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吴铭见之也觉得厌恶,便施展焚诀将之烧成了一地碳粉,其中成型的一道禁制也随之解散。
三才金光罩和圆光心盾拿来就能用,可以贴身携带,不过吴铭准备将之送给自己的两个孩子,且日日寄存三道足量的真气进去,如此便可抵挡三次练气中境的法术袭击,每次可以组织一道护罩一盏茶时间。
至于病神铃,将之先行存放在这个地下室吧。
此物倒不是不能见人,只是一件法器大多有迹可循,吴铭哪有这么一大笔钱财购买呢?
总不能说是他人送的吧?
好像也不是不行。
毕竟连两间鸭场都能送人,何况是……法器更是贵重,尤其是这等牵涉他人心神的法器。
法器也分上中下,这件病神铃约莫在下品法器的行列。
品级虽不高,但市价可不低,至少能卖五个一,且有价无市。
“好人呐,好人呐。”吴铭再度扼腕叹息。
除了这些外,储物袋中还有许多瓶瓶罐罐。
只是这些瓶罐上也没有标注名字,吴铭认不得个中丹丸是何妙药,只能等以后去药房问问药师,或者找个炼丹师咨询。
不过有几种丹药的模样他倒是有见过,一瓶似回气丹,一瓶似元气丹,都是回复精气的丹药。
当然,他也只是猜测,其真相如何,还需药师来确认。
毕竟这丹药是要入口落肚的,哪能随意吞服,需得小心又小心,谨慎再谨慎。
除此外还有三道手札,三封已拆过的信笺。
手札的内容俱是一个样,其中内容却不简单,写了一道口诀傀魉遣精诀。
此乃一门邪修玄功,但仅有第一篇。
只是这玄功法诀何故要抄写三份,而且笔迹都一个样,显然出自一人之手。
“这厮不会是要收徒吧?”吴铭心想。
此念一生便越发觉得有可能。
而且看中了三个人。
这便有了三个倒楣蛋啊。
可能还是镇上人,或者县里人,可怜可怜。
好在他们敬爱的吴叔叔帮他们化解了这场祸事。
除了手札之外,还有三封信笺,其中还藏着信纸,吴铭拆来观了又观。
第一封信上写了蔺教习家中事,想来是害蔺教习全家之前写的,第二封信上则写了齐长老大名,个中意思便是搜集齐长老的一应情报,然后上报,具体上报何方,信中却没有写出来,吴铭瞎猜是邪修口中的邪灵门。
不过这个邪道门派的名号吴铭也未曾听闻,所以他也不能确定其是否为邪修信口胡诌。
而第三封可就是重磅炸弹了。
邪修们找到了宁远君的真陵墓所在,意图将之盗掘,可是不小心撞上了另一伙人,他们也在盗掘宁远君的陵墓,两伙人交恶斗法许久,谁也拿不下谁,最终双方各自败走,而宁远君的真陵墓也随之消失。
信中还说了,宁远君的真陵墓乃“活物”,可在宁远县的地下地脉中游走,要想再度确定其所在,需要重新勘察宁远县风水局势,尤其是小青镇此地。
这些看完吴铭也是愣愣的,竟还有这等大事,小青镇中真是暗潮汹涌哩。
除此外,信中还指明一桩事,要邪修在小青镇好好调查另一伙宁远君真陵墓的掘墓人的身份。
“你也是头铁牛马,这么多活都推给你了啊。”吴铭再度感慨道。
只道是同病相怜,亦有讥讽自嘲。
这家伙也跟他一般是个小领导,管着一众不听话的邪修和劫修。
另外两个邪修已然被吴铭先行击杀,余下这么个邪修头目也被吴铭解决,如今这个可能的“邪灵门”在小青镇怕是没人矣。
“某家功德无量哩。”吴铭又双掌一合,便要自我感动。
说罢此言,吴铭便随手搓了把火,就把信笺和手札一并烧了。
干干净净一把灰,不留痕迹一丝毫。
虽说他有工作留痕的习惯,但是此事断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这个储物袋他也准备毁了,个中缘由也和之前那青花帮帮主的储物袋一般,怕被人借此找上门。
储物袋不比其他法器,大多都会留下或这或那的气机,吴铭就从此中感应到了一份不同于邪修的气机,若非他精神异化,神识特别,还真就察觉不了。
只是虽然发现了,但想要重新祭炼也难,毕竟个中法禁符文吴铭如今也参不透,不似其余两件符器和法器,吴铭还能看出其中几分古怪,然后借着剑种的藏书也能窥个清楚。
“改日自己买一个来。”吴铭暗自下定决心。
储物袋的处理吴铭也有经验,抽丝剥茧,磨损法禁,最后一把火付之一炬,如此就完事矣。
作罢这些后,吴铭又数了数此番斩获,他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没把邪修的十两下品灵石算入当中。
而且这十两下品灵石还浑然一体,并非切割分明。
摸了几下后,他定睛又看看这颗灵石,然后摸了又摸,随后嘿嘿笑道:“诶,发了,发了。”
第147章 灵石传说,灵米升级
灵石圈有个说法,一块下品灵石的重量超过一斤时,它的中心有可能形成一颗中品灵石。
更准确而言就是,下品灵石会附存于中品灵石周围,亦或者上品灵石周围。
所以一颗重量极重的天然下品灵石的中间部份有可能是中品灵石,也有可能是上品灵石,当然更有可能还是下品灵石。
要知道上品灵石的诞生条件更为苛刻,唯有那种品级极高的灵脉才有可能诞生,整个神北国恐怕都找不到三条这等灵脉。
至于极品灵石,相传世上本无极品灵石,仙门成立后才有的。
不过剑种之中的前贤杂记中却有提到过极品灵石,所以这极品灵石应该在仙门之前就有了。
传说中就只是传说罢了。
但吴铭眼前这个拳头大的下品灵石中却实实在在藏了一颗中品灵石,只不过不知其重量。
毕竟神识难以透过灵石,其中浓郁的灵气可以干扰修行者的神识,使之不能完全看透灵石。
因灵石的这等特质,有着财大气粗的修行界土财主就会拿灵石来铺设密室,以此阻碍外界的窥视。
吴铭可没这般多财多亿,他如今只有羡慕的份。
“只是不知这颗中品灵石会有多大。”吴铭眼热地望着这颗硕大的下品灵石。
虽说他手中本就有三两中品灵石,此乃青花帮帮主贡献,但谁会嫌手中钱财少呢?
而且他不用脑子去做想,就能猜到剑种的下一阶段需要中品灵石。
现阶段需要下品灵石来运转,到他筑基之时,不就要中品灵石,而后上品灵石,极品灵石……
当然,这也只是他的猜测,剑种并未给出如此提示。
正因此,吴铭将青花帮帮主那三两中品灵石藏起,不卖也不用,待自个境界突破了,再看看剑种是否需要。
将好东西都检查一遍后,吴铭才把它们都给收好,藏在地下室的暗格中,设了法阵,也设了锁门符,如此一来,除非有相应的开锁符咒,便只能强破封禁,如此一来就会引发布置在周遭的一百张飞针符,且还将引动地下室的自毁法阵,瞬息间,地下室坍塌,将意图破坏暗格封禁的歹徒埋困。
至于会不会害到家中小孩,吴铭其实在地下室的入口也设了闭门符,那门户上并无各种害命的陷阱,只会阻挠小孩胡乱开门。
作罢这些后,吴铭便在原地修行起来。
说好闭关一整夜,他也不好出地下室回卧室去,遂孤零零一人在此练法修行。
月如狡兔落西北,星似棉云散九洲。
金乌行日东海升,鸡闻鸣声天下白。
吴铭出窟,香气来,却是老婆烙香饼。
“阿妹,今日怎么做馅饼,好香啊。”吴铭一个兔起鹘落,便入厨房中,环抱妻子笑嘻嘻。
章玉眉也是笑盈盈,摊了馅饼再翻面。
“昨夜还有灵兽肉留下,我不想浪费,便留待今日做馅饼了。”章玉眉说道。
“阿妹真是好手艺啊,瞧这馅饼,皮薄馅多,香气扑鼻,不行,我得先把这些烟气都收了,不然都被街坊四邻嗅去了。”吴铭说罢,便施展云气手,左伸右抓,还真就把那一丛丛,一朵朵,一缕缕白烟收入手中,化作一方水缸大的气球。
“阿哥,你这云气手又有长进嘞。”章玉眉见此形状,嬉嬉笑笑,夸赞不尽。
吴铭嘿嘿一笑,就从院中又隔空摄来一口水缸,倾倒了其中的冰水,然后就把手中的烟气球团投入当中,且不断牵引后续飘出的锅灶烟气往其中涌去。
他如此好一顿操作后,那些烟气竟都自行化液,又成了一缸下浊上清的汤水。
“阿妹,待你突破练气,我便将云气手教你。”吴铭转头说道。
“好啊好啊。”章玉眉拿着筷子便鼓掌不停,欢喜的不得了。
二人你侬我侬一阵子,便听闻两个孩子在厅中爬走。
这是孩儿起床了,感见于此,二人立马就分开,章玉眉羞红了脸,因习练九阴功而细嫩了许多的脸蛋此刻红润地像个新鲜娇嫩的熟苹果,就在原地嘤嘤嘤,返身还捶了吴铭好多下。
“哎呀,都叫孩子看去了,以后学舌出去可咋办,羞煞我也。”章玉眉羞涩道。
吴铭任她香拳捶胸,口中还哼哼不停:“打杀我也,打杀我也。”
说罢,便又抱了上来。
“羞羞羞,羞羞羞,阿爹阿娘好羞羞。”大儿子已经在那做鬼脸,笑话他们了。
“羞羞羞……”小女儿同样咿咿呀呀说道。
一家子其乐融融,实在欢乐,吴铭都忘了昨夜的以命相搏,忘了昨夜的那一次凶险,那一次险象环生。
早饭除了馅饼,便是铁打不动的精米粥。
“相公,我昨日换了何家米铺,他们家的精米掺的俗米比原来那家少三成,但是价格高了一半。”章玉眉在饭桌上说起这桩大事。
吴铭却挥挥手:“无妨,彘儿萍儿正长身体,是该多吃些灵米补身体,而且我近来工钱不是也涨了,多买些才好,以后就吃何家的米吧。”
“说来吴锡那小子不就在何家的灵田做事吗?咱这也算是吃上自家人种的粮食了。”吴铭又笑着说道。
吴锡便是他那弟弟,就在镇外灵田做工,还做得有模有样,前些时候听闻都要升任小领导,要管好几十亩灵田,管十来个人。
兴许这之中还有吴铭的助力,毕竟吴铭如今修为大进,镇上各家大户都耳聪目明,必然晓得,自然就要对他家亲眷多多照顾,领受一些香火情。
吴铭对此倒颇欢迎,过去他只反对别人有裙带关系,但从未反对过自己的裙带关系。
人情社会还是颇有可取之处的。
“吴锡知晓了,还不得给咱们多添一把灵米。”章玉眉眉开眼笑。
说来吴铭心中另有一个想法,他想将弟弟叫回来,帮他去经营鸭场。
当然,这事也得在鸭场到手后,然后他实地考察一番后再做计较。
否则事都没办成,就欢欢喜喜知会人家,那岂不是要让人家空欢喜一场吗?
“今日去工坊应该就能有消息了。”吴铭还是挺相信城里人的办事效率的,尤其是在这些利益相关的大事上。
第148章 朋友之分,妙人吴铭
吴铭在工坊吃午饭时,便被匡明生请到了食堂二楼,他又在此间开了一间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