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老汉开赛前是开心了,等到比赛开始时却笑不出来了。
莫名其妙的起步故障让他从一开始就落到了第五位去。
即使他在这站的速度很不错,却依然被维特尔和Kimi挡在他的前面。
等他好不容易要想向第二名发起进攻的时候,轮胎管理更好的维斯塔潘追了上来。
经过一番“激烈”争斗,维斯塔潘超过了他,将他挤到了第四去。
汉密尔顿倒是很平静,显得有些无所谓。
比赛结束,吴轼PTW,维特尔第二,维斯塔潘第三。
休息室里,维斯塔潘看着屏幕中的回放,然后做出摆弄方向盘的动作说道:
“当时我超越Kimi的时候非常危险,如果再往外偏些,抓地力差距就会很大,我不仅会失去超车的机会,还会失去”
潘子还没讲完,赛会的工作人员突然进来,扯了扯他的衣服说道:
“你超出赛道限制被罚时5秒,所以这个位置是刘易斯的。”
“什么?”维斯塔潘傻了。
“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工作人员继续说道。
维斯塔潘直接将帽子扔在了桌子上,拿着水就出了门。
而汉密尔顿被喊了进来,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呃,Max超越Kimi的时候似乎超出了界限?他被罚时了。”吴轼盯着视频又看了几眼。
“哦,赛道有些位置的标示确实不明确。”汉密尔顿看到后也摆摆手。
“为什么赛道上不让他交还位置?”维特尔也说道。
显然三人都不太理解赛会在干什么。
赛后,维斯塔潘直接开喷:
“这种愚蠢的判罚正在毁掉F1,我知道裁判团里有个愚蠢的人总是做出对我不利的决定。”
潘子无非是在指责澳大利亚裁判加里康纳利。
霍纳自然也站出来声援自家车手,说:
“车迷们希望看到维斯塔潘的精彩超越动作。
“如果您不希望车手骑在那里,请放置更大的路缘石、砾石或其他威慑物。”
最后还暗戳戳的说,博塔斯为了守住位置时也多次出界,却没有丝毫的处罚。
哪怕是劳达也不想赛会通过这种方式来剥夺车手的领奖台荣誉,说道:
“这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决定。
“维斯塔潘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们是赛车手,我们不在正常的道路上,这种决定是荒谬的。”
劳达在这个立场是很正常的,他不希望有这种先例,不然等到处罚来到了吴轼或者汉密尔顿头上的时候,那就没话说了。
只不过这点儿小事,舆论压根影响不到裁判团。
美国站结束之后不久,F1就来到了墨西哥站。
梅奔的W08不太适应这里,吴轼仅仅拿到了第三位发车,汉密尔顿在他身后。
比赛开始后,维斯塔潘超过了维特尔。
吴轼在跟着潘子一起行动,结果超越时和维特尔发生了碰撞,两人跌落队尾。
因为侧箱受撞,吴轼认为引擎有损伤,所以选择了退赛。
最后,维斯塔潘全程领跑,拿到了一个分站冠军。
汉密尔顿第二、Kimi第三。
新的分站冠军站上了领奖台,让车迷们总算是有了看头,吴轼和汉密尔顿的巡航领跑真是太无趣了。
然而比起比赛,更好看的还是F1的权力交替。
墨西哥大奖赛期间,F1终于彻底将伯尼这位前掌门人彻底扫地出门,明确表示赛道不欢迎他了。
想想也是,赛季初伯尼还借助他在各个F1赛道的影响力想要重返权力中心,现在遭报复了。
看来那时候自由媒体不过是想要压榨一番老伯尼,再抛弃他罢了。
玛蒂娜当时的预判错了,伯尼并没有掀起任何浪花。
自由媒体的这种做法也很好理解,都将整个F1买下来了,为什么还要之前的老管理层在队伍里争权夺利啊?
然而伯尼并不服输,或者说他不想就此淡出媒体视野,毕竟一辈子都在干这个事情,现在突然没事情做他并不习惯。
于是他爆出了几个大瓜。
首先,他告知媒体在马克斯莫斯利担任主席期间(1993-2009),国际汽联和 FOM经常在赛道外和赛道上偏袒法拉利。
这不就是暗戳戳表示法拉利的五连冠胜之不武吗?
此外,他还说,去年冬天,梅赛德斯帮助法拉利开发了混合动力系统,并以此获得了丰富回报!
托托沃尔夫和毛里齐奥阿里瓦贝内立即断然否认了这一点。
吴轼则是不得不感慨,他在梅奔都完全不知道这回事啊!
然而联想到阿里森,或许又是真的?
但也有可能纯粹是伯尼瞎几把扯淡。
总之,这些事情看起来确实比比赛有趣多了。
在墨西哥大奖赛结束后,F1还在讨论另外一个话题。
也就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技术规则。
大家对于是否继续采用混动引擎有着非常大的争议。
自由媒体则很清楚对于技术的要求,那就是降低成本,以吸引更多玩家参与进来,不论是大公司诸如保时捷,还是小公司诸如考斯沃斯等。
经过讨论后,最终还是提出了简化动力总成和预算上限的意见。
简而言之,MGU-K(动能回收)继续使用,但是MGU-H这种涉及到涡轮增压器热量利用的装置将被取消。
这种改变立马引起了托托的不满:
“我很遗憾自由媒体想要吸引潜在的人,而不是巩固那些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的人”
毕竟梅奔混动引擎牛逼就牛逼在这些涉及到动能再利用的装置,这么一改,必然徒增大事。
红牛车队主席西里尔阿比特布尔也认为这种改变将导致另一场“军备竞赛”,达不到削减成本的目的。
不过最为反对此事的是法拉利Boss马尔乔内,他反对讨论中的降本增效,也反对增加赛车的标准件。
因为这会使得车队很多东西只用买现成的,而不需要自己研发,所以他直接炮轰自由媒体:
“我已经准备好谈论一切,但如果我们想把 F1变成一个购物中心,我对它根本不感兴趣。
“我不想在全球范围内参加NASCAR比赛,如果要这么做,法拉利车队将退出F1。”
这个威胁就大了,自由媒体确实不得不继续考虑实际实施的问题了。
实际上,法拉利厌恶的是“预算上限”,也就是俗称的预算帽。
梅奔和雷诺也一样,对于他们来说,钱不是大问题,限制花钱才是大问题!
总之,F1在自由媒体手中,变革是必然的,只是怎么变,什么时候能变就只能在不断的磋商中慢慢进行了。
F1高层闹得鸡飞狗跳,两届世界冠军汉密尔顿也被媒体带出来了。
他被指控利用离岸投资来规避涉及到他私人飞机的400万欧元税款。
这算不上偷税漏税,因为不是违法,只是一种利用规则避税的处理手段。
吴轼看到这个新闻时也是肉疼,他这些年被扣税扣得非常厉害!
不过没办法,这就是高资产人士面临的问题,他只能尽可能的合理规划。
因为其中还涉及到国内的投资,所以在摩纳哥避税的想法也没办法很好进行。
他只能有些肉疼的接受这些事情。
好在他的物欲不算强烈,平时个人花销不大,对什么私人飞机、游艇都没有太多想法,这就已经节省了一大笔钱。
然而作为F1车手,总是不可避免的要在全国到处跑,有架私人飞机还是会方便很多的。
在舆论场一片火热之中,时间来到2017年11月9日,星期四。
这个周末属于巴西大奖赛。
拉塞尔得到了机会驾驶吴轼的赛车进行周五的练习赛。
然而那天晚上回来时,梅奔车队的一辆巴士车在大街上被抢劫了!
吴轼对拉美国家的治安第一次有了真切的恐惧,内心想着要尽量避免过多行动。
不过这种混乱并没有消停,第二天排位赛结束后,索伯、威廉姆斯和国际汽联的工作人员在离开赛道时又遇到了袭击。
吴轼和拉塞尔坐在一起,忍不住道:“这里太危险了,说实在的,我想尽可能远离这里。”
拉塞尔对此倒没有太多想法,反而是更加关注汉密尔顿:
“刘易斯在Q1就撞车了,想不到他也会犯这么严重的错误。”
吴轼见拉塞尔对于这种混乱没有想法,想到果然不愧是大英的人,也不再继续治安的话题,而是顺着说道:
“是人都会犯错误。”
“真的吗?我看你就没有犯过错误。”拉塞尔说话很直接。
“我也犯过错误.”吴轼想到了2015年的摩纳哥。
“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此少的错误。”拉塞尔继续问。
“多跑,跑得多了,一切都成为了固定动作。”
吴轼说道,他对车辆的绝对感知帮助了他进行最极限的驾驶不错,可是每圈的适应性调整也是在一次次跑圈中积攒下来的经验。
赛车巡航时,说到底还是属于经验性的行为,跑得越多,就越稳定。
“噢参加每站比赛前你会在模拟器上跑多久?”拉塞尔又问道。
“一直跑,有时间就跑,最长的时候一天跑了14个小时,就跟正常上班一样。”吴轼说道。
“哦。”拉塞尔若有所思。
次日,巴西大奖赛开始。
比赛并无意外,从队尾发车的汉密尔顿展现了一把超车秀,来到了第四名完赛。
吴轼压制着维特尔完成了整场比赛,再度摘下一个分站冠军。
然后,在晚上大家离开赛道的时候,倍耐力租用的卡车再度被歹徒袭击。
好在人员在被抢劫前就已经逃跑了,但是这次袭击导致原本定于下周的轮胎测试被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