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奔P房里,车组人员兴奋挥拳。
托托笑了下,却没有太过于激动。
因为吴轼刚刚在发车大直道抽头领先的过早,所以直道末端的DRS检测区给到了维特尔。
而3号弯后,就是这段DRS,维特尔仍然有机会来进行反超。
事实上,维特尔也是利用这点,快速追近吴轼。
可吴轼立即采用了先前维特尔对付他的方式,守住中线占位,在入弯的时候线路刁钻,那法拉利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维特尔却是不敢像吴轼那样强行挤入内线,因为失控的风险太大了!
等4号弯一出,更好的轮胎性能带来的效果显而易见,吴轼立即拉开了小段距离。
原本第二计时段处于优势的法拉利,也因为吃到脏空气优势不再明显,不得不跟在吴轼身后。
“估计瓦特尔也难以超回来了。”兵哥说道。
“嗯,在比赛最开始,维特尔就奈何不了吴轼,现在轻载油状况下,梅奔的转向不足得到改善,瓦特尔更难对付吴轼了。”飞哥补充。
两人说得倒也中肯,10号弯之后的第三段DRS,维特尔吃到也追不上。
不过下一圈发车大直道的DRS,维特尔还是吃到了,然而也还是追不上。
很快,距离就一步步被拉开。
54圈,维特尔离开了吴轼的DRS区。
此时,身后的汉密尔顿已经追到了他身后3秒处。
可以想象,轻载油的梅奔速度到底有多快!
不过这也要感谢吴轼的缠斗以及53圈开始的套慢车,才让老汉有机会赶上来。
可是此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56圈尾,老汉进入维特尔DRS区域里。
第57圈,也就是最后一圈,汉密尔顿用尽浑身解数,也被维特尔挡了下来。
如果再有两圈!不!再有一圈!
汉密尔顿在维特尔身边一同过线的时候心中想到。
可惜了,功亏一篑。
可是这怪谁呢?
起步的失误,才造成了后续的被动。
甚至于说吴轼这边的风险很大程度上也是来自于他没有守住第二名。
“恭喜吴轼拿到三连胜!完美的开局啊!”兵哥感慨。
“不过也要小心,去年罗斯伯格四连胜开局,后面也差点被汉密尔顿追上了。”
滋滋~!
乔纳森的声音在TR里响起:“恭喜,三连胜,了不得的成绩!”
“Yes,谢谢!谢谢你们的策略,整个周末大家都很棒,很美妙的胜利!”吴轼在TR里回复道。
回场圈,他将车停在了1号位后,下车飞奔向自己的车组,和众人拥抱庆祝。
汉密尔顿将车子停在了第三的位置,他下车后,边脱手套边看着吴轼的轮胎。
来到休息室,维特尔立马上前来找吴轼理论。
如果罗斯伯格在这里一定会很熟悉这幕,这不就是去年维特尔说科维亚特的情景吗?
只不过今年换成了汉密尔顿在一边吃瓜。
“你出来的时候,我领先你,我在你前面,你不能超过我。”维特尔说道。
“我在前面的,你可以看我的车头。”
吴轼平静道,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必要争论了。
维特尔揉着汗湿的头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脸色依然很难看。
颁奖仪式上,氛围更加诡谲了。
“这三人现在看起来有些不友好了。”兵哥有感说道。
而吴轼面对采访者询问在第一次出站时发生了什么。
他也没什么顾忌,直接说道:“我认为当时我是领先的,事实上赛会也没有说是我落后。”
维特尔面对采访者的询问,也说道:“当时谁先谁后,我认为我在前面,他出来像是要撞过来一样,我认为就是这样。”
“这让你损失了冠军吗?”采访者继续问道。
“我第二个stint用的超软胎,我的速度很好,如果比赛重启后我在前面,我能够带开足够的距离。”维特尔说道。
虽然没有直接回答问题,但是也是变向在表明如果没有意外他才是冠军。
巴林大奖赛的结局可谓是不欢而散。
法拉利和四冠王的巨大影响力瞬间将吴轼带到了风口浪尖。
大量车迷都在抨击吴轼抢夺了维特尔的冠军。
这可能是吴轼第一次和粉丝量巨大的车手出现冲突。
然而本以为吴轼要被锤到底,结果网上突然有个车迷提供了一组照片。
照片视角正好在正对着维修区出口的位置,这几张照片可以看到,以白线为赛道和维修区的分界,吴轼是领先的。
这下子,舆论顿时反转,维特尔、FIA又被反向网暴。
吴轼出来发声:“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不喜欢网上极端的言论,不管是骂他的还是挺他的,赛道上的事情离开了赛道还去讨论已经没有了意义。
第302章 四站百分
巴林赛后的舆论看起来很大,但在F1的历史中倒也不算什么。
对于梅奔这支车队来说,就更是这样了。
去年的替换车组事件,前年内斗丢失WDC,大前年混动引擎“莫名其妙”的快。
哪一件拎出来不比巴林站的这点儿小擦碰更引起关注?
无非是这次的主角叫吴轼罢了。
梅奔的公关团队后续也下场,发布的公告就是将吴轼那句简单的话给扩充解释了一遍。
谦逊的态度带来了一些理智车迷的赞许,当然也有人说吴轼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不管这样,在吴轼这里,这件事情确实是过去了。
相较于这些口头上的争斗,现在更重要的事情是赛车研发。
首先是大奖赛结束的第二天,本赛季的第一次轮胎测试将继续在巴林进行。
倍耐力需要车队测试2018年的轮胎。
这种活动汉密尔顿一般是不参加的,可是这次却参加了。
吴轼自然也没有缺席。
和这次测试同步进行的是梅奔对本赛季赛车的研发诊断。
显然,在澳大利亚大奖赛之后,梅奔重载油、超软胎、极软胎的长距离工况有些令人失望。
吴轼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他认为梅奔的赛车除了在澳大利亚站的时候具有几乎全方位的优势,到了后面几站就已经完全变成了某方面的优势了。
而一旦赛车不是全方位的不错,立马就容易被竞争对手抓着短板进行穷追猛打。
W08相对来说更加不幸,它的短板在于轮胎管理极其容易被针对的缺点。
法拉利那边就很敏锐的抓住了这个问题,连续几次策略选择都是undercut来打梅奔。
如果没有吴轼在,梅奔可能除了澳大利亚能拿个分站冠军,后面都拿不了。
所以,这个问题成为了梅奔内部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
然而轮胎问题往往不在于轮胎,是悬挂、空动导致的机械抓地力、下压力、重心变化等等综合性的问题。
吴轼不停的跑模拟器,根据工程师给出的参数不断提供反馈。
这种工作本来用不到首发车手来进行的,可是他在有空的时候是乐意代劳的。
跑模拟器是件相当无聊的事情,至少对于不会跑和很会跑的人来说都是很这样。
不会跑的人自然不会感兴趣,而很会跑的人总是重复做一件无比熟悉的事情也会觉得无比枯燥。
可吴轼的观念得到了改变,在之前他还认为模拟器没法反应真实情况,是毫无意义的训练。
维斯塔潘给了他相关的指导,在很多比赛中无法尝试的路线,在模拟器中是可以尝试的。
这种尝试的数据不是百分百真,却可以提供某种参考,到练习赛就能将早已经准备好的这些想法一一实验。
也正是因为这种由车手主观准备的练习赛,才让车手在练习赛不完全是工程师的傀儡。
另外,维斯塔潘也说了其余的好处,比如说对赛道的熟悉。
一遍又一遍的跑,总会不断加深记忆,肌肉记忆远比灵敏的反应更加靠谱。
而在模拟器中不断重复练习中,偶发的失误也会让你意识到问题,并且找到应对方法。
总之,跑赛车是个讲究手感和熟练度的活。
吴轼向来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的人,所以接受了潘子的方法论。
在疯狂的练习中,他有时候做梦都是在赛道里面转来转去。
他感觉现今的自己对赛道的理解和想法也越来越多了。
而他的技术则可以帮助他将想法理解和想法落地,这让他的驾驶变得越来越令人看不懂。
普通车手那看不懂的操作会被人嘲讽为异想天开和脑回路不正常。
而顶尖车手那看不懂的操作则会被人称之为有灵性。
反观汉密尔顿那边,在完成了轮胎测试后,他还是参与了不少围场之外的活动。
这种习惯在他2008年夺得首个世界冠军之后就一直存在,也不好说什么。
托托是个愿意尊重车手习惯的人,至少现在是这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在巴林大出风头的伯尼又去到了俄。
前往巴林是因为石油王国王储们的邀请,而前往俄,则是他那在克宫大权在握的朋友的邀请。
可以说,伯尼在F1身上留下了太多属于他的印记,没有人能够立即将其从F1请出去,自由媒体也不行。
在车队层面,印度力量的主要投资者维杰马利亚于4月18日被英国警察逮捕。
这位印度商业大亨因为商业受挫导致的各种债务及相关问题已经让印度当局指控涉嫌金融欺诈。
这事情本来在2011年就有苗头,2013年完全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