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镇练气牛马到仙门道君 第90节

  吴铭倒是忘了这小子就好清丽美人这一口,去青楼就要点芳草萋萋之姑娘。

  鲁定邦对他的这副样子也是嗤之以鼻:“看你?嘿嘿,你觉得是看吴兄多,还是看你多啊?”

  朱大林随之一扭头,就瞪视吴铭。

  吴铭暗道不好,鲁定邦这小子不当人子,竟然要将他拉下水。

  “我方才看得分明,朱兄,副坊主那是对你笑呢。”吴铭轻咳两声,然后不尴不尬地正色道。

  见吴铭屈从在他的“目击之术”下,朱大林这才如斗胜的公鸡一般昂着头转过来,逼视向鲁定邦。

  “吴兄,常言有道,威武不能淫,贫贱不能移,你怎能如此违心。”鲁定邦还想劝个盟友。

  可惜吴铭懒得和他们胡闹,遂又添了一把火:“朱兄,真英俊也,小弟不能及也,鲁兄,真英雄也,小弟更不能比也。”

  两人都夸,那就等于都没夸。

  好在这两人其实也就是耍耍性子,断无可能因为一个女人而坏了多年知交。

  奚望夫人虽美,虽好,虽富有,虽地位崇高,但与他们的差距就如同鸿沟一般,即使奚望夫人真为他们折节下交,他们也受不起啊。

  终究是罡煞大修,且身负元神真传,将来金丹有望,阴神可求,甚至是元神……

  总之,奚望夫人就是他们渴望而不可及的目标。

  而他们想着奚望夫人的美貌,吴铭则思考着奚望夫人的美貌的同时思索着她何故如此做事。

  毕竟是罡煞大修,只是光临食堂,食堂掌柜就觉蓬荜生辉,工坊工人被关照一句,就觉得吃了龙肝凤髓,整个人都透体着轻灵之气,使他们飘飘然就快要升天。

  但即使她不来,也依旧是工坊副坊主,这个职位并不是底下人推举选择出来的,乃是那些长老的支持,坊主的信任,还有云天宗的派遣。

  其中重点还是云天宗的任命,若无上宗任命,长老的支持也是浮云,坊主的信任也是泡影。

  “好了好了,副坊主都走远了。”吴铭目送着奚望夫人莲步款款,离开了食堂,便推了推同桌的几人,神识传音让他们不必再装模作样。

  嗯哼。

  几人点点头,便吃吃喝喝,再不见之前的争风吃醋样。

  “方才确实有些迷了心智。”朱大林深吸一口气,便传音吴铭,做了解释。

  吴铭闻言,自是奇怪,毕竟他方才并无这种感觉。

  所以朱大林这是被特殊关照了?

  吴铭再看向鲁定邦。

  他也点点头。

  还有其他同桌的同事也如此传音回应。

  这么说不是他们被特殊照顾,而是吴铭被特殊照顾了?

  既有此事,吴铭可不会将这个事透露出去。

  “但奚望夫人真俊啊。”朱大林忽又意犹未尽地说道。

  “……”吴铭皱了皱眉头。

  看来影响还未结束。

  “那应是罡煞大修外相初成后,精神与玄功相互干涉,影响天地时无意识所发。”匡明生从远处走来,最后坐在了吴铭身旁。

  “非练气上境不可抵抗这等影响。”他随后又补上一句,彻底解开了吴铭心底的疑惑。

  吴铭愣了愣,他的底蕴确实不够,这个修行秘事便不知一点。

  不过也正常,毕竟他也没接触过几个罡煞,更准确而言,他见过的罡煞也就两位,不对,是三位。

  坊主一位,副坊主一位,还有一位则是昔年南剑堂山长,亦是罡煞大修,吴铭曾有幸得见一次,只叹其风姿俊朗,仙风道骨,非凡人也。

  匡明生这小子明显不简单,能做县城老爷们的代表,会是个简单人物?

  “匡大官人,亲自来吃饭呢?”朱大林拱拱手。

  匡明生倒不在乎这样的揶揄,只是和善地笑道:“我倒也想拿元气丹来食用,可缺钱呢,没法子,只得多吃些食堂的灵肉,好补益肉身,强壮体魄,否则我这浅薄修为必定不进则退也。”

  朱大林听闻,也就是嘿嘿一笑:“那您尝尝,看看味道正不正。”

  匡明生不怒不躁,只是淡然地说道:“汤是珍鸡所炖,此乃松林猪…的颈肉烩紫竹笋,此乃……”

  见他真就如数家珍,把那一碗碗灵食的灵材说的一般无二,尽皆竖起大拇指,纷纷鼓掌。

  便是朱大林也听直了眼,随后也佩服地拱手,且说自己方才有眼不识泰山,差些就要做了小人。

  匡明生答曰:“我昔年就在飞林院求学,且专门修习了牧兽百业,但最后却没去做牧养灵兽,种植灵植之事,倒是在咱们这画符养家。”

  “我倒不是说画符不好,只是觉得所学非所托,有负当年教师啊。”

  此言叫许多人共鸣,纷纷说起自己曾今修习的修行百艺,大多没有继续从事昔年所学,转而在青灵坊画符。

  也就是吴铭当年确实学了符之道,所以他倒是专业对口了。

  “道友,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如今修为能齐聚于此岂不正是一桩大好事。”

第177章 变革浪潮,正经双休(修改完毕)

  吴铭所言,众人皆觉有道理。

  只是这句俗话他们貌似也未曾听说过啊。

  “吴兄真是妙语连珠,树挪死人挪活,人生诸事理应因地制宜,断不可强求顺遂。”匡明生眼睛明亮,语气激昂起来。

  食堂一层的动静一直为人关注,尤其是奚望夫人才转圜一圈,关注此间者就更不少了。

  二层一间隐秘包厢中,便有五人各落其位,若将他等身份说出,一层人等尽要心肝脾肺剧震。

  坊主,副坊主,人事院长老,丹青堂长老,以及云天宗来人。

  楚君君这会便笑吟吟地给几人倒了茶:“此乃碧螺玉泉,我寄在咱们食堂二楼十年了。”

  “那可是老茶矣。”云天宗来者金子峰诧异道。

  坊主却还淡定,许是不讲究这些。

  至于奚望夫人与齐长老,一者微微笑笑,一者无所畏的模样。

  “此子尔等俱都看好,如今看来确实有些名堂在身。”坊主目光深沉,似乎看向天花板的目光正落在一楼之中。

  “不过三两句俏皮话,当不得坊主如此看重。”齐长老则做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坊主闻言,却笑了:“辕令的眼界一向高,今日竟也为此子说话,想来他的才情是差不了了。”

  齐长老不再说话,免得这个长辈又看出他的心思。

  “坊主说的不错哩,吴铭的才情实在过人,我心甚喜也。”奚望夫人也不将自己的欣赏之意藏掖,笑呵呵就说道。

  楚长老做为当事人之一,却保持安静,不说一句举荐之言。

  “嗯,奚望夫人若喜爱,大可请回家中,日夜观看。”坊主却是揶揄道。

  但奚望夫人却是摆摆手道:“我曾也有这份心思,奈何人家嫌我年老色衰,不肯随我共度春宵,奈何奈何。”

  听奚望夫人如此自贬,其余人等也都甚为无语。

  在他们看来,若是她使下血本,吴铭定然从之,只不过她不肯罢了,而非吴铭不肯。

  “如这等美少年我见过许多,但他更具气质,叫人不能松开眼,可惜他心中另有牵挂,却还不是我,我也难以扭改其心,便只得祝愿他健康平安。”奚望夫人感慨不断,话语都低沉了许多。

  “师姐心地善良,实乃小辈之福。”金子峰赞叹道。

  “好了,此事且先放下,正事还都未能说清呢。”坊主说话打断了几人的感慨。

  “是。”众人只得称是。

  坊主之言在此间本就跟金科玉律一般,纵使是副坊主,那也得依言照命听从之。

  “坊中改革必然行之,不得有任何更易,坊中上下此物从之,否则上宗盛怒,我等难以承担。”坊主随即说道。

  “我等但凭坊主吩咐。”

  事非小事,遂不可为外人知。

  ……

  吴铭今日午休倒无人打搅,坊中灵脉又被他借用上了。

  说来境界不高,还不能完全体会到这灵脉的好处。

  他如今修为攀高不少,便也感受到灵脉之中深藏着一种韵律,这份韵律带来的天地灵气的波动变化与外界大同小异。

  他不知晓其他灵脉是否也有这样的奇怪波动,但这样的韵律所带来的灵气对于修行另有裨益,仿佛能叫自身的精神与真气都能更加贴合自然,不管是修行时,还是施展法术之时,都有助益。

  因有此感觉,吴铭自然更为上心,而且从各方面去体会它们的不同,工坊内外的灵气有差别,一片区域和另一片区域的灵气也会有差别。

  怎么个差别,如此说吧,寨河附近的灵气与镇上的灵气就有不小差别,还有镇上地境主神庙附近三百尺的灵气与镇上灵气怎么差别。

  每家每户的灵气也会有些微差别。

  但是有一点却是总体都一样的,那就是灵气的阴阳五行之变数。

  阴阳五行相生相克,此中一行多,另一行自然就要衰减,此乃天地亘古不变之规律,谁也不能更易。

  总之这些东西也有的是可研究的地方,甚至奉献个人的一生都无法研究通透。

  便是元神真人,神识一念可以笼罩千千万万里,恐怕也不能探究清楚整个世界的奇哉怪哉事。

  吴铭也有心做如此研究,可以物我两忘,不必与人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更无需阿谀奉承,为了碎银几两而捧人臭脚。

  可…能吗?

  难难难。

  勿说他了,就是站在世间巅峰的元神真人也不能做到。

  尘世如罗网,似桎梏,网着众生,枷着人心,不能挣脱,无法自拔。

  惟有深陷其中,越陷越深,最终化为一黄土。

  吴铭轻轻做叹,此刻已然午休小憩结束,他需得回自个的工房继续做事。

  倒是明日休沐,他心中能多一些宽慰。

  说来他明日还准备要二炼真气了,真气二炼后,道行再涨一分,法术释放也可林立许多。

  这二炼真气的选择已有,便是他的另一门火法燎火为原。

  这门法术算是如今手底下威力最大,攻击范围也最广的火法。

  仅限火法,若是再剑法,恐怕就该说是拔剑术了。

  可吴铭暂时还不想这么早炼剑法,否则后续又要继续炼剑法至真气中,岂不是要转职剑修?

  刚猛易折,说的便是这个剑修了,吴铭不想遭这个难,所以他就想着将剑法留待最后,如此也能有个利落的剑术在身,却又不会沦落为剑修。

  剑仙很帅,但打打杀杀实在不适合他。

  他还是老老实实做个后勤人员,画符炼丹,修补法器,布置阵法,斋蘸水陆。

  ……

  写写画画就一日,高高兴兴回家去,然后深夜研习双修道,毕竟妻子业已练气,境界统一可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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