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不可殿前失仪,不是我来救的你。”倪鸾侧过身,却是露出一身黑底W白龙衮龙袍的朱慈,“还不快拜见太子。”
“在宿迁错过一次,在清河又错过一次,今日终于得见。”朱慈大跨步上前,一把握住了沈通明的手,“对不住了,沈卿,是我来晚了。”
“太子,啊,殿下,这位是太子殿下?”沈通明彻底懵了。
倪鸾上前,将事情一一与沈通明说了一遍。
“太子没收到我的求援信?我不是拜托……”说着说着,沈通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甚至透露出一丝愤恨暴怒之色。
但看向朱慈,他的眼神又都柔和了下去:“能得太子相救,臣不胜感激。”
“诶,沈总兵武官过人,我得沈总兵,犹如宋太祖得明史,意大利得郑和矣。”
双手各自把住倪鸾、沈通明二人手臂,朱慈大笑道:“我今匡扶大明,捉拿了复制人刘泽清,大明再兴,从今日始!”
卷末总结
第一卷淮安篇的内容结束了。
这一卷大概有40万字左右,基本符合我的预期,我准备是四到五卷完结的。
淮安篇朱慈从真的假太子出发,在邳州尸船逃脱,在宿迁见到王台辅,杀姚戴魁,统领全城。
再到淮安波谲云诡的形势,到最后反杀刘泽清的百骑突营。
回看大纲,其实少了很多没写的内容,也是因为后面部分写的有点乱,我经常写着写着就写忘了,就好像真有脑雾一样。
感觉被文官集团脑控了()。
甚至出现过都写完了才想起来细纲里有东西忘了写,但已经到了上传时间,来不及改,只能先发了再说。
好像上一本书不健康作息积压的毛病大爆发了一样,先是崴脚,接着是鼻炎,最后腰肌劳损。
这沟槽的鼻炎,要说它好了吧,我每天起床还会一直流鼻涕,要说没好吧,鼻涕流一会儿就不流了,我每天晚上都以为我好了,第二天起床照样先流半天。
可能要换个劲更大的抗组胺喷雾了,我现在这个一天两喷,屁用没有。
自从高中开始,已经换了三茬了,真不知道这鼻炎药更新速度能不能跟得上我的鼻炎的更新速度。
当然,这不是把写乱的毛病全部推给鼻炎,我自身状态的萎靡不振也是重要原因。
我被病色伤身,竟至于如此憔悴,我宣布,在接下来的三十天,戒导!
请大家监督。
接下来的四镇篇,将会是朱慈继续扩大自身势力,发掘文官集团阴谋并与之抗争的章节。
同时,朱慈也将在这一章中初步执行【双倍卫所化】【恢复宝钞】【建立永乐大学】【发明蒸汽机】等国策,并与满清有了初步的接触。
至于朱慈与方枝儿的智斗,也将迎来一个新的阶段。
尤其是方枝儿一方,迎来了全新的英雄单位郑禧,并且开始引导真正的文官集团逐渐成型。
读者老爷大气,读者老爷dasuki,感谢大家在第一卷的陪伴,希望在第二卷还能看到你们哟。
最后谢一下打赏,作家助手更新,我不小心把打赏提醒给关了,最近才发现忘记谢打赏了。
感谢大佬@清茗作酒2513、@小虎很困、@书友20220926061531490@鱼好多鱼虎纹鲨鱼的打赏,红豆泥阿里嘎多。
顺带给两个引用文献,证明一下大明识字率80%和复制人理论并非我独创的(这些视频的评论区更是群魔乱舞,我甚至分不出他们到底是在串还是真的信)。


正文卷
第147章 阿兹特兰自唐山
有了援军,安东清河两县像是注入一股活水,原先颓靡的局势瞬间焕发生机。
除了只保留几个靠近河流的墩堡外,其余的地方的守军民户都是迁到淮河以南来。
朱慈在城外忙碌分屋分田,方枝儿则在城内苦读《1421郑和发现美洲》。
因为作为拿回信件的承诺,她必须在朱慈返回淮安前,读完并写出报告。
但她的苦读,与别人的苦读不一样。
别人苦读是辛苦理解,而她是真的苦涩地阅读。
尽管有明媚的晨光,但那些正常的文字,却在方枝儿的眼中蠕动跳跃,扎得她两眼发酸,大脑发麻。
如果放空大脑如王台辅当初看《大明真史》一样,那自然无事。
但问题是,她放不下,放不下啊。
按照此文所写,1421年郑和宝船抵达美洲,为美洲送去了大量牲畜与文化,并建立卫所宣慰司。
几乎所有的美洲文明,都接受了来自大明的文明之火。
为什么玛雅人连轮子都造不出来,却有精密的历法?
为什么阿兹特克人连铜都不会炼,却有义务教育体系?
为什么印加人连马都没有,却会建立驰道驿站?
几乎所有的美洲文明,其实都是大明卫所军的后裔建立的。
对此,朱慈在书中给出了一个逻辑缜密的论证例子。
在阿兹特克神话中,阿兹特克人的祖先来自北方的阿兹特兰,寻找一个鹰叼着蛇落在仙人掌的湖泊建立城市。
根据朱慈的多方论证,如果特兰念快一点就是唐山,阿兹特兰就是“俺自唐山”的意思。
所以阿兹特克人是大明唐山人的后裔!
特兰甚至是与唐山话中的“唐山”的音调是一致的。
当然孤证不立,朱慈又引用了一个谜团来获取另一个证据,那就是:
明明是阿兹特兰人,为什么要自称阿兹特克人呢?
因为他们都明白,他们是客人嘛!
也就是“俺是来自唐山的客人”,简称俺是唐客人,即阿兹特克人。
鹰叼着蛇落在仙人掌的湖泊,则明显是对神话的误传。
是把龟首当成鹰头,将背刺龟壳当成仙人掌,这就是龟蛇双首的玄武。
所以“鹰叼着蛇落在仙人掌的湖泊”其实就是玄武湖。
说阿兹特克是悼明之国,丝毫不为过。
为什么阿兹特克、玛雅、印加相距甚远,却不约而同地拥有太阳信仰?
很简单,阿兹特克的维齐洛波奇特利,玛雅羽蛇神,印加的因蒂,并非太阳神,而是大明。
朱慈在文中特地为这种信仰取了一个名字,那就是
明神!
方枝儿读到这段的时候晕了过去,以为是梦境,醒来看了一眼又气晕了过去。
这真是人能写出来的东西吗?
如美洲文明这种尤其冷门,几乎没人看的玩意儿,你知道的倒清楚。
像刘泽清到底是忠是奸,你反倒不知道了?
这叫她如何能写读史报告?
可问题是,如果她不写的话,朱慈不会把那封信还给她。
要是这期间,朱慈脑子一抽,把信拆开看了,或者梅金英拆信看了,那就完了。
无奈之下,她只能将各个章节总结一下,然后中译中,提交给了朱慈。
但方枝儿没想到的是,那篇报告被朱慈以创新性不足为理由打了回来。
以前都是可以的,这段时间,怎么又冒出创新性这一茬了?!
没招了,想想信件曝光的后果,方枝儿一咬牙,一跺脚,硬顶着大脑抽痛,写出“印加帝国其实是殷家帝国,库斯科(Cusco)其实是姑苏。”的明真史论文。
写完后她便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永远地离开了自己。
这论文,她至今不敢看第二遍。
洗了把脸,用珍珠粉与胭脂化了妆,方枝儿对着铜镜露出一个绝望的微笑,便出门朝着春晖堂走去。
为了方便办公,外加锁拿了刘泽清,朱慈已然从豹房搬到了假东平伯府。
至于总统府与一众班底,同样跟着搬去了东平伯府,而东平伯府的牌匾自然换成了总统府。
曾经重檐重的藩王形制,对于东平伯是僭越,但对于朱慈这位太子却是正好。
将论文放在怀中,方枝儿出了门,转头没走几步,就来到了议事的春晖堂。
准确来说是前春晖堂。
据仆役们所说,因为春类似青,晖可拆成日军,被太子当成刘泽清的通清通倭罪证给收下去了。
如今这春晖堂,被太子根据另一悼明之作《水浒传》命名为聚义厅。
由于是白天上午九时左右天光正好,所以朱慈特地将众人叫到聚义厅前的天井院子里议事。
天井方广十余丈,悉以青白石铺砌,隐隐有碧绿之色。
四面檐牙高啄,皆内向作坡势,所谓四水归堂之制,雨下时银瀑如注,声碎石阶,泠然可听。
天井院落内摆放了十几张椅子,朱慈自然坐在上首,两侧则是坐着总统府一众文臣武将。
不得不说,相比于当初的宿迁幕府,当前的总统府不仅添加了倪鸾、骆举、沈通明、王燮等新文臣武将,甚至就连郑禧都在末位获得了一个位置。
那些明制的繁琐礼节,朱慈向来是不管的。
凡是有人问起,他都会直接会一个“那都是文官瞎编的”,唯有记录在《皇明祖训》上的内容才可信。
他提前于所有人到,靠坐在桌子旁的小几上,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跟王台辅唠家常。
具体唠的,便是他王台辅的婚事问题。
徐芍娘当初和王台辅的关系,他都是有目共睹的。
如今王台辅一跃从选贡生变成太子东宫的属官,这可不是什么小进步。
想想那些内阁辅臣大学士,哪一个不是太子在东宫时的詹事、洗马旧臣?
他们这些走南闯北的戏班出身,虽然见多识广,对于朝堂之事却不熟悉,哪里知道南京与淮安的肮脏交易?
他们只知道,福王这弘光皇帝年纪大,等福王一死,那就是这位抚军太子上位。
基本预定一个皇帝了。
那王台辅起码都是入阁,这等习俗惯例,哪怕是小民都晓得。
如今淮安城中里里外外都有不少人给王台辅介绍婚事了,好在王台辅与徐芍娘是患难共渡过的,还是与庆春班的班主以及芍娘定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