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你的年会发言我看了直播。”顾城开门见山，“讲得很好。‘守正创新’四个字，说到点子上了。”
“顾老过奖。”
“不是过奖。”顾城摇头，“我在海外五十年，见过太多文化变迁。漂亮国、高卢国、日不落帝国……这些国家的文化机构，表面上说是‘文化交流’，实际上是想用自己的标准改造别人。”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环球文化基金会，我太了解了。六十年代他们就想进入龙国，但那时候龙国闭关，他们进不来。九十年代改革开放，他们以‘学术交流’的名义进来，资助了一批学者，出版了一批书。现在，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了，想全面推行他们的文化标准。”
林牧云认真听着。
“王潇只是棋子。”顾城说，“真正的棋手是刘文远，以及他背后的那些人。他们的目标不只是诗歌，是整套文化体系从文学到艺术，从教育到传媒，都要按照他们的标准改造。”
“他们的标准是什么？”叶瑾瑜问。
“简单说，就是‘去民族化’。”顾城说，“淡化龙国特色，强化所谓‘普世价值’。让龙国文化变得不伦不类，既失去自我，又无法真正融入西方。这样，他们就永远掌握文化话语权。”
林牧云眼神一凝：“好毒的计策。”
“所以你的‘守正创新’，打中了他们的七寸。”顾城说，“你守住了根，他们就没法‘去民族化’；你又在创新，年轻人喜欢，他们就没办法说你‘保守僵化’。这是一条正确的路。”
“谢谢顾老肯定。”
“但我今天来，不只是肯定你。”顾城从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这是我这五十年收集的资料环球文化基金会在全球的活动记录，他们在各个国家推行文化改造的案例，还有他们的一些内部文件。”
林牧云接过，沉甸甸的。
“这些资料，你可以用来研究对手，但不要公开。”顾城叮嘱，“公开了就是外交事件。你要做的是知己知彼，在关键时候用得上。”
“我明白。”林牧云郑重道，“谢谢顾老。”
“不用谢我。”顾城叹息，“我老了，回不了国了。这些资料放在我手里没用，交给你，或许能帮龙国文化少走些弯路。”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牧云，路还很长。但记住文化战争，赢一场不算赢，要赢一辈子。你要有打持久战的准备。”
“晚辈谨记。”
送走顾城，八点半。
林牧云和叶瑾瑜走进候车室。
商务座候车室人不多，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牧云，顾老的话让我很震撼. ...... ”叶瑾瑜轻声说，“原来文化斗争这么复杂。”
“所以我们要更坚定。”林牧云说，“他们越是想改造我们，我们越是要守住自己的根。”
九点，开始检票。
登上高铁，找到座位。林牧云靠窗，叶瑾瑜坐旁边。
列车缓缓启动，京都城在窗外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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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云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规划接下来的工作。
“回金陵后，第一周要开三次会。”他对叶瑾瑜说，“基金会理事会，确定太白奖评选细则；古籍出版项目推进会，确定首批十本书目；多语种项目研讨会，确定下一批翻译的诗。”
“好，我记下来。”叶瑾瑜拿出笔记本。
“第二周，我想开一场直播。”林牧云说，“主题是‘金陵收官，长江启程’。一方面总结金陵之行，一方面预告长江之旅。顺便带货金陵和长江沿线的文创产品。”
“这个主意好。”叶瑾瑜说，“我可以唱《忆江南》和《枫桥夜泊》，为新歌预热。”
“对。”林牧云点头，“第三周，我们就出发去长江。第一站去江城，看看黄鹤楼。”
他边说边在电脑上列计划，条理清晰。
叶瑾瑜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暖流。这个男人，有才华，有担当，有格局。能与他并肩作战，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
列车飞驰，窗外景色从华北平原变成江南水乡。
中午十二点，列车员推来餐车。
两人简单吃了午饭高铁盒饭，味道一般，但吃得很香。
饭后，林牧云打开手机看新闻。
年会的余波还在发酵。热搜前十有六个相关话题：
#林牧云守正创新#
#太白奖正式启动#
#龙国诗歌纳入教材#
#王潇国际论坛遇冷#
#环球文化基金会回应#
#文化自信成主流#
点开最后一个话题，里面是各大媒体的评论文章。
《人民日报》发文：“守正创新，走好新时代文化自信之路评林牧云在作协年会的发言”。
文章写道：“林牧云提出的‘守正创新’，准确把握了传统文化与现代发展的关系……为我们提供了文化传承发展的方法论。”
《光明日报》发文：“太白奖设立，标志龙国诗歌进入新时代”。
《文艺报》发文：“从林牧云现象看年轻一代的文化担当”。
几乎一边倒的赞扬。
但林牧云注意到，环球文化基金会的回应很巧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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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官方账号发文：“我们一贯支持文化交流与创新。林牧云先生的‘守正创新’理念，与我们倡导的‘现代化’并不矛盾。我们期待与各方合作，共同促进龙国文化繁荣。”
“他们在给自己找台阶。”叶瑾瑜说。
“不止。”林牧云摇头，“他们是在释放信号愿意跟我合作。这是以退为进。如果我0.0不回应，显得小气；如果我回应，就可能被他们拉进‘合作’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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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办？”
“不卑不亢。”林牧云说，“我发一条微博，表明态度。”
他打开微博，写道：“文化发展需要各方共同努力。我们欢迎真诚的交流与合作，但前提是互相尊重，平等对话。中华诗歌传承与发展基金会愿与所有尊重龙国文化、支持文化多样性的人士携手，共同守护人类文明瑰宝。”
这段话既回应了对方，又划清了界限合作可以，但要在尊重龙国文化的前提下。
发出去五分钟，转发破万。
评论区一片支持：
“林老师硬气！”
“文化主权不能丢！”
“支持守正创新！”
下午两点，列车抵达金陵南站。
宋清已经在出站口等候。
“林总，叶小姐，欢迎回来。”他接过行李，“车在外面。另外，有三件事需要您处理。”
“车上说。”
上车后，宋清汇报：
“第一，基金会办公室已经装修好了，在秦淮河畔的‘诗意江南’文创园，三层小楼，很雅致。您下午要不要去看看？”
“好。”
“第二，金陵文旅局赵局长想请您吃饭，庆祝年会成功。时间定在今晚六点，地点在金陵饭店。”
“可以。”
“第三……”宋清顿了顿，“王潇从沪海发来一封邮件，以‘国际诗歌协会龙国分会’的名义，邀请您担任他们的‘名誉顾问’。邮件里说，希望‘求同存异，共同发展’。”
林牧云笑了：“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怎么回复？”.
第93章 长江万里启新程（义父们求自订）
“回复：感谢邀请，但本人已有公职在身，不便兼任。祝贵会发展顺利。”林牧云说，“客气但明确地拒绝。”
“明白。”
车行半小时，抵达秦淮河畔的“诗意江南”文创园.
这里原本是旧厂房，改造成文创园区后，青砖灰瓦，小桥流水，很有江南韵味。基金会的小楼在最里面，三层，白墙黛瓦，门口挂着牌子：“中华诗歌传承与发展基金会”。
走进去，一楼是接待厅和展览厅，展示着基金会的工作成果；二楼是办公区；三楼是会议室和贵宾室。
装修得很雅致，中式风格，但又不失现代感。
“很好。”林牧云点头，“宋清，你辛苦了。”
“应该的。”宋清说，“另外，员工已经招聘到位秘书长助理两名，项目专员五名，行政财务三名。都是经过严格筛选的，背景干净，能力过硬。”
“好。”林牧云对叶瑾瑜说，“瑾瑜，你是秘书长，员工管理就交给你了。”
“嗯。”叶瑾瑜点头，“我会带好团队的。”
参观完办公室，下午四点。
林牧云在三楼会议室召开了第一次全体员工会议。
十名员工整齐坐好，眼神里既有期待，也有紧张。
“大家好，我是林牧云。”他站在前面，“欢迎大家加入基金会。我们做的不是普通的工作，是文化传承的事业。所以，我对大家有三个要求。”
全场安静。
“第一，要有文化情怀。我们不是商人，不是官僚，是文化工作者。要真心热爱龙国文化，认同‘守正创新’的理念。”
“第二，要有专业精神。古籍出版、诗歌评奖、文化传播，都需要专业知识。基金会会提供培训，但大家也要主动学习。”
“第三，要有团队意识。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互相支持，共同成长。”
他顿了顿：“当然，基金会也会给大家最好的待遇工资高于市场水平，五险一金齐全，每年有培训机会，优秀员工有出国交流名额。只要做得好，前途无限。”
员工们眼睛亮了。
“好了，今天先认识一下。从明天开始，我们正式工作。散会。”
简短有力的开场，既树立了权威，又给了希望。19
会后，叶瑾瑜小声说：“牧云，你很有领导风范。”
“都是跟你学的。”林牧云笑道，“你在娱乐圈带团队，经验比我丰富。”
下午五点，回到酒店。
林牧云换了身衣服，准备赴赵局长的宴。
六点整，金陵饭店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