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轼一边在总部跑着模拟器度日,一边关注着F1的情况。
显然,疫情这个黑天鹅事件加速了F1的改革进程。
而这些改革,终将是会把F1从一个大部分人亏损的运动,扭转为盈利的运动。
可想要盈利,还得度过2020年这个难关。
很快,时间来到五月份,随着天气变暖,北半球的疫情似乎正在消退。
可当月F1最大的新闻莫过于车手市场的变动了。
5月11日,维特尔和法拉利宣布他们的合作将在今年年底结束。
两方的“分手”立即引发了舆论和车手市场的动荡。
‘果然像是玛蒂娜阿姨说的一样。’
吴轼看到了很多新闻,说是维特尔拿到的法拉利合同竟然是1年的,并且只有1200万美元年薪。
这简直是对维特尔的一种羞辱。
不过他的状态也确实日趋下降,可仍旧算是顶尖。
维特尔不是受气的人,他选择了离开。
可能会在明年加入即将改名为阿斯顿马丁的赛点车队。
法拉利丝毫没有为维特尔的离开而忧伤,他们随即联系了吴轼。
可是给出的薪酬并不诚恳,仅仅3000万美元。
这显然无法匹配吴轼的身价,所以不用吴轼说话,经纪人那关都过不了。
最后,赛恩斯通过老赛恩斯的关系,获得了这个席位。
同一天,迈凯伦宣布里卡多将在2021年加盟。
雷诺立即出来谴责了里卡多的随意转会,认为他没有足够的定力,车队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
那么里卡多走了,谁又会来到雷诺?
现在大家给出的人选是暂时离开F1的博塔斯,以及去年在印第赛车、耐力赛、达喀尔玩了个够的阿隆索。
终于,在5月份的车手转会之后,6月份,大部分国家开始解禁。
可梅奔队内却闹腾了起来,因为5月底爆发的黑命贵事件,老汉要求车队将涂装改成黑色的,以此来支持反种族歧视。
吴轼对此没有发表太多看法,黑人总觉得受到歧视,其实黄种人在这边也差不多。
但他认为所谓黄白分两个人种是中欧美叙事的说法,他并不想去加深这种刻板印象。
最终,梅奔还是接受了老汉的建议,将其当作了一种zzzq的宣传。
2020年,一场比赛没有比,围场却被闹得波涛汹涌。
不过在进入夏季后,疫情得到控制,本赛季的第一场比赛时间终于出来。
7月5日举行揭幕站,在奥地利的红牛环进行!
第329章 独步天下的一年
吴轼来到奥地利的时候,人人都戴着口罩。
因为疫情影响,记者将不能近距离采访车手,新闻发布会时所有人也被要求必须隔开两米以上。
当然,欧美嘛,总有人对病毒也持有傲慢的态度,不少人还是不戴口罩。
马尔科、霍纳、维特尔都被抓了典型,然后被训斥。
和口罩限制一样持续发生的是汉密尔顿在围场强调反种族歧视。
吴轼按照车队的要求在ins、推特等软件上支持了刘易斯的行为。
然而刘易斯并不满足,指责那些没有支持这项正确行动的车手。
其实潘子、乐扣、赛恩斯、Kimi、科维亚特、乔维纳齐这些人都不太care汉密尔顿。
围场里也不少人称汉密尔顿的举动是为了攫取在围场的政治权力。
更有甚者说他是在为退役后转向围场管理官员而造势。
总之,对于这些事情,吴轼的态度就是不想要过多参与,他不是来宣扬价值观的。
苦等慢等,7月3日周五的练习赛终于到来。
阿里森已经根据吴轼提供的反馈为他调整了DAS系统。
“你觉得这样实际上会快多少?”阿里森问道。
“0.2秒?”
吴轼虽然在模拟器上试过,可还没有在实际试过,所以也不敢给很肯定的数据。
“你在模拟器上可没有达到这个水平。”阿里森笑了下。
“我只能承诺会更快。”
吴轼很自信,毕竟模拟器上的信息太少,很多参数没有实际数据的反馈也并非真实。
“那练习赛就看你的情况了。”阿里森说完离开。
吴轼又跟乔纳森交流了阵子后,穿上赛车服,进入W11,驶上赛道。
他开始按照车队的要求进行各项数据测试,然后再不断返回车队进行调校。
经过45圈测试,他将圈速带到了1分04秒3,比汉密尔顿快0.5秒。
即使距离吴轼有一定的距离,但汉密尔顿的圈速也是梅奔之外最快的了!
无比接近他的维斯塔潘差了0.6秒。
梅奔今年的速度令围场所有车队都震惊不已,霍纳立即再度强调DAS系统是非法的!
然而这玩意已经定性了,今年可以用,明年将会被禁止。
相较于梅奔和红牛,法拉利就有些拉胯了。
要知道,他们在年初把季前测试跑成了“寄”前测试
是围场里唯一一个冬测速度比前年慢的车队。
勒克莱尔排在第十,维特尔排在第十二。
不过法拉利那边并没有太灰心,才一练嘛。
镜头下,比诺托也很自然的说道:
“我们还在寻找调校方向,我们并不慢,但需要时间发挥出潜力来。”
他的话有几分值得相信就不知道了。
下午的二练很快到来,吴轼再度坐上W11。
他和新系统的磨合越来越好,几乎可以实时去调整DAS系统来取得想要的各种效果。
在车队的授意下,他跑出1分04秒003的成绩后,就不再做最快圈测试,转而进行长距离测试。
老汉也在释放更多的速度,将圈速推到了1分04秒304。
法拉利似乎找回了一些速度,维特尔上升到第三名,最快圈速1分04秒961。
周五简单的练习赛令人感觉到了梅奔那恐怖的统治力。
吴轼在回去前也按照流程接受了采访。
只不过疫情当下,不再由记者亲自采访,而是记者们将问题写成纸条转交给新闻官。
吴轼只需要对着镜头回答几个问题就好了。
“OK,第一个问题,询问:我们看到两场练习赛里,你们的速度都非常快,这是否意味着今年是你拿到第五个世界冠军的一年呢?”
他将问题念完后,看向了正前方的镜头,说道:
“今天的练习赛,我们更多的是在验证赛车的各项性能是否达到了指标。
“显然,效果还不错,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可以轻松应对竞争对手。
“很少有车队会在练习赛拿出全部实力,我认为大家赛车具体怎么样,还要等到正赛。
“至于是否拿到第五个世界冠军,我想我在努力,车队也很期望能够拿到总冠军,大家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个目标,不是吗?”
回答了一个问题后,后面还有三四个问题,其中关于种族主义和DAS系统非法的敏感问题,他都选择了顾左右而言他。
反正记者都不在面前了,他更不用在乎什么了。
采访完,他就和新闻官一起离开了采访区。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口罩遮盖了面部,距离限制了交谈,沉默的相处氛围十分压抑。
次日,他来到围场,整个工作环境依然维持着昨天的样貌,大家不再像去年一样靠得那么近。
“三练你的圈速不用太快,保持昨天差不多的就行,各个计时段也需要放一下。”
乔纳森是唯一几位跟他保持密切交流的人。
“OK。”吴轼点头。
十二点整,三练起表,吴轼调整好后驶入赛道。
反反复复再度调整了些参数后,他就将车停回P房,直接从车上下来。
“预计速度是多少?”托托看了过来。
“2秒5。”乔纳森根据预测数据说道。
托托脸上明显露出了惊喜,看到摘下头盔走过来的吴轼说道:
“看来我们今年也能够过好年?”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吴轼笑道。
“Yeah,没有意外,我也不会允许出现意外,休息下吧,最近不要和外人接触,围场里有太多工程师住进了医院。”托托关心了一句。
另外一边,汉密尔顿经过21圈测试,也返回了P房。
他将速度刷到了1分04秒030,非常接近昨天吴轼的成绩,大概率也是三练的最快圈。
梅奔的速度打了红牛一个猝不及防,因为在去年,红牛已经展现出来不少速度。
他们本认为今年可能是能够争冠的一年。
然而三场练习赛,即使大家都收着力,可是梅奔依然领先大约0.5秒。
霍纳等到维斯塔潘和阿尔本回来,立即组织了讨论会议。
纽维就坐在维斯塔潘身边。
随后霍纳开始主持起会议,其实也没有太多好说的了,眼前的差距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潘子在那听着,一会儿扣扣指甲,一会儿撑着腮帮子看屏幕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