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铁血霸主,从踏破北莽开始 第62节

  “传我军令,锦州前线山字部即刻越境,挺进北莽腹地,首取橘子洲,将战线直接推入敌国境内。”

  话音落下,他缓缓站起,目光扫过帐中诸将,语气平稳却如铁石坠地:

  “不必在意铁木真此刻动向。他既已出手,终会现身。”

  “与其被动应对,不如主动落子。”

  “按原策行事,先夺锦辽!”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之上,声音陡然转厉:

  “锦辽乃三地交汇之枢,铁木真若想迂回南下,吞并北莽、图谋大宋,此地必经无疑。”

  “我倒要瞧瞧,他届时如何解局!”

  顾惜朝眸光一闪,心中豁然开朗:

  “主公高瞻远瞩!一旦掌控辽锦,铁木真的北线布局便折损过半,我军便可稳握主动。”

  “稳?这岂是求稳之战。”

  顾天白冷然一笑,眼中寒光迸现:

  “既已开战,便不容退缩。”

  “要打,就打出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他双目如电,直视前方沙盘,仿佛已见烽火连天:

  “北莽、北凉!”

  “铁木真既敢布阵,本侯便奉陪到底。”

  “就在这一望无际的北地之上,会一会他引以为傲的十三翼狼骑!”

  “猎于凉莽之间,让这万里河山,见证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言罢,他声如寒霜:

  “玄甲白袍何在!”

  “即刻启程,北上锦州,与山字部会师!”

  “待我踏入北莽之日,橘子洲上空,必须飘扬着‘顾’字大旗!”

  数人领命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营帐之外。

  顾天白不再多言。

  慕容宝鼎已死,橘子洲失去节制之将,如今不过是一座孤城,无需亲征亦能拿下。

  据阴字部密报,城中守军寥寥无几,北莽高层几乎已将其视为弃子。

  这也并不出奇。

  在顾天白与铁木真眼中,橘子洲是战略咽喉,牵动全局;

  而在北莽看来,他们的目标始终是南下攻破离阳。

  过去尚能两线并进,自顾天白横空出世后,辽东一线的北莽军屡遭重创,早已胆寒。

  主力早已悄然西移,集中于北凉方向,意图从西线打开缺口。

  顾天白本可轻易攻下橘子洲,却选择暂缓。

  其一,是要巩固境内秩序,积蓄实力;

  其二,是想试探是否能不战而胜。

  此前姑塞州之事让他明白,有些局面不必强取,若对方自行退让,自然省力。

  于他而言,进可攻,退亦无损。

  阴字部本非正规军旅,却兼具战力与隐匿之能。他们既能据城而守,也能在局势不利时悄然消散于山野之间,如风入林,不留痕迹。

  因此即便有所变动,也不会伤及根本。

  未曾料到的是,北莽接连受挫,女帝心急如焚,竟将蒙元势力引入,并把姑塞州拱手相让。

  对此变局,顾天白并未动容。

  姑塞虽失,尚不足惜;但橘子洲若不得,便只能亲自夺取。

  当顾天白下达军令之时,帐中寂静无声。

  唯有诸将身上弥漫而出的杀气,在空气中隐隐震颤。

  牛满原为两辽边军将领,曾属顾剑棠麾下。

  顾天白执掌边军后,此人也随之归附。此前调遣五万精锐入河州,便是由他统率。

第65章 踏平北莽,诛灭蒙元

  “你所辖五万兵马,分作两部。三万随我出征锦辽。”

  牛满抱拳领令,眼中战意翻涌。他渴望亲随主帅深入敌境,但此刻只将热血压在喉间,不敢多言。

  顾天白转向叶灵儿。

  “传我将令,阴字部即刻通知锦辽两地边军,迅速集结,待命而发。”

  叶灵儿出自上阴学宫,研习纵横捭阖之术,兼修棋道,心思缜密如丝。

  若说李义山藏锋于谋,她便是暗夜中的利刃,无声而致命。

  入主河州之后,她主动请命执掌阴字部一部,顾天白亦欣然应允。

  “蒙元十三翼若倾巢而出,兵力可达数十万。”

  “既称会猎,我岂能空手赴宴?”

  “此番,我率三十万大军,直捣莽地!”

  “此战之后,北莽二字,将不复存于天下!”

  寥寥数语,如惊雷贯耳,激得众人血脉贲张。

  “誓死追随侯爷,踏平北莽,诛灭蒙元!”

  “踏平北莽,诛灭蒙元!”

  叶灵儿心头猛然一紧,目光落在顾天白身上,宛如春冰初融,柔光流转。

  她感到胸口剧烈起伏,心跳似要冲破衣甲,可她并不抗拒,反而甘之如饴。

  这就是她所认定的男人。

  镇守北疆多年,令离阳王朝寝食难安的北莽雄庭,在他眼中不过土丘一座。

  帐中其余将领早已按捺不住,双目赤红,战志沸腾。

  那可是北莽啊!

  自大奉年间,这支盘踞北方的异族便已强盛一时。

  到了离阳立国之后,历代君主皆曾动过北伐之念。

  多少新帝登基时意气风发,誓要将北莽踏平于铁蹄之下。

  可现实却是屡遭重创,反倒一次次被北莽打得清醒。

  如今顾天白语气坚定,竟似已决意一战定乾坤,彻底铲除北莽势力。这话落在将领耳中,犹如惊雷炸响。

  尤其是牛满,心头更是热血翻涌。玄甲军与白袍军相继出发后,他在厅中已是仅次于顾天白的统帅人物。

  一听此言,双拳紧握,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若非顾天白威望深重,震慑多年,他怕是当场就要跪地请命,求一个先锋之位。

  “牛满,你先去整顿兵马,准备拔营。”

  顾天白轻轻抬手,语气平静。

  他并未多看牛满一眼。

  过去的小打小闹可以随意调度,但这一回,将是数十万大军投入的决战。

  所有战略早已在他心中推演千遍,不会因一时激情而动摇。

  几人退下后,厅内只剩三人静立。

  “主公,河州新募之兵尚未成型,战力有限。”

  “如今又抽调三万边军,风雷二部亦不在境内,仅余两万老兵守境,河州防务是否过于空虚?”顾惜朝低声开口。

  他语气温和,并无焦色。毕竟河州北有辽州相隔,不直接接壤北莽,外患暂不足虑。

  但他真正忧虑的,是幽州。

  幽州境内的葫芦口倒马关,乃进入凉地的咽喉要道。

  眼下虽无战火,却难保敌军不会突袭南下。

  目前所知,蒙元两部之中,铁木真率十三翼直指北莽,忽必烈则剑指凉州。

  表面看来,幽州安稳无虞。

  可别忘了,北莽并非只有明面这一步棋。他们既敢派十万柔然骑兵南下,焉知不会再出奇兵直扑幽州?

  一旦幽州失守,河州将直接暴露于敌锋之前。届时,两万老卒配以未经沙场的新兵,如何抵挡如潮攻势?

  “不必担心。”

  顾天白嘴角微扬,神色从容。如此要害之处,他又岂会疏忽?

  更何况,两辽加河州之地,河州才是根本所在。他绝不会容许根基之地出现闪失。

  “顾惜朝听令!”

  话音落下,顾惜朝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肃声应道:“惜朝在!”

  “剩下的两万边军,由你全权指挥。”

  顾惜朝抱拳领命,眉宇间虽有果决,眼底却掠过一丝不解。

  统领两万人马,莫非是要他镇守河州?

  这并非他心中所愿。

  比起固守城池,他更渴望随顾天白出征,冲锋陷阵,破敌千里。

  可主帅之令不可违。

  他已在心中立誓,纵然战至最后一息,也要护住河州寸土。

  顾天白却未立刻交代任务,反而忽而问道:

  “剑卫如今如何了?”

  “这些时日,剑卫轮流进入玄甲营、白袍营与辽边骑营,由三营精锐亲自操练。”

  “虽尚未能与六部比肩,但已有锋芒初露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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