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碎敦刻尔克开始 第83节

  自己想要搞坦克,让保时捷先基于履带拖拉机的经验,搞一款半履带柴油机牵引车,也算是为坦克积攒研发经验了。

  而另一方面,德奥现在缺石油进口,这个问题未来也可以被解决这次布列颠尼亚如此下血本支持露沙在东线对奥进攻,还拉了意呆利人一起宣战。

  那么,他们有没有可能也下血本提前拉罗马尼亚进协呢?

  如果布国人真的画饼成功了,自己就要想办法到时候尽快秒掉罗马尼亚,把罗马尼亚的油田抢过来

  地球历史上,罗马尼亚参战似乎还要晚一些,而且罗马尼亚在不自量力参战后,很快就被德奥反推了。但可惜的是,在罗马尼亚境内有布国顾问团,他们控制着罗马尼亚油田,在确认罗马尼亚守不住后,他们就炸毁了油田,直到战争结束德奥也没有效恢复。

  这一次,要是罗马尼亚真被拉进协,甚至提前被拉进协,鲁路修一定要想办法,远程定点清除罗境内的布国顾问团!不给他们系统性搞破坏的机会!

  而且,将来鲁路修也会在东线为同盟各国寻找新的石油源,所以让保时捷放心大胆设计柴油机的装甲车辆好了!柴油的问题,鲁路修来解决!

第99章 结交斯柯达

  目前鲁路修和斯蒂芬.布里安次长谈的一切条件,都还只是一份私下里的草案,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的。

  充其量算是一份还没签字的秘密谈判备忘录,磋商后再拿回巴里亚、鲁普雷希特公爵点头后,才有约束力。

  当然,事情也没复杂到需要德玛尼亚皇帝批准的程度。因为德玛尼亚帝国派兵增援盟友奥国、这个大方向皇帝和国会已经敲定了。派出巴里亚系为主的部队增援奥国,这也是定了的。

  后续差异只是在于“巴里亚到底出多少兵、部队的使用和部署具体怎么分配”这些细节,这都在鲁普雷希特公爵个人的自由裁量权范围内。

  谈妥之后,鲁路修就拿着布里安的要求,准备坐火车回德玛尼亚了。

  费迪南德.保时捷得到了鲁路修的点拨,则专心致志地开始闭关,鼓捣他的“柴油机动力半履带牵引车”设计。

  保时捷此前已经为大功率重炮牵引车投入了几个月时间了,所以车体结构和其他一些设计草案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这次也不算是从头开始,只算是图纸大改,因此也不用太多时间。

  保时捷自己估了一下,两个月内应该可以完成新设计,并且试产出样品,三个月之内可以小批量试流几十辆。

  最后,在正式离开奥国之前,斯柯达公司的人,还在保时捷的牵线搭桥之下,派了几个相关负责人,都来到维也纳,设宴和鲁路修短暂会晤了一下,大家都混了个脸熟。

  在宴会上,鲁路修也非常热情,给斯柯达的众多技术负责人、业务负责人都送了重礼,结个善缘。

  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有三位客人,给鲁路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首先是斯柯达的海军装备研发部负责人,维吉尔.波普。此人负责奥国海军的火炮技术要求规划,当初正是他提出了在“联合力量级”战列舰上,上三联装主炮塔。

  三联装主炮塔不是那么容易搞的。

  即使不考虑后来的远场精度问题、炮弹间激波和湍流干扰问题。

  在1910年以前,当时世人连三联装炮塔的炮口风暴问题、三根管子如何独立俯仰的问题,都没法解决。而这两个关键问题,正是维吉尔.波普攻克的。

  维吉尔.波普为此专门设计了“摇篮式”炮架结构来让三根管子独立俯仰;还通过调整炮塔结构、规划了新的炮口焰导流泄压路径可见他不仅仅是个会定指标提要求的技术官僚,也是实打实会指导攻克具体技术难关的。

  除了维吉尔.波普,鲁路修结交的另一位技术牛人,名叫奥托.冯.格鲁勒,他是斯柯达的老牌火炮工程师,资历更老,但并不太懂海军事务,是陆炮起家的。

  当初维吉尔.波普解决三联装海军炮塔的结构问题后,剩下的新式管子的设计生产,就交给奥托.格鲁勒完成了,他俩也是跨部门合作了多年的老同事。

  鲁路修认识的最后一位客人,就不是什么技术大牛了,只是个游戏人生的混子,名叫库尔特.维特根斯坦,是个奥军炮兵上尉。

  此人是80后,83年生人,比鲁路修还年长9岁,如今都32了还只是个炮兵上尉,可见也不是什么正经职业军人,也是战争爆发后才半路被征召入伍的。

  不过,一个刚入伍半年的人,能担任上尉炮兵连长,肯定还是家里有家底的这位库尔特.维特根斯坦的老爹卡尔.维特根斯坦,当年曾是奥国的钢铁大王,是波西米亚钢铁厂的老板。

  十五年前,老卡尔退休的时候,意识到儿子们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就趁着奥国国防部牵头成立“奥匈联合钢铁公司”的机会,把波西米亚钢铁厂卖了,变现后转移存到了隔壁的瑞士。但是还在奥国这边不少公司,持有了一些股份,成立了一个信托。

  当年维特根斯坦家族卖钢铁厂的时候,奥国官方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钱,还是靠奥国信托银行找到罗斯切尔德维也纳分行融资认购。

  后来又过了几年,斯柯达进一步做大、并且被奥国官方注入了国有股,斯柯达又把奥匈联合钢铁公司兼并了。

  维特根斯坦家族当初出卖自家钢铁厂的时候,只是让出了控制权,但还保留了少量股权没卖完,变成了小股东只分红不参与经营决策。

  斯柯达兼并时,他们手头的股票自然也被置换成了新母公司斯柯达的股票,这么算来,维特根斯坦这个钢铁大王家族,至今还算是斯柯达的一个微不足道小股东。

  也正因为家族拥有斯柯达这个奥国造炮大王的股东身份,战争爆发后,库尔特有心从军,在短暂的军事训练和部队历练磨合后,就被快速提拔到上尉、炮兵连长。

  实际上嘛,此人就是个公子哥儿,到军队里逃避现实生活的。

  考虑到维特根斯坦家族毕竟是钢铁大王起家,又跟斯柯达有一定股权关系,鲁路修也就拨出几分精力,跟库尔特好好结交了一番,期间还提到,将来如果自己也搞钢铁厂,或是涉及造炮,可以和斯柯达系更加深度合作。

  库尔特也跟鲁路修一见如故,酒桌上跟他相谈甚欢,鲁路修说什么,他都拍胸脯大包大揽,表示会帮忙牵头的。

  维特根斯坦家族在奥国别的不多,就是人脉广。

  维吉尔.波普和奥托.冯.格鲁勒见维特根斯坦家族的人都答应得这么爽快,他们自然也要跟进,表示以后鲁路修如果真涉及炼钢、造炮行业,大家都可以互相切磋、技术交流。

  斯柯达的三联装炮塔结构、炮口风暴管理技术,都是可以和德玛尼亚人交换其他先进冶金技术的。

  最后宴席宾主尽欢,合作皆大欢喜。一夜无话,次日鲁路修才踏上火车,终于要回国了。

  奥国外交次长布里安伯爵还是很客气地亲自送他到维也纳火车站,临走时,倒也没什么正事儿要谈,毕竟都谈妥了。

  布里安只是以私人身份,提醒了他一点:“鲁路修上校,我怕你不熟悉维也纳的圈子,不了解有些公子哥的情况。你跟维特根斯坦先生合作的时候,还要留神一些。”

  鲁路修开始还不解,后来布里安才暗示他:

  库尔特那家伙,取向似乎有点问题。他之所以作为钢铁大王家族的公子哥,有花天酒地的好日子不过非要去从军,那可不仅仅是爱国。以他们家的势力,想逃避从军太轻松了。

  库尔特都33岁了还没结婚,就是怕留在家里无所事事被家人逼婚,从军就没这方面的烦恼了。

  鲁路修听后,这才心中一阵恶寒,难怪对方对自己的建议全都不假思索答应了,原来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了。还是赶紧跟这种人保持距离。

  以后只谈合作、只进行利益和军功的交换就好,但一定要杜绝私人交情。

  “感谢布里安次长的提醒,我会小心的,那就告辞了。”

  鲁路修最后挥手致谢,列车员拉上车门,火车便隆隆驶离了维也纳。

  ……

  一天之后,鲁路修先到了慕尼黑。

  原本他此行返程,倒是没必要在慕尼黑多停留,按照和巴登部长的约定,应该直接去柏林述职履新。

  但布里安次长的事儿插进来,让鲁路修不得不临时调整行程。额外花两天时间向鲁普雷希特公爵殿下请示、说服公爵答应和奥国方面更深度的军事合作。

  抵达慕尼黑后,鲁路修先带着一家人前往慕尼黑西南郊50多公里的施旺高镇,在镇上的一座湖畔别墅下榻。

  施旺高镇就是新天鹅堡所在的镇子了,王室城堡坐落在小镇南边的山顶,而小镇在山脚下。

  镇子北边还有一个阿尔卑斯山区常见的雪湖,每年有四个月的湖面冰封期,甚至可以在湖面上滑冰滑雪。

  巴里亚王室在镇上有很多地产,自从鲁路修得到了公爵殿下的赏识后,公爵就赏赐给了他一座雪湖畔的别墅,作为在慕尼黑期间的住所。

  乡间的地皮并不贵,别墅带一小片花园牧场,总共也就价值几万马克,对如今的鲁路修来说已经是小钱了。

  把家人都安顿好之后,鲁路修出于礼数,还是交代了姐姐姐夫两句:“明天我去新天鹅堡觐见公爵殿下,王室可能也有女眷出席,所以就不带你们了。

  你们在这里休假两天,等到时候跟我一起回柏林,再回西线上任、接管钢铁厂。明天我只带娜娜莉去参加王室聚会,公爵殿下的长女跟娜娜莉年纪差不多,她们或许能聊得来。”

  姐姐柯内莉娅非常识大体,连忙表示没问题:“我们本来也不想见公爵王储什么的,在这里滑滑雪溜溜冰挺好。

  没想到都三月份了还能滑雪,阿尔卑斯山上的环境,就是比维也纳那种大城市好。”

  柯内莉娅说归说,事情还是要做,当晚她就亲自帮小妹收拾了一下,试图把在维也纳时买的奢侈品和高定都给妹妹堆上。

  免得妹妹明天去做客,被王储家的小郡主比得太过丢脸。

  次日,3月12日,午后。鲁路修就带着娜娜莉,去公爵家做客,汇报一下军国大事。

第100章 搞定公爵,前往柏林述职

  “殿下,很抱歉,我在维也纳的时候,被奥国外交次长斯蒂芬.布里安伯爵堵了,他希望我给您带个话,是关于奥国向我巴里亚进一步求援的事情。

  我初步和他谈了谈,没敢做任何决定,只是草拟了一个备忘录,劳烦您拨冗过目。”

  当天午后,新天鹅堡的公爵书房内,鲁路修恭恭敬敬地向鲁普雷希特公爵汇报了此番去维也纳的种种见闻和收获。

  公爵对他非常信任,一看涉及到的交易,最多也就是额外多给两个团的武器、两个师的援军,而且还是附条件的,要等意呆利人真的对奥国发起进攻,这些条件才需要完全兑现。

  如果条件没触发,那就只是一个空头支票。

  相比之下,奥国愿意拿出斯柯达系的一些军工技术来共享,还愿意借调一个军工研发团队,这买卖做得。

  而且,鲁路修最后草拟的那个备忘录里,还特别强调了几个关键点:未来从奥国保时捷团队弄来的技术,都不是和鲁路修这边直接共享的,而是先共享给巴里亚王室控制的BMW公司。

  这样就确保交换来的利益,公爵本人可控,鲁路修拿到的不过是BMW等巴里亚王室控股公司的转授权,是别人指头缝里漏出来的资源。

  这也非常合理,因为增派援军、支援盟国装备,这些事儿本来就要巴里亚方面出钱出人,收好处自然也要巴里亚系出面收,而不能进鲁路修的个人腰包,这是最基本的要求。

  “没什么问题,我可以正式批准。在批准之前,你只需要认真回答我一个问题,好好分析清楚。”公爵快速浏览完后,合上备忘录直接就表态了,还抬眼看向鲁路修,表情中带着询问。

  “我知无不言。”鲁路修态度很认真。

  公爵:“你觉得,意呆利人真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火中取栗么?你还在旁边的私下备注里提到,举一反三,需要提防布列颠尼亚人在东南欧的各种小动作,避免希腊、罗马尼亚等小国也对两奥蠢蠢欲动……你真这么想么?

  帝国在西线对布列颠尼亚人取得了那么大的胜利,全歼了远征军20万人,这些东南线的国家还敢动弹?

  尤其你提到的罗马尼亚,虽然目前的国王斐迪南一世并不亲善我德玛尼亚,可他的父兄当初都是倾向我们这方的。我记得罗马尼亚前任国王、卡罗尔一世,是去年10月份,战争爆发后才过世的吧?

  卡罗尔一世是斐迪南一世的伯父,他死后,他亲弟弟和大侄儿都是亲我国的,被其国内的亲布派排斥,没有继位。最后选了斐迪南一世这个软骨头二侄儿继位、但我想他应该不至于敢对我德玛尼亚动手吧?

  至于希腊的问题,同样很难置信。他们的国王康斯坦丁一世同样跟我国皇室有很亲近的亲戚关系。虽然民选的首相韦尼泽洛斯是亲布的,可按照希腊的宪FA分权条款,国王拥有决定中立、拒绝宣战的权力,也拥有指挥军队、作为全军统帅的权力。希腊的首相根本没有权限决定战、和,他亲布也没用啊。”

  鲁路修听了公爵的质疑后,内心也有那么一丝悲哀。

  公爵说的那些话,确实是符合相关国家法理的。

  按照1915年时希腊执行的宪FA(1911年时最后一次修订的),希腊虽然是君主立宪制国家,但其选上来的首相,确实没有决定和战以及军事指挥的权力。理论上他们确实不能把国家拖入战争。

  但原本历史上,希腊首相韦尼泽洛斯在依照法律请求国王宣战后、被国王否决,然后韦尼泽洛斯就辞职离开了雅典,跑到萨洛尼卡,以前首相身份直接号召军民,然后请布军在萨洛尼卡登陆,借布国的兵把雅典的国王和国王新任命的内阁干掉了。然后宣布自己重新组建希腊统治集团,加入布国的阵营。

  法理上来说,韦尼泽洛斯就是武装叛乱,而且是借外国兵来推翻自己国王和继任内阁的叛乱。不过他成功了,后世百科词条上一般称呼他是歌命。

  这些事情,随着战争的深入,将来都会变得慢慢习惯。如今还拘泥于各个小国的律法和分权法理,只会让自己麻痹大意。

  鲁路修不由长叹道:“殿下,我觉得您太过执着于法理了,世界已经被这场战争撕裂了,哪怕是目前还中立的小国,讲究法理来决定是非的时代,也会很快过去。

  意呆利人也好,罗马尼亚也好,希腊的那些有可能叛乱的人也好,他们会不会动手,其实并不看法理,也不看条约,甚至帝国对布列颠尼亚的一城一地战事得失,他们都未必看得懂。

  他们真正关心的,只是利益。他们会不会参战,要看他们对‘势’的判断,看布国会画多大的饼、许诺多大的利益给他们。如果布国许诺的利益够大,他们就会动摇,而且这些动摇,很可能是抱团动摇的

  比如,我要是布国的大使,我去劝说意呆利人的时候,就会说‘我们不仅愿意把马耳他岛割让给意呆利,来换取意呆利立刻加入协约,并且把埃及除苏伊士运河区以外的西部殖民地,也割一部分给意呆利’,

  ‘而且我们还愿意把塞浦路斯完全割让给希腊,来换取希腊参战’,

  ‘我们还愿意把保加利亚和特兰西瓦尼亚都许给罗马尼亚,来换取罗马尼亚参战’。

  这些小国,一个或许不敢乱来,但如果抱团一起发难,就很有可能了。就像一群盗匪。被一个勇武绝世的骑士震慑,不敢上前跟骑士决斗。但如果这时有一个牵头的,说服三个盗匪同时一起上,说不定他们就壮胆了。这时候,就要看牵头的人肯许多大的好处了。”

  鲁路修是知道的,历史上今年意呆利人很快就参战了。而罗马尼亚、希腊这些,其实在后来的半年到一年里,也陆续上了。

  而历史上促成这些国家参战的,并不是形势有多好,而是他们都被布列颠尼亚人造出来的“势”给圈住了,在看空看多的游戏中,一致看准了布国是“多头”的一方。

  而且布国人也许诺了大量利益出去,比如把很多殖民地利益也好,敌对国家的领土也好,都画饼许了出去。

  现在布国的军事形势虽然更恶劣了,但以鲁路修对布国人搅屎棍本质的了解,他坚信布国的当前派肯定会更舍得下血本去笼络中立国

  原因无他,现在的布国首相阿斯奎斯,跟海军大臣沃顿,是同一派系的。

  而沃顿这个派系的作风,鲁路修可是太了解了。

  他们到了后来二战时,拿一堆海岛问丑国换驱逐舰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可见他们是很容易因为打上头而自行卖地的。

  而一战时布国殖民地更多、能出卖的东西也更多,真要是为了赢不择手段,疯狂卖殖民地拉拢中立国,很多中立国是真会利令智昏的。

  公爵听后不由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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