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631节

  “保持距离,注意望,各舰锅炉保持高压,随时准备加速!”

  郑清的命令通过旗语和灯光信号传达到各舰。

  甲板上,水兵们各就各位,主炮炮口蒙着帆布,但炮位下的弹药已准备就绪。

  测距兵、望兵目不转睛。

  一种大战前的紧张与兴奋气氛在舰队中弥漫。

  三天过去了,海面风平浪静。

  直到第四天午后,望塔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警铃声。

  “右舷方向,发现不明帆影,数量众多,正在快速接近商船队!”

  郑清精神一振,举起望远镜。

  只见右前方海天相接处,出现了十几片快速移动的帆影,船体狭长,速度极快,正是典型的南洋海盗快船。

  船上悬挂着狰狞的骷髅旗和一种特殊的弯刀图案旗,则是委马海盗团的标志。

  “鱼儿上钩了。”

  郑清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发信号,诱饵船按计划,加速向预定海域撤退,吸引敌人,全舰队锅炉加压,满舵右,目标敌舰队,全速前进,战斗准备。”

  “呜!”

  “定远”舰的汽笛发出震天的长鸣。

  其余三舰也同时拉响汽笛。

  四艘钢铁巨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烟囱喷出更加浓黑的烟柱,舰艏劈开白色的浪花,航速迅速提升,如同苏醒的洪荒巨兽,朝着海盗船出现的海域猛扑过去。

  海盗船显然没料到“商船”后面还跟着如此恐怖的杀神!

  当他们看到远处海平线上出现的巨大烟柱和迅速变大的舰影时,顿时慌了手脚。

  有的还想继续追击“商船”,有的则开始慌乱转向,企图凭借小船灵活性逃入附近的岛礁区。

  “想跑?晚了。”

  郑清冷笑。

  “主炮测距,目标敌首船,穿甲弹准备,距离八千米,开火。”

  “定远”舰前甲板的两门三百零五毫米巨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

  巨大的后坐力让万吨巨舰也为之一颤。

  炮弹划过漫长的距离,落在海盗船队中间,虽然没有直接命中,但近失弹激起的巨大水柱和冲击波,已经让几艘小船剧烈摇晃,海盗们惊恐万分。

  “副炮自由射击,打沉那些小船,鱼雷艇前出,封锁他们逃往岛礁的路线。”

  郑清连续下令。

  霎时间,红袍舰队各舰的副炮纷纷开火,一百五十毫米、一百二十毫米速射炮喷射出密集的弹雨,如同冰雹般砸向海盗船队。

  木制的海盗船在钢铁和火药面前不堪一击,接连中弹起火、解体。

  试图逃窜的海盗船,则被高速迂回包抄的鱼雷艇用机关炮和鱼雷逼回。

  战斗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不到半个时辰,十几艘海盗船大半被击沉或重创,海面上漂浮着碎木、尸体和挣扎的海盗。

  红袍水师的小型艇只开始下水抓捕俘虏。

  根据被俘海盗的供述和先前“夜不收”暗探绘制的地形草图,郑清舰队没有丝毫耽搁,调整航向,乘着次日黎明前的薄雾,直扑委马海盗团经营多年的老巢,隐藏在星罗棋布岛屿链深处的、被称为“蛇牙岛”的险恶之地。

  “定远”舰的指挥室内,气氛凝重。

  海图上的“蛇牙岛”被清晰地标注出来,岛屿不大,但地势崎岖,四周暗礁密布,只有一条狭窄的水道可以通行大型船只,易守难攻。

  据俘虏交代,岛上不仅有海盗的营房、仓库,还有一个简易的船坞,以及依托天然洞穴修建的防御工事。

  “倒是选了个好地方。”

  郑清冷笑一声,手指点着地图上那条蜿蜒的水道。

  “传令,各舰减速,放出小艇,由熟悉水性的老兵带领,先行探查水道,标注暗礁,‘经远’、‘来远’两舰,在外围巡弋,封锁所有可能逃窜的海路,‘定远’、‘镇远’,随我进入水道,抵近炮击!”

  命令迅速执行。几艘舢板载着经验丰富的水手和“夜不收”探子,小心翼翼地向水道驶去,不时用长杆探测水深,并在安全航道上插下标志旗。

  天色大亮时,航道已然探明。

  “前进。”

  郑清一声令下,“定远”、“镇远”两艘庞大的铁甲舰,如同两只钢铁巨兽,缓缓驶入狭窄的水道。

  舰炮高昂,警惕地指向两侧可能藏有伏兵的山崖。

  舰队的身影出现在岛屿视野中时,岛上顿时一片大乱。

  警钟乱响,人影奔跑。

  显然,残余的海匪没料到红袍舰队竟敢直接闯进他们的老窝,更没料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一些亡命之徒依托早已修建在临海峭壁和滩头后的简易工事,用老旧的滑膛炮和火绳枪,向逐渐逼近的巨舰开火,企图负隅顽抗。

  炮弹和子弹打在厚重的铁甲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却只留下些许白痕,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郑清站在飞桥上,举着望远镜,眼神冰冷。

  “各舰主炮、副炮,目标滩头工事、崖壁火力点,自由射击。”

  “开火!”

  “定远”、“镇远”两舰的侧舷炮火齐鸣。

  三百零五毫米巨炮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砸在海盗的工事上,瞬间将木石结构的掩体炸得粉碎。

  一百五十毫米副炮则如同疾风骤雨,覆盖了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

  爆炸的火光接连闪现,浓烟滚滚,海盗的抵抗在绝对的火力优势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

  炮击持续了约一刻钟,滩头和崖壁上的抵抗基本被肃清。

  郑清放下望远镜,满意点头。

  “陆战队准备登陆,清剿残敌,搜索洞穴,务必不留后患,注意安全!”

  片刻后,郑清环视着这片藏污纳垢之地,平静开口。

  “将所有被掳的百姓解救出来,好生安置,缴获的财物登记造册,运回充公,海盗巢穴......”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

  “泼洒火油,将营房、船坞,所有匪类盘踞之所,全部烧了,一根木头也不许留下!”

  “将委马及其手下几个罪大恶极的头目,验明正身,就地正法!”

  “是!”

  片刻之后,几声枪响。

  水兵们将委马等几名海盗头目的首级,用石灰处理后,高悬于“定远”舰最高的主桅杆上。

  舰队所过之处,无论是偶遇的商船、渔船,还是更远处窥探的其他势力船只,无不望风辟易,被这强大的武力和冷酷的手段所震慑。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东南海域。

  盘踞多年的委马海盗团,被红袍新式舰队连根拔起,老巢焚毁,头目悬首!

第815章 新的战斗

  就在陈子龙于西伯利亚雪原点燃文明星火,郑清在东南海域扬威靖边的同时,红袍天下的腹地,以商贸繁盛著称的岭南府,一场没有硝烟的斗争,也在平静的水面下悄然涌动。

  岭南府城。

  民会总代表沈知春,正与几名核心成员进行着一次秘密会议。

  油灯的光晕摇曳,映照着众人严肃的脸庞。

  “沈代表,情况越来越不对了。”

  负责联络工商界的代表周先生,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愤懑。

  “最近接连收到几家商会和工坊的匿名举报,都指向知府赵显宗赵大人和他的家族!”

  他拿出一叠手抄的诉状。

  “朝廷不是规划了城东的‘岭南经济开发区’和城北的‘新式工业区’吗?本是利国利民的好事,可赵家倒好,借着征地、规划的消息,提前低价强买强卖,把规划区内的民宅、田地几乎都弄到了自己名下!等官府正式公布规划、拨地补偿时,他们转手就用这些地皮,换走了大把的补偿住宅和新的优质地块,再高价卖给那些原本被强买强卖的拆迁户!”

  负责舆情收集的代表阿萍,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子,补充道。

  “不止如此,他们还操纵建材市价,开发区用的水泥、木材,必须从赵家控制的商行买,价格比市面高出三成,尤其是这批人还税赋上做手脚,把本该他们承担的税负,变着法儿转嫁到那些没背景的小工坊、小商户头上,逼得不少人家都快破产了!”

  沈知春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眉头微锁。

  这时,负责金融监察的年轻代表毛彦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带来一个更坏的消息。

  “沈代表,红袍银号岭南分号的一个底层会计,叫张春的,前天偷偷找到我,反映赵家在银号有多个隐秘账户,资金流水巨大,来路去向不明,明显有问题!”

  “他答应再收集些具体证据......可、可从那晚之后,他人就联系不上了,家里人说被银号派去外地对账,但具体去哪,谁派的,一概不知!”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

  人失踪了?这可不是小事。

  赵家的能量和手段,显然比想象的更黑、更狠。

  沈知春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知道,岭南民会碰上一个硬钉子了,而且是一个在岭南盘根错节、手眼通天的地头蛇。

  他沉吟片刻,果断下令。

  “事情比预想的严重,阿萍,你继续发动关系,暗中寻访张春的下落,活要见人,死......也要找到线索!”

  “老周,安抚好那些举报的商户,告诉他们民会在关注,但要他们务必注意安全,暂时不要公开出面。”

  他看向屋里两位最年轻的骨干,马维民和毛彦。

  “维民,毛彦,你俩胆子细,脑子活,现在交给你俩一个危险的任务,想办法,从不同侧面,摸清赵家到底是怎么操作这些勾当的,要拿到实实在在的证据,注意,绝对保密,安全第一!”

  “明白!”

  马维民和毛彦对视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马维民,二十出头,是民会的新锐,面相憨厚,但心思缜密,胆大心细。

  他接受任务后,没有贸然行动,而是花了几天时间,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从外地来岭南寻找商机的年轻商人,混迹于茶楼酒肆、码头货栈,听那些商人、掮客、力夫闲聊,摸清了开发区项目的一些门道。

  几天后,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便服,夹着一个包,找到了负责开发区土地平整和前期基建的一个工段管事王工头。

  在一家茶馆的雅座里,马维民递上名片,自称是江南来的“富盛营造行”的少东家,想打听一下开发区工程分包的机会。

  几杯酒下肚,王工头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老弟,不是哥哥不帮你,这开发区的活儿,水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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