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分钟，“已售罄”标签亮起。
一万套，七分钟卖光。
销售额九百九十九万，扣除成本和平台分成，净利润约四百万。
弹幕炸了：
“七分钟！我还没点进去就没了！”
“加货啊林老师！”
“求加货！”
林牧云对着镜头笑道：“说好限量一万套，就不能加货。没抢到的朋友不要急，未来我们还会推出其他城市的文创礼盒。下一站是京都，京都礼盒已经在设计中。”
下播前，他最后说：“今天在莫愁湖，我再送大家一首诗，作为金陵之行的收官之作。”
他走到湖边，望着粼粼波光，沉吟片刻，朗声吟道：
《金陵别》
六朝金粉地，十里秦淮烟0.0。
钟山龙蟠势，石城虎踞坚。
诗酒逢知己，江湖载酒船。
今朝挥手去，何日再江南？
吟完，他拱手：“金陵六日，感谢所有朋友的支持。明天启程去京都，参加龙国作协年会。我们京都再见。”
直播结束，在线峰值二百八十万。
宋清激动地汇报数据：“林总，这场直播总观看人次破千万，带货销售额一千二百万，其中礼盒九百九十九万，荷花酥雨花茶二百万。净利润预估五百万。”
“好。”林牧云点头，“这笔钱，三百万划入基金会账户，作为‘诗行天下’多语种项目的启动资金。二百万作为京都行的经费。”
“明白。”
中午在莫愁湖畔的餐厅吃饭。
艾米丽全程观看了直播，感慨道：“林先生，您的带货方式很特别不是单纯卖货，而是通过讲解诗歌和文化，让商品有了精神价值。这在西方很少见。”
“这就是文化带货的魅力。”林牧云说，“商品是载体，文化是灵魂。有了灵魂，商品就不再是普通商品，而是文化符号。”
正吃着，叶瑾瑜打来电话。
“牧云，人声部分录完了，很顺利。”她声音轻快，“混音师说效果比预期还好。你直播结束了吗？”
“结束了，在吃饭。”
“那我过来找你。”
“好。”
二十分钟后，叶瑾瑜赶到餐厅。
她换了身便装白色衬衫配牛仔裤，头发随意披散，脸上还带着录音棚的疲惫，但眼睛亮晶晶的。
“录得怎么样？”林牧云给她拉椅子。
“特别好。”叶瑾瑜坐下，喝了口水，“混音师是老手，设备也顶级，录出来的声音干净又有层次。他说这首歌有爆款潜质。”.
第83章 莫愁湖上风波起（义父们求自订）
“那就好。”
“对了，我刚看到新闻。”叶瑾瑜拿出手机，“王潇的新闻发布会，环球文化基金会那个史密斯说，他们将在下个月举办‘首届国际青年诗歌大赛’，总奖金五百万，邀请全球三十岁以下诗人参赛。”
林牧云挑眉：“五百万？大手笔。”.
“他们这是要用奖金吸引年轻人。”叶瑾瑜担忧道，“很多年轻诗人经济条件不好，五百万的诱惑太大了。如果他们参赛，就等于认可了王潇那个协会的权威性。”
“那就让他们办。”林牧云淡定道，“我们也可以办比赛。基金会不是要设‘太白奖’吗？我们第一届太白奖，总奖金也定五百万。但他们奖的是‘现代化诗歌’，我们奖的是‘传承与创新并重的优秀诗歌’。”
“可是……”叶瑾瑜犹豫，“我们刚成立，资金没他们雄厚。”
“资金可以筹。”林牧云说，“今天直播带货净利润五百万，可以全部投入太白奖。另外，我可以再写几首诗，办一场专场拍卖，筹款三百万。京都作协年会上，我还可以争取文化部的专项资金支持。凑一千万没问题。”
叶瑾瑜眼睛亮了：“拍卖？你的诗现在很值钱。”
“所以要用在刀刃上。”林牧云笑道，“不过这是后话。先吃饭，下午你还要录伴奏。”
吃完饭，下午一点。
林牧云回到酒店，开始完善作协年会的发言稿。
他给发言定了三个核心观点：
第一，新时代龙国诗歌的使命是“双重传承”既传承五千年的文明精粹，也传承近百年的革命与建设精神。
第二，新时代龙国诗歌的担当是“三重回应”回应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回应民族复兴的伟大征程，回应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时代课题。
第三，新时代龙国诗歌的路径是“四维创新”在形式上可以创新，但内核必须坚守；在题材上可以拓宽，但根脉必须深植；在传播上可以多元，但主体必须自觉；在交流上可以开放，但立场必须坚定。
每个观点都配了具体诗例和现实案例。
写到下午三点，初稿完成。
他19发给周怀远审阅。
十分钟后，周怀远打来电话。
“牧云，稿子我看了。”老人声音激动，“写得太好了！特别是‘双重传承’‘三重回应’‘四维创新’的提法，既有理论高度，又有实践指导意义。这个发言一旦在年会上讲出来，必定引起轰动。”
“周老觉得还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个别措辞可以再斟酌，但整体框架非常完整。”周怀远说，“我建议你再加一个部分对当前一些错误思潮的批判。比如那种‘为了国际化而削弱民族特色’的观点，可以点名批评，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显得太尖锐。”
“我明白。”林牧云点头，“我会加一段，用建设性的语言提出批评。”
“好。另外，年会第二天晚上有个晚宴，文化部李副部长点名要和你同桌。这是重要机会，你要提前准备一些话题。”
“什么话题？”
“比如基金会的发展规划，‘诗行天下’多语种项目，太白奖的设立等等。”周怀远说，“李副部长主管对外文化交流，他对这些很感兴趣。”
“明白了，谢谢周老。”
挂断电话，林牧云继续修改稿子。
下午四点，叶瑾瑜发来消息：“伴奏录完了，现在开始混音。预计晚上八点出小样。”
林牧云回复：“辛苦，晚上一起吃饭。”
下午五点，宋清敲门进来。
“林总，沪海那边有最新消息。”他脸色凝重，“王潇的新闻发布会结束后，他们接受了‘凤凰卫视’的专访。专访中，王潇公开批评了您的诗歌观念。”
“他说什么？”
“他说……”宋清打开录音，“原话是：‘有些年轻诗人，仗着会写几首古体诗，就自诩为传统文化守护者。实际上这是固步自封，阻碍了龙国诗歌的现代化进程。龙国诗歌要想走向世界，就必须打破格律束缚，减少历史包袱，用世界听得懂的语言说话。’”
林牧云听完，笑了。
“他说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明显是在攻击您。”宋清愤愤道，“要不要回应？”
“不急。”林牧云摆摆手，“他现在跳得越高，将来摔得越重。我们等作协年会上，用正式发言回应。那才是最高规格的舞台。”
“可是舆论……”
“舆论我会处理。”林牧云打开微博，发了一段话：
“诗歌是语言的艺术，更是心灵的表达。格律不是束缚，是韵律之美；历史不是包袱，是智慧之根。真正的好诗，既能深植民族土壤，也能开出世界花朵。关键不在打破什么，而在守住什么，创造什么。共勉。”
这段话没点名，但明眼人都知道在回应王潇。
发出去五分钟，转发破十万。
张墨斋教授转发并评论：“林牧云先生此言，深得诗学三昧。无根之木不能长青，无源之水不能长流。诗歌现代化，不是断根绝源，而是开枝散叶。”
王明阳主任也转发：“支持林牧云先生的观点。文化自信，首先是对自己传统的自信。失去传统，何谈创新？”
舆论风向开始扭转。
下午六点，林牧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一个关心您的读者”，内容很短：“林先生，环球文化基金会正在联系各大出版社，想联合推出一套‘国际诗歌丛书’，重点推介符合他们标准的‘现代化诗歌’。他们计划用这套丛书冲击明年的‘国际图书奖’。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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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云把邮件转发给周怀远。
很快，周怀远回电话：“牧云，消息应该是真的。我也收到风声，环球文化基金会在出版界动作很大。他们想用国际奖项为他们的标准背书。”
“那我们也要出书。”林牧云说，“基金会第一套丛书，‘中华诗歌经典译丛’，精选一百首龙国古诗，邀请艾米丽等国际学者翻译，中英文对照，精美出版。同样冲击国际奖项。”
“好主意！”周怀远赞道，“我联系国家外文出版社，他们肯定支持。”
“谢谢周老。”
晚上七点，叶瑾瑜回来了。
她一脸疲惫，但笑容灿烂。
“牧云，小样出来了，你听听。”
她从包里拿出U盘，插在酒店房间的音响上。
音乐响起。
前奏是古琴的泛音，如滴水入潭。接着箫声加入，悠远苍凉。然后叶瑾瑜的歌声响起：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她的嗓音清丽婉转，情感充沛，把白居易这首词的意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第二段编曲更丰富，加入了弦乐和打击乐，气势恢宏。
整首歌四分三十秒，听完余音绕梁。
“完美。”林牧云鼓掌，“这首歌一定会火。”
“混音师也这么说。”叶瑾瑜开心道，“他说这是近年来最好的古诗词歌曲之一。正式版明天就能出，黑胶唱片的生产已经安排好了，一周内出货。”
“好。”林牧云看看时间，“饿了吧？去吃饭。”
两人在酒店餐厅吃了顿简单的晚餐。
四九零三脐九
席间，叶瑾瑜说起接下来的安排：“‘诗乐江南’项目，我选了十首诗词，除了《忆江南》，还有《枫桥夜泊》《泊秦淮》《饮湖上初晴后雨》等。编曲团队已经联系好了，都是国内顶尖的。”
“预算够吗？”林牧云问。
“够。”叶瑾瑜说，“三百万，十首歌，每首三十万制作费，在音乐圈算是中高水准了。我自己不拿演唱费，省下一大笔。”
“那不行。”林牧云摇头，“该拿的要拿。你是基金会秘书长，但也是歌手，劳动要有报酬。这样，每首歌你拿十万演唱费，十首一百万。剩下的二百万做制作费。”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