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34节

  周诚在他面前站定,脸上没什么表情:“二哥,你让弘成带范闲去醉仙居,给司理理递诗……是为了特意恶心我吧?”

  李承泽很想笑,可看到周诚眼神却笑不起来。

  他眉头皱起,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你弄出这么大动静,就为了问我这个?”

  “你只需回答,是,或不是。”周诚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

  李承泽眼神变得极为危险:“李承诚!我是你二哥,是当朝二皇子,不是你的犯人!你有什么资格这般质问我?难道一个女人,就把你刺激得发了癔症?”

  在李承泽冰冷目光注视下,周诚沉吟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二哥,是我错了,我就不该多问。”

  听到周诚“服软”,李承泽脸上紧绷的神色稍缓,嘴角刚欲扯出一抹表示大度的笑意,

  却见周诚低头像是自言自语般,低声嘀咕着:

  “我真傻。真的。反正我觉得是就行了,干嘛还要多问呢?”

  嘀咕声落下,在满堂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周诚缓缓扬起手,似缓实疾,带着一道清晰的残影!

  “啪!!!”

  一记清脆响亮到极致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李承泽的脸上!

  毫无防备的李承泽,被这股巨力扇得整个人转了半圈,然后“噗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那写满了不可置信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这一幕,太过突然!太过骇人!

  公堂之内,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包括范闲,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给吓傻了,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声音。

  周诚却像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用手在衣袍上擦拭两下,就自顾自弯腰,提起了脚边那坛药酒。

  他走到还处于懵然状态、没反应过来的李承泽面前,蹲下身,将药酒塞进李承泽怀里。

  “来,二哥,”周诚的声音带着满满的关切,“现在抹上,消肿止痛效果最好。还好弟弟有先见之明,知道你欠揍,早早为你备下了......我这三两银子,花的可不亏!”

第21章 自顾不暇

  李承泽半边脸火烧火燎,耳朵嗡嗡作响,只觉世界都在撕裂远离。

  他天潢贵胄,自出生来,就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更遑论这般毫不留情的耳光。

  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扎进身上,带来比脸上疼痛更甚百倍的、极致的屈辱。

  他瞪着周诚,眼中瞬间爬满血丝。

  “你!”

  什么皇子仪度,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此刻的他,与市井间被打急了的泼皮无异,踉跄起身,抄起就近的东西便砸。

  怀里的药酒坛首当其冲。

  他铆足气力,将那坛子狠狠砸向周诚!

  周诚脚都没挪,只是微微一个侧身,那酒坛带着风声飞出几丈,“哗啦”一声便砸在地上爆裂开来,碎瓷与药酒四溅,一时间公堂都被这药草混着酒气的味道所覆盖。

  李承泽一击未成,喘着粗气,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死死攥拳,牙关紧咬,声音从齿缝里一字一字挤出来:

  “李承诚!你竟敢对兄长动手!以下犯上,大逆不道,辱没皇族,皆是重罪!我看你真是疯了!”

  太子李承乾赶忙上前扶住浑身发颤的李承泽:

  “二哥!二哥息怒!三哥他……定是一时气急,失了分寸,绝非有意啊!”

  他搀的恳切,表面急切劝解,心中却差点笑出声。

  周诚这一巴掌,在他看来,来的简直太妙了!

  不仅自毁前程,更是一举帮他废掉了老二这个最大的对手!

  李承泽这些年苦心孤诣在朝堂上经营的名声,随着这一记响彻公堂的耳光,怕是要碎得连渣都不剩。

  周诚是什么人?说好听了是特立独行,说难听就是人憎狗厌!

  被这么个疯子当众掌掴.......老二这辈子,估计都难在清流和宗亲面前挺直腰杆。

  那些原本支持老二、看重他名声的势力,见此情形,能不生出异心,重新掂量?

  而他这个太子,什么都没做,就白捡了这么一个大便宜,简直是天降洪福!

  他越想越畅快,嘴角几乎压不住。

  面上却越发“痛心疾首”,劝完李承泽,又转头向周诚:“三哥!你也太冲动了!纵使万般激愤,也不能对兄长如此无礼啊!这……这成何体统!”

  公堂上众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缩肩垂首,大气不敢喘。

  唯有范闲,瞪大了眼睛,默默在身后朝周诚竖了个大拇指,暗道一声牛逼!

  周诚却是淡定得很,看了眼地面,似在为那碎了一地的药酒可惜。

  “二哥,你真是枉费我一番心意。好歹是三两银子,就这么浪费了!做弟弟被你伤了心,可还得提醒你”

  他顿了顿,目光瞥向一旁正暗自窃喜的太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现在你不该急着发脾气,而是该……求着我,立刻也去扇太子一巴掌!”

  此言一出,太子李承乾脸上本已难以抑制的笑意瞬间凝固,而李承泽满腔的怒火则猛地一滞。

  太子立时松开李承泽,向后连退几步,连连摆手:“三哥!这玩笑可开不得!冤有头债有主,我可没得罪你啊!这事可千万别牵连到弟弟身上!”

  李承泽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冷静。他开始权衡眼下利弊。

  皇子互殴,非同小可,涉及皇权与法理,性质与普通兄弟打架完全不同。

  自己挨打这件事,一个处理不好,他这些年积累的政治资本将荡然无存,失去与太子竞争的本钱。

  事后即便庆帝再怎么惩罚周诚,也弥补不了他的损失。

  现在想想,让周诚也去扇太子一巴掌,倒真是个好主意。

  只有他一个人被打,他就是天大的笑话,是彻头彻尾的输家,是污点。

  可如果……太子也挨了同样的巴掌......那结果就截然不同了!

  他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就不会独一人被钉到耻辱柱上。

  对周诚的说法他越想越意动,以至于看向太子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奇怪。

  太子敏锐地捕捉到了李承泽眼神的变化,心头警铃大作!

  在他看来,周诚已经疯了,要是李承泽也被刺激得失了智,他就太危险了!

  于是,他立刻挺直腰板,以李承泽盟友的姿态,义正辞严地谴责周诚:

  “三哥!你一时激愤,罔顾兄弟之情,以下犯上,铸成大错!此等行径,动摇皇室根本,有辱国体,乃是大不敬之罪!

  父皇知晓,定会重重责罚于你!你现在最该做的,是向二哥诚心赔罪,恳求二哥宽宥,或许父皇问起时,我等兄弟还能为你美言几句!”

  说罢,他看着两人,语重心长道:“二哥,三哥,你们之间纵有一时的误会,总归血浓于水,闹到这般田地实在不该,总要留下几分体面才好收场。我虽站在二哥这边,但也恳请二哥,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若父皇问起,对三哥……多少手下留情。”

  李承泽只是冷冷看了太子一眼,不想理他。

  只是对周诚恨声道:“李承诚!这事咱们没完!一切就等父皇定夺吧!”

  周诚却轻笑一声:

  “二哥,何必要劳烦父皇,这事,已经可以结束了。”

  他踱了两步,好整以暇地分析:“以二哥的身份,想来也不愿被打这事让更多人知道吧?”

  李承泽阴沉着脸,不说话。

  他确实不想被人知道,可这里这么多人,又如何能瞒住?

  “二哥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周诚点点头,转向众人,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愿!这事传出去,影响恶劣,轻则会显得皇室内部不睦,重则会辱没我李氏皇族脸面,动摇国本,危害我大庆的江山社稷。

  为了我李氏皇族的名声,不论是二哥,还是我,出了这扇门,就会忘了此事。

  我们不说,自然不会影响我皇室颜面!

  反倒是哪个宣扬出去,才是置国本稳定,社稷利益于不顾的罪魁祸首!”

  此言一出,众人眼神诡异。

  周诚目光在公堂内缓缓扫视,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首先踱到范闲面前。

  范闲此刻内心是服气的,对周诚玩的这手转换概念叹为观止。

  看到周诚真敢动手打皇子,他震惊之余,也替对方捏了把汗,觉得纵然被庆帝看中,这篓子捅得太大了。

  可没想到,周诚一番歪理邪说,偷换概念,生生把自己给摘出来了!

  这就像是‘我犯法不被抓就不是犯罪,你报了官,有了恶劣影响,犯罪的就是你......’这逻辑简直无敌了。

  “范公子,”周诚开口,“今日之事,你会说出去吗?”

  范闲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会不会!殿下放心,我范闲最是口风紧,今日公堂所见,出门即忘!”姿态摆得极低。

  周诚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掠过司理理。

  司理理早已将头埋得更低,不等周诚问,便细声急道:“奴婢今日受刑恍惚,双目昏花,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周诚“嗯”了一声,视线落到跪着的滕梓荆身上。

  滕梓荆依旧保持着跪姿,声音平稳:“回殿下,草民久跪血气不畅,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实在不知发生了何事。”

  周诚再次颔首,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脸色变幻不定的太子李承乾。

  “太子殿下,”周诚语气“恭敬”,“您身为国之储君,一言一行关乎庆国体面,想必定然以社稷为重,以皇室声誉为先。您……肯定不会做出那等有损国本、辱没皇族的事情,是吧?”

  太子心里暗骂了几声。话都架在这了,他能怎么说?

  他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周诚和李承泽分别抱拳:

  “二哥,三哥,尽管放心!此事关乎我李氏皇族体统,小弟深知利害,绝不外传半字!”

  周诚点点头笑着。

  他转向李承泽:“二哥,太子的保证……你信得过吗?”

  李承泽冷哼一声:“自然信不过!”

  太子下意识一拱手:“多谢二哥信……嗯?”

  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信不过”,他脸上顿时一阵青白。

  李承泽根本不理他。

  这满堂的人,但凡不想惹麻烦,不想死的,都能做到守口如瓶,唯独太子,他是一万个信不过!自己出了这么大丑事,作为竞争对手,他不落井下石才是咄咄怪事!

  周诚呵呵一笑:“巧了,我也信不过太子殿下。不过太子马上就要自顾不暇,倒也无碍。”

  太子眉头紧锁,脸上带着委屈:“二哥,三哥!小弟就如此不堪信任么?此事说到底,跟小弟根本无关!三哥言我‘自顾不暇’,又是从何而来?”

  周诚没有直接回答太子,而是将目光转向梅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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