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第67节

  “本官于城外,见冻死之人不计其数,饿殍遍地,百姓骨瘦嶙峋。”

  “为何无人管辖?”

  县丞程万里不屑开口。

  “区区贱民,死便死了,来县穷山恶水,刁民最多,大人不必在意。”

  风雪呼啸,魏昶君彻底平静,眼眸泛起几分刺骨森寒。

  他只想杀人。

  这个世道烂了,腐朽之人太多,他们本也曾是百姓,如今却不把百姓当作人命。

  这一刻,魏昶君眼眸冷冽,咆哮撕裂风雪,浩荡恢弘。

  “杀!”

  二十红袍军自城门外出现,十名红袍军卫长矛狠辣,顷刻间杀穿城门守卒。

  十名火绳枪兵列阵推进,每一声爆裂声响,地面便溅射出大片殷红血肉。

  夺城门!

  二十红红绳军亦各个眼眸猩红。

  城外百姓惨状,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他们也曾那样绝望而麻木,但如今,他们有了信仰。

  他们希望天下人都好好活下去!

  然而各种权贵将一切凌驾于生命之上,那就只好杀!!!

第114章 崇祯也保不了你!

  魏昶君掀开披风,腰刀癫狂划开脖颈,任由来县兵卒狰狞看向自己。

  城外密林,马蹄声炸裂,巡山轻骑总长陈铁唳,火绳枪兵总长岳豹,红袍军卫,悍然列阵奔来,动如雷火!

  知县黄荃行见状,惊怒交加,退避开来。

  “魏同知,何必如此!”

  “吾等也不过奉命行事!”

  魏昶君脸上殷红残留,厮杀中漠然开口。

  “吾等亦奉命行事,今奉圣旨讨贼,来县私开铁矿,意图谋反,即日查察,所有牵连,按罪论处!”

  有衙役颤抖看着,来县捕头昂首,狰狞开口。

  “尔敢!东林诸位大人,内监各谠,乃至诸皇子无不插手其中,一个小小同知,敢杀吾等否!”

  迎接捕头的是红袍军卫刀光狠狠斩落,血迹冲天!

  这一刻,现场彻底安静,衙役士卒纷纷丢弃兵刃。

  城门破,众官吏缙绅,心胆亦破!

  风雪渐歇,来县城内。

  厮杀声势浩大,百姓早已知晓。

  遑论厮杀之后,身着红袍将士冲入各官吏,缙绅宅院,逢人便抓。

  如今更是召集全城百姓抵达城门,不少百姓惶恐亦茫然。

  直到魏昶君开口。

  他脸上血迹未干,红袍迎风,便那样立于风雪,怒吼响起。

  “庚午年一月,莒州得报,来县私开矿目,中饱私囊,遂遣特使洛水,王旗查察回禀。”

  “来县官吏缙绅上下勾连,抓捕特使,意图谋反。”

  “今莒州得报,罪证已全,前来缉拿案犯,明正典刑!”

  “知县黄荃行,知情不报,在位十二年,得贿七万四千两,布匹粮草一万七千石,纵容开矿,监守自盗,受财枉法,大明律令,凡贿者,从严惩处,贯以下杖七十,八卡贯则绞,监守自盗,不分首从,并赃论罪,满四十贯即处斩刑......”

  “县丞程万年,勾连商贾,私开矿目,私征百姓劳役,戊辰年七月,矿洞坍塌,致百姓伤残身死三十一人,己巳年四月,日夜开矿不予粮草,百姓寻粮遭遇殴打,致死六人,伤残二十二人......”

  “主簿赵隐晦,私设刑堂,矿山杀人埋尸.......”

  不少百姓原本畏惧目光,逐渐化作难以置信,抬头看着依旧念诵罪状的青年。

  他们从未想过,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被抓捕,守卒血淋淋尸身摆在城门,是因为他们。

  因为他们这些牲畜一般的百姓!

  “大人真的在魏吾等做主吗?”

  人群中,中年人佝偻着脊梁,泪流满面,哽咽开口。

  老秀才也在看着,闻言摇头,目光复杂。

  “怎么可能,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大到吾等终此一生都无法想象。”

  皇子,掌管户工两部部分权力的太监,还有权倾朝野的东林党。

  只有他能看到这些人是何等冰山一角。

  “背后那些人,随便一人,便能轻易按死一名莒州同知......”

  言及此处,老秀才叹息看着这般世道。

  “风雪太大,看不清了。”

  念诵完罪状,魏昶君声音一顿,旋即目光扫过跪地身影。

  知县黄荃行死死盯着,目光狰狞,也难以置信。

  传信太监郑德咬牙挣扎,声音尖锐。

  “咱家不信你真敢动刀,今日若吾等死,不日尔等大祸临头,必血洗满门!”

  然而魏昶君漠然挥手,神色平静。

  “斩!”

  洛水娴熟挥刀,首批人头滚动!

  畏惧骤然扩大,有人惶然,有人威胁,有人求饶。

  魏昶君只冷冷看着,眼眸凶光掠过。

  在场小官吏纷纷颤抖,绝望注视眼前一幕。

  “在场百姓,如有冤情,即刻申报,确论无误,即日行刑法!”

  中年汉子见状,一瘸一拐咬牙跪倒。

  “禀大人,矿主缙绅周家,强征吾子下矿,致其身死,吾等前往讨要说法,亦被断腿!”

  “求大人为草民伸冤!”

  脑袋在雪地磕出殷红,混杂眼泪。

  有红袍军亲自抓捕,查证行刑!

  彼时,百姓见状,纷纷站出指认,一个个小吏,乃至太监郑德等人,依次处刑。

  自清晨至深夜,一日时分,杀的人头滚滚。

  三百余人斩刑,四百余人关押!

  血淋淋地面,魏昶君肃立,百姓纷纷跪地,泣不成声。

  “谢大老爷为吾等伸冤!”

  “我的儿啊,终于有青天老爷了!”

  魏昶君想到一路所见,眼眶发热,怒吼开口。

  “不准跪!”

  “日后尔等都能过上好日子,人该过的日子!”

  陈铁唳,岳豹,王旗几人对视一眼,眼底亢奋。

  他们愿为这一幕,为缔造这一幕的里长死无数次!

  洛水老道慨叹思索着。

  里长这条路很难,但未来也许真会惊艳世道。

  史无前例,站在百姓所在,争取天下!

  如今城门外支了数十口大铁锅,亦搭设了简单草棚用以御寒。

  魏昶君着红袍军卫递过账目。

  上面写的是从缙绅家族,各官吏家族获取粮食。

  “先给百姓们熬米粥。”

  人丁前往开矿,无人耕田,偏偏田赋还在这些底层百姓,农户身上。

  活在如此吸血县城,逃无可逃,何其艰难。

  眼见百姓们端着碗,也拿着装米的袋子,眼巴巴于大雪中等一点粮食,魏昶君神情复杂。

  “洛水,遣人修书一封,传递京师袁德潜。”

  “送白银八千两,使其告知陛下,莒州同知为朝廷清查来县矿税,得罪各党,但不负君望,如今来县矿目已清查,即日矿税即至京师陛下手中。”

  他很冷静,如今来县平复,但京师太监张彝宪一党,亦需提防发难。

  如今自己所作,便是在告知崇祯,自己这个‘孤臣’,愿用来县矿税的银子,换崇祯朝堂博弈各派势力,力保自己。

  这是一场交换。

  彼时的伴随信笺抵达,书房内,崇祯眉头皱起,听着袁德潜汇报。

  “杀了内监?”

  众所周知,大明尤以明末,太监已是朝堂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何况如今官面上,代表皇家脸面。

  沉吟片刻,崇祯缓缓思索。

  先前他管不了来县矿目,便是神宗也未能插手,其中各方势力交织,水深的很。

  如今魏昶君虽杀了个太监,但他却得了矿税收入,亦有了插手矿税理由。

  念及此处,崇祯满意点头。

  “便让魏昶君兼个按察使佥事。”

  给个官吏,也足以让他应对这场风波了。

  次日皇极殿内,朝会之上,有御史开口。

  “臣弹劾莒州同知魏昶君,私设刑狱,目无法度,擅杀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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