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连那帮狮心会的面瘫,提起你名字的时候都得竖个大拇指。学生会那帮人更是把你吹得神乎其神,说你是凯撒之后唯一的王者!”
他咽下嘴里的肉,眼睛里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而且你想想,你现在有了这个名头,诺顿馆的租金还不得水涨船高?之前那些报价都弱爆了!你之后举办的诺顿馆拍卖会我建议起拍价直接翻倍,500万美金,少一分都不租!”
路明非听着他在那儿畅想未来,无奈地笑了笑。
虽然芬格尔这个穷疯了的家伙在这种时候还想着诺顿馆租金,但这种时候听到这些他的这些废话,反而让人觉得他仍然活在日常之中。
“对了,”芬格尔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除了钱的事儿,还有个正经消息。”
“什么?”
“我从执行部那边的小道消息听说,校长和施耐德教授正在紧急筹备一个新的行动计划。”
芬格尔凑近了些。
“你虽然杀了龙王诺顿,但是听说康斯坦丁逃走了。校长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他们正在筹备的行动计划的代号是‘青铜’。”
青铜。
路明非眼神一凝。他想起了三峡水下的那座青铜城。
“具体的计划内容我也不清楚。”
芬格尔一边说着,一边将最后一块披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不过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既然师弟你已经一战封神,连龙王都能单挑,那这次青铜行动的核心主力肯定非你莫属啊!”
他咽下食物,打了个长长的饱嗝,然后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皮。
“嗝舒坦!今天的午饭太丰盛了,感谢师弟的盛情款待!”
芬格尔从椅子上站起来,顺手捞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大瓶可乐,往怀里一揣。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还得赶快写全方位独家报道的新闻稿,‘我与屠龙英雄的日常’,这可都是流量啊!”
“你还真是敬业……”路明非无力地挥了挥手,“慢走不送,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师弟你好好养伤,有事随时呼我!”
芬格尔做了个并不标准的敬礼,然后哼着小曲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病房。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病房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
路明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青铜……康斯坦丁……
他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开始飘散。
那个逃走的诺顿的弟弟,现在会在哪里呢?三峡?还是更遥远的地方?
如果真的要再次面对他,是不是也要像对老唐那样,也用阎魔刀给他来一刀,做个人龙分离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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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路明非准备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时
“砰!!!”
病房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重重地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路明非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我靠!谁啊?!”
他惊恐地看向门口,以为又是哪个要来强制喂饭的祖宗。
结果冲进来的,是一个头发花白却满面红光,看起来比他还亢奋的老头古德里安教授。
“明非,我亲爱的明非!”
古德里安教授像是一阵旋风般冲到床边,双手紧紧抓住了路明非的肩膀,眼神狂热得就像是在看一只刚下完金蛋的母鸡。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听说你昏迷的时候心跳都快停了,我差点就想把我的心脏换给你!”
“别别别,教授,冷静,冷静!”
路明非被摇得头晕眼花,赶紧求饶。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现在感觉好得能去跑马拉松!”
“那就好,那就好。”古德里安教授松了口气,这才想起来正事。
他压低声音,一脸神秘且兴奋地凑到路明非耳边: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校长刚刚跟我承诺了,只要你能顺利毕业,我就能直接转为终身教授!”
“终身教授,那可是我这辈子的梦想!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我有独立的实验室,有花不完的研究经费,还有能在教师餐厅吃一辈子的免费猪肘子!”
路明非看着老教授那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恭喜恭喜,那我可得努力了,为了……呃,争取早点让您吃上免费猪肘子……”
“对对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古德里安教授连连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关切地问道:
“对了,明非,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刚才路过食堂,特意让他们留了一份……”
“不饿!绝对不饿!”
路明非吓得脸都绿了,他拼命摇头,一脸惊恐。
“教授您饶了我吧,我现在听到吃这个字就想吐!真的!”
古德里安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哦,我懂了。一定是言灵释放过度导致的精神与肉体双重透支。”
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做贼似的把脑袋凑了过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懂的都懂”的神秘光芒。
“明非啊,虽然校长让我们保密,但我作为你的导师,还是得问一句。”
“你在战斗中展现出的那种让龙王都会下跪接你的刀的招式,是不是你那个高阶精神系言灵的运用?”
路明非一楞。
之前古德里安根据他在自由一日里的表现,不是都误以为他的言灵是类似于快银能力的“言灵时间零”嘛,怎么这又蹦出来一个什么高阶精神系的言灵。
他刚想编个理由打哈哈糊弄过去,结果没想到古德里安已经开始再次发挥了自我脑补、自我攻略的本事。
“你看啊,之前在面试的时候,你无意识地扭曲了我和叶胜他们的认知;后来在自由一日和芝加哥核爆事件里,你又展现出了言灵时间零的效果。”
“施耐德和曼施坦因他们只知道你有‘言灵时间零’,但当时我就推测你是极其罕见的双生言灵持有者!”
古德里安推了推眼镜。
“而昨晚那种对龙王的强制性的控制效果,显然不是单纯的言灵时间零能做到的。”
“所以,你是用那个精神系言灵,在精神层面瞬间支配了龙王的意志,强迫他做出了下跪接刀的动作,对不对?!”
看着老教授那副确信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种“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默契眼神,路明非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啊……这个……哈哈,教授您真是慧眼如炬。”
古德里安教授真是太贴心了。既然他都把路铺好了,那路明非不走也得走了。
“是的是的,就是这么回事。但对手毕竟是龙王,想要做到那种级别的精神控制,确实挺费精神力的,所以我现在才这么累,感觉脑子都被掏空了。”
“我就知道!”
古德里安教授兴奋地一拍大腿,满脸红光。
“双生言灵!而且是能压制龙王的高阶精神言灵!我的理论果然是正确的!我就说你是独一无二的S级,这下我的终身教授职称更是稳了!”
他紧紧握住路明非的手,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放心吧明非,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的,绝不会让校董会那帮老家伙把你抓去切片研究!你可是我的学术瑰宝啊!”
“你好好休息!”
看着老教授一边念叨着“学术奇迹”、“终身教授”之类的词,一边就和来时一样兴冲冲地离开了,路明非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古德里安教授又脑补了什么,这误会好像越来越大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个权威教授当挡箭牌,反正只要不把他切片研究,误会就误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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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德里安教授刚走没多久,病房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叩、叩、叩。”
这次的敲门声与之前的都不同。它极其礼貌,节奏舒缓,甚至带着一种贵族式克制。
“请进。”路明非有些意外地坐直了身体。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却并不是路明非认识的人,而是一个穿着深蓝色修身西装的年轻人。
他身材修长,金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然有一只眼睛被刘海遮住,但露出的那只眼睛却透着如冷泉般的淡漠与优雅。
他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白玫瑰,另一只手提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您好,路明非先生。”
年轻人走到床边,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我是帕西加图索。”
“加图索?”路明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姓氏。
“是的。我是凯撒的堂弟,也是加图索家族派来帮助凯撒的秘书。”
帕西将花束放在床头。
那像不是普通的花店里能买到的玫瑰,每一朵都洁白如雪,花瓣上还带着新鲜的露水,散发着清幽而高雅的香气。
“这是凯撒特意派人从家族在普罗旺斯的私人庄园空运来的‘雪山’玫瑰,希望您会喜欢。”
“凯撒因为昨晚安珀馆的损毁事件,目前正在接受校董会代表的问询。暂时无法亲自前来探望。因此,他特意派我前来,转达他对您的问候。”
“问询?”路明非皱了皱眉,“他有麻烦?”
“对于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来说,这些都不算麻烦。”帕西淡淡地说道。
接着,帕西将那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躺着一瓶没有任何标签的红酒,深色的玻璃瓶身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这是凯撒私人珍藏的一瓶1982年的Pétrus。他说您在昨晚的宴会上似乎对红酒很感兴趣,这瓶酒的口感醇厚,很适合在病后恢复时小酌一杯。”
路明非看着那瓶酒,又看了看那束花。
“替我谢谢他。”路明非笑了笑,“心意我领了。”
“另外,”帕西点了点头,顿了顿,继续说道:“关于您之前提到的诺顿馆公开拍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