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208节

  战鼓再次敲响撕开冻雾。

  镶蓝旗五百骑兵冲锋阵型裂成五股箭头,每股百骑呈雁翅展开。

  中军百骑从马鞍两侧抽出链锤,灌铅的锤头在空中织成死亡罗网。

  后阵七十骑张弓搭箭,箭簇竟绑着嘶嘶作响的麻雷子。

  “红袍巡山铁骑,出动!”红袍巡山铁骑总长为阎应元。

  他怒吼,而后将令官开始响起三声铳响作为发号施令。

  红袍五百轻骑从雪丘后转出,战马披着白麻伪装布,鞍侧悬挂的却不是马刀,而是长火铳,他们并未第一时间冲锋,而是冷冰冰的看着敌人骑兵前来。

  镶蓝旗佐领格日勒图怒挥令旗。

  前锋旋刀手加速冲刺。

  “换槊!”格日勒图狂吼。

  中军链锤骑兵改持丈八马槊,槊锋三棱带钩,专破轻甲。

  但红袍军的长火铳已然发威!

  筒内铁砂喷涌而出,在四十步内形成扇形死域。

  最前方的前骑兵镶蓝旗引以为傲的锁子甲被砂弹穿透。

  “第二队冲!”红袍骑兵一队百人长怒吼!

  伴随大清骑兵已经靠近,第二队红袍骑兵握紧近两米长的马刀,接替第一长鸟铳骑兵队伍,开始骑兵冲锋。

  这是首次大清和红袍军骑兵对杀。

第291章 都是铁军,但有人有信念

  杀!

  没有怒骂和叫嚣。

  大清镶蓝旗骑猎营凶戾的很!

  他们甚至面对长火铳轰击时狰狞扔出旋锤!

  砰砰砰!

  第一波骑兵对撞轰的一声!

  红袍军面对大清凶戾铁骑完全是一副活吞了你的姿态。

  蓝旗骑兵巴雅尔的虎口崩裂时,因为他力量太大,硬生生砸的虎口咧开。

  但他看清了对面红袍骑兵的脸。

  那是个容貌很稚嫩的少年,这个红袍少年瞳孔里跳动着某种癫狂的喜悦。

  红袍少年右肩插着半截断箭,左手却死死攥着缰绳,右手的马刀以伤换伤的的角度劈开了巴雅尔的护颈甲。

  雪原在震颤。

  地面积雪飞溅。

  这不过才是五百骑兵的主场。

  但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杀感。

  骑兵在历朝历代都代表冷兵器巅峰队伍。

  当红袍军第二队亮出丈二马刀时,镶蓝旗的雁形阵出现了刹那凝滞!

  大清骑兵第一次皱眉看着。

  这些北方骑兵真是疯了,红袍猎猎舞动,每一个红袍骑兵刀柄处延伸出的铁链缠在骑手腕上,竟是宁死也不让兵器脱手。

  那就玩命!

  “凿穿他们!”

  “杀到他们胆寒!”

  固山额真格日勒图的声音已经嘶哑。

  镶蓝旗左翼收缩成锥形阵,三十名重甲骑兵挺起狼牙棒发起死亡冲锋。

  这是女真针对蒙古铁骑发明的破阵冲锋,专克轻装骑射。

  在骏马冲锋和速度,重力之下,一排排的狼牙棒能锤裂人的脑袋。

  来回几个回合,能杀的轻骑兵胆寒。

  但!

  红袍军不是蒙古军。

  红袍军阵中爆出三声铜钹响,前排骑兵突然向两侧散开。

  露出后方三十匹无人战马,马背上绑着正在冒烟的毒火柜!

  巴雅尔的坐骑被气浪掀翻时。

  他才知道红袍骑兵的战术,面对重甲骑兵冲锋,红袍选择了火柜切割。

  红袍骑手用铁链将自己拴在马鞍上,火人般撞进镶蓝旗后阵。

  “换三才阵!”

  红袍军百人长吼声刺破烟尘。

  红袍巡山轻骑三人一组并列冲锋,中间骑手平举丈二马刀专斩马腿,两侧骑手挥舞链锤般的铁索刀干扰劈砍。

  巴雅尔刚架住一记斜劈,背后突然袭来剧痛,第三个红袍骑手不知何时绕到侧翼,长马刀撕开了他的牛皮札甲。

  镶蓝旗的伤亡在急速攀升。

  这些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的女真猛将惊恐地发现,红袍骑手根本不在乎防御。

  有人被狼牙棒砸碎肩胛仍疯狂的扑下对手,疯狂用牙齿撕开对手喉咙。

  有人肠子流出来就顺势猛然抱着大清马的眼睛,让战马混乱。

  “这是铁军。”巴雅尔终于意识到了。

  红袍巡山轻骑是一支世人从未发现过的铁军。

  红袍军骑卒王栓柱的视线在模糊。

  他的左腿被链锤砸成两截,却借着坠马之势滚到一匹镶蓝旗战马腹下。

  他猛然拉动腰间的火药葫芦。

  在死前,他最后看了眼腰牌上刻的青州府王家屯,那是他的家。

  走了!

  轰!

  爆炸声响起。

  格日勒图的织金马鞍浸透了血水。

  他亲眼看见十名红袍骑手主动撞向己方长矛,用尸体卡住兵刃,给后续同袍创造劈砍间隙。

  更恐怖的是红袍骑兵摔下马快要死的人!

  有个喉管被割开的红袍军还想拖着大清战马,结果被不断踩着,但他手还在颤抖想要抓马蹄。

  血战。

  谁也不会后退。

  未时二刻,雪原变成了绞肉盘。

  镶蓝旗引以为傲的骑射技艺被彻底压制。

  每当清军试图拉开距离放箭,红袍军就抛出土制烟雷。

  这些混着狼粪的烟雾不仅遮挡视线,刺鼻的臭味更让战马发狂。

  而红袍战马带着浸过药汁的麻布口罩,丝毫不受干扰。

  如果镶蓝旗想要重甲兵狼牙棒冲锋。

  那红袍骑兵就进行火柜,拖着一个个巨大火柜,撞击那些重甲兵。

  于是镶蓝旗的骑兵第一次感到了茫然。

  固山额真巴尔摔下马,他刚想上马,便抬头看见三个红袍骑手呈品字形压来,他们的马刀交叉成死亡十字,刀柄铁链在阳光下泛着血光。

  最后一刻他看清了居中骑手的眼神那不是杀红眼的癫狂,而是癫狂又平静。

  这些红袍军知道为什么而战。

  知道为什么而死。

  “陛下,这真是一支铁军,之前第一防线我们总觉得红袍军依靠火器。”

  “但现在骑兵交伐,我才真正意识到。”

  “他们也拥有集团化冲锋肉搏战能力。”

  这是固山额真巴尔最后的念头。

  骏马在地面抽搐,不少战马发出哀鸣,鲜血在熔化一小片积雪,天空还在下雪,呼呼的刮风。

  呜呜呜呜!!!!镶蓝旗的牛角号终于吹响撤退令。

  大清镶蓝旗骑猎一营满是戾气的离开。

  这一战五百铁骑折损近半,而红袍军阵亡者不过百余人。

  最让格日勒图胆寒的是战场上的那些尸体。

  那些红袍伤兵,他们或许知道自己救不活了。

  于是这些伤兵在一点点的,他们主动将自己要死的身体摆成冲锋阵型!

  就!

  就仿佛战死者仍在继续冲杀。

  还有有匹失去主人的红袍战马甚至主动撕咬清军伤兵,马鞍两侧的竹筒里还插着未使用的火雷。

  格日勒图是镶蓝旗骑猎营固山额真贵族之一,身份极显赫,他参边军之战无算,可谓经验老辣。

  但真的没见过这种疯子一样的红袍军。

  死了!

  那些要死的人,在死之前还握住武器。

  摆出冲锋的姿态。

  格日勒图烦躁不安开始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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