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需要什么?这都是品质上乘的符,物美价廉。”女子见他走来,满面笑容的热情招呼,她的笑容甜美,两个浅浅酒窝显得可爱。
宋贤随便拿起一张开了眼,这是张低阶的水盾符,品质并不高。
“这些都是你炼制的符吗?”
“道友好眼力,不错,正是小女子炼制。”
“一张多少灵石?”
“道友手中这张乃是水盾符,激发之后,能凝结一个水形护盾。道友是我的第一个客人,此物就便宜点卖给道友,只拿四块灵石就好了。”
“你这些符制的不怎么样,由此可见,你没有这方面天赋。”
“道友不买便罢,干嘛诋毁我的东西?”
“我是实话实说,你的这些符品质平平,你没有天赋,走符这条道行不通的。你这些东西我并不想要,不过我有件事情找你合作,如果你干得好,我可以给你五十灵石的报酬。”
“五十灵石?你想要我做什么?”女子目光显露出疑忌神色,显然对他并不信任,对这从天而降的烙饼充满了警惕。
第七十章 自找死路
“放心,此事没有任何风险,我只是想找个女修陪我一同赴宴。”
“赴宴?还给五十灵石?有这种好事?我不信。”
“你听我把话慢慢道来,自然就信了,你可知晓我是谁吗?”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
“浑元阁玉香丹听说过吗?我就是浑元宗掌教宋贤?”
“你是浑元宗掌教?”女子狐疑的看着他。
宋贤笑道:“怎么,你不信?如假包换。”
“你修为这么低也能当掌教?”
“没人规定掌教一定得修为高,我们是个小宗派,只有十余名弟子。我运气比较好,就当了掌教。”
女子歪头看了他一会儿:“好吧!就暂且相信你是浑元宗掌教,你为何花五十灵石找我陪你去赴宴?让我想想,是不是你有一个未婚妻,跟你退了婚,和其他青年才俊要去参加着宴席,你觉得没面子,所以也找一个女伴,装作是你新欢。”
宋贤忍不住噗嗤笑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亏她能想到。
“怎么,不是吗?那要么就是你心上人的婚宴?你一个人去显得凄凄惨惨,所以要找个女伴一起。”
“别胡扯了,我找你是有正事。你若想了解此事,收了东西,跟我到浑元阁,我们细谈,这里不方便说,用不了你多少时间的。”
女子点头道:“行,不过先说好,我跟你去,可不是答应你了。我先听听什么事,再做决定。”
“走吧!”
女子收了东西,两人来到商铺阁楼,进了屋室内,相对而坐。
“落云宗掌教夫人百岁寿诞,我得去参加。找你去是为了方便接触落云宗掌教夫人,向她推售我们的玉香丹………”
宋贤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女子听罢略思索了几秒:“去边西城啊!这一来一去可得不少时间,五十灵石不够,得一百灵石。”
宋贤微笑道:“你还真敢开价,不过就是跑趟边西城逢场作戏而已。有时候哪怕跑穆赫草原一趟,来回都赚不到一百灵石,你演个戏就要一百灵石,这是拿我当肥猪宰呢!五十灵石,你不干就算了,我另外找人。”
女子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见他不为所动,态度立时软了:“好吧!五十就五十。什么时候出发?”
“迟则明天,快则今日,现在没事,你要愿意可以呆在这里,也可以去摆摊。今明两天你就在坊市北街,出发的时候,我再找你。”
女子听闻此言,转身便去了。
入夜,张毅来到商铺,宋贤与他讲了落云宗掌教夫人寿宴一事,让他跟自己去一趟边西城。
次日一早,两人来到坊市北街,谁知那女子还没来,直等到辰时左右,她才姗姗到来。
“你怎么来的这么晚?你一个摆摊的不早点来,东西岂能卖出去?”
女子冷哼了一声:“谁规定摆摊必须早到,你又没说什么时候见面,再说我在坊市里又没地方住。”
宋贤一时无言以对:“好,不说了。介绍一下,这位是本宗张毅师弟,这位是…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冯妍。”
“冯道友就是我昨晚跟你提过的那位,她将帮助我们向落云宗掌教温夫人推售玉香丹,咱们走吧!”
一行三人出了坊市,乘坐起法器,朝边西城而去。
“冯道友,你怎么会来南渊谷坊市摆摊的?”宋贤盘腿坐在法器上,百无聊赖,遂开口问道。
“我就住这附近,我不来这儿,难道还不远几千里的跑边西城去?”
“你平时也到穆赫草原行商吗?你们队伍有几名修士?”
“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便了解一下。你不方便说就算了。”
“我可不是跟着行商队伍混饭吃的,我靠的是自己手艺。”
“你说的是制符?”
“没错,我现在已经会好几种符了。”
“恕我直言,你于此道没有天赋,长久不了的。”
女子哼了一声没有言语。
“你是哪儿的人?”
“边下镇的,怎么了?”
“你是本地的散修?那是谁交你的制符术?”
女子不言语了,宋贤回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面色难看,偏着头望着西南方,有一种难言的倔强。
“你为什么不跟着商队呢?我看这里好些都是跟着商队的。”
“关你什么事?问这么多。”女子显出怒容,显然并不愿提此事。
宋贤讨了个无趣,也不再问。
张毅控制着法器,两人说话的时候他也一言不语。
“那落云宗掌教夫人寿宴是几号?”良久,冯妍开口问道。
“八月十三。”
“八月十三?”冯妍声音提高了几度:“离现在还有半个月,那我们现在去干嘛?我这段时间的损失怎么算?”
“我们还没拿到落云宗请柬,需得先去边西城布置一番,把请柬搞到手。”
“搞到手?”冯妍目瞪口呆:“你的意思,现在去不去的成落云宗掌教夫人寿宴都不一定?”
“放心,已经有眉目了,这不需要你操心。不管最后能不能去成,你的灵石不会少一块。”
“不行,你这人太不靠谱了,你得先把灵石给我,我才相信你。要不然,到时鸡飞蛋打,我一个人力单势弱,你们人多势众的,谁知道你会不会兑现承诺。你要不先支付给我灵石,我可不干。”
宋贤从储物戒中拿出三块二阶灵石递给她:“先给你三十灵石,最后完成了交代的任务,再支付余下的二十灵石。”
冯妍连忙接过他递过来的那三十灵石,塞入了衣袖,却仍然不依不饶:“那这段时间的损失费用呢?足足半个月,我能卖出多少符?”
“你那符品质太低,识货的一眼就能看出,不识货的也未必会在自由市场摊贩买。你在南渊谷坊市未必能卖出一张,到了边西城,可以去那里坊市卖。彼处人流量大,说不定还能卖出几张。只要八月十三同我一道去落云宗就好,其他时间我不管你去哪里。”
“我制符的材料和工具都在家里,到了边西城,我手头没有这些,拿什么制符。半个月时间,我或许能炼制好几张符了,这个怎么算?”
宋贤心下有些厌烦了,这女子怎么如此贪得无厌,遂不再理他。
“你怎么不说话,别以为我修为低就好欺负,这笔账要算清楚。”
“行了,事情完后再给你三十灵石,别再嗦了。”宋贤不愿在这种小事上与她纠缠不清,多加了十块灵石。
冯妍这才不言语了。
…………
几日后,三人到达边西城,在城内客栈开了三间房,便直奔了坊市。
方入里间,行不多时,就见前方一个十字路口,立了一根长长的木桩,上面捆绑着一哥赤身裸体男子,模样着实凄惨。
其披头散发,身上已无一块好肉,全身血迹斑斑,周围亦有些人对对着他指指点点。
此时正有一名身着玄元宗服饰之人拿着一根长长的铁刺鞭对着那被捆绑的男子狠狠抽打,玄元宗乃是西蜀郡第一大派,在各个成的主要坊市都有商铺入驻。
这也难怪坊市管理人员不敢干涉,这人也不知怎么,得罪了玄元宗,竟被捆绑到这里如此羞辱,还施以极刑。
那男子已是奄奄一息,铁刺鞭打在他身上,每次都勾出一小块血肉,而他却连呻吟叫唤气力都没有,只是没一鞭下去,都可见其身体本能的抖动。
冯妍倒吸了一口凉气,转过了头,不敢再看这惨景。
“这位道友,此人是谁啊!怎么被绑在这里被施以酷刑?”宋贤拍了拍前方观望一名男子肩膀问道。
“我也是听说,此人本是散修,素来好打听一些轶事,因写了一本小说,把玄元宗一个大人物风花雪月的故事写了进去,书籍在坊市北传开后,却被那大人物知晓,遂震怒,将此人抓了,绑在坊市施刑。并把所有拓印书册焚毁,连同那些商铺也受了些牵连。”
“原来是写小说的,那就是该死了。干点什么不好,偏要写小说,自找死路。”左侧另一名男子听了冷笑。
宋贤摇了摇头,虽有些同情绑在木桩上那人,但也无能为力。
第七十一章 牵桥搭线
冯妍看不下去这场景,和他打了个招呼便去了北街自由市场,卖符去了。
宋贤和张毅则来到御兽阁开的赌坊,其位于坊市南部,招牌十分显眼,名字就叫清风御兽赌坊。
两人步入赌坊里间,内中是一个极大的厅殿,里间摆着十几张桌子,装饰的十分奢豪,其内梁柱皆是雕梁画栋,上面悬挂着色彩斑斓的宫灯。
此时正是申时,赌坊内每张赌桌旁已熙熙攘攘围了不少人,一片嘈杂声响。
“两位仙师有何需要?”一名窈窕女子迎上前行礼。
“我们是第一次来贵铺,除了厅殿内的赌桌,可还有其他房间?”
“有的。厅殿内是大众赌坊,不需要额外收费。后院有贵宾赌房,私密性较好,也不会吵闹,只需交五块灵石便可前往。”
“我想找一个人,他经常到贵赌坊来玩儿,不知可否为我们提供消息,我们想与他在一个赌桌。”
“禀仙师,本赌坊并不登记来人姓名,因此无法为两位提供人员名单和房间号。两位仙师可在大厅找找,至于后院私人赌房只有缴纳了灵石才能进去。”
宋贤目光扫过,很快在厅殿中发现了一名身着落云宗服饰的修士。
“贵赌坊的筹码在哪兑换?”
“两位仙师随我来。”女子将两人领至西北侧一个偏僻角落,彼处案桌前端坐着一名御兽宗弟子。
“我们要兑换三十灵石筹码。”宋贤拿出三块二阶灵石递了过去。
那御兽宗弟子接过灵石:“本阁筹码有好种,红色筹码一颗灵石十个,绿色筹码一颗灵石一个,黄色筹码十颗灵石一个,道友需要哪一种?”
“我要十五块灵石红色筹码,十五块灵石绿色筹码。”
“好。”男子随着从案桌下方拿出一个托盘,将筹码放了上去。
红色筹码似某种木制材料,绿色筹码似石质材料,两面皆刻有复杂精美图案。
宋贤拿了筹码,却没有入场,而是在一旁坐了下来,目光望着那名落云宗弟子,并让张毅拿了些许筹码,到那张赌桌上随便玩玩,观察该男子情况。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张毅回到他跟前,轻声道:“掌教,那人已经输的差不多了,我看他盘子里筹码已见底。”
“把这个送给他。”宋贤将剩下筹码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