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459节

  这位穿越者昔日好友苦笑着,只因为他想到了曾经当代也经历过的一段历史。当陈科忽然指向屏幕角落。

  “看这段。”

  那是魏昶君在启蒙会的朱批。

  “江南只是开始,天下皆当如此。”

  研究所里一片死寂,只有主机风扇在嗡鸣在回荡。

  众人顺着陈科的记载转头看过,面色终于变了。

  「启蒙部纪要」

  魏昶君执笔书于屏风。

  “殖民乃下策,同化方为上。遣学子赴西域教耕织,派工匠至安南传冶铁,十年后,我要红袍孩童皆能指舆图言,此处有我师友,彼处有我同窗。”

  年轻研究员猛地站起。

  “他在搞文化输出?”

  雷请议盯着同化二字,嘴角扯出苦涩的弧度。

  “我们研究历史......他却在制造历史。”

  陈科突然发现史料末尾还有一行小字。

  “凡红袍所至,当使夷狄知中之仁。”

  站在一边看着一切明史老教授顾成却眯起眼睛,难以置信中又带着几分欣慰。

  毕竟文化属性决定了一个民族的上限,昔日我国是农业国,甚至农业文明的思想根深蒂固了五千年之久,穿越者第一时间对工业,医学和自然科学的发展及大力扶持,原本让所有人都认为他这样激进,是为了走历史上曾经有人走过的老路。

  即掠夺殖民。

  但现在,魏昶君虽然没有停下征战的脚步,但他同样没有放弃思想。

  西方是殖民文化,可穿越者没有走任何一条路。

  他现在,更像是选择了将一国的文明种子投入世界!

  这么想的不仅仅是顾成。

  西安历史研究所的会议室内,投影仪的光线映照在每一位学者的脸上。

  屏幕上的史料仍在滚动,魏昶君的红袍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重塑整个亚洲的版图。

  经济教授张明远率先开口。

  “西方殖民的本质是掠夺,西国抢黄金,不列颠贩奴隶,红毛番垄断贸易,他们的文明建立在剥削之上,财富流向本土,而殖民地永远贫困。”

  他推了推眼镜,指向屏幕上的边陲志。

  “但穿越者的做法完全不同,虽然他没有放弃征战,但他也在甘州、肃州修城墙,在撒马尔罕设驿馆,在安南开矿炼铁,这不是掠夺,而是建设。”

  社会学教授林静接过话题。

  “西方殖民者将殖民地视为资源池,榨干即弃,但红袍军却在边陲之地建立秩序,甚至让流放罪吏参与基建,这不是简单的占领,而是同化。”

  “不仅如此,他让红袍孩童学习世界舆图,培养全球视野,这不是殖民,而是文明的扩张。”

  经济史专家赵岩摇头。

  “我们过去总说,中是农业文明,西方是殖民文明,但魏昶君打破了这种二分法。”

  他指着史料中铁路拓展的记录。

  “一年拓三千里铁路,这效率堪比工业革新,但他同时又在江南推行土地革新,让农户直接参与公审缙绅,这是农业社会的基层动员与工业社会的基建扩张并行。”

  政治学教授陈志远缓缓点头。

  “西方殖民者用枪炮开路,红袍军却是用铁轨和农会开路,前者制造奴役,后者制造秩序。”

  “穿越者最狠的一点是什么?是他让边陲之地的百姓相信,红袍军的到来不是掠夺,而是带来更好的生活。”

  “现在这些能放到乌斯藏,安南各地,未来难道不能出现在欧陆?”

  之前参与签字放出假消息的历史学家王立新长叹一声。

  “我们总在讨论历史规律,认为中必然走向封闭,西方必然走向扩张,但魏昶君用行动证明,历史是可以被强行改写的。”

  他指向启蒙部的记录。

  “他不要殖民,不要家天下,甚至不要照搬三权分立,不要一切已经在历史上验证过的道路,他要的是中百姓成为世界的建设者,这种气魄,历史上从未有过。”

  “而且他的执行力极强,西方殖民需要几百年完成的事情,他准备用几十年做到。铁路、公审、边陲建设、文化输出,每一步都精准狠辣。”

  会议室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投影仪的光斑仍在墙上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第602章 属性

  会议最终,雷请议苦涩开口。

  “穿越者的路,不是封闭的农业帝国,也不是掠夺的殖民霸权,而是一个用文明重塑世界的国。”

  就在当代的震撼看着史料的时候,时空另一端。

  红袍军启蒙部议事堂。

  烛火在铜灯架上静静燃烧,光影在青石地砖上投下摇曳的轮廓。

  魏昶君站在长桌前,双手撑在铺开的舆图两侧,目光缓缓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李贽、黄宗羲、顾炎武......这些曾经在旧朝郁郁不得志的学者,如今皆列席于此,神色肃穆,目光紧锁在他身上。

  没有人说话。

  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在寂静的大堂内格外清晰。

  魏昶君的手指落在舆图上,沿着墨线缓缓移动。

  “欧罗巴诸国,如今正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

  “弗朗机人的商船已绕过好望角,在美洲开矿掘金。”

  “红毛夷的舰队横行南洋,垄断香料贸易,一船胡椒的利润,抵得上江南一县三年的税赋。”

  “英吉利的东印公司,正在印地攻城略地,逼迫土邦王公签下不对等商约。”

  他的指尖最终停在东亚的海岸线上。

  “而我们。”

  “江南的农户仍在为一亩地的归属与缙绅争斗,北方的流民仍在为一口饭卖儿鬻女。”

  “红袍军打下了西域,拿回了藏地,可我们的百姓,仍困在田垄之间,视三亩地为一生所求。”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

  “诸位,这样的国,能撑过下一个百年吗?”

  问题的核心是什么?

  魏昶君思索着,收回手,背脊笔直地站在烛光中。

  “今日召诸位来,只问一事。”

  “红袍军革新至今,江南的缙绅低头了,西域的商路打通了,铁路铺了三千里。”

  “但接下来,我们该走哪条路?”

  他的声音忽然提高。

  “是继续守着这片土地,让百姓一代代重复耕田、纳粮、被欺压的轮回?”

  “还是。”

  他猛地一掌拍在舆图上,震得烛火摇晃。

  “让这里的百姓走出去,让红袍的旗帜插遍四海,让天下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文明?”

  魏昶君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不问你们是否同意。”

  “我只问。”

  “若红袍军要改变中千年的宿命,诸位,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议事堂内,落针可闻。

  李贽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黄宗羲的眉头深深锁起,顾炎武的嘴唇微微颤动。

  但没有一个人立刻回答。

  他们都在震撼的消化魏昶君话语中的重量。

  这已不是简单的改朝换代。

  这是一场对中文明根基的彻底重塑。

  李贽先开口,声音又冷又硬。

  “里长,咱们未必不能效仿西洋人,派舰队抢马六甲,占南洋金矿,谁挡路就杀,杀到他们跪地求饶!”

  黄宗羲闻言皱眉。

  “杀完呢?蒙古人当年在波斯屠城,最后被人割了脑袋挂城墙,要我说,挑些部落小孩来上学,教汉字念红袍规矩。二十年后,他们自己认咱们当祖宗。”

  这一刻,顾炎武只是眯起眼睛。

  “二十年太久,照抄秦朝,铁路修到哪儿,就在那儿立三块碑,刻红袍法律、分田规则、冤案档案,谁敢犯事,当场砍头!”

  角落里的老启蒙师突然叹了口气,神色凝重。

  “现在不抢地盘,十年后西洋炮船堵珠江口,红毛番已经在东番修城堡屯兵了,摆明要打福建。”

  魏昶君眼睛突然亮起,对着老启蒙师重重一点头。

  “这话说到了根子上。”

  这是前世的结果。

  “不过这些路都是别人的路,不是我们的路。”

  彼时魏昶君开口,仿佛一锤定音,眼眸明亮,扫过众人。

  “咱们有自己的路要走!”

  “而这条路,就从教派入手!”

  黄宗羲,顾炎武等人面面相觑,神色愕然。

  教派?

  魏昶君的手指轻轻点在西域地图上,目光扫过在座众人。

  “西域番邦,高地族群,旧有教派根深蒂固,欺压百姓,维系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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