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内鬼“老鬼”，终于露出尾巴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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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省公安厅副厅长（副厅级，主持日常工作）
当前警衔：三级警监
月薪：9.2万/月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1410/1500
办案积分：870
任务更新
全省刑侦工作会议，点名批评问题地市，职场立威
获得：办案积分+0，铁饭碗积分+0（剧情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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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前。
赵铁军倒了，省厅的天晴了。但内鬼“老鬼”还在，祁同伟还在。案子没完，活还得干。但这一仗，他赢了。下一仗，已经在路上了.
第八十七章 黑老大放话：祁阳算个屁！三天后人没了
全省刑侦工作会议的点名批评刚过去三天，省城道上就有人跳出来了。不是别人，是城西的一个黑老大，外号“疤瘌刘”，真名刘德彪，四十出头，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角拉到下巴的刀疤。他在城西经营了十几年，手下马仔上百人，控制的产业从赌场到夜总会到建材市场，黑白通吃。
赵铁军在的时候，疤瘌刘每个月按时上供，五万块，从不拖欠。赵铁军倒了，他慌了，但不是慌着跑，是慌着立威。他要在省城道上的人面前证明赵铁军倒了，他还在，他的地盘还是他的。
他选的方式很蠢。在城西的一家夜总会里，当着十几个马仔和几个生意伙伴的面，拍着桌子说：“祁阳算个屁！他抓了赵铁军，那是赵铁军自己作死。他要是敢来城西动我，我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话传得很快。不到一天，郑斌就知道了。他推开祁阳办公室的门，脸上的表情又紧张又兴奋。
“祁厅长，城西的疤瘌刘放话了。说您算个屁，说您要是敢去城西动他，他让您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祁阳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
“疤瘌刘？刘德彪？”
11 “对。就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赵铁军在的时候，他每个月上供五万。赵铁军倒了，他以为没人管他了。”
祁阳笑了。不是冷笑，是那种真的觉得好笑的笑。
“他手下有多少人？”
“马仔上百，核心的二十多个。他有枪，我们在他的夜总会里搜到过一次，但赵铁军在的时候，案子被压下去了。”
祁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有枪，有马仔，有赌场，有夜总会，还有保护伞。赵铁军倒了，他的保护伞没了，但他还以为自己能撑住。
“他现在在哪儿？”
“在城西的夜总会里。每天晚上都去，雷打不动。他住的地方不固定，但夜总会是他每天必去的地方。”
祁阳看了一眼手表，下午三点。
“今晚动手。你带人去夜总会，我带人去他家。同时动手，别让他跑了。”
“明白！”
晚上九点，祁阳带着郑斌和六个民警，摸到了城西疤瘌刘的夜总会附近。夜总会在一栋四层楼的二层，招牌上写着“金碧辉煌”，霓虹灯一闪一闪的。门口停着几辆豪车，站着两个保安，穿着黑西装，胸口别着对讲机。
郑斌蹲在祁阳旁边，压低声音：“祁厅长，疤瘌刘在里面。二楼最里面的包间，他每天晚上都在那里喝酒。包间里有他的人，至少四五个。”
“他家那边呢？”
“赵磊带人去了。疤瘌刘的老婆孩子在家，他今晚没回去。”
祁阳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十五分。
“动手。”
郑斌对着对讲机说了一声“行动”，十几个民警从不同方向涌向夜总会。门口的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在墙上铐上了。大厅里的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杯子碎了一地。
祁阳大步走进去，直奔二楼。走廊里很安静，两边的包间门关着，里面传出音乐声和笑骂声。最里面那间，门关着，门缝里透出光。门口站着一个光头大汉，手里攥着一根橡胶棍，看见祁阳，脸色一变，伸手就往腰间摸。
祁阳一脚踹在他膝盖上，光头惨叫一声，往前栽倒，手里的橡胶棍掉在地上。祁阳顺势把他按在地上，膝盖压在他背上，掏出手铐铐上。动作很快，前后不到三秒。
郑斌从后面冲上来，抬脚踹门。门哐当一声开了。
里面烟雾缭绕，七八个人围着茶几坐着，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一堆钞票。正中间坐着一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角拉到下巴的刀疤，手里攥着一把牌，嘴里叼着雪茄。他看见祁阳，脸色一变，雪茄掉在桌上，烫了一个黑印。
“疤瘌刘？”
刘德彪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他盯着祁阳，嘴唇哆嗦着，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你他妈谁啊？”
“省公安厅，祁阳。你不是说我是屁吗？我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动一个试试。”
刘德彪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他身后的马仔们有的站起来，有的往后退，有的伸手摸向腰间。郑斌掏出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枪声在包间里炸开，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响。
“都别动！蹲下！双手抱头！”
七八个人齐刷刷蹲下去，双手抱头，没人敢动。赵磊从后面冲进来，带着人把马仔们一个一个铐上。
祁阳走过去，站在刘德彪面前。刘德彪的腿在抖，裤腿上湿了一片不知道是酒还是别的。
“刘德彪，你涉嫌组织黑社会性质组织、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行贿。跟我走一趟。”
刘德彪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手被铐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两个民警架着他才走稳。
搜查的时候，民警在他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两把枪、一沓借条、三本账本。账本上记着这些年他给赵铁军送的钱，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最后一页写着：“赵铁军，每月五万，已付。”
祁阳把账本装进证物袋里，对郑斌说：“带回去，连夜审。”
刘德彪被押下楼的时候，夜总会门口围了一圈人。有人小声议论，有人拍照，有人竖大拇指。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挤到前面，指着刘德彪喊：“就是他！去年把我儿子的建材店砸了！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祁阳走过去，拍了拍那男人的肩膀：“别喊了，他跑不了。你儿子的事，回头来省厅找我，我让人重新查。”
男人的眼泪唰地流下来，拉着祁阳的手不放。
回到省厅已经是凌晨了。祁阳坐在办公室里，郑斌推门进来，脸上的表情又兴奋又紧张。
“祁厅长，刘德彪撂了。赵铁军收了他三年的黑钱，每个月五万，一分不少。他办公室里的两把枪，是从边境买的，卖枪的人跟陈老板是一条线。”
祁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陈老板。又是陈老板。马东、七叔、赵晓军、刘德彪，每一条线都指向陈老板。这个人像一张网，把汉东省所有的犯罪网络连在一起。
“还有，刘德彪交代了一个人。刑侦总队的老张，情报科科长。他说老张收过他五万块，帮他查过一次案子的进展。”
祁阳的手指停住了。090老张。城西的刑侦支队长举报过他，现在刘德彪也交代了他。这个人，是内鬼“老鬼”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把刘德彪的笔录整理好，跟老张的材料放在一起。明天一早，报给省纪委。”
“明白！”
郑斌转身跑了。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地板上，白花花的。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沙沙响，叶子已经掉光了，光秃秃的枝干伸向天空。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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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省公安厅副厅长（副厅级，主持日常工作）
当前警衔：三级警监
月薪：9.2万/月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1440/1500
办案积分：890
任务更新
抓获黑老大疤瘌刘，查获枪支、账本，牵出内鬼老张
获得：办案积分+20，铁饭碗积分+30
当前铁饭碗积分：1440/1500
当前办案积分：8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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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掐灭烟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疤瘌刘放话要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结果三天后自己进了看守所。省城道上的那些人，以后说话之前，得先掂量掂量。
车子驶出省厅大院，汇入主路。月光照在挡风玻璃上，亮得晃眼。
祁阳把方向盘握紧，踩下油门。下一刀，该砍向内鬼“老鬼”了.
第八十八章 祁同伟设鸿门宴！家宴上兄弟暗斗
疤瘌刘被抓的第二天，祁同伟的电话就来了。不是打给祁阳的办公室，是打到他手机上的。铃声响起的时候，祁阳正在看刘德彪的笔录，屏幕上跳出来“祁同伟”三个字。他停了一下，按了接听。
“小阳，晚上来家里吃饭。你嫂子做了菜，一家人聚聚。”
祁阳靠在椅背上，没说话。祁同伟请他吃饭，不是第一次。上一次是在他刚调来省厅的时候，那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聊的都是老家的事、小时候的事。这一次，疤瘌刘刚被抓，赵铁军刚双规，省厅常务副厅长的位置空着，他请吃饭，不会只是叙旧。
“哥，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请你吃饭了？你来了省厅这么久，咱们兄弟还没好好坐下来聊聊。”
祁阳沉默了两秒。“好。”
晚上七点，祁阳开车去了祁同伟家。省城东边那个高档小区，门口有保安，刷卡才能进。他把车停好，上了楼，按了门铃。门开了，祁同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家居的毛衣，头发没梳，比在办公室的样子随意多了.
“进来。”
客厅不大，装修简单，但收拾得很干净。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四十出头，是梁璐。她看见祁阳，笑了笑，说了声“来了”，就进厨房了。
“坐。”祁同伟指了指沙发，自己坐下来，倒了两杯茶。
祁阳坐下来，接过茶，没喝。
“小阳，你在省厅这些日子，干得不错。赵铁军的案子、七叔的案子、疤瘌刘的案子，一个比一个漂亮。省厅上下都在传你的名字。”
祁阳没接话。
“但你也得罪了不少人。”祁同伟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赵铁军的人，你动了好几个。城西的刘德彪，你抓了。刑侦总队的孙处长，你逼得他差点辞职。你这样搞下去，省厅的人心会散｀ 々。”
“哥，赵铁军的人，是赵铁军的人。他们犯了法，我就抓他们。跟人心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