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常务副厅长之争！祁阳成最大热门
公安部的通报表扬刚下来，省厅常务副厅长的争夺就白热化了。
郑斌每天都能打听到新的消息。今天说财政厅的王副厅长托人给省委组织部递了话，想把自己的人塞进来。明天说政法委的张副书记也在活动，推荐了一个老部下。后天又说省纪委的刘主任表态，说常务副厅长必须从公安系统内部产生，不能空降。
消息像雪花一样飘进祁阳的耳朵里，他听完就忘，从不往心里去。不是他不想当，是他知道，这个位置不是靠争来的，是靠干出来的。案子办好了，成绩摆在那里，谁也压不住。案子办不好，托再多关系也没用。
郑斌比他急。每天一进办公室就开始汇报：“祁厅长，今天又有人放话了，说您资历不够，当不了常务副厅长。”
祁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谁说的？”
“不知道。传出来的话，不知道源头在哪儿。”
“不知道源头的话，你也信？”
郑斌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门被敲响了。刘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祁厅长，马东案的卷宗，又过了一遍。内鬼‘老鬼’的线索，还是没找到。”
祁阳接过文件翻了翻。马东案的卷宗，他看了无数遍，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但“老鬼”是谁，他还没找到。这个人像一条蛇，藏在刑侦总队的草丛里，你知道他在，但你找不到他。
“老张那边呢？”
“查了。他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活动轨迹，全查了。没有异常。刘德彪说他收过五万块，但老张不承认。没有证据，动不了他。”
祁阳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没有证据，动不了。这就是“老鬼”的狡猾之处。他做事不留痕迹，你明明知道他有问题，但你就是拿他没办法。
“继续盯着。他只要还在省厅，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明白。”
刘建国转身走了。祁阳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门又被敲响了。这次是办公室的老张不是被怀疑的那个老张，是办公室的老张，赵铁军的人，上次来交代过问题的那个。他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紧张，有讨好，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祁厅长，我有点情况想向您汇报。”
“进来。门关上。”
老张走进来，没坐，站在办公桌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祁厅长，我听说常务副厅长的位置空出来了。省里几个领导都在争这个位置。我想……我想跟您说，不管谁当这个常务副厅长，我都支持您。”
祁阳看着他，没说话。
“祁厅长，我不是在表忠心。我是说，您在省厅干的这些事，大家都看在眼里。赵铁军在的时候，省厅什么样，现在省厅什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老张，你说完了？”
老张愣了一下。“说……说完了。”
“说完了就回去工作。常务副厅长的事，不是你我该操心的。”
老张点了点头，转身走了。脚步比来的时候轻了不少。
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的徽章上，反着光。省厅的人心在变。赵铁军倒了，他的人开始重新站队。有的人来表忠心，有的人来试探，有的人来交代问题。他不接，但这些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手机响了。祁同伟。
“小阳，常务副厅长的位置，省里几个领导都在争。你知道的。”
“知道。”
“我帮你说了话，但作用不大。沙书记的意思是，这个位置要从公安系统内部产生，不能空降。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但有人反对。”
“谁反对？”
“你不用知道是谁。你只要知道，有人不想让你上。”
祁阳沉默了几秒。
“哥，我没说我想上。组织上怎么安排，我服从。”
“小阳，你不想上，别人想上。别人上去了，你以后在省厅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你想过没有？”
“哥，不管谁当这个常务副厅长，我都在省厅干活。活干好了，谁当都一样。”
祁同伟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站在窗前，很久没动。
下午三点，省委组织部的人到了省厅。来的是一个处长，姓王，四十出头，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滴水不漏。他先找了祁阳谈话，问了他对省厅工作的看法，问他有没有信心承担更重要的职责，问他有没有什么困难。祁阳一一回答，不卑不亢。
王处长走后，郑斌从门口探进头来，脸上的表情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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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厅长，组织部的人找您谈话了？”
“找了。”
“说什么了？”
“不该你问的事，别问。”
郑斌缩了缩脖子，缩回去了。
祁阳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省委组织部的考察，是程序。但程序走完了，结果还要等。谁当这个常务副厅长，不是他说了算，也不是祁同伟说了算，是沙瑞金说了算。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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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省公安厅副厅长（副厅级，主持日常工作）
当前警衔：三级警监
月薪：9.2万/月
0 ...... 0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1440/1500
办案积分：890
任务更新
常务副厅长之争白热化，祁阳成最大热门
获得：办案积分+0，铁饭碗积分+0（剧情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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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前。
常务副厅长的位置，他不争。但别人在争。有人想让他上，有人不想让他上。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在省厅干活。案子办好了，成绩摆在那里，谁也压不住。案子办不好，说什么都没用。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马东案的卷宗，翻开第一页。
内鬼“老鬼”还在刑侦总队里藏着。这个人不揪出来，马东案的真相就永远查不清楚。常务副厅长的事，可以等。内鬼的事，不能等。
祁阳拿起电话，拨了郑斌的号码。
“郑斌，马东案的所有涉案人员，再审一遍。重点问他们，在省厅有没有联系人。一个一个问，问不出来不许走。”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常务副厅长的位置，他不争。但内鬼，他必须揪出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桌上，照在案卷上，照在他的手上。他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老鬼，你跑不了。”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稳。
这一仗，他还没赢。但快了三.
第九十一章 竞争对手背后捅刀！祁阳反击不留情
省委组织部的考察刚结束，竞争对手就动手了。不是明着来，是暗着来。省厅内部开始流传一种说法祁阳在光明区办的案子，程序有问题。程度案、赵瑞龙案、金碧辉煌案，每一件都被翻了出来，被人一条一条地挑毛病。
郑斌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都白了。
“祁厅长，有人在背后造您的谣。说您在光明区办案的时候，程序不规范，证据链不完整，有的案子还有刑讯逼供的嫌疑。”
祁阳放下手里的笔，靠在椅背上。
“谁传的？”
“不知道。传话的人很多，源头查不到。但肯定不是普通民警，是有人故意在背后推动。”
祁阳冷笑了一声。程序不规范？证据链不完整？刑讯逼供？他在光明区办的每一个案子，手续齐全，程序合法，证据链完整，经得起任何审查。赵铁军查过，“零九零”省纪委也查过，都没查出问题。现在有人翻出来，不是真的有问题，是想在常务副厅长任命的关键时刻给他泼脏水。
“祁厅长，会不会是孙处长？他最近跟省里几个领导走得很近，据说也在争取常务副厅长的位置。”
“不是他。他没这个胆子。”
“那是谁？”.
祁阳没回答。他心里有数。省厅内部，有能力、有动机、有资源做这件事的人，只有一个祁同伟。不是祁同伟亲自动手，是他的人在动手。赵铁军倒了，他的人被祁同伟收编了，现在这些人开始为祁同伟办事了。
“郑斌，你去查一下，最近跟省里几个领导走得近的，有哪些人。重点查刑侦总队的孙处长、经侦总队的刘副队长、还有办公室的老张。看看他们最近跟谁联系频繁。”
“明白！”
郑斌转身跑了。祁阳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手机响了。刘志远。
“祁局长，省厅最近有人反映你在光明区办案的问题。省纪委收到了举报信，匿名信，说的都是你在光明区办的案子。”
祁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刘主任，我的案子经得起查。”
“我知道。但有人举报，我们就得查。这是程序。沙书记说了，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
“谢谢刘主任。”
“不用谢。你配合一下，把光明区所有案卷的复印件送到省纪委来。我们过一遍，没问题就结案。”
“好。”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匿名举报信，省纪委收到了。这是竞争对手的第二刀。第一刀是造谣，第二刀是举报。两刀都砍在同一个地方他在光明区的办案程序。
门被敲响了。刘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祁厅长，马东案的卷宗，又过了一遍。内鬼‘老鬼’的线索，还是没找到。但有一个新情况情报科的老张，最近跟省里一个领导的秘书联系频繁。通话记录显示，最近一周，他们通了三次电话。”
祁阳坐直了身体。“哪个领导的秘书？”
“祁副省长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