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圈就和以往一样,跑得非常顺畅,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将所有设计好的跑法全部做到位了。
然后,1分35秒873。
“YESSSSS!!!”
还不待吴轼有反应,工程师就已经跳了起来。
“你做到了!你做到了!又快了0.077秒!”
“芜湖!”
几人的开心很快引来了其余人的注意。
大家纷纷过来。
“你怎么做到的?”阿里森也有几分惊讶。
“向刘易斯学习了不少。”
吴轼笑了笑,说道:
“将我和刘易斯对整条赛道最好的处理方法结合后,就可以达到这么快了,不,实际应该还有冗余。”
“嗯,我调用你的数据看看。”
阿里森点头,然后又回到了数据检测中心,将刚刚一圈的数据调用出来。
如果这圈是操作者的极限之作,那么在调校上是否还能够给予更多的帮助呢?
每个弯角,引擎的牵引控制、输出功率曲线、齿数比等等都能够继续调整。
不过在看了阵子后,阿里森并没有实际去调整。
毕竟每条赛道特性不一样,他主要还是将这些想法做好记录,明年的时候就能够作为参考了。
大车队的底蕴就在于这一次次的研发和调校中积累的数据,足够的数据就能够推动圈速更进一步。
而在将困扰自己的问题解决后,吴轼也开心的说道:
“我准备再试试。”
“还试什么?”
“闭着眼睛开。”吴轼正在劲头上。
“啊?”
暖胎圈冲过最后一个弯角,车子压到方格线的时候,吴轼闭上了眼睛。
嗡嗡!
赛车引擎咆哮,1号弯很快到来,他就像是睁着眼睛一样,刹车入弯。
几位工程师略微皱眉,因为线路有略微偏差。
然而这点偏差不至于导致撞车。
吴轼继续开,进了弯后的动作简直行云流水,和之前一模一样。
簌簌!
一个又一个弯道,当模拟器里赛车冲过终点线的时候,工程师看到成绩愣了下。
“你闭着眼睛都可以在第二排发车了。”
“唔,还是感觉有好几个地方失误了。”
吴轼摇摇头,闭着眼睛开最大的问题还是恐惧。
不过本来就是玩玩,炫技用的,等过一两个月,他基本就做不到了。
这也就是趁着这三天一圈又一圈的重复经验性行为还印在脑子里尝试着玩的。
吴轼新加坡的执念一解决,汉密尔顿也回到了工厂。
两人随即转向了俄罗斯大奖赛索契赛道的准备工作。
在持续忙碌的这段时间,又有几支车队官宣了明年的首发阵容。
意塔利人乔维纳齐借助法拉利的帮助拿到了索伯的席位,取代了埃里克森。
尽管埃里克森跟索伯股东有着一定关系,可现在索伯是法拉利的小弟。
哈斯确认明年将继续使用马格努森和格罗斯让两人作为首发车手。
小红牛也正式官宣科维亚特将在2019赛季回归,哈特利仍然可以维持自己的席位。
不过这只是因为暂时没有更好的人选,看得出小红牛非常犹豫继续让哈特利留在车队里。
霍纳其实考虑过将F3的蒂克图姆提拔上来,然而现在这位年轻车手已经丢掉了在F3中的领先地位。
米克舒马赫拿到了F3的领跑位置。
结果蒂克图姆因为这件事情立即指责小舒马赫说他作弊,在F3比赛中使用了特调的作弊车。
不愧是年轻人,什么话都敢说。
霍纳立即说蒂克图姆思想幼稚。
如此不成熟的表现几乎在红牛这边判了死刑。
全围场都知道米克开的是什么车,甚至于哪支车队在帮他特调车都知道,然而这能用来说明作弊吗?
当然不能,他是车王舒马赫的儿子。
围场就是这么个小圈子,从进入方程式赛事后,都是那批认识的人。
不管你怎么闹,有些脸皮是不能撕破的,特别是你还是个没什么大背景的小车手。
时间就这样来到了赛季第16站的俄罗斯大奖赛。
在新加坡飞出极限一圈的汉密尔顿状态又不如之前了,排位赛与吴轼的差距达到了0.297秒。
法拉利则继续以他们“卓越”的负优化毁掉自己的比赛。
而红牛车队内,里卡多早已经没有了斗争的想法。
维斯塔潘则指责引擎的涡轮增压器不行,要求更换为老的,导致直接队尾发车。
可以说,吴轼和汉密尔顿在拿下排位赛后,正赛基本上就没有了对手。
不过维斯塔潘却发挥惊人,用黄胎队尾起步,一路不换胎跑到第42圈,期间竟然足足有13圈领跑!
要不是必须要更换一次不同配方的轮胎,潘子只怕是能够领跑到比赛结束。
当然,如果可以不换胎,先前吴轼和汉密尔顿也不会早早一停了。
最终,梅奔在俄罗斯一二带回。
索契的王再度统治了这里。
5天后,背靠背的日本大奖赛晃眼间就来了。
和在索契赛道时一样,两辆梅奔在这里也不存在什么账面上的敌手。
又因为吴轼积分领跑优势巨大,汉密尔顿愿意在比赛中做个好人,所以没有了任何争斗。
梅奔再次枯燥的一二带回后,汉密尔顿很当然的承认:
“在我和队友分差过大的时候,我们不允许进行恶意竞争,这是很正确的,是我没有完全跟上领跑者的步伐。”
老汉的衰颓发言引发了不少车迷的唏嘘,关于他要退役的说法突然甚嚣尘上。
同样的,法拉利的车手冠军争夺者维特尔也在经历艰难时期。
他和汉密尔顿的痛苦并不一样。
因为他和吴轼不是坐在同一辆车里,所以他的积分落后既可以不负责任的怪车,也可以怪自己。
然而在日本大奖赛时,他和维斯塔潘的碰撞已经再度毁掉一场比赛,这似乎说明今年他人的问题远比车更大。
今年以来,维特尔的状态仍旧是起伏不定的样子,在排位赛多次让给了Kimi,使得他在正赛的战术策略极为被动。
在进入倒数第四站美国大奖赛前,吴轼的领先优势已经来到78分。
剩下四场比赛汉密尔顿最多还可以拿到100分,想要赢过吴轼从几率上来说几乎不再可能。
至于车队层面,梅奔早就领先法拉利200分了,已经锁定了车队世界冠军。
维特尔距离汉密尔顿也越来越远,两人相隔38分,看起来还有机会,实则以法拉利和维特尔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可能了。
两周后,美国大奖赛到来,即使梅奔的轮胎管理问题突发,调校对不上号,导致吴轼和老汉的速度不快,但这依然没有阻挡世界冠军的头衔锁定。
吴轼第四名完赛,拿到了12分,汉密尔顿第三完赛,两人分差缩小到75分。
可是比赛已经只剩下最后三场,哪怕吴轼1分不拿,汉密尔顿也失去了战胜他的机会。
提前三站,吴轼锁定了自己的第三个世界冠军头衔。
至于美国大奖赛的分站冠军则被Kimi夺走,第二名也去到了潘子手上。
赛后的维特尔面临了更大的舆论压力,他再度表现的不如即将去养老的Kimi,很让人怀疑他是否还有争夺世界冠军的心态和实力。
然而这位四冠王显得有些孤僻,没怎么理会这些事情。
美国大奖赛后,威廉姆斯宣布将在2019年招募乔治拉塞尔。
2018赛季也即将进入尾声,不过车队之间的争斗并没有因为总冠军争夺结束而停止。
梅奔仍然在攻击法拉利的ERS系统(能量回收系统),认为法拉利使用的双电池设计存在违规。
事实上,双电池确实可以带来更高的输出功率和充入效率,是在单电芯性能不足时的一种取向。
毛里奇奥表示,在赛季初他们使用这个设计的时候是合法的,现在就应该还是合法的。
同时,他也开始反攻梅奔,说W09轮辋的车道加宽器是非法的,上面覆盖着小孔和凹槽可以冷却轮胎。
当然他指出最主要的问题是,这个设计会产生空气动力学影响。
这将严重违反法规第3.8条规定。
比诺托组织起草了起诉书。
然后在梅奔工厂里,吴轼就看到工程师们立即用硅胶密封了这些孔洞,来避免法拉利的投诉。
这个改动让梅奔在墨西哥的表现很糟糕,领奖台上失去了吴轼和汉密尔顿的身影。
不过随后国际汽联表示梅奔的这个设计是合法的。
他们认为梅奔轮辋上的开口是为了冷却而不是引导气流,车道加宽器也是固有的,不影响其余问题。
这下子,梅奔在巴西的竞争力又回来了。
当然,深处其中的吴轼知道,梅奔的竞争力波动并非仅仅是因为一个小设计,其中拥有着更多的复杂工程。
最主要的是,全年21场比赛已经将所有人都弄得精疲力尽了。
即使吴轼乐于驾驶,可驾驶仅仅是周末的工作,在周间还有着大量其余工作。
有些岗位可以进行轮换,但有些岗位的人员不好变动,这将导致部分工作过于饱和!
而只要大奖赛还在进行,车队就必须满负荷运转。
然而自由媒体表示,2019年还会有这么多比赛,2020年还将增加越南大奖赛,他们的目标是在2025年时将大奖赛数目提升到25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