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身，将寒冰枪平端，然后径直扔向罗亚，枪在空中翻了两圈，被罗亚单手接住。
“这东西值多少。”
罗亚低头翻看了一下枪身，检查了能量核心和枪管结构，然后抬起头，咧嘴一笑。
“激光冰冻枪，看在你是第一个客户的份上，算你友情价，百积分。”
急冻人眉头跳了一下。
一百？
一万一千减一百，还欠一万零九百。
这得卖多少把？
“量大从优，后面的一把按五十收。”罗亚补了一句。
急冻人：“量大从优不是应该越来越便宜？”
“对啊，第一把给你一百已经是抬价了，本来也就值五十。”
急冻人嘴角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这次呼吸格外顺畅，反而让他更生气了。
被治好的身体在这一刻多少有点讽刺。
“我知道了。”他压着嗓子说。
“不还清之前，可别让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讣告。”罗亚晃了晃那把冰冻枪:“死了我就找不到人收债了，会很麻烦。”
急冻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他停了一步，没有回头。
“复活……是真的？”
“只要有死者的身体组织。哪怕一根头发、一截骨头，都可以。”
罗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急冻人攥了一下拳头，没再说什么，推门而出。
什么都没拿到，反而背了一万零九百积分的账。
门在身后合上。
罗亚低头看向柜台下的布鲁斯，那条黑犬正趴在原地，身上的火焰已经收了回去。
“布鲁斯，你觉得他会赖账吗？”
“你在问一条狗吗？”布鲁斯疑惑的看向罗亚:“我只是一条狗，我上哪里知道去。”
这狗经过罗亚的改造，脑子是正常智商，还能开口说话。
至于后来给它喂了烧烧果实。
纯粹是想试试烧烧果实是不是狗的不吃。
结果，狗是吃的。
该吃吃，该烧烧。
就算不动用果实能力，布鲁斯的战斗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当我没问过。”罗亚把冰冻枪丢进柜台后面的杂物箱里，砸出一声闷响。
第一笔生意，利润可观。
…
蝙蝠洞。
韦恩揉着太阳穴，已经在显示器前坐了四十分钟。
屏幕上全是雪花。
每一个。
全部。
十二块屏幕，没有一块能给出有效画面。
“信号干扰覆盖范围至少两百米半径，所有靠近的无人侦察设备都会在进入区域后瞬间失联。”阿尔弗雷德站在他身后，双手背在身后，口吻平静但皱着眉:“不是常规的电磁干扰，我测试了七种不同频段的通讯协议，全部被截断。”
韦恩没说话。
他换了三批无人机，从民用级到军工级，甚至用了一台造价八百万的量子加密通讯终端。
全没用。
对方的干扰技术不在当前已知科技树的任何一条分支上。
这让他很不舒服。
“再调一组”
话没说完，雪花屏上突然跳出一行字。
白底黑字，字体是手写体，歪歪扭扭的，甚至还带了个笑脸表情。
“想监视我，下辈子吧。”
韦恩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
阿尔弗雷德也看到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
三秒后，屏幕上又蹦出一行。
“另外你的防火墙不太行，回头我可以给你升级一下，收费合理。”
韦恩伸手关掉了屏幕。
第627章小丑有个好主意
韦恩坐在椅子上，脑袋后仰，盯着蝙蝠洞的天花板。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
好消息是罗亚不是小丑。
如果罗亚是小丑，韦恩觉得自己可以直接退休，哥谭不需要蝙蝠侠了，哥谭需要的是搬家。
坏消息，他不是小丑，但他在批量制造比小丑更难缠的人。
“阿福。”韦恩终于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果实的检测进展怎么样了。”
自从那颗幻兽种恶魔果实到手，韦恩集团地下实验室就没停过。
所有能用的检测手段全上了，质谱仪、基因测序、量子扫描。
甚至他压箱底的那些魔法侧工具都翻了出来。
他禁止魔法出现在哥谭，但不代表他不会用。
这不矛盾。
蝙蝠侠的字典里没有“矛盾”这个词，只有“必要时的灵活处理”。
阿尔弗雷德从操作台前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得离谱的检测报告，语气比平时要慎重：“少爷，这东西的物质构成不属于地球上任何已知元素周期表，分子结构完全是陌生的。”
韦恩没说话，等他继续。
“更值得注意的是，它内部携带某种未知的基因信息片段，非常活跃，在魔法侧的探查中，我们检测到了两样东西。”阿尔弗雷德停顿了一下:“欲望和灵魂。”
“灵魂。”
韦恩长长呼出一口气。
还好他没吃。
他盯着全息屏幕上那颗果实的三维建模图像，螺旋纹路在光线下不断旋转。
这东西从拿到手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直接使用，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玩意没那么简单。
现在看来，直觉是对的。
“灵魂部分的影响程度呢？”
“不存在复活或者寄生的可能性，这一点可以排除。”阿尔弗雷德翻了一页报告:“但长期使用会对食用者的性格产生潜移默化的改变。具体方向不确定，可能跟果实本身的属性有关。”
韦恩皱眉。
性格改变。
这恰恰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东西。
他不排斥超能力事实上他和超人、闪电侠、神奇女侠并肩作战过无数次。
他排斥的从来不是力量本身。
他排斥的是失控。
“能不能提取？”韦恩直接问。
“能。”阿尔弗雷德放下报告:“但有限制。单次提取不超过果实总量的百分之一，可以获得临时性的能力使用权限，超过这个阈值，果实的基因信息会向使用者转移，最小单位是毫米级别。不可逆。”
“消耗后能恢复？”
“果实本体具备自我修复机制，少量提取后会缓慢再生，而被提取出来的部分脱离果实后，活性会随时间衰减直至消失。”
韦恩沉默了几秒。
这还可以接受。
“准备提取方案。”他站起身，披风在身后展开:“先把小丑抓住再说，那家伙太活跃了。”
阿尔弗雷德轻轻叹了口气：“少爷，您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
“周二。”
“今天周五。”
“我知道今天周几，阿福。”
…
另一边。
罗亚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用手指转着一枚硬币。
“布鲁斯，你说韦恩这个人是不是太闲了，我又没招惹他，他倒好，卫星、无人机、信号探测，一套一套的。”
布鲁斯正埋头大口吃狗粮。
这也算是店里的保留节目了，一条会说话的狗啃狗粮。
毕竟一般店铺也没有这个节目。
布鲁斯咽下最后一口，抬起头：“我觉得你在拿我恶心他，虽然我是一只狗，但我不傻。”
“布鲁斯，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罗亚一脸痛心:“你们只是碰巧同名，命运也一样而已，你难道忘了？小巷子里，你的父母被人打死，从那天起，是我收养了你，给你一个家。”
“我被你动手术改造之前的记忆全是模糊的，所以我高度怀疑那段故事是你现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