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捕快被牵制在长安街,在追查那伙歹徒。
至于神如地境主和夜游神也是如此情况。
只怪长安街的事更为紧迫。
而且他们这边的斗法的烈度一开始也没有那么大,到后头才剧烈起来,冲天而起的火光和狂风呼啸那也是到了末期,最终吴铭又一口气解决战斗,如此才引来这些捕快。
不过吴铭却没有发现自己如今似乎更加胆大了,都敢在这些捕快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等违法乱纪之事,摸尸藏宝后,才携卷尸骸意图藏尸。
若是以前,此刻便要先把尸骸沉河了,而不是从容地往下游飞奔。
只能说艺高人真就胆大矣。
到了寨河下游二十里地后,吴铭才在河面坚冰上砸了一个大窟窿。
随后又念了个诀,焚诀烧灼其光洁溜溜的尸骸,约莫一分钟后,此尸骸便被烧成一灰后,而后他就将这些灰往这个冰窟窿中倒去。
此乃挫骨扬灰也。
那些跟来的饿鬼一个个都是喜笑颜开,一一化去执念与恶念,随后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摄去。
吴铭就这么看着他们凭空消失,无影无踪,也不知是落入了传说中的幽冥地府,还是重归天地。
“我这也算做了件好事。”吴铭又叹一声。
作罢这些后,吴铭就催动腿上还未完全失去法力的甲马符,他还得再赶路,先在镇外转了一圈,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就钻回了镇子。
小青镇也是个大筛子,镇中各家各户都有自己的围墙,但是镇子的城墙却仅仅设了几段,大多数地段并无围墙。
不过小镇却有埋伏铺设法阵,可法阵也不会日日夜夜启动,否则其中消耗的灵石就足够让镇衙库房亏空到卖镇衙地皮。
所以只有遇上重大事件,或者县里上官来巡视时,这套法阵才会开启,今日也无这等“好事”,所以吴铭轻易就回到镇中,而后就往自己家中赶。
但他还未至家,又被人给拦住。
“吴道友,深夜不归,可是迷路矣?”
来者正是相貌老态的师之退。
“在下却是烦累了师同道啊。”吴铭拱了拱手,没将自己晚归当一回事。
“吴道友,朱道友和鲁道友都已安然归家,你无需为之忧烦矣。”师之退的眸光清澈,仿佛皎洁月光,不似其外貌之老态龙钟。
“实在麻烦诸位道友了。”吴铭再度抱拳。
师之退摆摆手:“无妨无妨,只是在下见道友久不归家,实在担忧,如今见道友归来,却是大松一气,心头的石头可算是落下了。”
吴铭点点头,就道:“方才与朱兄和鲁兄分别后,心中激动心情仍不能散,遂在镇里又闲逛了一圈,见到镇外又有火光冲天,心惊胆惧,骇杀我也,便赶忙往家跑。”
说罢,他还擦了擦额上细细密密的汗珠。
师之退笑吟吟地看着他,可又实在找不着破绽,只得说道:“这也是我等失职,害道友如此奔波劳累,此事蹊跷却有许多,我当下也不清不楚,还需明日听同僚告知与我。”
“到时若有情况,我必通知道友。”
吴铭一边擦汗一边点头:“不知长安街那儿又是什么事?”
师之退轻松笑道:“事不大,就是个盗墓贼每日坑人,总算是坑到了个他惹不起的人,这才有此灾。”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逛黑市只看不买。”吴铭呵呵笑道。
师之退陪着笑一笑,算是给吴铭一份薄面。
“对了。”师之退忽然又出声叫住吴铭。
第145章 卖国通敌,突破练气
“师同道还有甚个事?”吴铭奇怪且心下警惕的回首一望。
“哈哈,吴道友勿紧张,我只是有桩事告与道友。”师之退轻轻一笑,似乎真就是一两句闲言小叙。
吴铭也打了个哈哈,但心中警惕更多。
“这个事我只说与道友听,道友可勿要告与他人,向家还未彻底倒下。”师之退小声说道。
吴铭的心神倒未曾因此震动,只是奇怪地看着他:“师同道这是何意?”
“向家的生意可不只是这些。”师之退又道。
吴铭却仍不以为意,只觉这厮可能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受下这笔向家产业。
但这事明显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有人想要硬塞给他。
而且他吃的最小,获利最小,没有狮子大开口,吃下那最为重要的商铺和销售网络,这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向家还做什么生意?走私?还是盗墓这样见不得光的生意?”吴铭遂不以为意道。
只是这些生意小青镇上已经有人填补生态位了,那青花帮背后的严家不就在暗地里干着见不得光的土夫子生意吗?
“哈哈,不可说不可说,总之我等还在追查,只盼道友能配合,帮我等揪出向家这把草根。”师之退又笑了笑,且拍了一张静音符。
吴铭闻言,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我帮向天真的是你,又让我帮你掘向家的根的也是你,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或者说师之退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什么。
“我等吃皇粮,受皇恩,自然只听候吾皇号令。”师之退回答的好似答不对题,但却恰恰是吴铭想要的答案。
好家伙,小小小青镇竟卧虎藏龙,还有这等人物在。
但转念又一想,这厮左右不过练气九重,他天天口呼圣上万岁,但人家皇帝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别说是他了,便是他的上司都不能入皇帝的眼,受不了他的御笔朱批。
“所以向家谋反篡逆了?”吴铭问道。
师之退摆摆手:“小小向家何来此等胆子,我且与你露个底,只与你说哈。”
吴铭将耳朵竖起,认真倾听,只闻师之退传音而来:“向家将生意做到疆南矣。”
“通敌卖国?”吴铭也已传音回应。
“哈哈,言尽于此,言尽于此,吴道友勿要多心,我今夜只是来见吴道友一面,并无他事交待,吴道友切记,切记。”师之退随后又说道。
吴铭轻轻点点头。
不过他心里思虑的事可就多了,他联想到了近期种种事,神北国,仙门与南疆洲的蛊仙寨的交恶,还有之前听到的一则消息,蛊仙寨的一位长老被神北国大能击毙,且尸骸还被俘获,如今已运送回国。
而县衙中有一方人要立即置向家于死地,将向天真立即定罪,另一方人却又要救他。
如今看来要杀他的或许想杀人灭口,要救他的或许别有用心。
向天真啊向天真,你最好人如其名。
师之退走了,吴铭也返身捏了个开锁咒,回了自家。
才至家中,便被一双藕臂环抱住。
“相公,我们安心修行,好好生活,勿要掺和这些……害人的事吧。”章玉眉忧心忡忡道。
吴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露出唇下整洁白牙:“阿妹,宽心来,来宽衣,呃不对,安心吧,我接下来都会消停了。”
“真的?”章玉眉抬头仰望他。
“我答应的事有假过吗?”吴铭反问道。
“嗯……没有。”章玉眉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不过吴铭接下来一段日子里确实都会消停了,因为他已然找到了鸡心石的线索,可以做个报告给齐长老,另外还吃了一波大的,赚了好大一笔灵元,近来一段时间都不必发愁灵元来路。
而且向家的鸭场也将是稳定的财路。
没有谁想冒险,吴铭安逸多年了,就更没有这份心思了,他也想安安心心地修行,若是能默默修炼到金丹境界就最好了。
可惜要想到此等境界,所要消耗的资粮必是不少,各类道法都要进修,还有丹药法阵不能缺,灵气灵脉也得用,灵石法器同样用。
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吞金兽。
好在近段时间确实不必再弄险了。
好一顿安慰后,吴铭抱着章玉眉回了屋中。
话聊安慰之外,还得物理安慰,铁杵定理安慰。
二人的感情在这一场“斗法”中再度升温,最终也已吻别结束。
“相公,我想突破练气了。”章玉眉老肩巨猾,依靠吴铭胸口,比比划划间就娇嗔道。
“嗯,这是好事。”吴铭也算定她差不多到了这个时候,也该突破境界了。
“不知何时是时机?”章玉眉又问道。
吴铭思虑了一会,便说道:“七日后,正是时候。”
“到时买一枚引气丹,借之突破境界。”吴铭说道。
引气丹一般是用来突破练气中境的,但章玉眉乃是积年老感气境界了,所谓重病需得重药,章玉眉年岁大了些,积累也足够,但也因此有了些淤塞之像,内功多有凝滞。
九阴功的修行虽然也行将圆满,但九阴圣体未曾炼成,这就是一大弊端。
正因此,吴铭把时间定在了七日后,这些日子就让章玉眉好生修行,自个再以九阳功为其调和,使之九阴功再上一层楼,如此才好突破境界。
说实话以她如今的资质,突破练气境界还是有不小把握的,但服用一枚引气丹,突破境界的把握也就更大了。
“好,我都听你的。”章玉眉媚眼如丝,正欲再抱也吴铭,求个欢好。
吴铭没奈何,只得只身应战。
如此之后,又是三百回合,吴铭才脱离销金窟,去往地下室。
与章玉眉说自己要闭关一夜。
章玉眉不疑有他,也自去修行九阴功。
而吴铭到了地下室,便先检查了一番,看看有没有人潜伏此间布下个影神符之类的记录影像的符法器。
最后他才谨慎地取出自己今夜斩获的邪修储物袋。
他方才将邪修身上所得的所有宝物都一股脑扔到了此中。
第146章 身家五万,恭喜发财
这邪修实属大好人,又叫吴铭今朝发家致富。
这厮身家着实丰厚,全身灵元拢至一块,足有两万三千六百零一灵元。
此外还有三十六灵贝,二十六斤黄金,三十六斤白银,五十八斤黄铜,七十三斤铅块。
“好人啊,我修炼剑诀都有门路了。”吴铭再度感慨不止。
以后黄金白银都能少买许多,只是这家伙却没有随身带铁,多是一些贵重金属。
除了灵元和黄金白银之外,邪修的储物袋中还有三件符器,一件法器。
符器三件分别是玉牌,玉佩和白骨珠串,法器便是那只铃铛。
玉牌唤作三才金光罩,玉佩则叫圆光心盾,皆是防护自身的符器。
白骨珠串乃是以人骨制成,这便是这厮用来控制那些饿鬼的手段,以之辅以口诀,便可将寄存在白骨珠中的饿魂召唤出来,用以害人,扰人心神,坏人精神,甚至啃噬他人气血。
至于那铃铛,其名病神铃,最大的作用便是侵害人的心神,叫其精神受挫,甚至是直接操控器心智。
白骨珠串是不能用的,吴铭又不是邪修,不会拘摄他人魂魄来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