缴获战马近两万匹,辎重无数。

  “棘蒲侯,我军下一步动向?”副将道。

  柴武道:“派人向晋阳方面的陛下报捷,你们留在此处打扫战场,其余兵马,随我追击匈奴和叛贼余寇!”

  “诺。”

  那副将拱手应诺。

  却说另一边儿,季布和郦坚率领手下羽林骑军,一路风驰电掣,对右贤王穷追不舍。

  午后时分,秋日日头仍有几许毒辣。

  右贤王呼衍阖闾此刻手里紧紧攥着缰绳,额头上满是汗水,紧紧贴在马背上,随着马匹的奔跑起起伏伏。

  一旁的右大当户高声喊道:“大王,汉军咬的很紧,我军马力不够了。”

  自昨天就在厮杀,马匹都没有经过好好歇息,不是在和汉军厮杀,就是在逃亡。

  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右贤王呼衍阖闾手持马鞭抽打着马匹,急声道:“不能停,逃,逃!”

  右大当户高声道:“大王,我留下骑军断后,大王向雁门关逃去。”

  右贤王呼衍阖闾看向右大当户,脸上顿时涌起担忧,刚要说话。

  而身后的汉军,那如飞蝗的箭矢已经攒射过来,破空之声犹如索命的死神,身旁的匈奴骑士则在惨叫声中被迅速收割。

  “大王快走,我来断后!”右大当户脸上现出视死如归的神情,高声道:“兰氏部落的勇士们,随我冲锋!”

  在右大当户的催促声中,身旁的匈奴骑士原本迷茫麻木的面容上,涌起一股血性。

  勒了马匹,看向后方追杀而来的汉军。

  季布身穿枣红色山字甲胄,头戴红璎盔,手持一把长刀,这位在秦末项王手下大放异彩的将领,长刀所过之处,挡者披靡。

  不少匈奴骑士在其刀下根本抵挡不了一合,就被当场斩做两段,血雾爆散一团。

  季布左手边的邵冲和申屠嘉二将,同样犹如两柄尖刀,给抵挡而来的匈奴骑士队猛地插去。

  匈奴右大当户手持长矛,向季布杀去。

  “铛!”

  刀矛相交,可见无数火星迸溅而起。

  匈奴右大当户脸色一白,身形在马上晃了晃,还未反应过来,却见一道寒芒犹如满月,在眼前盛开。

  “噗呲!”

  右大当户只觉喉咙一痛,血液就汩汩冒出,就从马上栽倒在地。

  而余下的骑军,也被申屠嘉和邵冲二人迅速斩杀殆尽。

  季布长刀指天,道:“不要走了匈奴右贤王!”

  而后,手中长刀挥舞而起,犹如一股洪流冲开拦路的匈奴兵马,向着右贤王追击而去。

  而右贤王呼衍阖闾则在仅仅百骑的扈从下,向北方仓皇逃遁。

  然而,季布和郦坚、申屠嘉等人则是在后方紧追不舍。

  箭矢不时向匈奴逃兵射去,伴随着箭矢破空的“嗖嗖”之声,不少匈奴骑士中得箭矢,发出一声惨叫,从马上栽下。

  右贤王呼衍阖闾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同伴,心头生出一股绝望。

  直到傍晚时分,右贤王手下的战马实在跑不动,“唏律律”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而巍峨险峻的雁门关远远在望,城关之上悬挂着的一面“汉”字旗帜,迎风猎猎。

  右贤王连忙翻滚下马匹,站稳身形,看向烟尘滚滚的后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王,前面没路了啊。”一个匈奴骑将惊道。

  右贤王蹭地抽出腰间的马刀,目光冷冷地看向追杀而来的汉军。

  此刻,季布和郦坚则率领着一众骑军,行至近前,散将开来,将右贤王手下百骑围拢了上去。

  右贤王呼衍阖闾翻身上了一匹仆从的马,扬起马刀,怒吼道:“勇士们,和汉狗拼了!”

  周围的诸匈奴骑士大声吼叫着,扬起手中的马刀,目光凶狠地盯着追杀而来的汉军。

  季布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高声道:“诸军,随本将杀光这些匈奴强盗!”

  周围的羽林左右骑爆发出喊杀声。

  郦坚眸光同样死死盯着右贤王等部,伴随着马蹄的隆隆声,羽林左右骑冲杀而去。

  “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呼衍阖闾等百骑顿时被淹没在汉军的人海潮流中。

  至傍晚时分,西方天穹晚霞漫天,这场厮杀也彻底落下帷幕。

  匈奴右贤王呼衍阖闾身中数十刀,口吐鲜血,落马而死。

  季布近前,将呼衍阖闾的人头割下,挑在大刀上,在夕阳下,高声道:“大汉万胜!羽林常捷!”

  “大汉万胜,羽林常捷!”

  而就在羽林左右骑彻底完成对匈奴右贤王部的剿灭后,柴武也亲率骑军向韩王信追击而去。

  韩王信向马邑逃亡而去,在被阳夏侯陈部将程纵一通截杀之后,只带近千骑向马邑逃归。

  “王上,马邑定然落在了陈那狗贼手里,我们不能往那边逃去了。”曼丘臣急声道。

  韩王信心头绝望,颓然道:“不往马邑去,还能往哪儿去?”

  “我们自山谷往楼烦,我知道一条小路,可以绕过马邑,逃回草原。”曼丘臣急声道。

  韩王信闻言,涌起一股希望,急声道:“那就走那条路。”

  说着,在曼丘臣的带路下,向楼烦方向逃遁,只是刚刚转入一条山谷,迎面就是一怔。

  只见前面视野里,出现了大批军卒,旗帜上打着“阳夏侯陈”的旗帜,宛如等候多日狩猎的狼群,冷冷地看着自己等人。

  为首之将乃是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其名陈同,正是阳夏侯陈所部的骑军将领,原来是为了护住韩王信和匈奴联军的粮道辎重。

  如今却恰恰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鬼门关。

  陈同手持马鞭遥指韩王信,大笑道:“韩王别来无恙乎?君侯让我在这等候韩王多时了。”

  韩王信见得,心头大惊,道:“阳夏侯为何出卖于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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