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摇了摇头：程度也不能现在动。马洪的案子刚破，赵瑞龙那边肯定已经收到风声了。如果我现在抓程度，赵瑞龙就会知道马洪把什么都交代了。他会销毁证据，会跑路，甚至会报复马洪的家人。
周浩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小子，想得比我周全。那你的意思是？.
先不动程度。把马洪的案子办结，把七个女孩安顿好，把证据链做扎实了。程度那边，让他再蹦几天。他越蹦，露出的破绽越多。等时机成熟了，再一锅端。
行。就按你说的办。周浩军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金碧辉煌的案子办得漂亮。市局那边已经知道了，赵东来说要给你请功。
祁阳笑了笑：请功不请功的无所谓，案子办好了就行。
从周浩军办公室出来，祁阳去了安置受害者的地方。七个女孩临时安排在一个安全屋里，有女民警陪着。王晓燕坐在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水，眼神还是呆呆的。
王晓燕，你妈下午就到。分局派车去接她。祁阳蹲下来，跟她平视，你妈找了你三个月，眼睛都快哭瞎了。见到她，别让她担心。
王晓燕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使劲点了点头。
祁局长，谢谢您...要不是您，我这辈子就毁了...
别说这些。回去好好过日子，有什么困难来找我。
从安全屋出来，祁阳站在门口点了根烟。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七个女孩，最大的二十五，最小的才十九。王晓燕被关了三个月，有两个已经被关了半年。她们的家人该有多着急？
叮------
【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任务完成：破获拐卖妇女团伙】
【最终成果：解救受害人七名，抓获犯罪嫌疑人五人，查获赃款一百二十余万元】
【办案积分：+150】
【铁饭碗积分：+150】
【当前铁饭碗积分：1000/1000达标！】
【当前办案积分：600/500超额完成！】
【触发晋升条件。系统正在生成立功材料，推送至组织人事部门。请耐心等待晋升程序。】
【新职务：光明区分局常务副局长（副处级，二级警督），预计一周内完成晋升】
祁阳关掉提示，嘴角微微翘起。积分达标了，晋升快了。
但程度还没抓，赵瑞龙还没动，祁同伟还在沉默。这些事，要一件一件办。
手机响了。孙浩。
祁局，马洪的案子整理好了。七个受害人的笔录都做完了，证据链完整。检察院那边说可以批捕了。
好。马洪和刘东他们，该批捕的批捕。七个受害人，安排车送她们回家。王晓燕那边，她妈下午到，你安排人接一下。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把烟头掐灭。正要上车，手机又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祁局长，我是赵瑞龙。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笑，听说你把马洪的案子破了？恭喜恭喜啊。
祁阳靠在车门上，不紧不慢地说：赵总消息真灵通。
光明区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赵瑞龙笑了一声，祁局长，马洪的案子，你查到他头上就行了。再往上查，对你没好处。
赵总，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赵瑞龙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在光明区当你的副局长，我在汉东做我的生意，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非要查到底，那咱们就是敌人。
祁阳笑了：赵总，我是警察，查案子是我的本职工作。你如果是清白的，怕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行，祁阳，你有种。那咱们就看看，是你的查案快，还是我的关系网硬。忘了告诉你，省厅那个培训通知，就是我让祁同伟签的。你的人走了，翠湖路我看谁给你看着。
啪。电话挂了。
祁阳把手机放在桌上，嘴角微微翘起。赵瑞龙急了。他急到亲口承认是他让祁同伟签的文件。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慌了。程度倒了，恒达公司被冻，他的财路断了两条。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调走祁阳的人，给祁阳制造麻烦。
但他忘了一件事------祁阳不是程度，不会因为手下没人就束手无策。
祁阳拿起电话，拨了分局值班室的号码。
我是祁阳。通知各派出所，下周一开全区治安工作会议。所有所长、教导员，必须参加。不来的，我亲自去请。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靠在椅背上。赵瑞龙想让他的人走，他就把全区的人都叫来开会。你调走我三个人，我把全区几十个所长都拉过来。看谁的人多。
叮------
【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检测到外部施压：赵瑞龙干预人事调动，祁同伟签字配合】
【当前铁饭碗积分：1000/1000已达标！】
【当前办案积分：600/500超额完成！】
【晋升材料已推送至组织人事部门，请耐心等待晋升程序】
【新职务：光明区分局常务副局长（副处级，二级警督），预计一周内完成晋升】
祁阳关掉提示，嘴角微微翘起。低调？他从来就不是低调的人。但这次，他愿意等.
第二十一章 晋升
金碧辉煌案办结的第三天，省厅的任命文件下来了。
祁阳被叫到周浩军办公室的时候，桌上摆着一份红头文件。周浩军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比过年还高兴。
小阳，坐。恭喜你，常务副局长，二级警督。周浩军把文件推过来，省厅直接下的文，破格提拔。分局成立以来，你是第一个干了一个月就当上常务副局长的。
祁阳接过文件看了一眼，上面盖着省公安厅的大红公章，还有祁同伟的签名。他看着那个签名，心里五味杂陈。
周局，谢谢您。要不是您支持，我也干不成这些事。
别谢我，是你自己争气。周浩军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阳，你现在是分局二把手了。管的事多了，担子也更重了。光明区的治安，就看你的了。
祁阳站起来，敬了个礼：周局放心，我一定把光明区的事办好。
从周浩军办公室出来，走廊里的民警看见他，都主动敬礼打招呼。孙浩从后面追上来，笑得合不拢嘴。
祁局------不对，祁常务！恭喜恭喜！晚上是不是得请客？
祁阳笑了：请什么客？案子还没办完呢。金碧辉煌的案子结了，翠湖路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程度的事还没处理，你让我请客？.
孙浩缩了缩脖子：那等程度的事办完了再请？
等办完了再说。
祁阳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手机就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祁局长，恭喜升职啊。声音不紧不慢，带着笑------赵瑞龙。
赵总消息真灵通。
光明区的事，没有我不知道的。赵瑞龙笑了一声，祁局长，升了常务副局长，管的事多了。有句话我想提醒你------有些事，管得越宽，得罪的人越多。得罪的人多了，位置就坐不稳了。
祁阳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说：赵总，我这个位置是省厅任命的，坐得稳不稳，看的是工作干得好不好，不是看得罪没得罪人。
赵瑞龙的笑声停了。
祁局长，你别以为升了常务副局长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汉东，我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
祁阳笑了：赵总，你说我在光明区待不下去，那我就等着看。不过有句话我想提醒你------恒达公司的账，我已经查清楚了。刘新建的八百万，马文华的转账记录，全在我手里。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给你看看。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赵瑞龙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阴阳怪气，而是一种压低的、带着杀气的冷：祁阳，你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赵总，你的洗钱网络，我已经摸清楚了。恒达公司、马文华、刘新建，一条线全在。你要是不想让这些事被人知道，就别在翠湖路搞事。你好自为之。
啪。祁阳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跟赵瑞龙正面交锋，这是第一次。他不是在威胁赵瑞龙，是在告诉他------你的底牌，我已经看清楚了。你动我的人，我就动你的钱。看谁先扛不住。
手机震了一下。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检测到职务晋升】
【新职务：光明区分局常务副局长（副处级）】
【新警衔：二级警督】
【职级已锁定，任何人不得违规罢免】
【当前铁饭碗积分：1000/1500】
【当前办案积分：600/800】
【下一晋升目标：正处级（分局局长）】
祁阳关掉提示，嘴角微微翘起。常务副局长，分局二把手。积分重置了，新的目标在前方。
他翻开笔记本，在程度两个字下面画了一条红线，在旁边写了一行字：证据已齐，时机未到。
程度的事，先不急。马洪的案子刚结，赵瑞龙那边正盯着他。现在动程度，赵瑞龙肯定会出手。得等他放松警惕，再一击致命。
下午两点，孙浩敲门进来。
祁局------祁常务，翠湖路那边又出事了。
什么事？
李国强------就是上次餐馆被砸的那个------他又被人威胁了。昨天晚上有人在他家门口放了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一把刀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再乱说话，下次就不是砸店了。
祁阳猛地站起来，脸色沉了下来。
程度干的？
不确定。但李国强说，他昨天晚上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他家门口，车牌号他没记住，但车型跟上次砸店的那辆一模一样。
祁阳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安排人保护李国强。再派人去查那辆车，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开的。
明白！
孙浩走后，祁阳走到窗前，点了根烟。
程度，你这是在作死。你以为威胁证人就能吓住所有人？你越是这样，我越要查到底。
烟雾在阳光下翻卷。祁阳看着窗外的城市，眼神坚定。
金碧辉煌的案子破了，七个女孩回家了。但翠湖路的问题还没解决，程度还在他的位置上坐着，赵瑞龙还在山水庄园喝着茶。
这些事，要一件一件办.
第二十二章 硬碰硬
升了常务副局长后，祁阳的日子反而更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