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华探长死了,我是港警一哥! 第21节

  皮志邦挥手:“阿盛,你审胡须勇,阿升,你审吹西。”

  “yes,sir!”俩人用力跺脚,再度敬礼。人手充沛的重案组,顿时行动起来,空气里平添一股杀气。

  皮志邦,黄烨陪着亨利走进观察室,透过单面玻璃,旁观审讯。

  黄启贤走到林天盛身前,眼神晦暗,低声道:“鬼佬我们替你搞定了,胡须勇背后是谁,你来定。”

  “贤叔,多谢。”林天盛拍拍自己脸颊,振奋精神,带张锦荣走进审讯室。黄启贤跟在身后,不请自入。

  胡须勇低着头坐在铁椅上,昏昏欲睡,见到灯光打开,顿时眯眼,觉得刺目。

  视线正常后,发现入座的是林天盛,张锦荣二人,张口就一句话:“我要见律师。”

  黑警竟没当场杀他,已叫胡须勇意外,在警署待了一晚,足够令他清醒。

  黑警不是要跑,而是重新掌权,专门回来碾死他的!

  人已被逮到警署,跑不掉,只能拖律师走关系,不管花多少钱,求个鬼佬警司把他放出去。

  更不用指望葛少雄,陈清华会救他,江湖上,不付出利益,没人会帮你。

  张锦荣拿着纸笔,手指轻敲桌面,警告道:“潘世勇,话给你知,开庭前,你都见不到律师。”

  “辩解,推脱,都是用的,我问你答,明白吗?”

  胡须勇板着张脸,眼神痛恨。

  张锦荣冷笑:“吹西是不是你的手下!”

  “不认识。”

  胡须勇道。

  张锦荣面色不屑:“死不承认是吧?吹西在隔壁都招了,昨晚是你指示他纠集刀手,在荣昌大厦,十三楼埋伏重案组帮办林sir,说,为什么要杀林sir!”

  胡须勇被锤桌声吓了一跳,杀警的罪,更叫他心脏狂跳,张口大骂:“他妈的,不是我!”

  “我没有指使吹西,更不认识什么吹西,林sir,是你,你这个黑警,恨我你上的马子,想要栽赃我。”

  观察室里,亨利西装革履,背负双手,微微皱起眉头。

  皮志邦解释道:“阿荣的前妻,做过胡须勇情人,但人已经失踪。”

  亨利恍然大悟,O记黄烨浅笑一声,眼神玩味。

  张锦荣骂道:“王八蛋,你嘴还真硬,带头做事的人李耀阳认识吗?他跟吹鸡已经招供,证据链完整,有没有你,都一样啦。”

  “不是我做的。”胡须勇道。

  张锦荣活动手腕,撑着桌子,站起身道:“我就钟意嘴巴硬的,有得玩!”

  张锦荣在口袋里摸出一把老虎钳,蛮横的塞进胡须勇口中,暴力拔下颗牙,狞声喝问,“说!谁叫你派杀林sir?”

  “呃唔.啊!”

  胡须勇一阵呜咽,随着牙齿掉落,发出惨叫,满口鲜血,一对狼目,死死盯着张锦荣:“我没有,我要举报,举报到内部调查科,告你行刑逼供”

  黄启贤坐在椅子上,觉得好笑:“我就是内部调查科的,张sir正常审讯,有问题吗?”

  亨利抽着雪茄,表情舒缓,似乎非常满意。要知道,普通的案子,警方得顾忌影响,但敢谋杀督察,可是对整个警队的挑衅。

  再不受鬼佬待见的帮办,都不能让三合会报复。

  死,也得死在他们手中。

  乜叫权威,管你三七四二,敢惹我,就弄死你,这就叫权威!

  张锦荣表情变态,已有些癫狂,再拔下胡须勇一颗门牙,扔在地上,讥讽道:“胡须勇,啧啧,以后该叫缺牙勇好啦。”

  “我说,我说。”胡须勇额头青筋崩起,呼吸急促,咬字模糊。

  张锦荣握着老虎钳,竖起耳朵,凑上前,只见胡须勇嘴角怪笑,低声道:“我说,你老婆真好玩,不愧是红小姐,干的我腿软呀,绿毛龟,哈哈哈。”

  张锦荣顿时目眦欲裂,扼住胡须勇脖颈,手持老虎钳,不断往他小腹捣去:“草你妈的,说啊,是不是邓钰昌叫你做!”

  “是不是?”

  胡须勇蜷起身子,弯腰呕吐,无法开口。

  林天盛敲敲桌子,冷声道:“颠佬,够了。”

  张锦荣握着老虎钳,眼神瞳孔,布满血丝,强压着怒吼,后退两步。

  林天盛起走到胡须勇面前,出言警告:“主谋和从犯,可不是一个罪,袭警,进赤柱都好日子过,冷静考虑考虑,想清楚找伙计我。”

  胡须勇望着林天盛,张锦荣离去,脑子并未因疼痛而秀逗,很明白差人是冲着邓钰昌去的。

  能在油尖旺这种字头遍地,强人如云的肥水区扎根。光靠能打,没点脑子,早给人害死了。

  和至今都不明不白的吹西,李耀阳等人相比,胡须勇懂得更多,更不敢开口。因为警队和乡绅的恶斗,走错任何一步,都有可能被弄死。

  而且,跟黑警的梁子,早已结下,既如此,不如一条路跟邓伯走到底。至少他没干过邓伯老婆。

  离开审讯室后,皮志邦,黄烨,亨利在他身前路过,向他轻轻点头。林天盛也不得不承认:“胡须勇有点聪明,看来不会开口了。”

  邓钰昌是太平绅士,新界乡议局主席,地方实权人士,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警队不可能抓人。

  扣帽子这一招,只对古惑仔有用。警队高层能允许他抓一个胡须勇出气,已是极限。不可能去破坏新界的政治平衡。但到这一步,林天盛已胜出一子。

  把黄启贤,皮志邦及背后的残党们绑上战车。

第39章 残党名单

  O记高级督察黄烨回到办公室,拉上百叶帘,拿出大哥大,拨通了邓钰昌的电话:“邓伯,查到了,林天盛抓胡须勇,就是着冲你来。”

  元朗区,屏山乡。

  作为新界五大姓之首,邓氏人口数十万,冠绝相邻,并从宋代延传迄今,共有五房,其中长房,二房,居于东莞,第五房居怀德,三房,四房扎根新界屏山,锦田二乡。

  经过数百年的土地兼并,两乡耕地,街市,山岭,尽在邓氏名下。其中,屏山乡声势最壮,发展出““三围六村”的格局,管理着九村人口,坐拥万亩良田。

  锦田次之,管有夏村,菜洞,大埔头,龙头跃四大村。

  竹林路,邓公祠内。

  邓钰昌手握拐杖,身着长衫,端坐一张太师椅上,身前有两名小辈在打扫香案,听完电话,面色阴沉:“我就知那个烂仔没安好心,前天刚和我通完电话,昨晚就遭枪击,连夜捕了胡须勇,一套连环拳,摆明有备而来。”

  “三脚猫的功夫,觉得自己赛过诸葛亮,痴线!”

  类似搅混水,以小博大的策略,邓钰昌在五十几岁的人生里,见过太多,太多次。招是老招,但用对了,非常管用。

  所以,当林天盛出事时,他内心便警铃大作,找到同在西九龙的黄烨买料。然而,黄烨并非残党出身,是实打实,考进来的精英警员。和新界乡绅,八竿子打不着,毫不关心里头的斗争,笑着道:“行啦,你们要唱大戏,还是打擂台,都不关我事,钱记得打进我的离岸账户,有事再联系。”

  邓钰昌挂断电话,二十万港币一条消息,买的非常超值。要想在警队插一根针可不容易,还是就在林天盛身边的针。

  “阿亮,你过来。”邓钰昌放好电话,招招手。一位穿着土黄色夹克,浓眉大眼,国字脸,手掌长满老茧的青年人,木着张脸,走上前道:“阿公,你叫我?”

  “上次同你讲过,当年那批总华探长,留下的马仔里面,还有几个在警队任职?”

  邓宗亮道:“总署刑事处,总督察乔景行,商业罪案调查科,高级督察曾向荣,飞虎队高级督察李家祥,公共关系科,女督察,洪宝莲.”

  邓钰昌每听到一个名字,手指便轻点一下杖首,细细听来,残党们在五大警区,各部门里,大大小小,竟还留有过半百数目的警官。

  细到报案中心负责人,大到刑事处总督察,有面向市民的关公卡,仲有准军事单位飞虎队!

  这就是为什么邓钰昌舍得几百万美金砸下去,将有心投向邓家的警官一个个保下来,为什么三番五次,想请林天盛出山,做邓家的代言人。

  因为,有他们,配合邓氏的政治势力,小到走私,大到杀人。只要不针对鬼佬乱来,几乎什么事都能搞定。

  新界人想闯进港九,做大做强,缺一把刀,一把好刀!

  邓钰昌很有耐心的听完名单,出声道:“除了收过我们邓家钱的,剩下的人里面,你觉得有多少会支持林天盛?”

  邓宗亮面容坚毅,像个农夫,心思却很敏捷,张口答道:“内部调查科高级督察黄启贤,西九龙重案组高级督察皮志邦,商业罪案调查科高级督察曾向荣。”

  “西九龙军装组高级督察安志宏,情报科高级督察钟智慧,机动部队总督察蒲永世,刑事处总督察乔景行。”

  两个总督察,五个高级督察。

  在邓氏中坚一代的大佬眼中,残党们仅剩下这“点”实力。

  不过,到现在还能有两个总督察撑台面,当年刑事侦缉处得有多威风?

  邓钰昌把刚收到的消息,告诉面前的后生仔后,张口道:“你觉得该怎么做。”

  邓宗亮表情稳健,出声道:“没做的事,就是没做过.不管胡须勇怎讲,都影响不到阿公。麻烦的是,要收那班人难了,靠钱搞不定。”

  “可以先叫自己人,把办案权夺过来,掌握主动权。再给鬼佬打一笔钱,找机会摁死他。反正上次他在界限街摇旗,已经成了鬼佬的眼中钉。”

  留在香案前的邓宗明早已无心擦灰,快步走上前道:“阿公,叫号码帮出手,假戏真做,弄死他好了。”

  邓宗亮回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亲细佬脸上,力气十足,厉声道:“没规没矩,阿公问你了吗!”

  邓钰昌表情不太好看,握着手杖道:“社团是狗,警察是狼,野狗的本性,欺软怕硬,怎么斗得过恶犬?”

  “我还要那群狼呢。”

  邓宗明捂着脸颊,语气难掩怨恨,低下脑袋:“对唔住,阿公。”

  “就这样吧,阿亮,你来办。”邓钰昌闭上眼睛,只觉得林天盛有点小聪明,但失去吕乐的庇护,五毒探长?

  不过是条爱叫的狼崽。

  皮志邦送走上司,回到重案组,招手叫林天盛来到办公室,出声道:“胡须勇咬死不讲,四十八小后,就要转送荔枝角。目前手上的证词,只够起诉他一个。有号码帮请的大律师,很难判重刑。”

  “这个仇”

  林天盛冷声道:“这个仇,我一定要报到底!有什么案子和号码帮,和新界邓氏有关的,全都申请调给我。”

  “一件件查,一桩桩查,同他们斗到底。”

  斗争一旦开始,便不能停下。

  好不容易聚势而起,若不把残党所有的力量,百分之百调动起来,那么力量很快会在静默中散去。

  到时再唱一次戏,可没人会理会,这也是和钟智慧商量过的结果。毕竟,一场戏就想搞定邓钰昌,未免太不把太平绅士的头衔放眼里。持久的斗下去,在斗争中成长,在胜利中凝聚威望,方是他真正要做的事。

  而且复仇的旗号十分好用,叫皮志邦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只得答应:“好,我上报刑事处,叫乔sir出手,调案子给你,同那群乡巴佬,慢慢玩。”

  不过,在规则里玩,碰到胡须勇这种也懂规则,要是不讲的,警队并不能一条线追到底。

  因为,重案组扣下一个人有时间限制,要起诉,就调羁留所,不起诉,就释放,权力只有这么多。除非权力大都能把法院都打通,否则,慢慢玩,急不得。

  “多谢,皮sir。”林天盛知道乔sir是谁,西九龙总华探长颜雄的结义兄弟,当初同为潮汕人的颜雄,试图挑战乐哥地位,被乐哥联合新义安打退。

  时任尖东总华探长的乔景行被调到警校工作,一呆就是六年,远离权力中枢,在文职的岗位上,晋升为督察。

  廉政风暴没有席卷警校,使得乔景行复出后,乘风而起,已是刑事处总督察,距离警司仅一步之遥。

  皮志邦低头点起香烟,出声道:“晚上一起吃饭?湾仔码头有个摆摊卖水饺的,味道不错,推荐你啊。”

  林天盛满口答应:“行啊,带上阿荣他们,没问题吧。”

  “一起一起,算我的。”皮志邦还真不在乎几碗水饺钱。

第40章 新一周,继续求支持,冲击新书榜

  感谢兄弟们!

  经过上周努力,已经冲到都市新书榜第二,总榜前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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