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铁证坐实！高育良插翅难飞
高育良的事，来得比预想的快。
第二天早上七点，祁阳刚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刘志远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中央的批复到了。今天上午十点，省纪委常委会。高育良在省委开会，到时候直接带走。”
祁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需要我做什么？”.
“你那边，等高育良被控制之后，马上动手查高小凤。凤翔商贸的账、山水集团的干股、那两千万的流向，全要查清楚。高育良的案子，高小凤是关键证人。”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亮得晃眼。远处山水集团的大楼在晨光中灰蒙蒙的，楼顶的招牌还没亮，安安静静的。今天过后，那栋楼里的人，恐怕再也睡不着了。
门被敲响了。陈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祁局，高小凤那边，准备好了。凤翔商贸的账户冻住了，她本人还在省城，我们的人盯着。”
“好。等高育良的事一落地，马上动手。人先控制住，带回来审。”
陈海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祁阳叫住了。
“陈支队，山水集团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有。昨天晚上，山水集团的几个高管开了个会，开到半夜。我们的人没进去，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他们出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祁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赵瑞龙被抓了，高小凤的账户被冻了，山水集团的人肯定坐不住了。077他们在开会，说明在商量对策。但不管他们怎么商量，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赵瑞龙倒了，高育良也快了。
“盯住那几个高管。谁跟谁联系、谁在转移资产、谁在销毁证据，全记下来。”
“明白！”
陈海走后，祁阳坐回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灯管亮着，白光刺眼。他伸手把灯关了，办公室里暗下来，只有窗外的光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亮斑。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地走，不急不慢，像什么也没发生。
九点半，祁阳出了门。他没开车，打车去了省委大院附近。车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点了根烟。省委大院门口很安静，几个保安站在岗亭里，偶尔有车进出，速度很慢，像在挪。阳光照在大院门口的牌子上，“中国共产党汉东省委员会”几个字在阳光下闪着金光。
十点整，三辆黑色轿车从省委大院侧门驶出来。祁阳看见车玻璃是深色的，看不清里面。但他知道，高育良就在其中一辆车上。车队驶出大院，汇入主路，消失在车流里。
手机震了一下。刘志远的短信：“人带走了。”
祁阳把烟掐灭，回了一条：“好。”
然后他拨了陈海的号码。
“动手。”
十点半，祁阳回到市局。陈海在走廊里等着，脸上的表情比早上放松了不少。
“祁局，高小凤控制住了。在省城酒店里，刚退房，准备走，被我们堵住了。她没(bbad)反抗，但什么都不说，说要等律师。”
“带回来。不用急，她撑不了多久。凤翔商贸的账户冻住了，钱转不出去。她名下还有三套房子、两辆车，全在山水集团的项目上。这些东西，她解释不清楚。”
陈海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祁阳走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高育良被控制了，高小凤被抓了，山水集团的案子快收网了。
手机响了。刘志远。
“祁局长，高育良的事，省里已经通报了。沙书记说了，山水集团的案子，你继续查。高育良虽然倒了，但他的人还在。那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上，三级警监的徽章反着光，一闪一闪的。远处的山水集团大楼在阳光下灰蒙蒙的，楼顶的招牌还没亮，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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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京州市公安局副局长（副厅级）
当前警衔：三级警监
月薪：8.5万/月（每年18薪，含各种补贴津贴）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280/1500（副厅阶段，满1500升正厅）
办案积分：640
职级保障
副厅级已锁定，任何人不得违规罢免或降职。
历史成就
破获案件：陈清泉案、丁义珍案、金碧辉煌案、金色时代案、程度案、赵瑞龙案、高小凤案等
累计抓获犯罪嫌疑人：47人
累计解救受害者：35人
累计追缴赃款：约1.2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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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看了一眼，把手机揣进口袋。280分，离正厅还差1220。山水集团的案子还没完，高育良虽然倒了，但他手下那些人还在。名单上还有十几个名字没动，那些人的钱还在外面，那些人的关系网还在运转。但案子得一件一件办，急不来。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那份凤翔商贸的材料，又翻了一遍。两千万，开曼群岛，高小凤的签名。这些东西，够她喝一壶了。也够高育良喝一壶了。
门被推开了。孙浩探进半个身子，笑嘻嘻的：“祁局，高小凤带回来了。在审讯室，什么都不说，说要等律师。但她的手在抖，杯子都拿不稳。”
祁阳站起来：“走，去看看。”
审讯室在五楼，走廊里很安静。祁阳推门进去，高小凤坐在椅子上，手被铐着，头发有些乱，脸上的妆也花了。她抬起头，看见祁阳，眼神里闪过一丝慌张，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高小凤，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我要等律师。”
祁阳把凤翔商贸的工商注册资料放在桌上：“山水集团开发区项目，四成干股，八千万。法人代表写的是你的名字。这个东西，你解释得清楚吗？”
高小凤的脸色白了一下，但嘴还是很硬：“那是我的合法投资。我有钱，我想投什么就投什么。”
“你有钱？你一个做建材生意的，哪来八千万？”祁阳又拿出一份银行流水，“凤翔商贸的账户，最近一周转了两千万出去，到了开曼群岛。这笔钱，你打算怎么解释？”
高小凤不说话了。她低下头，手指头绞来绞去，指甲缝里嵌着东西，亮闪闪的。
“高小凤，你哥高育良已经被省纪委带走了。你的事，他保不了你。你现在交代，算立功。你不交代，这两千万的流向、那八千万的干股、山水集团的项目，够你坐很久了。”
高小凤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恐惧：“你说什么？我哥被带走了？”
祁阳没说话，看着她。
高小凤的眼泪下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低着头，肩膀开始发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我交代，我都交代。山水集团的干股是我哥让我拿的，那两千万也是他让我转的。他说赵瑞龙倒了，让我把钱转出去，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听他的话……”
祁阳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好好交代。该说的全说清楚。”
他走出审讯室，轻轻带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孙浩靠在墙上，看见他出来，赶紧站直了。
“祁局，她开口了？”
“开口了。把她的笔录整理好，送到省纪委。高育良的案子，需要这些材料。”
“明白！”
祁阳走到窗前，点了根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烟灰上，白花花的。远处的山水集团大楼在阳光下灰蒙蒙的，楼顶的招牌还没亮。但快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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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任务更新
高小凤案取得关键突破，获得高育良涉案直接证据
获得：办案积分+100，铁饭碗积分+120
当前铁饭碗积分：400/1500
当前办案积分：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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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掐灭烟头。400分，离正厅还差1100。高育良的案子办完，山水集团的案子收网，名单上那些人一个一个清掉，积分迟早够。但案子不是为了积分，是为了那些被坑的人，为了那些被压的事。
他转身走回办公室，拿起那份名单，又看了一遍。高育良的名字已经被划掉了，但后面还有十几个名字。那些人，还在台上。
他放下名单，关了灯，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响。外面的风很凉，他拉了拉衣领，大步走向停车场。
案子没完，但快了.
第五十五章 收官！汉东官场大地震
高育良被带走的第三天，省纪委的通报下来了。
祁阳是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手机屏幕上，白花花的。通报写得很简短汉东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高育良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审查。没有细节，没有评论，只有这几行字。但这几行字，足够让整个汉东官场震三震。
他把手机放下，走到窗前。远处山水集团的大楼在阳光下灰蒙蒙的，楼顶的招牌暗着，从昨天开始就没亮过。赵瑞龙被抓的时候，那招牌还亮着。高小凤被抓的时候，那招牌也亮着。现在高育良的通报出来了，招牌灭了。
门被敲响了。陈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比前几天轻松了不少.
“祁局，山水集团那边有动静了。几个高管今天早上主动来分局，说要交代问题。他们怕了。”
祁阳转过身：“怕了就对了。一个一个来，谁交代的问题属实，谁就从轻处理。谁想蒙混过关，严查到底。”
“明白。”陈海把文件放在桌上，“还有一件事。名单上那十几个人，省纪委已经动手了。今天早上，三个厅级干部被带走。剩下的那些，这几天都会陆续处理。”
祁阳点了点头，没说话。窗外传来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最后消失在城市的喧嚣里。高育良倒了，名单上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带走，山水集团的招牌灭了。翠湖路的天晴了，京州的天也快晴了。
陈海走后，祁阳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名单又看了一遍。高育良的名字已经被划掉了，后面还有十几个名字，有的划了红圈，有的打了勾。他翻到最后一页，是空白的。他把名单放下，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灯管亮着，白光刺眼，那只飞虫早就不在了。
手机响了。刘志远。
“祁局长，-通报看了吗？”
“看了。”
“高育良的事，省里已经定了。下一步，是山水集团的案子。赵瑞龙虽然抓了，高育良虽然倒了，但山水集团还在。那些钱去了哪儿、那些人还在哪儿、那些项目还在哪儿，-全要查清楚。”
“明白。”
“还有一件事。”刘志远顿了顿，“沙书记让我转告你你干得很好。从翠湖路到山水集团，从程度到高育良，每一件案子都办得漂亮。组织上对你很满意。”
祁阳没说话。
“但有一条。你现在是副厅级干部了，不是分局局长了。办案的时候，注意分寸。有些事，该放手的时候要放手。”
“我知道。”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上，三级警监的徽章反着光，一闪一闪的。远处的山水集团大楼在阳光下灰扑扑的，像一块没擦干净的玻璃。楼下的院子里，几个民警正在往车上搬东西，说说笑笑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模模糊糊的。
门被敲响了。孙浩探进半个身子，笑嘻嘻的：“祁局，老王来了。在楼下，说要见您。”
祁阳愣了一下：“哪个老王？”
“五金店那个老王。他提了一袋子水果，说要谢谢您。我说您忙，他不肯走，非要在门口等着。”
祁阳笑了一下：“让他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