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阳看着他。“老张，有事？”
“没事没事，就是来道个喜。”老张搓了搓手，“祁厅长，我……我之前跟赵铁军走得近，那是工作关系。现在赵铁军倒了，我……”
“老张，你的事，省纪委会查。你不用跟我解释。”
老张的脸白了一下，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的徽章上，反着光。赵铁军倒了，他的人开始慌了。有的人来表忠心，有的人来试探，有的人来交代问题。他不接，但这些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0 ...... 0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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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晋升确认
新职务：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正厅级）
新警衔：一级警监
月薪：11.5万/月（每年18薪，含各种补贴津贴）
晋升消耗铁饭碗积分1500分。
当前铁饭碗积分：0/2000（正厅阶段，满2000升副部）
当前办案积分：970
职级保障：正厅级已锁定，任何人不得违规罢免或降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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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0分，离副部还差2000。按现在的节奏，得办几十个大案才够。但他不急，案子得一件一件办。
他拿起外套，推门出去。走廊里很安静，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稳。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在午后的阳光里不太显眼。
他转过身，下楼。
外面的风很凉，他拉了拉衣领，大步走向停车场。常务副厅长，正厅级，一级警监。升是升了，但案子还没完。内鬼小刘抓了，但陈老板还在逃。祁同伟还在副省长的位置上坐着。
祁阳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他眯起眼睛。
他把方向盘握紧，踩下油门。案子没完，活还得干。但这一仗，他赢了三.
第九十六章 新官上任第一刀！问题部门当场整改
升任常务副厅长的第三天，祁阳开了第一个会。
不是全体大会，是刑侦总队的专题会。参会的人不多，刑侦总队科级以上干部，加上情报科、技术科的相关人员，三十来号人，坐满了小会议室。祁阳到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他摆了摆手，示意坐下。
会议室里很安静。孙处长坐在第一排，低着头，不敢看祁阳。他旁边是小刘的空位小刘已经被带走了，情报科的人都知道，但没人敢提。
祁阳站在台上，没拿稿子。
“今天这个会，只讲一件事马东案的内鬼问题。”.
台下鸦雀无声。
“老张被抓了，小刘也被抓了。他们都是内鬼，都收了马东的钱，都给马东通风报信。马东跑了那么多次，“零九零”不是因为他多聪明，是因为有人在给他报信。”
他扫了一眼台下，目光落在孙处长身上。
“孙处长，刑侦总队出了两个内鬼，你这个总队长有没有责任？”
孙处长的脸涨得通红，站起来，嘴唇哆嗦着。
“祁厅长，我有责任。我管理不力，我”
“管理不力？老张在情报科干了十二年，小刘在技术科干了五年。他们在你眼皮子底下当了五年内鬼，你不知道？”
孙处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你的事，省纪委会查。但刑侦总队的问题，今天就要解决。”祁阳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从今天起，刑侦总队所有涉密情报的流转，实行双人双签制度。任何情报的查阅、复制、传递，必须两人以上在场，签字确认。情报科、技术科的所有工作人员，重新进行背景审查。有问题的，该调的调，该清的清。”
台下开始有人小声议论。
“还有，马东案的所有涉案人员，再审一遍。这次不是审他们，是审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谁跟马东的人有联系，谁收过马东的钱，谁帮马东传过话。主动交代的，从轻处理。隐瞒不报的，严查到底。”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
祁阳说完，没等任何人反应，转身走了出去。
郑斌跟在后面，脚步很快，脸上压不住兴奋。
“祁厅长，您这一刀砍得够狠的。孙处长的脸都绿了。”
“不是砍他。是砍刑侦总队的问题。内鬼不除，案子永远办不好。”
回到办公室，祁阳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早上泡的，还温着。窗台上的君子兰又冒了新芽，嫩绿色的，在阳光下格外精神。
门被敲响了。刘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祁厅长，陈老板那边有新消息了。”
祁阳放下茶杯。“说。”
“边防传来消息，陈老板的私人庄园最近三天都有车进出，往外搬东西。我们怀疑他准备跑路。但缅甸那边我们没执法权，不能过去抓人。”
“他跑不了。他的钱被冻了，他的下线全断了，他在缅甸待不下去。他要么往更深的地方跑，要么回来。”
“那我们怎么办？”
“等着。他撑不了多久。”祁阳顿了顿，“还有，让边防盯住他的庄园，别打草惊蛇。他跑的时候，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
“明白。”
刘建国转身走了。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的徽章上，反着光。陈老板要跑，但他跑不了。他的钱被冻了，他的人被抓了，他的路断了。他只能在缅甸的庄园里等死。
手机响了。郑斌。
“祁厅长，孙处长刚才在办公室里哭了。他写了辞职报告，说要引咎辞职。”
“辞职？他的事还没查清楚，辞什么职？让他等着。”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站在窗前，很久没动。孙处长哭，不是因为他知道错了，是因为他怕了。赵铁军倒了，老张被抓了，小刘也被抓了。下一个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早晚会轮到。
门被敲响了。办公室的老张又来了。他站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比上次更僵硬。
“祁厅长，我……我想向您汇报一件事。”
“进来。”
老张走进来，没坐，站在办公桌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
“祁厅长，我……我收过赵铁军的钱。每年过年，他给我发红包，五千块。拿了三年。我……我主动交代。”
祁阳看着他。“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赵铁军让我帮他传过话。给经侦总队的刘副队长，说晓军的案子先别急，等他回来再说。我就传了这一次。”
“还有吗？”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祁阳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老张，你主动交代，算立功。法院判的时候，会考虑。你回去写一份书面材料，签字按手印，今天下午交到我办公室。”
老张的眼泪下来了，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祁阳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赵铁军的人一个接一个来找他，有的是来交代问题的，有的是来试探的，有的是来找靠山的。他不接，但这些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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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正厅级）
当前警衔：一级警监
月薪：11.5万/月
积分状态
0.3铁饭碗积分：0/2000
办案积分：990
任务更新
新官上任第一刀，刑侦总队大整顿，立威
获得：办案积分+20，铁饭碗积分+0
当前铁饭碗积分：0/2000
当前办案积分：9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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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稳。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在午后的阳光里不太显眼。
他转过身，下楼。
外面的风很凉，他拉了拉衣领，大步走向停车场。
这一刀，砍下去了。下一刀，已经在路上了.
第九十七章 祁同伟约谈祁阳！话里有话被怼回
升任常务副厅长的第五天，祁同伟约谈祁阳。
地点不在省政府，在省厅。祁同伟是以“分管领导”的身份来“指导工作”的。车停在省厅大院的时候，郑斌跑进来报信，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祁厅长，祁副省长来了。车已经进大院了，带了一个秘书，没别人。”
祁阳放下手里的笔，站起来走到窗前。楼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祁同伟正从车里出来，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没穿正装，像是刻意显得随意。他抬头看了一眼省厅大楼，目光正好对上祁阳的窗户。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秒，祁同伟移开目光，走进了大楼。
“他来得够快的。”祁阳转身走回桌前。
郑斌压低声音：“祁厅长，他来干什么？”.
“来指导工作。”
郑斌愣了一下，没敢再问。
五分钟后，祁同伟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他的秘书没跟进来，留在走廊里。祁同伟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办公室，又看了一眼祁阳，嘴角挂着一丝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
“小阳，办公室不错。比赵铁军在的时候利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