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参谋军官合计了一番,也一致认为“指望合围叶卡捷林娜斯拉夫的守军是不可能的”了,
那就沿着铁路一线平推、只求攻城不求歼敌吧。
一旁的隆美尔大致计算了一下他部队的休整情况,首先建议道:
“我的部队应该是结束休整最快的,因为扎波罗热破城之前就已经歇了几天了。如果把进攻的矛头任务交给我,我可以在12日就重新投入进攻,并且保证15日抵达叶卡捷林娜斯拉夫城外!
我就沿着铁路打,这条路不存在被泥泞干扰的问题。推进距离也不算太远,不用担心孤军深入被哥萨克骑兵切断后路的问题。”
其余参谋人员们相视一眼,也觉得隆美尔所言可行。
不过做参谋预案肯定不可能只看那么近,讨论了如何夺取叶卡捷林娜斯拉夫的问题后,肯定还得进一步商讨后续进兵方向。
众人当中,最喜欢讨论大局战略的冯.博克,便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打下那里之后,我军仍然没有水运优势,还是只能沿着铁路线推进。而且这个季节,第聂伯河两岸的泥泞会比其他大草原腹地来得更早更严重。
我们原计划是1个月结束第一阶段的战斗,等泥泞季到来后,让轻型坦克入列,利用坦克的越野性能强于轮式装甲车的优势,再对基辅发起合围进攻。
现在第一阶段的战斗有可能超额提前十几天结束,这个时间点有点尴尬,泥泞已经开始来了,而坦克还没装备到位,要提前进攻基辅吗?
如果提前进攻,但最后穿插不够到位不够猛烈,功亏一篑,会不会反而给敌西南方面军逃脱的机会?”
伦德施泰特和隆美尔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了鲁路修长官。
鲁路修沉吟了一会儿:“最后扑向基辅的时候,确实必须确保全军的突击力量足够迅猛,不给敌人往北撤退的反应时间。等到泥泞季开始后、我军有了坦克,这样的包抄歼敌会更有把握。
到了泥泞环境下,敌人除了骑兵还能突围,载重车辆的行进速度都会很慢,硬质车轮的马车也动不了。到时候,他们就算发现打不过了要撤退,也只能是抛弃装备轻装徒步撤退。
而我们的坦克都是轻型坦克,动力和履带结构足够应付这种程度的泥泞,突进表现会远比轮式车辆好
所以从技术和战术层面分析,按原计划的时间进攻基辅,甚至再稍稍延后,都是没有问题的。关键在于从政治和经济的层面考虑,是否会有其他不利影响。”
11月后再打基辅,军事上没有问题。政治上和经济上有没有问题呢?
鲁路修抛出这个假设后,大家都面面相觑,并无法立刻做出回答。
最后,还是鲁路修自己沉吟了一下,给出几个设想:“不如再换个角度思考这一问题,如果我们拿下叶卡捷林娜斯拉夫之后,畏惧暂时的泥泞和坦克没到位,先不逆流而上扑向基辅。
那么,在这段可能也就半个月左右的窗口期内,我们还能打别的什么方向?总不能浪费时间吧?然后,我们可以看看哪个目标更加迫切一点。”
听了鲁路修的启发后,冯.博克立刻抛出了一个备选方案:“如果打下叶卡捷林娜斯拉夫之后,不立刻逆流而上打基辅,那就该调头往东,沿着叶卡捷林娜斯拉夫附近的铁路,前往顿巴斯煤矿,按公爵希望的那样,夺取煤田区。
那里位于叶卡捷林娜斯拉夫以东150公里,而且东部大草原比西部第聂伯河沿岸泥泞程度要低得多,也便于装甲车跑马圈地。那边的敌人防守力量也很薄弱,利于我们快速扩大战果。
因为敌西南方面军的主力都在基辅至叶卡捷林娜斯拉夫之间,西边最多到文尼察-利沃夫之间,而我们的正东边,现在已经非常空虚,应该只有一些哥萨克骑兵师和地方上临时征召的预备役部队。
我们唯一需要担心的,是过于深入东边的话,会不会后勤补给跟不上。我们目前的铁路线,是从后方的赫尔松经梅利托波尔再往北到扎波罗热、再往北到叶卡捷林娜斯拉夫。
如果再进攻顿巴斯的话,就要从叶卡捷林娜斯拉夫再往东,从赫尔松算起,铁路全程会有600多公里,而且是Z字形绕来绕去的。
我们也没有那么多兵力沿着漫长的铁路线保护后勤。敌人的哥萨克骑兵部队虽然正面不是我们装甲部队的对手,可他们要是对着从梅利托波尔到顿巴斯的400多公里铁路线骚扰破坏,绝对会是心腹大患。”
鲁路修听着博克的分析,内心还在沉吟思考顿巴斯地区的经济价值,在想着“究竟是早一两个月夺取西乌今年的粮食收成重要,还是早一两个夺取东乌的煤炭重要。先卡粮还是先断煤对露沙的统治伤害最大”。
所以鲁路修一时倒也没工夫去想军事战术方面的细节。
一旁的隆美尔等人原本还想等鲁路修长官先说,别抢了长官的风头。见长官沉吟不语,他们才壮着胆子各抒己见抛砖引玉。
隆美尔立刻道:“铁路线的问题,我觉得影响倒是不大,如果真决定要先东进、等坦克来了再打基辅,我们完全可以再拉一个往东的大包围圈出来
如前所述,之前我们攻下的梅利托波尔,本来就是纵横两条铁路线的交叉枢纽。
在梅利托波尔,有一条南北向的铁路,从塞瓦斯托波尔北上梅利托波尔再到扎波罗热、叶卡捷林娜斯拉夫。
还有一条东西向的铁路,从赫尔松到梅利托波尔再往西经玛丽乌波尔再到罗斯托夫。而亚速海边的玛丽乌波尔,其实也有一条往北分叉的铁路,是通往顿巴斯煤田的。
所以,我们从叶卡捷林娜斯拉夫东进顿巴斯之后,可以再从梅利托波尔也分兵一支,沿着海岸线推进到玛丽乌波尔。至于更东边顿河口的罗斯托夫,可以暂时不管。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控制梅利托波尔-叶卡捷林娜斯拉夫-顿巴斯-玛丽乌波尔这样一块四方格的铁路覆盖区域。有了铁路的快速机动,和少量沿线填线步兵部队,哥萨克骑兵就无法渗透到这片腹地内部了。
这将又是一片东西长180公里,东侧南北宽100公里、西侧南北宽200公里的侧梯形占领区,总面积2万4千平方公里左右,涵盖了整个大煤田区。
而且我估计,这个行动也可以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完成,不影响坦克到位后继续北进基辅。”(如下图)
鲁路修的脑子刚才都在权衡经济问题,见下属已经把饭喂到嘴边了,他才顺着这个思路稍微琢磨了一下,发现军事上确实可行,于是鼓励性地点了点头。
受到集团军参谋长的鼓舞,大家也愈发畅所欲言起来。一开始相对沉默的伦德施泰特上校,也赶着献计献策补充了几点:
“既然参谋长觉得隆美尔的这个计划可行,我也可以补充两点。我觉得,我军沿着海岸线从梅利托波尔推进到玛丽乌波尔的过程中,可以再配合海路的后勤支援。
玛丽乌波尔那边还是一个亚速海边的港口城市。我军之前在克里木半岛上,还有1个多军的部队被牵制,分别在围困塞瓦斯托波尔和刻赤。
当时我军不急于拿下塞瓦斯托波尔,就是为了麻痹敌人,让他们误以为我军不敢南北两线作战、要先南进彻底肃清半岛,然后才会北上。
所以敌人才不提防我们突破占科伊和特罗伊齐克之间那段狭长的双半岛加跨海大桥天险,甚至当时敌军还处在进攻部署状态、在占科伊前线的部队还做出随时南下支援塞瓦斯托波尔的姿态,这一切都造成了我们当时偷袭的顺利成功。
但现在距离占科伊偷袭突破战已经过去20天了,塞瓦斯托波尔和刻赤的敌军也愈发弹尽粮绝军心动摇了。我觉得我军可以在南线加速收尾,把那两座城市都吃掉。
这样既可以腾出一个多军的围城部队,用于填补东线的缺口。同时打下刻赤后,我们的黑海舰队运输船队才能进入亚速海,把物资海运到玛丽乌波尔甚至未来的罗斯托夫。
这样,我们将来也就不需要确保北边叶卡捷林娜斯拉夫和顿巴斯之间的铁路时时刻刻畅通了,只要另一条备份路线玛丽乌波尔和顿巴斯之间的南北向铁路畅通,敌人就翻不起浪来。而玛丽乌波尔港的物资,可以直接走黑海-亚速海海运来补充,不用走铁路,成本能再降低数倍。”
至此,军事方面的种种细节,都不用鲁路修考虑,集团军的其他中青年参谋们,已经群策群力把整个计划做得非常扎实。
鲁路修也爽快地点头:“这份改进计划,军事上我承认可行,不过你们还要把每个时间节点落实一下。需要用到的部队,时间上也要确保能赶到,而且不能耽误他们赶到下一阶段战役出击地点的时间。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有谁知道基辅罗斯大平原地区的粮食征收季节、以及露沙政府往年的征收转运效率?
煤炭留在地里,每个季节都能挖。但粮食一年只能收获一季主粮。基辅罗斯大平原,除了少量的玉米种植区,不用担心敌人抢收后北运。最大的关键在于7月~8月完成收割的冬小麦,如果拖到11月份再进攻,有没有可能已经被北运到露沙腹地?
你们当中有懂农业的么?据我所知,粮食收割之后,一般需要一个多月的时间预处理和晾晒,这是至少的,然后才能储运。否则含水量过高的粮食会很快霉变。
所以理论上,农民们手中的冬小麦,至少到9月下旬才晒干可以入库,现在才刚晒干后半个月。但是不知道露沙政府的征税效率如何,需要多少时间完成把这些小麦征收上去、再集中运输到基辅、哈尔科夫等大城市,最后再用铁路北运。
如果能确保‘11月再进攻基辅时,敌人仍然来不及把基辅罗斯大平原去年冬天种的冬小麦收成北运’,那我就完全支持你们刚才变更调整后的那个新进攻计划。
但是,如果因此而导致敌人能得到今年夏末收成的基辅罗斯大平原冬小麦,这就完全不能接受了。”
鲁路修的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大家都是军事将领,你问他们种田的事情,他们哪里懂?
他们只要考虑怎么打仗,而鲁路修参谋长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冯.博克准将摸着胡渣子揣摩道:“这个问题……只能请教专业人士了,要不就在扎波罗热城内的投降文官里找几个财政官税务官和管交通运输的,盘问一下?”
隆美尔则更加天马行空:“或者,我们可以再想想办法,双管齐下。一边找投降的文官了解往年的征收粮食进度,另一方面,我们可以远程打击破坏露沙人的铁路运输!
众所周知,整个基辅罗斯大平原连接北方的铁路,一共就两个枢纽。一个就是西部的基辅,一个就是东部的哈尔科夫。其他铁路沿线城市都要先汇总到这两个枢纽,然后才能从那里北运。
参谋长您如果担心这个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在未来一个月用飞艇偶尔远程轰炸偷袭后方的基辅铁路和哈尔科夫铁路。
虽然敌人已经有了向上射击的战斗机重机枪,也有白磷弹,可以威胁我们的飞艇。但只要飞艇全程保持最高高度渗透,以基辅罗斯大平原的空旷,敌人未必能发现我们的飞艇、并派出战斗机拦截。
而且,这次我们要轰炸的目标,并不是大城市或军事要塞,敌人也不可能部署防空炮,也不可能周边刚好有野战机场部署战斗机。我们是绕开大城市、专挑铁路沿线防守空虚的位置下手,而且只有投弹的时候降低高度精确轰炸,投完弹就立刻拉高高度逃跑,等敌人反应过来时,我们早就又拉高返航了。”
鲁路修听了隆美尔的这个建议,也顿时眼神放光了。
这真是把飞艇的最后剩余价值都彻底榨干了!
如前所述,随着敌军战斗机和防空炮技术的提升,而且有了白磷弹。现在再让飞艇轰炸重兵防守的战区,或者哪怕只是后方城市,那都是形同找死。
但是,如果避开城市,轰炸交通线,铁路那么漫长,敌人不可能处处设防的。尤其东线战场地广人稀,这一点完全不比西线战场基辅罗斯大平原的人口密度,和西线海峡对岸的布列颠尼亚是完全不能比的。
基辅罗斯60多万平方公里,才2000万人口,而西线那几个小岛,20多万平方公里就5000万人,人口密度差了8倍,防守严密程度则差得更多。
如今再用飞艇炸伦敦就是找死,一去一个回不来。但炸基辅和哈尔科夫北边的铁路线,完全是有搞头的。
鲁路修最终拍板:“很好!我觉得这个计划不错,就按这个实施!不过导航还是有点问题,如果累积的偏航误差过大,还是要天亮后先大致评估究竟是往东偏了还是往西偏了,然后降低高度,往反方向搜索寻找铁路线,找到就可以扔炸弹了。
如果偏航得太远,低空目测搜索的时间久了,飞艇还是容易有危险的。至于南北方向上的偏航,倒是无所谓,哪怕偏几十上百公里都没关系,反正只要找到铁路就好,具体炸在铁路的哪一段无所谓。
具体细节你们再议一下,我去找俘虏的征收文官,看看他们往年的粮食储运时间和效率如何。散会!”
第186章 肃清克里木,再占顿巴斯
开完参谋军事会议后,已经是当天晚上9点多了。
但鲁路修却不敢休息,还要连夜召见扎波罗热本地的一些被俘财政文官,核实基辅罗斯地区历年的物资征收转运数据,以便为最终决策提供参考。
当然,他的工作并不影响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只影响下两步不管两步之后,究竟是往西拐向基辅,还是往东拐向顿巴斯,但它们的第一步都是通用的,那就是从扎波罗热北上先打叶卡捷琳娜斯拉夫。
所以这个第一步,可以先部署隆美尔立刻执行,明天天一亮就带着装甲部队往北沿铁路进攻。
而鲁路修则会趁着隆美尔打到叶卡捷琳娜斯拉夫之前的那点时间,把自己的调研和决策做完。这样隆美尔打到那里之后,立刻就能知道再下一步往哪里打。
鲁路修现在已经像是一个非常成熟的顶级项目经理,知道如何并行推进多件事情,同时确保决策层的决策速度、不会变成执行层的卡点。
……
深夜10点,扎波罗热市政厅内。
两名原露沙帝国的官员,被带到鲁路修的面前。这俩一个是管财政的征收,另一个则是铁路管理局的。
两人被带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要向一位年轻得不像话的德玛尼亚军官汇报,还微微有些诧异。
主要也是天太晚了,鲁路修穿的是便服,也没有戴准将的肩章。不过鲁路修身边的警卫军官都是个少校,看得出来他绝对不简单。
“有几个问题,要向你们了解一下。往年基辅罗斯大平原的冬小麦,每年几月份能完成收割、几月晾晒完入库、几月能被征粮的官员收上去,然后集中到大城市等待北运。这些数据我还有其他渠道能核实,所以别耍花招。”
鲁路修懒得跟对方废话,直接语带警告地问。
那名征粮官立刻怂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知无不言:“基辅罗斯地区的冬小麦,都是7~8月收割的,最晚8月初。选种留种、脱粒晾晒等预加工至少是6周,算42天。最晚一批小麦可以入库时间大约是9月10~20日。
然后征税官和粮食采购商,从9月底开始,一直到11月底,其实都在收粮,整个过程会比较长,因为没那么多征粮官和粮商,总得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慢慢收过去。
征收上去的粮食,也不会等全都齐了之后才北运,一般是分批运的,第一批可能10月中下旬就开始运了,最晚的可能会拖到来年的2月份。
因为本来也不用急,北方对过冬粮食的需求也是均匀产生的,整个冬天都会慢慢消耗,只要确保11月到来年2月,莫丝科和圣彼得堡陆续有粮食到就可以了,供应得平均一些,还能平抑粮价,免得一下子上市太多粮食小麦下跌。”
鲁路修对其详细回答很满意,看来这个俘虏很有做一个好俘虏的觉悟,已经能对新主子毫无保留了:
“很好,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只要一切核实了,以后你仍然可以继续担任周边几个州的粮食征收官,帝国需要你们这样识时务的人才。”
随后鲁路修又转向那名铁路局的家伙,也问了几个问题。
那人眼看征粮官被留用了,也是精神抖擞,非常配合:
“将军您放心!以沙皇那种昏君的治理效率,他们不可能动作那么快把粮食运走的。您想,秋雨泥泞季虽然对铁路运输影响不大,但对民间各地的骡马、牛车集散影响很大。
在泥泞季结束之前,很多地方的粮食都到不了火车站。就算要去火车站,也要挑连续多日不下雨的时候,否则刚晒干的粮车被雨淋了,就白晒了。
基辅罗斯这地方不比你们德玛尼亚,很多基础设施都非常落后的,运粮畜力车的遮雨防水都做不好,雨天很影响运输的。”
看在对方这么配合的份上,鲁路修又冒险问了一个相对敏感的问题:
“那如果,我们把铁路破坏掉了,尤其是把基辅通往北方奥尔沙的铁路,或是哈尔科夫通往北方库尔斯克的铁路,给破坏掉了。你觉得,沙皇和露沙军方,会如何揣测我们的意图?”
鲁路修不想问得太直白,不想提醒对方“你觉得沙皇会不会意识到我们破坏铁路是为了阻止煤炭和粮食北运”。只想看看一般的露沙铁路官员,在没有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会如何评判敌人的意图。
那名铁路局的家伙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自然而然地回答:“那肯定会认为,贵军在试图切断西南方面军从后方获取武器弹药补给吧……”
听到这个答案后,鲁路修也不由颇受启发,意识到自己之前有点灯下黑了。
对啊!为什么要担心“我方破坏跟北边连接的铁路,敌人就会认为我们是阻止粮食和煤炭北运”呢?
铁路本来就是双向的,基辅罗斯大平原地区,在露沙帝国时期,只是工业原材料和初级加工品的基地,但没有机械厂,没有兵工厂。
这里有钢有煤,但无法加工成枪炮和弹药,要靠彼得堡周边的兵工厂来提供后续产业链的加工制造环节。
鲁路修自己把敌人想得太弱,已经开始思考“干掉敌人后怎么收尸”的问题了,但毫无疑问这想的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