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降临:行走在民俗长河之上 第49节

  “桌子上还有半碗蒙汗药,万一他有醒来的迹象,你记得给他喂下。”

  秤砣拍了拍这名叫憨蛋马匪的肩膀,就准备离开了。

  李长歌眼睛睁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并且使用了探测眼。

  姓名:憨蛋

  身份:虎头山马匪

  技能:天生蛮力献祭,霸王拳,肉身强化

  天生蛮力献祭(壬):献祭100%智商,增加1000%的力量。

  霸王拳(辛):增加拳头50%的伤害,增加20%的破甲,有5%几率无视任何防御类技能。

  肉身强化(壬):被动类技能,遭受到攻击时,增加30%防御,持续时间半分钟,冷却时间五分钟。

  备注:此人有智商缺陷(说白了就是傻子),但是勇力过人,异乡人可以考虑智取,用智商来战胜他。

  一个马匪居然有两个壬级技能,还有一个辛级技能,都快赶上新手俗世之地的小BOSS了。

  淦!

  李长歌并不打算直接动手。

  一味的用勇力乃是下下策。

  这一次,他有一计!

  忽然,躺在床上的李长歌手指动了一下,

  那个叫憨蛋的马匪挠了挠头,露出了憨厚呆滞的神色。

  他指着李长歌口齿不清道:“他....他...他动了....”

  秤砣转过头看了一眼李长歌,并没有发现什么。

  “你这个痴货,瞪着你那大傻眼睛好好看看,他哪里动了?”

  秤砣数落了一顿憨蛋。

  他只感觉和傻子沟通就是费劲。

  要不是二当家看上他战斗力不俗,跟随他们杀了不少人,为龙虎山立下过功劳,早就将他赶走了。

  李长歌则是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

  憨蛋委屈巴巴,磕磕绊绊道:“他....睁....睁眼了。”

  秤砣转过头看了看李长歌。

  发现对方和之前一样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他用手狠狠戳了一下憨蛋的脑袋:“别胡扯,这药谁来了都得晕,包括你!老实待在这里,下半夜我来替换你。”

  憨蛋似乎被秤砣说的不自信了,嘬着右手粗壮的大拇指连连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生怕又被骂。

  秤砣感觉不过瘾,又喋喋不休的嗦了几句后就离开了。

  等到秤砣离开屋子,李长歌伸了伸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了。

  好在是这个蒙汗药触发了道士职业的正面状态【驱邪】,5%几率免疫负面状态,要不然事情的发展还真是有些棘手了。

  等离开这里之后,得尽快把基础三符给制作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憨蛋两只眼睛一只瞪的老大,另外一只则是更大,他脑袋一歪:“真....真....醒了啊!”

  “我没醒!”李长歌指了指桌子上的半碗蒙汗药:“这药别说你喝了都得晕,就连一头猪来了都得晕倒,我怎么可能醒。”

  憨蛋发懵的看看石碗,又看了看李长歌,大脑CPU似乎被烧坏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喝一口试试,要是你没有晕倒,那我也不会晕;要是你晕倒了,那我肯定也没有醒来。”

  李长歌逻辑清晰,循循善诱道。

  憨蛋嘬了嘬手指,思考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端起碗将里面的蒙汗药全都喝下去了,还是一口闷。

  “晕吗?”

  李长歌笑着问道。

  憨蛋咂了咂嘴,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片刻后,他点点头道:“晕.....”

  还没说完,憨蛋身体向后一栽。

  李长歌顺势接住,将他拖到床上,随后手如同铁爪猛地探出,五指像钢钩般精准地扣住颈侧,拇指深陷进耳根下方的凹陷,其余四指则像冰冷的铁箍,死死抵住颈椎与颅骨连接处的坚硬凸起。

  随后猛地向一侧用力一掰,憨蛋的头颅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歪曲,下巴无力地耷拉在肩膀上。

  这过程他尽量没有弄出一丁点声音。

  那么接下来,就是杀戮时刻了。

  他要杀到血流成河!!!

第54章 杀戮时刻,新的异乡人。

  福建。

  某旅馆内。

  老头厉鬼在这里等了快一天的时间,再过几个小时鬼市又要开启了。

  但他一直没有等来李长歌。

  “狡猾人类,竟然敢戏弄老头子!”

  老头厉鬼一脸愤怒。

  “别让老头子我抓到机会。”

  它恶狠狠的留下一句话,身形便消散在了空中。

  .......

  旅馆内。

  李长歌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屋。

  鞋底踏在粘腻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吸附声。

  旅店走廊的唯一光源,是挂壁上的煤油灯,将李长歌的影子拉伸得忽长忽短。

  走廊内,长条凳,甚至地上铺开的麻袋片上横躺竖卧着十几个马匪,鼾声震天,裹挟着劣质烧刀子的刺鼻味,汗脚发酵的酸馊,以及一种铁锈般厚重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沉甸甸地塞满了每一寸空气,压得人胸口发闷。

  “呕~”

  “这该死的味道!”

  李长歌在一个敞怀露着黑毛肚皮的胖子旁边停下。

  胖子身旁放着一把厚背砍刀,嘴角淌着粘稠的涎水,鼾声带着哨音,灯光给他油腻的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鼻翼翕张。

  “就先拿你开刀吧。”

  李长歌抬起胖子的脑袋,手腕轻描淡写地一翻,将刀握起。

  “嗤”

  一声很轻的裂帛声过后。

  胖子的鼾声戛然而止,他粗壮的脖颈上一道细细的红线毫无征兆地显现。

  下一秒,粘稠发黑的血浆汹涌地溢出来,迅速浸透油腻的衣领,洇入他身下充当枕头的麻袋片里。他喉咙里挤出几声濒死的“嗬嗬”,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双脚徒劳地在板凳边缘蹬蹭两下,便彻底瘫软。

  半睁的眼睛,茫然地瞪着被灯光照亮的房梁,瞳孔里那点摇曳的光线一点点熄灭。

  几滴温热的血珠溅在旁边一个麻脸汉子的鼻尖。麻脸睡得正沉,无意识地抬手蹭了一把,嘟囔着含糊的呓语,翻个身,把那张蹭了半脸血污的脸埋进了邻伴散发着浓烈腋臭的胳肢窝里。

  李长歌的影子如同水鬼,悄无声息地滑向下一个目标。

  一个靠着墙根怀里抱着老套筒步枪的年轻匪徒,他甚至没来得及在梦中皱一下眉头,砍刀冰冷的锋刃精准地刺入他颈侧动脉与气管之间那微小的缝隙,轻轻一搅,旋即抽出,血液沿着冰冷粗糙的土墙皮无声的蜿蜒而下。

  年轻匪徒的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圆睁的眼中,一抹刚刚凝聚起的纯粹的惊恐,迅速被死亡的灰翳覆盖。

  “第二个!”

  李长歌舔了舔嘴唇。

  他半蹲着身体,瞄了一下楼下。

  发现有几名巡夜的马匪。

  但他所在的三楼并没有见到巡夜的马匪。

  正好给了李长歌绝佳的收割机会!

  无声的杀戮在昏昧灯光与震天鼾声的掩护下开始。

  李长歌的脚步落在粘腻的地面上,每一次刀刃切开皮肉,割断喉管,刺入心室,都伴着一丝被鼾声掩盖的“噗”响。

  一个靠坐在房门板上的络腮胡子大汉,似乎被近旁同伴尸体倒下带起的微弱气流惊扰,眼皮颤动了一下。

  就在他眼缝将睁未睁,意识还挣扎在睡梦边缘的刹那,李长歌的身影已鬼魅般贴至身前。

  冰冷的刀刃从大汉下颌骨下方斜斜刺入,穿透柔软的舌根,精准无比地贯入颅腔深处。

  大汉身体猛地绷成一张硬弓,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胆俱裂的“呃……”,随即彻底瘫软,唯有那双骤然瞪大到极限,布满蛛网般血丝的眼睛,凝固着惊骇欲绝的茫然。

  “呼~”

  “好险!”

  此时,血液汇聚起来,一直延伸到一个侧卧在地上瘦小马匪的手边,那温热的液体触到了他裸露的手指。

  他猛地一哆嗦,骤然惊醒。

  浑浊的睡眼先是茫然地落在自己沾满暗红粘液的手指上,瞳孔瞬间缩成针尖,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猛地抬头,视线撞入前方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俯身在他一个鼾声如雷的同伴身上,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拧,他的同伴便如同被抽掉了脊骨的死蛇,彻底瘫软下去。

  紧接着,那身影旋身,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滞涩,手中的砍刀精准地掠过另一个平躺着张着大嘴打鼾的大汉的喉咙。

  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崩开,大汉的鼾声戛然而止。

  “呃....鬼.......鬼啊!”

  瘦小匪徒睡意全无,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喉咙终于挣脱了恐惧的枷锁,爆发出撕裂死寂的尖叫。

  “噗!”

  山岳千斤碇。

  李长歌摸出尸体腰间的一把匕首。

  他手腕疾甩,精准无比地射入了瘦小匪徒因尖叫而大张的口中。

  他双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子,身体疯狂扭曲,弹动,随即“扑通”一声栽倒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蜷缩在迅速扩大的血泊中抽搐,四肢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弹动。

  这声未能完全爆发的尖啸声,终究还是惊醒了熟睡中的马匪们。

  “谁?”

首节上一节49/147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