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转身跑了。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刺得眼睛疼。陈老板跑了，但他跑不了。他的根在汉东，他的钱在汉东，他的人也在汉东。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手机响了。祁同伟。
“小阳，听说陈老板跑了？”
“跑了。但跑不远。”
“你打算怎么办？”
“追。不管他跑到哪儿，都要追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小阳，陈老板不是赵瑞龙。他不走上层路线，他走的是地下路线。他在边境经营了十几年，有的是藏身的地方。你追他，不是那么容易。”
“哥，他跑了，我不追，他就永远不回来了？”
祁同伟没说话。
“．． 哥，陈老板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会处理。”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站在窗前，很久没动。
下午四点，郑斌又跑进来了，这次脸上的表情不一样了不是紧张，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要爆发的兴奋。
“祁厅长，香港那边的程序走完了。钱已经冻结了，就等着转回来了。八千三百万，一分不少。”
祁阳转过身。“什么时候能到账？”
“最快三天。慢的话一周。”
“好。你通知省纪委，让他们准备好接收。”
“明白！”
祁阳坐回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案卷又翻了一遍。赵瑞龙的最后一笔赃款，终于要追回来了。八千三百万。这笔钱，够那些被他坑过的人拿回一部分了。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
【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省公(的诺的)安厅常务副厅长（正厅级）
当前警衔：一级警监
月薪：11.5万/月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0/2000
办案积分：1020
任务更新
追回赵瑞龙最后一笔赃款八千三百犬万
获得：办案积分+30，铁饭碗积分+0
当前铁饭碗积分：0/2000
当前办案积分：1020
---
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肩章的徽章上，反着光。
赵瑞龙的钱，追回来了。陈老板跑了，但他跑不了。案子没完，活还得干。
他转身走回桌前，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他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很稳。
这一仗，他赢了。下一仗，已经在路上了.
第九十九章 祁同伟秘书被纪委带走！副省长慌了
祁同伟的秘书是在开会被带走的。
那天下午，省里开了一个政法系统的协调会，祁同伟主持，全省公检法各部门负责人参加。祁阳坐在台下第三排，手里拿着会议材料，正翻到第三页。会议室的门突然开了，进来两个人，穿着深色夹克，表情严肃，径直走到祁同伟身边，低头说了几句话。
祁同伟的脸色变了。不是那种慢慢变，是瞬间变，像有人从他脸上抽走了所有血色。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两个人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走向坐在角落里的秘书。秘书正在低头记笔记，看见有人走过来，抬起头，愣了一下。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其中一个说了句什么，秘书的脸色刷地白了。手里的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停在会议记录本上。
他站起来，腿在抖。那两个人一左一右带着他往外走。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们移动，从座位到门口，从门口到走廊。门关上了，脚步声渐090渐远去。
祁同伟坐在主席台上，低着头，手里的笔攥得紧紧的。他没说话，也没看任何人。
会场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祁阳坐在台下，脸上没什么表情。祁同伟的秘书被带走了，省纪委的人动的手。这说明省纪委已经掌握了证据，不是问话，是直接带走。
会议草草结束。祁同伟第一个走了，步子很快，头也没回。祁阳站起来，合上材料，往外走。走廊里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看见他过来，都让开了路。
郑斌在停车场等着，看见祁阳出来，赶紧迎上来.
“祁厅长，听说了吗？祁副省长的秘书被省纪委带走了。”
“知道。”
“省纪委这是动真格的了。秘书被带走，下一个就是”
祁阳看了他一眼。郑斌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回去再说。”
车子驶出省政法委大院，汇入主路。阳光从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人眯起眼睛。祁阳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祁同伟的秘书被带走，是意料之中的事。赵铁军的账本上，有他的名字。老张的交代里，有他的名字。刘德彪的供词里，也有他的名字。这个人经手的事太多，迟早要出事。
回到省厅，祁阳走进办公室，关上门。他坐在椅子上，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光线昏暗。手机放在桌上，安安静静的。
门被敲响了。郑斌探进半个身子。
“祁厅长，刘主任来电话了。说让您回个电话。”
祁阳拿起手机，拨了刘志远的号码。
“祁局长，祁同伟的秘书被带走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
“他交代了不少东西。赵铁军的案子、山水集团的案子、还有陈老板的案子，他都有参与。他收了赵铁军二十万，收了山水集团五十万，还帮陈老板传过话。”
祁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他交代祁同伟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还没有。但他说，他做的事，祁同伟都知道。有些事，是祁同伟让他去办的。”
祁阳没说话。
“祁局长，祁同伟是副省长，动他要走程序。沙书记的意思是，先稳住，不要打草惊蛇。你那边，该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受影响。”
“明白。”
挂了电话，祁阳把手机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祁同伟的秘书交代了，但祁同伟还(bbad)在台上。省纪委不动他，不是不想动，是时候不到。
门被敲响了。刘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祁厅长，边防传来消息。陈老板可能已经离开了缅甸。有人在泰国边境看到了一个疑似陈老板的人，但不确定。”
祁阳坐直了身体。“泰国？”
“对。他可能从缅甸偷渡到了泰国。那边没有我们的执法权，抓不了他。”
“让边防把消息传给国际刑警。陈老板的事，不能停。”
“明白。”
刘建国转身走了。祁阳站起来，走到窗前。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条细细的光线。陈老板跑了，跑到泰国去了。他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
手机响了。祁同伟。
“小阳，你知道了？”
“知道了。”
“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哥，你说没关系，就没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哥，省纪委不会无缘无故抓人。他们抓了你的秘书，就说明有证据。你有没有关系，不是我说了算，是证据说了算。”
“小阳，你这是在怀疑我？”
“哥，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在说事实。”
祁同伟挂了电话。
祁阳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站在窗前，很久没动。窗外，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远处的翠湖路方向，那片低矮的居民楼在夜色中只剩一片黑乎乎的轮廓。老王家的五金店应该关门了，翠湖路的天晴了很久了。但省城的天，还没晴。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提示。
---
【警界职级终身保障系统】
职务状态
当前职务：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正厅级）
当前警衔：一级警监
月薪：11.5万/月
积分状态
铁饭碗积分：0/2000
办案积分：1040
任务更新
祁同伟秘书被纪委带走，祁同伟慌了
获得：办案积分+20，铁饭碗积分+0
当前铁饭碗积分：0/2000
当前办案积分：1040
---
祁阳把手机揣进口袋，拿起外套，推门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在尽头亮着。
他转过身，下楼。外面的风很凉，他拉了拉衣领，大步走向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