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1210/1500（副厅阶段，满1500升正厅）
办案积分：1470
任务更新
抓获陈老板
获得：办案积分+40，铁饭碗积分+50
当前铁饭碗积分：1210/1500
当前办案积分：1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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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1210分，离正厅还差290。陈老板的案子结了，但账本上还有几个代号没查清楚。祁同伟要升副省长了，省厅厅长的位置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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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灭烟头，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驶出柳河镇，汇入主路。后视镜里，砖窑的烟囱越来越远。
手机响了。祁同伟。
“小阳，听说陈老板抓到了？”
“抓到了。”
“好。下周一你来省厅报到。副厅长的办公室给你准备好了。”
祁阳没说话。
“还有一件事。我下个月就去省政府了，省厅厅长的位置空出来了。省里几个领导都在争这个位置。”
祁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一下。
“哥，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因为你是我弟弟。这个位置，我想让你上。但你现在是副厅级，资历不够。你先来省厅当副厅长，干半年，我把你提上去。”
祁阳沉默了几秒。
“哥，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争位置的。案子办好了，人抓到了，别的我不关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跟我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祁同伟叹了口气，“下周一见。”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副驾上，踩下油门。车子在月光下飞驰，田野在两边往后跑，麦子已经抽穗了，风一吹，像波浪一样起伏。
案子没完，活还得干。省厅的潭水深，但他不怕。方向对了，就不怕远三.
第七十一章 新官上任！初入省厅新战场
下周一，祁阳到省厅报到。
八楼，走廊尽头那间办公室换了门牌。以前写的是“副厅长三”，现在换成了“副厅长一”。祁阳站在门口看了一眼，推门进去。房间比他在市局的大了一倍，朝南，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桌上摆着一盆君子兰，叶子绿得发亮。文件柜是新的，深棕色，漆面反着光。
他刚坐下，门就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穿着一身警服，肩章上三杠三星一级警监。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祁阳一眼，嘴角挂着一丝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
“祁厅长？久仰。我叫赵铁军，常务副厅长。”
祁阳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赵铁军的手劲很大。常“零七七”务副厅长，厅里二把手，管日常工作，正厅级。一级警监的警衔是对的。
“赵厅长，以后多关照。”
“关照谈不上。祁厅长在下面办了不少大案，名声在外。省厅这边，刑侦总队一直缺个能拍板的领导。你来了，我轻松多了。”赵铁军把文件放在桌上，“这是刑侦总队的半年工作总结，你先看看。有什么想法，随时找我。”
说完，他转身走了。门关上的时候，祁阳听见走廊里他的脚步声，很重，一下一下的.
祁阳坐下来，翻开文件。刑侦总队，在编民警一百二十人，下设重案支队、打黑支队、追逃支队、情报中心。半年破获各类刑事案件四百多起，抓获犯罪嫌疑人六百多人。数字好看，但祁阳知道，这些数字底下藏着多少问题。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进来的是郑斌。他穿着一身便装，笑嘻嘻的，手里端着一杯茶。
“祁厅长，欢迎欢迎。办公室比市局的大吧？”
“大。人也大了。”祁阳接过茶，喝了一口，“赵铁军这个人怎么样？”
郑斌收了笑，压低声音：“在省厅干了十五年，从刑侦总队一步一步上来的。业务能力还行，但这个人很会来事。他跟祁厅长关系不错，但跟省里其他领导也走得近。您来了之后，他表面上客气，心里不一定怎么想。”
祁阳没说话。郑斌是省厅刑侦总队的老人了，之前借调到市局配合陈老板案，现在祁阳调上来了，他也跟着回了省厅。
“刑侦总队那边，谁在管？”
“重案支队的队长叫刘建国，打黑支队的队长叫孙大伟，追逃支队的队长叫马国强。这三个人，都是赵铁军提起来的。”郑斌顿了顿，“祁厅长，您刚来，先别动他们。摸摸底再说。”
祁阳点了点头。
下午两点，祁阳去刑侦总队转了转。总队在五楼，走廊里人来人往，电话铃声此起彼伏。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人正在开会，看见他进来，都站了起来。
“祁厅长，您怎么来了？”说话的是重案支队的刘建国，四十出头，瘦高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语速很快。
“来看看。你们继续。”
刘建国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讲了。他讲的是省城最近发生的一起系列抢劫案，嫌疑人作案三起，抢的都是金店，手法干净利落，没留下什么痕迹。祁阳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没插话。
散会后，刘建国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材料：“祁厅长，这个案子我们跟了半个月了，还没什么头绪。”
祁阳翻了翻材料，上面有监控截图，模糊不清。嫌疑人戴着头套，看不清脸，但走路的姿势有点特别右腿拖得慢，像是在跛。他把截图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又调出前两年的卷宗对比。
“查一下省城及周边地区，近三年内因腿部受伤被处理过的前科人员。这个人右腿有问题，走路拖地。去年省城有个金店抢劫未遂的案子，嫌疑人也是跛子，当时没抓到。把那个案子的卷宗调出来，比对一下作案手法。”
刘建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监控截图，又抬头看了看祁阳，眼神变了。
“好，我马上安排人查。”
祁阳走出刑侦总队的时候，手机响了。祁同伟。
“小阳，省厅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晚上来家里吃饭。你嫂子做了菜，一家人聚聚。”
祁阳沉默了两秒。“好。”
挂了电话，他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亮得晃眼。祁同伟的号码存了很久，但很少打。两个人都是警察，一个在省厅，一个在市局，平时各忙各的，偶尔通个电话，说的也都是公事。家宴，很少。
下班后，祁阳开车去了祁同伟家。在省城东边的一个小区，门口有保安，刷卡才能进。他把车停好，上了楼，按了门铃。
门开了。祁同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家居的毛衣，头发没梳，比在办公室的样子随意多了。
“进来。”
客厅不大，装修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出头，是梁璐。她看见祁阳，笑了笑，说了声“来了”，就进厨房了。
“坐。”祁同伟指了指沙发，自己坐下来，倒了两杯茶。
祁阳坐下来，接过茶，没喝。
“小阳，你在省厅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赵铁军找你了？”
“找了。”
祁同伟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客套了几句。”
“他这个人，表面客气，心里有数。”祁同伟放下茶杯，看着祁阳，“你在下面办了那么多大案，省厅的人都看着。好好干，刑侦这一块，早晚是你的。”
祁阳没说话。
“吃饭吧。”
饭桌上，梁璐做了四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凉拌黄瓜，还有一碗排骨汤。味道不错。祁同伟没怎么吃，祁阳也没怎么吃。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的都是家里的事老家的房子、门前的槐树、村里的小河。那些事，离他们都很远了。
吃完饭0.3，祁阳告辞。走到门口的时候，祁同伟叫住了他。
“小阳，省厅不比市局。你一个人，小心点。”
祁阳点了点头，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电梯到了，门开了。他走进去，靠在墙上。电梯缓缓下降，楼层数字一跳一跳的。出了小区，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站在车旁边，点了根烟。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郑斌的短信：“祁厅长，刘建国那边查到线索了。那个抢劫案的嫌疑人，确实是个跛子，三年前因故意伤害被处理过，去年那个金店抢劫未遂案也是他干的。您真是神了。”
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掐灭烟头，拉开车门坐进去。省厅的第一天，不算好，也不算坏。赵铁军的试探、祁同伟的家宴、刑侦总队的案子，一件一件来。他不急，有的是时间.
第七十二章 锋芒毕露！打脸赵铁军
第二天一早，祁阳刚到办公室，刘建国就敲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沓材料，脸上的表情跟昨天不太一样眼睛里多了点东西，像是服气，又像是试探.
“祁厅长，您昨天说的那个跛子，查到了。”
祁阳接过材料，翻开。第一页是一张照片，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方脸，短发，左腿站着，右腿微微弯曲，脚跟不着地。名字叫赵志强，省城人，三年前因故意伤害被判了一年半，去年初刚出来。去年那起金店抢劫未遂案的卷宗里，目击者也说嫌疑人走路有点跛，但当时没拍到正脸，案子就搁置了。
“人在哪儿？”
“在省城租了个房子，跟他老婆住一起。我们的人盯了一天，他每天下午都出门，骑电动车，走街串巷，像是在踩点。”刘建国顿了顿，“祁厅长，抓吗？”
祁阳把材料放下，想了想。“不急。他踩点，说明要动手。等他动手的时候抓，人赃并获。”
“万一他不动手呢？”
“他会动手的。这种人，坐过牢，没手艺，没学历，出来找不到工作。抢劫是他唯一的出路。”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盯住他，他踩完点，一定会动手。动手之11前，他会去踩最后一个点。那个点，就是他选定的目标。”
刘建国点了点头，转身要走，又被祁阳叫住了。
“刘支队，去年那个金店抢劫未遂案，是谁办的？”
刘建国停下来，脸色变了一下。“是……赵厅长当时亲自抓的。案子没破，一直搁着。”
祁阳没说话。赵铁军亲自抓的案子，没破。现在他来了，两天就找到了嫌疑人。这不是他故意打赵铁军的脸，是案子自己撞上来的。但赵铁军不会这么想。
“行了，去吧。”
刘建国走了。祁阳坐回椅子上，拿起赵志强的材料又看了一遍。这人作案手法很老练，踩点、伪装、逃跑路线，每一步都想好了。但他有个致命的弱点跛脚。这个弱点，他藏不住。
下午三点，刘建国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祁厅长，赵志强出门了。骑电动车，往城东方向去了。”
“跟住了。别让他发现。他要踩的点，大概率是珠宝店或者金店。提前通知那一片的商户，让她们留意可疑人员，但别打草惊蛇。”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点了根烟。窗外阳光正好，省城的天比京州灰一些，高楼多，挡着风，空气闷闷的。他站了一会儿，门被敲响了。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赵铁军。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笑容比昨天自然了一些，但眼神还是那样笑意没到眼睛。
“祁厅长，听说你在查那个抢劫案？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