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长客气了。”林牧云说，“文化传承，需要大家共同努力。”
晚上，夷陵文旅局设宴庆祝。
宴席上，众人畅谈文化传承。
忽然，宋清接到一个电话，脸色大变。
他走到林牧云身边，低声说：“林总，出事了。”
“什么事？”
“王潇他们……他们报复了。”宋清声音颤抖，“他们买通了几个网络大V，正在全网黑您。说您的诗‘封建保守’‘歧视女性’‘阻碍思想解放’。还……还伪造了所谓‘证据’，说您歧视女性诗人。”
林牧云眼神一冷。
资本的反扑，开始了。
但这一次，他准备更充分。
夷陵的夜宴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打断。
林牧云听完宋清的汇报，神色却异常平静。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宋清说的不是全网黑料，而是明天的天气。
“牧云，他们这招太毒了。”叶瑾瑜焦急地说，“说你‘封建保守’‘歧视女性’，还伪造聊天记录。现在微博热搜前三都是这个。”
林牧云放下茶杯，看向宴席上神色各异的众人。张局长、刘主席、赵教授……他们都听到了，眼神里有担忧，有愤怒，也有疑虑。
“各位，”林牧云缓缓开口，“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安生吃这顿饭。”
张局长拍案而起：“太无耻了！林先生今天明明为神女峰正名，他们却倒打一耙！我这就联系宣传部门，让他们撤热搜！”
“不急。”林牧云摆手，“张局长，撤热搜是堵，我们要疏。他们既然出招了，我们就接招。”
他看向宋清：“具体黑料有哪些？”
宋清打开平板，快速汇报：“第一，微博大V‘文坛观察者’发文，说您的《神女峰组诗》宣扬‘封建贞洁观’，是‘对现代女性的束缚’。下面还附了所谓的‘专家解读’。”
“第二，抖音网红‘诗说新语’发视频，说您歧视女性诗人，有聊天记录为证伪造的您和某女性诗人的对话，您说‘女人写诗终究差些格局’。”
“第三，知乎热榜问题：‘如何评价林牧云的封建保守诗学观？’下面有几百条回答，大部分是水军，把您说成‘阻碍文学进步的保守势力’。”
“第四，”宋清顿了顿，“他们买通了几个二流媒体的文化版记者，明天会有系列报道出炉，标题都想好了《林牧云：传统卫道士还是文化僵尸？》”
宴席上一片哗然。
“卑鄙！”
“这是要毁人啊！”
“林先生，我们必须反击！”
林牧云却笑了：“他们急了。神女峰诗会我们赢了，他们就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站起身，环视众人：“各位，今晚这顿饭恐怕要提前结束了。我要准备明天的反击。张局长，刘主席，赵教授，感谢各位的款待。接下来的战斗，可能需要各位助阵。”
张局长立即表态：“林先生放心，我们夷陵文旅局全力支持您！我这就让宣传科准备材料，把今天诗会的真实情况发出去！”
刘主席说：“我们作协联系全国各地的作家诗人，为您发声！”
赵教授：“我让夷陵大学文学院全体师生，写文章驳斥那些谬论！”
“谢谢各位。”林牧云拱手，“但这次，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回应。”
晚上九点，回到宾馆房间。
林牧云没有急着上网看那些黑料，而是先泡了壶茶，和叶瑾瑜坐在窗前。
窗外，长江在夜色中静静流淌，神女峰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瑾瑜，你觉得他们为什么选择‘歧视女性’这个点攻击我？”林牧云问。
叶瑾瑜沉吟：“因为这是最容易挑起对立的话题。而且……您今天写的《神女峰组诗》，确实写了贞洁、守望这些传统价值观。他们可以歪曲成‘束缚女性’。”
“你说得对。”林牧云点头，“但他们忽略了一点真正的女性解放，不是否定一切传统，是让女性有选择的自由。可以选择现代，也可以选择传统；可以追求事业，也可以守望爱情。神女峰的传说，歌颂的是忠贞的爱情，不是对女性的束缚。”
“可是很多人不会细想这么多……”叶瑾瑜担忧。
“所以我们要说清楚。”林牧云打开电脑，“明天上午十点，开一场特别直播。主题就叫‘诗歌与女性：一场真诚的对话’。不回避，不辩解，就是对话。”
他开始构思直播内容。
这时，手机不断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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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远发来消息：“牧云，京都这边也看到黑料了。文化部领导很重视，王明阳主任让我转告你：相信你能处理好，但需要支持随时说。”
艾米丽打来电话：“林先生，我在海外也看到相关报道了。需要我联系国际学者为您发声吗？”
李墨发来长文：“林先生，我已撰文驳斥那些谬论，发在学术论坛了。楚辞中的女性形象本就丰富多彩，岂能简单扣帽子？”
甚至连陈教授都从江城打来电话：“牧云，别怕！我们这些老骨头还在！谁敢污蔑你，我们跟他论战到底！”
林牧云一一回复感谢. ......
深夜十一点，他写好了直播大纲。
正要休息时，宋清又匆匆敲门。
“林总，又有新情况。”
“说。”
“王潇那边……他们追加了筹码。”宋清脸色难看，“他们联系了‘龙国女诗人协会’，说要以协会名义谴责您。协会里有些人被说动了，明天要开发布会。”
“女诗人协会？”叶瑾瑜皱眉，“这个协会我知道，有几百名女性诗人会员。如果她们真的被利用……”
“那就更好了。”林牧云反而笑了，“正愁没有对话对象呢。宋清，你联系协会会长，就说我明天直播，想邀请协会代表连线对话。如果她们愿意，最好；如果不愿意，至少我们邀请了。”
“这……她们正在气头上，恐怕不会答应。”
“试一试。诚意要表现出来。”
宋清去联系了。
林牧云继续完善直播计划。
他决定在直播中做三件事：
第一，正面回应所有指控，用事实驳斥谣言。
第二，系统阐述自己对“诗歌与女性”的理解。
第三，现场创作一首关于现代女性的诗，证明自己不是“封建保守”。
还要带货带三峡特产，特别是女性创业者的产品，用实际行动支持女性。
凌晨一点，一切准备就绪。
林牧云这才打开手机，看了看那些黑料。
确实恶毒，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注意到，很多真正的读者和网友在为他辩护：
“林老师的诗哪点歧视女性了？《神女峰组诗》明明是歌颂女性的坚贞！”
“那些黑子看过林老师的《江城百姓歌》吗？里面写卖热干面的阿姨、绣花的姑娘，充满敬意！”
“我是女性，我喜欢林老师的诗。难道喜欢传统诗歌就是封建？”
但这些声音被水军淹没了。
林牧云关掉手机，安然入睡。
他知道，明天将是一场硬仗。
但心中无惧。
因为真理在握，民心在侧。
第二天清晨，林牧云六点起床。
推开窗，夷陵的晨雾比昨天更浓，长江完全隐没在白茫茫中。但他知道，雾总会散。
叶瑾瑜端来早餐，两人简单吃了。
七点，团队开始布置直播场地。
张局长提供了夷陵文旅局的会议室，宽敞明亮，背景是长江三峡的巨幅照片。
八点，设备调试完成。
九点，预热开始。
直播间标题：“特别直播：诗歌与女性一场真诚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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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写道：“面对近期质疑，林牧云将与大家坦诚交流。不回避，不辩解，只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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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播前半小时，在线人数已突破百万。
弹幕已经吵成一片：
“支持林老师！那些黑子太可恶！”
“今天必须说清楚！是不是真的歧视女性？”
“坐等打脸！”
九点五十，林牧云走进直播间。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长衫，比往常更朴素，0.0神色平静而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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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瑾瑜坐在他身旁，作为女性代表共同参与。
十点整，直播开始。
“各位朋友，早上好。”林牧云对着镜头，“今天这场直播很特别，不是创作，不是带货，是对话。对话一个很重要的话题诗歌与女性。”
开场直接切入主题。
“最近有人说，我的诗‘封建保守’‘歧视女性’。今天，我想坦诚地跟大家聊聊这个话题。”
他没有急于辩解，而是先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是昨天诗会的片段那位老船工陈师傅说神女峰的故事，那位本地大娘说神女是“保佑我们的神仙娘娘”，那位女游客说“神女峰是忠贞的象征”。
视频播放完，林牧云说：“这些是普通百姓对神女峰的理解。在他们心中，神女是保佑者，是守护神，是美好品德的象征。这怎么就‘束缚女性’了？”
弹幕开始变化：
“对啊！老百姓就是这么想的！”
“那些黑子根本不了解民间！”
接着，林牧云播放第二段视频。
是叶瑾瑜演唱《江城百姓歌》的片段，唱到“热干面里知咸淡”时，台下卖热干面的大婶笑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