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林牧云认真道，“公益事业也要按市场规律办事。只有参与者得到合理回报，事业才能长久。”
叶瑾瑜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
“牧云，你总是为别人着想。”
“我不是圣人。”林牧云笑了，“只是明白一个道理：利他才能利己，共赢才能长久。”
吃完饭，晚上九点。
回到房间，林牧云继续完善发言稿。
叶瑾瑜在沙发上看基金会的工作计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翻页声。
九点半，林牧云收到艾米丽的邮件。
“林先生，‘诗行天下’多语种项目的第一批翻译团队已经组建完成。包括英语、法语、德语、西班牙语、俄语、日语、韩语七种语言，每种语言两位译者，共十四人。都是各国有名的汉学家或诗人，翻译费预算每人每首诗五千元，一百首诗总翻译费七百万。是否启动？”
林牧云回复：“启动。先做前十首试试水，翻译费按标准付。如果效果好，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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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完邮件，他看向叶瑾瑜。
她不知何时睡着了，头枕在沙发扶手上，手里还拿着文件。
林牧云轻轻走过去，给她盖上毯子。
叶瑾瑜睫毛动了动，但没有醒。
林牧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曾经在聚光灯下闪耀的女星，现在甘愿做他背后的支持者，为基金会的事奔波劳累。
这份情谊，他记在心里。
十点，林牧云关掉电脑，准备休息。
这时，手机震动，是周怀远发来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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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云，刚得到确切消息：环球文化基金会通过第三方，收购了‘沪海文艺出版社’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这家出版社是龙国最大的文艺类出版社之一。他们的出版战略已经开始布局。你要加快进度。”
林牧云回复：“明白。我们‘中华诗歌经典译丛’的出版计划，明天就启动。”
放下手机，他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金陵城依旧灯火璀璨。
明天就要离开这座六朝古都了。
六天时间，十首诗，一场直播带货风暴，一个基金会的诞生，一场文化战争的序幕。
收获满满，但也压力重重。
不过，他不怕。
路在脚下，诗在心中，同道在侧。
如此，便可昂首前行。
晨光熹微，金陵城在薄雾中缓缓苏醒。
林牧云醒来时，手机显示早晨六点十分。他起身拉开窗帘，秦淮河上的雾气还未散尽，几艘画舫静静地泊在岸边，船头的红灯笼在晨雾中晕开柔和的光晕。
今天要离开金陵了。
六天的金陵行，十首诗，一首歌，一个基金会，一场文化战争的序幕。收获颇丰，但前路漫漫。
他洗漱完毕，换上那件深蓝色暗纹中式长衫。镜中人眼神清明，嘴角带着从容的笑意。无论面对什么，这份从容不能丢。
七点整，敲门声响起。
是叶瑾瑜，她手里提着早餐袋，穿着浅绿色旗袍，头发用木簪绾起，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
“早，牧云。”
“早。”林牧云侧身让她进来，“你怎么起这么早？”
“给你送行啊。”叶瑾瑜把早餐摆在桌上金陵特色的牛肉锅贴、鸡汁汤包、桂花糖粥，“今天你要去京都了，这一去至少半个月，总要好好吃顿早饭。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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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窗边的小桌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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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秦淮河上的雾气开始消散，对岸的仿古建筑露出黛瓦白墙的轮廓。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新的一天正式开始。
“《忆江南》的黑胶唱片生产进度怎么样了？”林牧云边吃边问。
“顺利。”叶瑾瑜说，“昨天下午工厂发来样品，音质很好。一万张黑胶，预计五天后全部完成。‘诗意金陵’礼盒的其他配件也都在生产中，一周内能发货。”
“好。”林牧云点头，“你什么时候回苏杭？”
“明天。”叶瑾瑜说，“基金会苏杭办事处要选址，我回去看看。另外，‘诗乐江南’项目的编曲团队主要在苏杭，我要跟他们开几次会。”
“辛苦你了。”
“不辛苦。”叶瑾瑜看着他，“牧云，京都之行，你要小心。王潇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作协年会上肯定会有针对你的动作。”
“我知道。”林牧云喝了口粥，“但这也是机会。文坛如江湖，总要亮剑才能立威。”
正说着，手机震动。
是宋清发来的消息：“林总，车已备好，八点出发去高铁站。另外，刚刚收到消息，王潇的‘国际青年诗歌大赛’今天正式启动报名，官网已上线。”
林牧云点开链接。
网页设计得很现代，主色调是蓝白，首页是王潇和几个外国评委的大幅照片。大赛主题是“诗歌无界”，强调“打破格律束缚，追求自由表达”。奖金设置很诱人：特等奖一名，奖金一百万；一等奖三名，各五十万；二等奖十名，各十万。
报名条件很简单：三十岁以下，提交三首“原创诗歌”，体裁不限，但“鼓励自由体诗”。
“一百万特等奖……”叶瑾瑜凑过来看，“这奖金确实吸引人。很多年轻诗人一年都挣不到十万。”
“所以他们这招很毒。”林牧云放下手机，“用高额奖金吸引年轻人参赛，一旦获奖，就成了他们‘现代化诗歌’的标杆。这些年轻人以后写诗，就会不自觉地往他们的标准靠拢。”
“那我们怎么办？”
“我们也有奖。”林牧云说，“太白奖的筹备要加快。不过我们的奖要有特色不仅奖作品，还要奖人。比如设立‘年度青年诗人’‘年度诗歌研究者’‘年度诗歌传播者’等奖项，每个奖项奖金三十万，总奖金也能达到三百万。”
“可是资金……”
“资金我来解决。”林牧云说，“今天在高铁上，我写几首诗，晚上在京都开一场直播，办个小型拍卖会。以我现在的名气，一首诗的拍卖价不会低于五十万。”
叶瑾瑜眼睛一亮：“这主意好！既筹了款，又打了广告。”
“所以不用担心。”林牧云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吃完早饭，七点半.
第84章 高铁北上赴京华（义父们求自订）
林牧云开始收拾行李。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就一个行李箱，几件衣服，一台笔记本电脑，几本书。
叶瑾瑜帮他整理，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锦囊。
“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平安符。”叶瑾瑜把锦囊放在他手心，“昨天去鸡鸣寺求的。住持听说你要去京都参加文坛盛会，特意加持过。他说……文坛如战场，要有护身之物。”
锦囊是深红色的，绣着金色祥云，入手温润。
林牧云心中涌起暖流。
“谢谢。”他郑重地将锦囊收进内袋，“我会带着。”
七点五十，宋清来敲门。
“林总，该出发了。高铁是九点十分，现在去车站正好。”
“好。”
三人下楼，酒店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上车前，林牧云回头看了眼金陵饭店。
六天前入住时，他还是个靠直播挣钱的“网红诗人”。六天后离开时，已是基金会理事长、文坛新星、文化战争的焦点人物。
人生如戏，但这场戏，他要自己编剧。
车上，宋清汇报今天的最新情况。
“林总，有三件事需要您知道。”
“说。”
“第一，王潇的大赛官网开通一小时内，报名人数已经突破一千。很多年轻诗人在社交媒体上晒报名截图，舆论热度很高。”
“第二，环球文化基金会收购‘沪海文艺出版社’股份的事，今早正式公告了。他们占股百分之三十二，成为第二大股东。出版社原总编辑辞职，新总编辑是环球文化基金会推荐的人。”
“第三……”宋清顿了顿，“文化部王明阳主任发来消息，说作协年会可能有人会质疑您‘年轻资浅’，让您做好心理准备。”
林牧云听完，神色不变。
“还有吗？”
“暂时就这些。”宋清说，“另外，周怀远先生安排的车会在京都站接您，直接去作协招待所。下午三点，周老要跟您先见一面。”
“好。”
车行二十分钟，抵达金陵南站。
高铁站人流如织，林牧云戴着口罩和帽子，低调地走进候车室。但即便如此，还是有人认出了他。
“您是……林牧云老师？”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试探着问。
林牧云点点头：“你好。”
“真的是您！”男生激动起来，“我是金陵大学中文系的，听过您的讲座！您的《望岳》我们教材里都有了，下周就要考试！”
周围人闻言，纷纷看过来。
很快，十几个人围了上来。
“林老师，能合个影吗？”
“林老师，您今天去京都吗？”
“林老师，听说王潇要办诗歌大赛，您会参加吗？”
林牧云耐心地一一回应。
合完影，他对那个大学生说：“教材里的诗，要好好背。但更要理解诗背后的精神登高望远的胸怀，心系天下的担当。”
“我明白！”男生用力点头，“林老师，我会以您为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