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奉:封魔剑魂,浪迹诸天 第109节

  “早就和你说了,我朋友是真神仙,你和师父都不相信。”徐凤年带着得意的表情撇过头,分别朝着老爹和师父瑟地挑了挑眉,而除了徐骁宠溺似的赔了声笑外,李义山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情况啊这是?”宁子期好奇地看向四周,除了眼前的这些人外,周围再没有其他人的气息,显然这是徐凤年有意为之。

  “怪我怪我,是底下人说有神仙降世,我非不信,拉着凤年过来等着,要是阁下不高兴了,老夫这就向你赔罪。”徐骁乐呵呵地上前就想朝着宁子期拱手赔礼,他先前还在奇怪,他的安排还没开始,怎么凤年就变了这么多,还有那一身不知道从哪来的神乎其神的内力,他都怀疑是不是有哪个瘪犊子在算计他们父子。

  现在倒是清楚了,原来是他家麒麟子得了仙缘了。

  瞧瞧这阵势,一来就又是风暴又是雷鸣的,估计在上面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身为父亲,徐骁对徐凤年能结交到这般人物,心中也是欣慰万分。

  至于天上仙人图谋人间气运什么的,说实话,老徐一点都不在乎,只要不对自家儿子藏有坏心,只要北凉百姓能够活的舒心,除此以外,任他天塌地陷江河倒流,都与他无关,他这一生,为天下,为离阳,付出的足够多了。

  “王爷客气了,我与柿子殿下相交已久,早就想着与诸位见面,哪里谈得上怪罪两个字。”宁子期连忙阻止了徐骁的行为,开玩笑,他和徐凤年平辈相交,徐骁这一拜他要是受了,那他真就不当人了:“还没介绍,在下宁子期,浮云山山主。”

  “许七安,山主和柿子的朋友。”许七安也跟着拱手道,他对周围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北凉王府几乎都能比得上经过宁子期和奇衡三扩建过后的碧游宫了。

  “不生气就好,你们聊,我找我的老朋友去。”见眼前的两个“仙人”确实没有动怒的意思,徐骁也不强求,转过身拍了拍徐凤年的肩膀,交代他照顾好他自己的朋友们,而后笑眯眯地走进听潮阁找李义山去了。

  “北凉王,世子,你爹有点意思。”望着徐骁逐渐消失的背影,宁子期又笑着看向了正和一边南宫仆射谈笑的徐凤年。

  “我爹那是相当的有意思。”父亲和师父离开,徐凤年重新瘫回自己的椅子上,懒洋洋地从一边的玉缸里掏出一把鱼饵撒下,笑看几百尾游曳鲤鱼纷纷跃出水面抢食:“对了,宁宴,伯母和弟弟妹妹都被我安置在我那梧桐苑了,要不我先带你去看看他们?”

  “先不急,我还没准备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许七安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拒绝道,在来的路上宁子期已经告诉了他姬白晴和许元霜许元槐姐弟被他封印了神魂,宁子期要是不解开,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醒不过来,刚好给了他准备的时间。

  “这是你娘!要什么准备?”徐凤年有些气恼,有一个为了你豁出性命的娘亲,你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想要还没有呢!

  “这里面关系复杂,你不明白。”许七安叹了口气,他在来之前雄赳赳气昂昂,可一来到这里,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态度,去见自己的母亲。

  二十年的空白期,若是再加上前世地球上的记忆,这位生母在他的人生中甚至连过客都算不上,只是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随便你,反正哥们都给你安排的妥妥的。”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其间种种,冷暖自知,徐凤年也不好替许七安做决定。

  “多谢了,回头回大奉请你吃酒。”许七安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家伙,感谢了一句后,很自然地坐到徐凤年身边的躺椅上,一边撒着鱼饵,一边和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雪中这边的事先前在官船上徐凤年当成故事讲过,加上他也算是熟读原著,倒也不用担心无话可说。

  “宁山主是否有空。”

  “?”

  白狐儿脸的清冷嗓音突兀的响起,这让本想元神出窍去湖底见李淳罡的宁子期缓缓打成了一个问号,而在他感受到南宫仆射沸腾的刀意后,又觉得颇为好笑:“你不会是想找我试刀吧?”

  南宫仆射则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她抽出了腰间的春雷刀,正色道:“正是如此,我在这听潮阁里看了一年的书,今日仙人下凡,正好印证一番所学所修。”

第205章 老剑神

  “山主是有什么顾忌?”瞧着谪仙人兴致缺缺的样子,南宫仆射

  “哪有的事,只是你我差距过大,咱两交手打不出什么名堂。”毕竟两个世界路子不一样,宁子期可不会说出把自己战力压到和南宫仆射同一水平再和她单挑之类的蠢话来。

  虽然说听潮阁观书阶段,南宫仆射的实力的实力也才刚刚跻身此界一品四境中的金刚之境,可那也是足以对标大奉六品级别的好手,真要是把修为体魄压制到六品,宁子期自认自己疏于刀法武艺,比不得这位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立志杀父证道的白狐儿脸。

  南宫仆射双眼微眯,显然是不太相信这样的说法,雪中世界的武道战力在一品之上就极为唯心了,除却那几个特殊的时刻,一品上的武道宗师们要是交手,彼此间多少也能过上几招,怎么都不会出现差距大到一触即溃的场景。

  “怎么,不相信?”

  “信与不信,打过了才知道。”南宫提着刀,目光炯炯有神,她本不是一个好战之人,实在是难得见到下凡的仙人,见猎心喜,不交手一番实在是平不下胸中昂然勃发的战意。

  “诶……”宁子期轻叹了一声,这个逼真不是他想装的,实在是南宫上赶着撞他。

  既然如此,那他还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小露一手,给与雪中世界一点小小的超凡震撼。

  轰

  宁子期站在那里,简单的张开右手五指轻蜷,而后落掌,霎时间,以他为中心,三品阶别的生命威压轰然降临,直面宁子期的南宫仆射、暗地里戒备的徐堰兵、齐练华、地底自缚的李淳罡,纷纷心头一震,一股窒息的感觉充斥着体内每一处经络。

  他没有动用任何的术法、没有使用地风水火四大法身、没有释放人宗三大剑法,甚至连自身的气势都没有完全的释放,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已是强大到不可战胜。

  “呼……呼……”南宫仆射拄着刀,强撑着半跪在原地,好半晌后才压下心中的惊惧,收刀回鞘,朝着宁子期拱了拱手:“受教了。”

  “哟,这不南宫嘛,你怎么萎了?去干他呀!”听潮湖边的躺椅上,徐凤年幸灾乐祸地开口道,先前白狐儿脸要挑战宁子期,他故意憋着坏没有阻止,就是想亲眼看着这个清冷淡然的绝世美人在挂逼手上吃瘪。

  “徐乞丐,你找死是不是?”南宫仆射斜着眼一瞥,还在龇着个大牙嘎嘎乐的徐凤年笑容瞬间收敛,没办法,谁叫是自己老婆呢,就算他现在修为完全不输于她,被她瞪一眼还是得发怵。

  “你跟他比没有意义,他就不是个正常人。”许七安在一边宽慰了一声,他原先也是想在修行方面和这位老乡较一较劲,结果谁知道人家是混诸天圈子的,跟他压根不是一个赛道,三天四品,四天超凡,这较劲个蛋蛋锤子,再给他几年,他估计连人家车尾灯都看不到了。

  “话糙理不糙。”对于许七安的心酸口狠,宁子期就全当是对自己的夸奖了,不过他也给南宫仆射指了一条正路,他先是看了南宫仆射一眼,而后对着许七安和徐凤年扬了扬头,说道:“你要真想练练,你可以找柿子啊,他武功比你高点,但高的有限,与你交手,再适合不错。”

  “徐乞丐?就他?”闻言,南宫仆射几百年都不带任何变化的表情罕见的露出了惊愕之色,徐凤年继承武当掌教王重楼大黄庭的事她是知道的,只是一身修为传与他人能留存多少,继承这份内力的人又能发挥出几成的功力,这些可都是巨大的磨损,她可不愿意相信,连修为都不是自己的的徐凤年,能打得过她。

  “嘿!那啥眼看人低了不是?”徐凤年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因为他在白狐儿脸的眼神里看到了鄙视与不屑,他当即把腰间的春雷刀丢回给南宫仆射,双手叉腰桀道:“不服咱俩练练?”

  “练练就练练,怕你不成?”南宫接过刀,摆开架势,她今天倒要看看,这混不吝的流连在女人窝里的小白脸儿能做到什么地步。

  “老宁。”徐凤年喊了一声,宁子期会意的从虚空中拽出没有被点化的斫峰之刃丢给他,徐凤年握住刀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朝着南宫仆射挥刀砍去,熟读原著,他不可能让南宫率先出刀,这一次他就是为了重振夫纲!

  “尽管打,一口气都能给你们救回来。”宁子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传音道。

  双刀在手,又有仙人承诺,南宫仆射自然是毫无畏惧,气机迸发间提刀迎面而上,她的刀法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她只信一件事,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被抢了先手又如何,后人发先人至,出刀如炸雷,一刀接着一刀,似雨中水线连绵不绝。

  而反观柿子徐凤年,在这刀气密网之下,以一种极为悠闲的姿态应付着,他的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挡在南宫仆射的每一刀之后、下一刀之前。

  刀与刀的碰撞声铿锵有力,不绝于耳,刀气裹挟着四散的火花,撕扯着两人周围每一寸的地面,青石打造的地砖在他们的手上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一道接着一道的刀气凿尽几丈深的刀痕,但他们都没有收手的打算,无数道刀影纵横捭阖,刀锋碰撞,火花四溅,刀气弥漫在两人身上留下大大小小无数细微伤口,超快的挥刀让两人的身影逐渐模糊。

  “怎么样,是不是看傻了?”徐凤年和南宫仆射战至酣处,彻底不再留手,在宁子期法力构建的屏障内一展生平所学,看那刀气凛冽,看那人影重重,直叫一旁观战的太平公主呆若木鸡。

  姜泥没有说话,抿着嘴观看着广场上两人的战斗,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没有听到宁子期的传音,但即使是她这样的普通人也能看出正在比武的二人下手间没有一点分寸,刀刀都是朝着对方致命的位置去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前一刻还好好的说笑,下一刻就生死相向,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不想徐凤年出事一样,明明他是个坏家伙,明明他一直欺负自己,明明她不该关心他的。

  “想不想跟我学剑?”宁子期又问道,姜泥的剑道天赋极高,是百年难遇的“剑胚”,“天下名剑共主”,她被黄龙士称为气运天下第一,被李淳罡称作剑意磅礴,甚至在他看来,她能够将本就达到巅峰的剑道再拔高一,这样的好胚子,怎么能就这样被埋没,合该修他人宗三剑诀。

  “啊?”姜泥有些惊讶,徐凤年的神仙朋友突然说要来教她学剑,让她脑子有点乱。

  “不想学吗?你的天赋很高,不学可惜了。”

  “我想学……可是……”姜泥欲言又止,她很早之前就想学武了,只有学武她才有机会报仇,也只有学武才能杀掉徐凤年,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凉王徐骁是不会允准这种事情发生的。

  “想学就学,放心好了,不会有人阻止的,我保证。”言罢,宁子期也不管姜泥同不同意,一指点在她的眉心,心剑、意剑、气剑三剑术统统被他注入小丫头的识海中,这样,即使他回大奉了,姜泥也不用担心学到一半秘籍断了:“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正式拜入我人宗门下了,等回头我给你找个师父。”

  姜泥的师父自然还是老剑神李淳罡,这样风流的人物,宁子期可不会放过,以后统统都得是他人宗的双花大红棍。

  “我感觉,我突然间懂了好多……”姜泥摸着眉心的一点红菱,喃喃自语间,沧浪云海般的剑意层层迭起,直插天穹,王府之中一柄柄绝世神兵更是冲天而起,为主自召,悬浮于姜泥的身边。

  而许七安腰间的别着的太平刀也是呛地一声出鞘,在半空中环顾一圈后,又晃晃悠悠的回到许七安的手上,与它心意相通的许七安听到它骂骂咧咧的讲述,刚刚它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的不知道被谁凿了一下。

  还未等许七安好好将太平刀安抚下来,便在此时,变故突生,一道更加磅礴剑意从听潮阁的地底深处轰鸣开来,两道青罡突兀地炸开,如同两尾通玄的青蛇萦绕盘旋,短短一息之间,剑意一涨再涨,剑气一浓再浓,使得整栋听潮阁似乎都在这股剑意之下颤抖不断,随时都有崩塌的可能。

  天地间风卷云涌,听潮湖波澜重重,直到一丝神念缠绕上剑意,这动荡才渐渐地平息下来。

  广场上正对着对方猛劈的徐凤年与南宫仆射也在这股冲虚剑气之下停下手来,直愣愣地抬头仰望天空。

  ……

  听潮阁八楼。

  动荡渐渐消失,此处再次恢复平静,竹简古籍遍地散乱,一张紫檀长几,放着一盏昏黄飘摇的烛灯,几角搁有一只装酒的青葫芦,一条红绳系着葫芦口,李义山席地而坐,披头散发,一张脸惨白如雪,眉心一抹淡红,仔细一看,犹如一颗倒竖的丹凤眼,他一身麻衫,赤脚盘膝,下笔如飞。

  徐骁倚靠在窗边,目视着窗外已然停手的徐凤年与南宫仆射,目视着习得仙人术法的太平公主姜泥,目视着许七安手中似乎诞生了灵智的神刀,久久没有说话。

  “怎么样?那位仙人实力如何?”李义山问道。

  “没法打,他瞪我一眼我就能当场死给你看,也别想着拿人命去堆,就算把北凉家底都拼光了,估计也难让他掉层皮。”徐堰兵毫不客气地开口道,他先前还有胆气说一声“仙人之下我无敌,仙人之上一换一”之类的大话,此刻他唯有震惊:“也不知道这仙人是怎么修行的,武功这么高就算了,皮囊也生得这般的好看,甚至都能和我年轻时媲美了。”

  “这样吗?”李义山垂目思索了片刻,转而朝着徐骁笑道:“怎么样,儿子这样出息,有没有什么想法。”

  “出息了好啊,就是感觉我这爹当的,可真是失败极了。”徐骁关上窗户,闷闷地起身又默默的坐下,他独自一人咽下了杀妻之恨,只为保北凉百姓平安与康乐,这无愧于他北凉王的身份,无愧北凉万千百姓,却独独有愧于徐凤年。

  原本还好,只要徐凤年按着他的安排一路走下去,多少还能让他这颗无处安放的慈父之心得到些许慰藉。

  而此刻,雏鹰竟在不知不觉间展翅翱翔,振翅高飞,天地间再没有能桎梏他的东西,而他,也已不再需要他这个老了不中用的老父亲了。

  “那臭小子可不会这么认为,在他眼里,你徐骁就是天底下顶好的爹。”

  李义山打开酒葫芦豪饮了一口,他做了北凉一辈子的军师,临了临了被徒弟续了一口命不说,搞不好还能看到北凉攻破北莽实现统一那一日。

  ……

  “你这是?”

  徐凤年拉过姜泥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了一番,直看的姜泥羞红了脸。

  “以后这小丫头可就是剑仙了,你不好好练功,小心他一神符扎你个多穿。”宁子期笑着调侃道,而徐凤年却全然不担心这么回事,把斫峰之刃还给宁子期后,伸了个懒腰,重新回到藤椅上,享受着青鸟的侍奉。

  而似乎是有了靠山的缘故,这回小丫头倒是十分硬气地用力点了点头。

  徐凤年懒洋洋地回道:“好,我等着那一天。”

  “刚刚地下那是?”南宫仆射好奇道,刚刚从地下激射而出炸开云层的那道剑意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用的出来的,虽然早已从徐凤年口中知道这听潮阁地下关押着一个百年难遇的老妖怪,可她却没想到,这老妖怪如此够劲。

  “李淳罡。”面对南宫仆射,徐凤年没有任何的隐瞒,直接就将那位的身份和盘托出。

  “春秋十三甲里的剑甲李淳罡!?”南宫仆射有些失声,世人只知老剑神与龙虎山大天师论道失败齐玄帧退隐江湖,却不知他竟被关押在了北凉王府之中。

第206章 剑神出世

  不是,你们怎么做到的?

  北凉王府都有这能力了,还要她做什么?

  “事出有因,自囚于此。”看出了南宫仆射的惊疑,徐凤年简单的吐出这八个字,酆都绿袍的事属于前辈隐私,作为一个合格的后辈,他怎么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揭人家的伤疤。

  若是自囚,倒是合理。

  南宫仆射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追问什么事竟然能让三百年来最风流的李淳罡落魄至此。

  “见也见过了,打也打完了,接下来咱们去哪?”几人休整了片刻,许七安举手发问道。

  “我回听潮阁继续看书了,下次再和徐乞丐交手,我绝不会败。”南宫仆射向众人打过招呼,昂首挺胸傲娇的走进了听潮阁里,这次比试,她的虎口在徐凤年的大力劈砍下被震的开裂,要不是李淳罡闹出的动静,她多半已经落败,这让一生好强的白狐儿脸怎么能忍,她可是说过要把徐凤年娶回家做媳妇儿的。

  “白狐儿脸走了,那咱们回梧桐苑?”见南宫仆射径直的上楼,深深觉得追妻之路任重而道远的徐凤年试探着问道。

  众人都没有答话,青鸟和姜泥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徐凤年则只是静静地看着低头默然的许七安。

  “行,早就想瞧瞧咱们世子大名鼎鼎的梧桐苑了。”许七安拍了拍太平刀,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想躲也躲不了。

  “你们先去,我得去办点事。”宁子期则是用手指了指脚下,示意自己与李淳罡有个约定。

  “等你过来。”

  徐凤年无所谓的撒了撒手,带着许七安等人大摇大摆地往着梧桐苑的方向去了。

  梧桐苑除了是世子殿下的寝宫之外,其实还是北凉军机处,暗地里还掌握着北凉两大谍报机构之一的梧桐苑鹰士,当然,这些都是由徐凤年的二姐徐渭熊执掌,徐凤年本人则是一个毫无作用的甩手掌柜。

  “喂喂喂,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你这和书里写的不一样啊。”

  几人刚刚穿过花园、庭院,在芭蕉院门口见到了一位正逗弄着雪球一般圆润白猫的丰腴少妇,瞧那规模,真真是低头不见脚尖,无愧胸甲之名。

  “怎么不一样?”徐凤年好奇地问道。

  “刚刚那是鱼幼薇吧?她怎么破身了?”作为教坊司常客、大奉勾栏推土机,许七安自信自己的眼力不会出错,鱼幼薇早已经是世子殿下的形状了。

  “拜托,我是活生生的人,食色性的正常男人,大权在握的世子殿下,不是总管笔下的傀儡。”徐凤年无奈的扶额争辩道,鱼幼薇是他的女奴,他是鱼幼薇的主人,行房之事再合适不过。

  “我的错,是我刻板印象了。”许七安赔笑着告饶,跟着他来到住所面前,丫鬟红薯正端着铜盆路过,见到徐凤年时,便噙着笑意走出,禀告道:“殿下,王府里的大夫来看过,您带回来的那三位底子好,看似伤的重,其实都没什么大事,睡上一些时日便无恙。”

  “好红薯,办事果然伶俐。”徐凤年笑着伸手捏了捏大丫鬟的脸颊,当着众人的面,尝了口她胭脂的味道。

  “殿下~”似是嗔怒的声音在徐凤年听来却是酥到了骨子里,徐凤年连忙安抚道:“好啦,这位是许七安,许宁宴,里面那三位都是他的亲人,你先带他过去,回头本世子再好好向红薯姐姐道歉。”

  “那奴婢就期待着殿下的歉礼咯。”红薯冲着徐凤年嫣然一笑,转而看向许七安,恭敬地拱手道:“许公子,请跟着奴婢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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