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好凶 第408节

  这小子能一人拥有四种……九洲历史上有过这么变态的人吗?

  许守靖如果知道虞宗以的想法估计能笑出声,这能怪谁,他老婆们牛逼呗,全是老婆的能力,他一个融灵双修给复制过来了,纯度跟原版肯定没得比,但胜在能用,花样还多。

  “你还有什么底牌可用的,都一起亮出来吧。”虞宗以冷声说着,挥动衣袂以表自己的大气。

  都已经把这些个神通拿出来了,他倒要看看许守靖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到的确还有没用的。”许守靖收起神净罚天和画舫烟浅,活动了下手腕,脸色稍显郁闷,心底在腹诽,这虞连苏也太慢了吧?这么久都没到吗?

  本来许守靖就没想和虞宗以大打出手,他留下在只是等待虞向羽自己跳出来。

  至于虞宗以这边,许守靖是想让虞连苏出手拦下拖延时间,这样自己就能抓上虞向羽转战别的地方。

  没想到虞宗以都赶到了,甚至和自己大打出手了半天,结果虞连苏还连个影子都没露。

  “哦?你还有底牌?”虞宗以来了兴趣,他就随口一问,没想到许守靖竟然真的还有没用的手段。“别说不给你机会,你还有什么手段现在就用出来吧,一会儿你就没机会了。”

  虞宗以可不觉得许守靖还能把自己怎么样,在他眼里这小子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

  许守靖还有底牌吗?他还真有,只不过不太稳定。

  「极夜」他肯定不打算用,如果真以命搏命把虞宗以干掉了,能从中得利的也只有虞潮。

  剩下的就只有《太清术》了。

  自从跟着赵扶摇学了这门术法,许守靖就一直没有实践的机会。

  不同于龙玉门的的万能功法和伶扶玉传授的剑诀,《太清术》给许守靖的感觉很玄妙,没有明确的一招一式,也没有明确的招式效果。

  它更像是一种,将世间万物的发展规律、道理、感受总结为一个明确可知的规律。

  就像江河奔走不息、日月星辰交错、生老病死、许守靖开后宫……一些理所当然的事物。

  这就让许守靖运行《太清术》心决的时候,会有一种十分奇特的感觉。

  仿佛只要自己出手,那就没有任何人是自己的对手。

  并非实力差距上的‘没有对手’,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硬要解释的话更像是一种‘主宰生死’的认知。

  于是,众人面前就出现了这样一幕。

  那名黑袍少年,在三息过后,仿佛日常散步那般,步履轻缓,表情惬意地走向虞宗以,脸上挂着微笑。

  虞宗以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到底想要干嘛。

  黑袍少年也没有出声,只是走到虞宗以面前,轻飘飘的拍了一掌。

  没有任何灵力的加持、甚至可以看得出,一丝力量都没用上。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爱抚’,轻飘飘的一掌。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虞宗以脸上的诧异一僵,他几乎是本能的爆发弦月境之威,将许守靖弹飞了出去,旋即仿佛见到什么恐怖的画面一般,整个人向后跳了十几丈,才堪堪停住。

  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震颤,出于人族求生本能的恐惧。

  虞宗以瞳孔不停地颤动,许久不能回神。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他们看不懂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看到,许守靖拍了下虞宗以,旋即虞宗以像是失了神,疯狂后退,仿佛被吓破了胆。

  被一个、涅境,吓破了胆?

第292章 你猜猜我敢不敢杀他?

  许守靖躺倒在地上吐了两口血水,慢悠悠的爬了起来,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迹。

  抬眼一瞧,发现虞宗以除了精神状态让人怀疑外,身体上似乎屁事儿都没有,不由得暗自撇嘴。

  这是成功还是失败?

  单从造成的伤害来看,应该是失败了吧。

  但是虞宗以的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他啥也没打出去,对面自己莫名其妙被吓到了。

  这算什么……一掌打在了心态上?

  许守靖心想,摇摇说的还是没错,《太清术》的应用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门槛还是有点太高了。

  尽管心法和运功轨迹早已了然于心,但是想作用到实战上,明显还欠缺些关键要素,这就导致自己没能打出东西来。

  许守靖按兵不动,在原地调整内息。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望向他的眼神愈发惊恐,就和远处精神不正常的虞宗以一样。

  那轻飘飘的一掌,看似毫无威力,但却能把弦月境吓成这样……

  若是换成自己,难以想象,是不是上半身都被轰没了?

  一时间,“嘶……”、“竟然如此……”、“恐怖如斯……”的惊恐声此起彼伏。

  此时虞宗以回过神来,见到那群弟子在那疯狂倒抽冷气,颇有一副净化空气我为先的架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联想到自己刚才失心疯的模样,羊癫疯瞬间进化为疯牛症。

  “许守靖,你使了什么妖法!”虞宗以撸着袖子,怒吼着就要上前拍死许守靖。

  这混蛋已经让他下不来台两次了!

  两次啊,整整两次!

  闻言,许守靖顿时很是无语还妖法呢,咱们修仙的,这种东西一律叫仙术好嘛?

  虞宗以怒气冲冲的走向许守靖,挥动衣袂大手一握,许守靖的周围再度出现肉眼不可见的硕大手掌。

  许守靖无奈地叹了口气,张了张手,十分配合地让这只虚幻的大手把自己握住。

  没辙,他现在也没其他骚操作了,除非当场甩「极夜」,否则还真没其他解法。

  说来也怪,按照许守靖的推算,虞连苏早该赶到了才是,怎么可能自己跟虞宗以都闹出这么大动静了,他还慢悠悠地从家里往这走吧?

  虞安卿那个女人,许守靖心底还是很有好感的,至少她不蠢……起码比余娇霜聪明,能懂得的审时度势,不太可能不按照自己交代她的做。

  如果是这样,那虞连苏始终不出现的理由就很耐人寻味了,只能说明是故意的。

  可他有什么理由袖手旁观?自己一个阵营的人被虐很好玩吗?

  「那家伙不会是故意借机磨我的吧?」许守靖心里逐渐回过味儿来。

  刚才跟虞宗以打的激烈,他都没多想,现在见缝插针冷静思考了下,隐约间察觉到虞连苏袖手旁边的用意。

  估摸着就是初来天涯虞氏那天,在酒楼夜宴的时候,自己借势踩了波虞潮,那会儿没顾着虞连苏他们的劝阻,可能是觉得自己这个盟友太过不稳定,时不时就要搞出点幺蛾子,刚好有个机会可以给自己个教训,让自己收敛着点。

  这么想,虞连苏应该人早就到了,故意不露面而已,他想要借敌人之手打压自己,等到危急的时候再跑出来卖自己一个人情,方便以后操控局势。

  算盘打的挺响,但是事情真的会那么顺利吗?

  「我喜欢在上面。」许守靖撇了撇嘴,心中嗤笑。

  果不其然,就在虞宗以逐步接近彻底失去反抗的许守靖之时,一道墨绿衣袍的身影骤然登场,飞步出现在二人之间,伸手拦住了虞宗以。

  许守靖暗暗冷笑,直接坐实了内心的猜想。

  只见虞连苏负手而立,瞥了眼被虚空握住好似手办的许守靖,又看了眼怒气冲冲的虞宗以,表情不见焦急,反而像是见证一场闹剧之后,不知该如何收场,眼神颇感怪异。

  “虞宗以,适可而止,他是二姐的人。”

  “二姐,又是二姐!”虞宗以毫不退步,怒目而视:“二姐的人是人,我儿子就不是人?!”

  虞连苏对此不好评价,只是叹了口气:

  “事情究竟如何还尚未有定论,虞宗以你太冲动了,你问都没问一句,就要当众镇杀许守靖吗?”

  “……”虞宗以死死地瞪着许守靖,见这货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虽冲动但不是傻子,心知有虞连苏在场没法下手,只能强压着脾气,把头扭向一边。

  “那你问!”

  闻言,虞连苏长出了口气,愿意松口就好,就怕虞宗以听不进去劝,那才要费好多工夫。

  这么想着,虞连苏转头看着许守靖,想要等他随便说两句,只要从天书阁爆炸的事情里面把自己摘出来就行,这样他也好做下面的工作。

  但不知道这货是哪根弦没搭好,在发现虞连苏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后,许守靖眨了眨眼睛,模样看起来来很无辜,说的话却要多欠揍就多欠揍:

  “我确实进过天书阵啊,在我进去之后,虞天麒确实紧跟着就进去了,我有什么可狡辩的?”

  “???”虞连苏。

  “!!!”虞宗以。

  许守靖不顾两人的精彩如川剧变脸的表情,对着旁边地上躺着装死的虞向羽努了努嘴:

  “不信你们自己问那个货,他有天书阵出入的人员记录,他说是我干的,我肯定说不是……你们信他还是信我?”

  听到这群人好端端地又说到自己身上,虞向羽悄悄睁开了一只眼,偷看一眼局势,发现比刚才还要扑朔迷离,硬是没敢插话,又默默把眼睛给闭上了。

  “许守靖!”虞宗以怒不可遏,紧握着大手,要就地摁死许守靖。

  在他看来,许守靖这就是承认了,而且承认的十分嚣张,就好像你不打死就别想走。

  虞连苏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连忙并指成剑,虚空一划,强行破开虞宗以的禁制。

  “嘭”许守靖应声了落地,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来不及质问许守靖,虞连苏迅速掐了个法诀,拦住虞宗以不让他上前……不拦不行啊,他觉得自己这个堂哥的血压估计快炸了。

  “虞连苏,你还要拦我吗!”虞宗以这次是鼓足了劲,直接强行用灵压对轰,边对峙还不忘记怒吼道:“这小子自己都承认了!”

  虞连苏没话说,他现在心情也没比虞宗以好多少,费力抵挡的同时,瞪了眼许守靖,气急败坏道:

  “许守靖,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管到底是不是你干的,这会儿你说这话,不就是在激发矛盾吗?

  还嫌场面不够乱?

  “实话实说还有错了?”许守靖撇了撇嘴,有些懒得搭理他:“这里就交给你了。”

  小样,还想拿捏我?我烦不死你。

  “……”虞连苏。

  背后的法术轰炸响彻云霄,两个意义皆不相同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许守靖提起躺在地上装死的虞向羽,在对方一脸懵逼的眼神中,脚踏画舫烟浅,御剑离开。

  ……

  ……

  青雀坞是被一片竹林簇拥着的小宅子。

  没什么装饰摆件,里外就只有两三间屋子,出门是一条被枯黄竹叶掩埋的山径小路,进门是干燥黄泥土坑坑洼洼的小院。

  小院里有几个水缸、一个晒着腊肉的竹架,还有一张茶桌和藤椅。

  整体的布局和虞历寒的农家小院十分相似,不知道是刻意模仿还是无意为之。

  茶桌前的藤椅上坐着一个白袍锦袍的华贵公子,他端着茶盏置于嘴边,用盖子轻轻拨动漂浮的茶梗,抿了一口,仔细品味着在口中四溢的茶香。

  白袍公子的身旁,同样是一群贵气不凡的虞家子弟,有直系的虞氏宗亲,也有搭上关系的外戚,所处的位置皆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在天涯虞氏中的身份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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