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牛众人对他会议中这个表现已经习以为常。
就像是学霸上课,你以为他在开小差,实际上他就在开小差,但他都懂了。
下午3点整,排位赛到来。
今年倍耐力提供的轮胎配方和去年一模一样。
因为2020的新配方太垃圾,在去年轮胎测试的时候被所有车队共同否决了。
又因为疫情影响,C1到C5配方的轮胎将不再交由车队自选,而是倍耐力统一发放。
所以今年车队的战术选择会有所减少。
很快,排位赛开始。
Q1起表,车队为吴轼选择了一个不错的窗口,他也直接一圈就刷出了老汉练习赛的成绩。
1分04秒030。
回到P房后,乔纳森直接告知他不用再出去了。
汉密尔顿第一圈受到些影响,没有控制好圈速,仅仅1分05秒。
所以进行了第二个飞驰圈,成功将圈速跑进了1分04秒。
最后,格罗斯让以1分05秒094关门。
第一到第十五名的秒差仅仅1秒多点。
被淘汰的是马格努森、拉塞尔、乔维纳齐、Kimi、拉导。
威廉姆斯和阿罗都是双车手Q1淘汰,已经有了围场垫底的趋势。
到了Q2,吴轼第一个飞驰圈就将压力给到了其余车手,以1分03秒907正式突破1分04秒大关。
汉密尔顿的圈速则依然保持在1分04秒195。
两人回到P房后,都在等待其余车手的成绩。
“你往极限冲冲。”
不久后,乔纳森告诉吴轼,因为场上的情况有变化。
此时搭在Halo上的屏幕显示着其余车手的最快圈。
赛点、迈凯伦将圈速提高到了1分03秒尾!
梅奔摸不准其余车队第二圈会刷出什么成绩,所以必然还要再来一圈。
Q2停表前三分钟,吴轼再度出场,一旦驶入赛道,他就能够感觉到大脑神经的愉悦。
完成暖胎后,冲刺正式开始。
发车的超长大直道上,随着一脚油门踩下,他被牢牢按在了座椅上,手也同步将方向盘往靠近自己的方向拉了下。
前束角调整为0,开始加速。
因为没有了外束角角度,所以需要更加有力的钳住方向盘,不然容易影响车辆的直线稳定性。
临近1号弯直角弯,他在调整变数比的时,同步将方向盘往前推,前束角外扩。
随后转向,车头的灵敏度让他都有种随时要spin的恍惚感。
但正是因为这种灵敏度,让他过弯时可以保持相当快的速度。
1号弯后,又是长长的直道。
反复操作中,吴轼将DAS系统催发到极致。
唰!
最后,赛车冲过终点线。
1分02秒933!
直接提高了将近1秒的圈速!
这个成绩一出,比诺托也好、霍纳和马尔科也好都是神情严肃。
这尼玛怎么比?!
克莱尔、施泰纳这些领队,则是抱着看戏的心态,甚至有几分兴奋的和身边人说着吴轼有多快。
然而很快,汉密尔顿的圈速也出炉了。
1分03秒096!
太快了!
都太快了!
比诺托那严肃的表情好似在哭一样,因为乐扣和维特尔的第二圈并不理想。
前者1分04秒041。
后者1分04秒206。
随着Q2停表,两辆小红牛淘汰。
哈斯的独苗格罗斯让也无缘Q3。
新加入雷诺的奥康倒数第二,并没有展现出前年的水平。
最后一个被淘汰的,则是法拉利的维特尔!
法拉利是真寄了,即使他们冬测的时候就已经很寄。
可现在竟然没有双车Q3,那就是彻底寄了。
比诺托挪了挪自己的耳机,显然有些话难以说出来。
梅奔的快乐和法拉利的难受并不相通,托托虽然没笑,但是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1分02秒9是什么概念?
恍如回到了2016年啊!
那是独步天下的感觉!
果然,随后的Q3,吴轼没有让他失望。
在第一个飞驰圈,他再度直接压榨出赛车的极限。
当1分02秒511弹出来的时候,直接堵死了所有人的想法。
这个圈速太变态了!
吴轼回到P房就直接下车,非常自信,W11的极限已经发挥出来。
果然,其余车手别说超越了,连企及都是奢望!
能打败梅奔的只有另外一辆梅奔。
但老汉仅仅飞出了1分02秒951。
对于梅奔里说可以用“仅仅”来形容,对于别的车队,这个成绩出来可就天塌了!
维斯塔潘拼尽全力,刷出了1分03秒477。
可这个成绩和梅奔足足有1秒的差距!
红牛之外的车队更不用说了。
排位赛后,维斯塔潘在镜头面前,直接说道:
“希望他们的长距离速度能够让我们好受些,不然我们很难和他们竞争。
“但是我依然会想办法和他们竞争,并且明天我将在第二位起跑(老汉练习赛黄旗下不减速罚退三位),我认为这是个机会。”
当然,大家最关注的还是法拉利。
他们的两位车手,一位第七、一位第十一,都不是什么好成绩。
比诺托采访时结结巴巴,没有说出什么来。
托托则不忘记讽刺下,说:
“法拉利的发动机演变非常有趣!”
作弊引擎被摘除后,法拉利简直是一落千丈。
只是哪怕这个样子,依然有不少人希望法拉利只是一站的表现不佳。
吴轼也来到镜头前,对于自己的成绩依然是先前的说法,记者们已经听腻歪了。
可围场里的采访就这么点儿事。
梅奔在2020年的揭幕站排位赛的出色表现,无疑让人们对比赛的兴趣大减。
但是,现在是疫情期间,不少人都被居家隔离或者远程办公了,所以收视率竟然意外的还不错。
周天的正赛前,赛会组织了对“黑命也是命”运动的支持,要求大家单膝跪下予以抗议种族歧视。
潘子、乐扣几人根本不吊这个要求,他们只是穿了件“结束种族主义”的T恤。
随后,奥地利国歌奏响,流程走完后,终于是要开始比赛了。
吴轼已经做好大杀四方的准备,然而当他起步之后,才发现拔剑四顾心茫然。
身后的潘子起步一般,被诺里斯追了上来,废了些力气才成功守住位置。
更后面的阿尔本、汉密尔顿、佩雷兹、乐扣正常起步,没有引发什么波澜。
仅仅跑了一圈,吴轼就已经将身后的潘子甩出了1秒DRS区。
于是,整场比赛的镜头里都几乎没有了他这个稳定巡航的车手。
老汉倒是面临着超车的难题,可是DRS开启后,他在2号弯就过掉了老乡诺里斯。
第9圈过掉阿尔本。
第11圈过掉维斯塔潘这属于老汉运气好了。
潘子方向盘故障,回到维修区换了个方向盘还是没有解决锁定的“防失速”模式。
然而此时,老汉距离吴轼已经有了足足11秒的差距。
“我想要使用引擎的全部动力,我要追近。”汉密尔顿在TR里说道。
车队应允了。
只不过老汉跑到第26圈,距离吴轼依然有7秒的秒差!
他完全追不上前面的吴轼!
这圈,马格努森错过刹车点进入砂石区,无法逃离,于是安全车出来。
第一轮换胎显得如此自然。
本以为重新发车后格局将出现变化,但是吴轼的速度依然不是汉密尔顿比得了了。
追了十几圈后,阿里森直接告诉汉密尔顿,变速箱出现问题,不能再这样了!
老汉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