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捉刀人,开局满级天罡决 第113节

  冲在最前方的三名土匪身形猛地僵住,脖颈处血线迸现,接着一声不吭的栽倒在雪地中。

  剩下的土匪,看到这一幕全都骇然止步,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正欲转身逃跑时,

  寒风中,那白虹余势未消,如灵蛇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追向那些转身欲逃的土匪。

  只听得一阵‘噗嗤’声起,剩下的土匪全都仰面倒在雪地中,没了声息。

  那疤脸土匪惊呆了,怔怔地立在原地,看着马背上的如同杀神的男子。

  陆泽收剑入鞘,俯看着疤脸土匪,语气依旧平淡: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

第146章 玉简

  疤脸土匪眼见手下被眼前男子如砍瓜切菜般瞬间屠戮殆尽,脸上的嚣张早已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砰’的一声,他双膝砸进泥土里,身子筛糠似的抖着,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

  “回答我的问题。”

  淡漠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入疤脸的耳膜。他吓得一个激灵,竹筒倒豆子般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吐了个干净。

  “乌衣巷?”陆泽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从疤脸口中得知,广临城的黑市,位于城东的乌衣巷,每月月底深夜子时方会对外开放。

  他们这伙人也是偶然从旁人口中听闻了‘红楼’对陆泽发出的赏金,才动了邪念。

  听完疤脸的供述,陆泽对广临城的鬼市有了个粗略的了解。

  他旋即垂下目光,看向跪地求饶的疤脸,眼中寒芒未减。

  疤脸被那目光看得通体生寒,抬头正对上那双毫无情绪的眸子,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死物。他急忙磕头,颤声哀告:“大侠...爷爷...小的知道的全都说了,一个字不敢隐瞒!求您把小的当个屁,放了吧?”

  “放了你?”陆泽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你方才不是还叫嚣着,要用我的头去换赏钱么?”

  ‘钱’字尾音尚未落下,疤脸脸上骤然浮现难以置信的惊骇。

  下一瞬,他只觉眼前一抹银亮锐光骤然闪过,刺得他双眼剧痛难睁,随即喉间一凉,紧接着才是撕裂般的剧痛传来!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脖子,温热的鲜血却疯狂地从指缝间涌出,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他眼球暴突,死死瞪着陆泽,面部狰狞扭曲,嘴巴徒劳地开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怪响。

  最终,带着极度的不甘与恐惧,他重重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陆泽扫过满地狼藉的尸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他并非嗜杀之人,奈何总有人自寻死路。他出手,也不过是成全他们罢了。

  如此想来,这些人合该“感谢”自己才对。

  他缓步走到那年轻男子身旁,见对方竟仍在闭目调息,不由挑眉。

  此人心性也不知是过于淳朴,还是伤势太重不得已而为之竟全然不怕自己趁机发难,或一走了之。

  难道素女宫门下,都是这般…不谙世事?

  目光转向那辆孤零零的马车,陆泽此刻才留意到,这马车装饰极为奢华。

  四面以昂贵的江南丝绸装裹,窗牖镶金嵌银,却被一帘淡青色的绉纱遮挡,看不清内里。

  顶檐悬挂的‘韩’字木牌在微弱的日光下轻轻摇曳,泛着幽光。

  这般招摇的座驾行于城外,无异于稚子抱金过市,难怪会引来土匪觊觎。

  正当他心下思忖时,那道清冷的嗓音再次自车内响起,比之前似乎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虚弱:

  “多谢公子出手相助。允诺公子之酬谢,霜降不敢或忘。”

  语毕,一只纤纤素手自绉纱后探出,指尖捏着一枚通体翠绿、氤氲着淡淡微光的玉简,一望便知并非凡品。

  陆泽并未客气,伸手接过。玉简触手温润,但他翻看之下,却发现上面并无文字,只以古朴刀工刻着一幅画:江河奔涌,浪涛千叠。

  谁会在记录功法秘要的玉简上刻一幅画?

  陆泽眉头微蹙,眼中透出疑惑。

  车内女子似有所觉,轻声解释道:“公子,此物乃霜降游历时偶然所得。

  据传,其中蕴藏着一道关于‘剑意’的感悟。”

  “剑意?”陆泽闻言,审视玉简的目光更添几分审视。

  这东西虚无缥缈,玄之又玄,岂是区区一幅刻图所能承载?

  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不信,车内沉默了片刻。

  旋即,一股无形却极度锋锐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自马车内弥漫而出!

  那气息并不磅礴,却凝练至极,宛如一柄出鞘寸许的绝世宝剑,虽未完全显露锋芒,已刺得周遭空气都似乎凝滞、变得锐利起来,悄然向四周扩散。

  陆泽握紧玉简,眼神骤然一凝。

  这股气息迥异于真气,又似是神魂之力,跟自己脑海中,那副画满剑的画卷透露的气机极其相似。

  这就是所谓的剑意吗?

  正当陆泽准备好好感受一番这股凝练的剑意时,它突然就消散不见,接着车内响起一阵咳嗽声。

  陆泽砸吧着嘴,想来这剑意不是车内的女子想使出就使出的,有着一定的代价啊。

  还是说,她的伤势过重,不宜使用?!

  这时,那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只不过好像是因为刚才释放了剑意,变得更加虚弱了:

  “公子刚才感受到的,就是霜降从玉简上领悟出来的。”

  “只不过,霜降身受重伤,只能施展片刻,还请公子见谅。”

  说罢,又咳嗽起来。

  陆泽不疑有他,旋即将玉简收入怀中,说道:

  “姑娘是回广临城探亲?”

  “咦!”车内的女子惊呼一声,显然没有想到陆泽会有如此疑问,接着便说道:

  “公子,也是前往广临城吗?”

  “是的,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接下来就跟着陆某一起吧。”

  说着,陆泽看着地上还在运功疗伤的韩风,开口道:“如今你们二人都身受重伤,此处距离广临城大概还有半天路程,为了避免意外,还是与我同行比较好。”

  听到陆泽的言语,车内之人感到一丝惊讶,随后立马开口:“那这样的话,就麻烦公子了。”

  听到女子的回应,陆泽莞尔一笑:“姑娘就不怕我半路上起了歹心?”

  “公子要是真有歹心,为何现在不动手?”

  车内女子当场反问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出发吧,要是晚了,就要夜宿荒野了。”

  说罢,陆泽就拉着缰绳,脚下轻点骏马的腹部,缓缓前行。

  身后,原本闭目疗伤的男子瞬间睁开双眼,旋即坐在车架上,驾着马车跟在陆泽身后。

  风雪变得更急了,现场的土匪尸体,渐渐被雪花覆盖。

  而三人,一马一车,在一片苍茫中向着广临城方向行进,终于在日落时分,见到那座匍匐在地,充满岁月痕迹的城墙。

  广临城,到了。

  ......

第147章 再闻‘昆吾’真经

  日薄西山,雾霭沉沉。

  广临城如一头匍匐在地的洪荒巨兽,城门洞开,门口仍排着不少等待入城的人流。

  陆泽和那辆挂着‘韩’字木牌的马车到来,引起了小小的骚动。

  那马车即便在渐浓的夜色中,也隐隐流转动着不凡的光泽,着实扎眼。

  看到这一幕,陆泽心下更是无语。

  这韩家姐弟,果真是…不谙世事到了极点。

  驾着如此招摇的马车行走在外,不招来匪徒才是怪事。

  夜幕降临,归心似箭的人们并未过多驻足围观。

  很快轮到了陆泽一行,城门守卫例行公事地上前盘问,但当目光触及马车上那显眼的‘韩’字木牌时,神色顿时一肃,不再多问,恭敬地让开了道路。

  刚踏入城门,陆泽便勒住马,扭头对车旁的韩风以及车厢内的韩霜降道:

  “韩姑娘,韩兄弟,广临城已到,我们就此别过。”

  韩风正要抱拳回应,车厢内清冷的声音先一步传出:

  “一路有劳陆公子了。待我姐弟二人伤势稍愈,定当备上厚礼,登门拜谢公子救命大恩。”

  陆泽闻言笑了笑,语气淡然:

  “韩姑娘言重了,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登门拜访就不必了,告辞。”

  说罢,不待韩氏姐弟再言,他便利落地翻身下马,牵着坐骑,迅速汇入城内熙攘的人流之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韩风站在城门洞下,望着陆泽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对车内低声道:“姐,这位陆公子若是见了你的真容,怕是就不会走得这般急了…”

  车内的韩霜降听着弟弟不合时宜的调侃,语气微沉:“休要胡言!若非你冲动行事,我们何至于落入那般险境?此次回去,罚你年关之前不得踏出家门半步!”

  听到姐姐严肃而不容置疑的语气,韩风顿时有些急了:“姐!那黄泉地府的恶徒,灭了暮烟师妹满门,还蛊惑了清瓷师叔叛出宗门,此等深仇大恨,我既然撞见了,怎能坐视不管?!”

  “闭嘴!”车内的韩霜降倏地厉声打断,“暮烟师妹和清瓷师叔的事,自有师父和宫主定夺裁决,岂容你擅自插手?今日若非运气尚可,未遇‘判官’一级的高手,你我二人早已是黄泉路上的孤魂了!”

  提及此,韩风想起白日的惊险,也是一阵后怕,心中懊悔更甚,都怪自己太过急切,才中了对方陷阱,连累姐姐心灵受创…他一时语塞,垂头盯着漆黑的地面,不再言语。

  车内的韩霜降似乎感知到弟弟的低落与自责,语气缓和了些许:“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牢记此次教训,日后行事切莫再如此鲁莽。”

  “我知道了,姐。下次绝不会再犯了。”听到姐姐并未深究,韩风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驾起马车,缓缓向城内韩府方向行去。

  他们身上伤势不轻,亟需尽快回家调养,以免延误恢复,损及武道根基。

  就在韩家姐弟交谈之际,陆泽早已穿梭在广临城繁华的街道人流之中。

  只可惜他离去得太快,并未听到“黄泉地府”四字。

  若他知晓重伤韩霜降的乃是遇到了黄泉地府之人,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追问到底能将身怀剑意的韩霜伤至如此地步,对方实力定然不凡,身份也必然不低。

  这等“恶人”,系统所予的奖励,想必也绝不会差。

  归来途中,陆泽其实也曾旁敲侧击,奈何姐弟二人对受伤缘由讳莫如深,闭口不谈。

  这无异于是让他错失了一笔丰厚的“财富”。

  此时的陆泽尚不知晓,自己已在无形中,与一个价值不菲的“武学宝箱”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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