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铁血霸主,从踏破北莽开始 第89节

  “你的军队的确强悍,即便对冲硬战,我也难言必胜。”

  “但有一处,你注定不如我,也是你无法弥补的破绽。”

  他缓缓回首,望向身后辽阔疆域。

  自攻下北方三州,蒙元与北莽已连成一片。

  虽有险山峻岭,亦有通途千里。

  此刻的铁木真,背靠广袤国土,粮道通畅,援军可至。

  顾天白虽依附离阳,但离阳的境况,世人皆明。

  他所能仰仗的补给,仅限于自己掌控的两辽与一河之地,再加上新近夺取的北莽南部疆土。

  纵使他在战前已有充分筹备,这些储备终究有限。

  因此,即便双方初战未分高下,铁木真也毫无忧虑。

  持久之战正是他所期待的,时间拖得越久,对顾天白越是不利。

  顾天白若想破局,唯有速战速决一条路可走。

  在寻常对手面前,这或许不构成弱点,可面对如元军这般强悍之师,此策便成了致命空隙。

  更甚者,这一漏洞将随战事延宕与心绪焦躁而不断放大。

  “那朕再试一次,倘若属实,顾天白当日之言,恐怕真要应验了。”

  铁木真唇角微扬,骤然挥臂,身旁如猛兽般的怯薛军立即扑出,直逼前线。

  他的黄金十三翼,自郭靖离去后,实则仅存十二。

  此次进击王庭,他又特意留下两翼镇守姑塞州。

  那里既是忽必烈的退路,也是大军粮草囤积之所。

  如此要地,铁木真岂会轻忽。

  故而眼下亲征之军,实际仅有十翼可用。

  不过,他直属的怯薛精锐,并不列入十三翼编制之内。

  十翼兵马加上怯薛铁骑,声势依然浩大,足可撼动山河。

  当怯薛军出击之后,铁木真身边仅余数名亲卫。

  对此局面,他毫不介怀。

  正如顾天白一般,二人不仅是统军之帅,更是世间罕见的武道巅峰之人。

  自身安危,并非首要顾虑。

  论单打独斗,他们固然难敌整支劲旅。

  但只要不陷入重围,全身而退绝无问题。

  见怯薛军突入战场,顾天白一方亦即刻反应。

  中军阵中,一支军队疾驰而出。

  此时,战场核心地带。

  最先交锋的几支部队已然交错而过。

  背嵬军向左挺进,赤焰军往右疾行。

  其侧翼,木华黎与博尔术各自率领部众紧随其后。

  一轮冲杀过后,两人皆为火林二部的战力所震。

  在方才正面冲撞中,这两支追随铁木真征战多年的精锐,竟被压得节节后退。

  尽管最终稳住阵脚,未曾溃散,却已显颓势。

  幸而后方中军迅速接应,填补缺口。

  整个战局至此彻底搅乱。

  骑兵如潮水般在草原上来回穿插,彼此缠绕,难分你我。

  从高空俯瞰,仿佛无数螺旋轮转不息,吞没一切秩序。

  背嵬军与赤焰军试图从左右两翼迂回,意图穿插至元军后方,甚至直取铁木真中军大帐,却被木华黎与博尔术牢牢牵制,寸步难进。

  城楼之上,北莽诸将已然失语。

  便是久经沙场的董卓,此刻也默然无言。

  战局流转,令他心头震颤。

  每一次冲锋、横移、交错进退,看似纷繁杂乱,实则暗含律动。

  他终于明白,这场数十万大军的鏖战,本质上是两个人的对决。

  每一支兵马,每一个士兵,皆是顾天白与铁木真手中之子。

  千军万马,不过是一盘横亘于大地的棋局。

  每一次调度,皆如落子无声。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兵道之争,以山河为盘,以士卒为子。

  一声巨响自中路炸开,撕裂了战场的节奏。

  “术赤顶不住了!那是铁木真的长子!”

  的确,论统军之能,术赤远逊于木华黎与博尔术。

第96章 放敌通行?

  更关键的是,两翼尚有游动兵力可相互策应。

  而中军核心地带,因双方不断投入主力,早已陷入泥潭。

  四周部队尽数被缠住,无法抽身。

  术赤孤军奋战,独自迎上那支披风字旗的白袍劲旅。

  结局毫无悬念。

  不足半个时辰,术赤所部被重创,阵型几近撕裂,溃势已显。

  就在此时,一道凄厉狼嗥划破长空。

  一队头戴狼首重盔、手执巨刃弯刀的骑兵疾驰而至,稳稳护在术赤身后。

  “怯薛军!”

  远处惊呼四起。

  此乃铁木真亲率的死士,由其亲手缔造,号称不败之师。

  铁木真自号“苍狼”,

  元军之中,唯有一支部队敢以“苍狼骑”自居正是眼前这支怯薛军。

  他们的出现,意味着铁木真已亮出底牌。

  此时战场如沸水翻腾,各部犬牙交错,厮杀成团。

  双方皆有折损。

  火林、风字等部虽占上风,但来自两辽的边骑中,亦有数支陷入苦战。

  怯薛军甫一登场,所有人的视线便不由自主聚拢于此。

  “白袍军对上怯薛军,胜负会从此改写吗?”有人低声呢喃。

  战事自开局便如烈火燎原,迅速攀至巅峰。

  无人能断言结局如何,但所有人都感知到,怯薛军的到来,注定掀起波澜。

  两支传奇之师的碰撞,令人屏息以待。

  就在这一刻,帅旗之下,顾天白忽然抬手,轻轻一挥。

  前方战阵,骤然生变。

  白袍军原本向前推进,忽然间分成两股,迅速向左右散开。

  “怎么回事?他们撤开了?”

  人们心头一震,目光紧紧锁定中路。那片区域本是战局枢纽,背后不远处正是顾天白立旗之处。

  此地若失,如同门户洞开。正常之人,绝不会轻易放弃。

  马蹄声骤起,“哒,哒,哒!”

  怯薛军毫不迟疑,如利刃直插中心,奔袭帅旗所在。

  “顾天白这是要做什么?竟将中军空置?”

  “他身边只剩步卒了……没有骑兵护卫,这岂不是自取灭亡?”

  观战者无不瞠目,心中翻涌惊涛。谁也没料到,一向沉稳的顾天白会犯下如此致命疏漏。

  就在战场风云突变之际,凉州虎头城内亦掀起波澜。

  “此事,我绝不答应!”

  陈芝豹怒喝出声,双目含火,语气几近撕裂。

  “芝豹,主公自有考量,我们只需追随便是。”

  李义山轻叹开口,话语虽平和,却透着一丝勉强。他称“主公”,并非全然认同,只是不愿违逆徐风年之意。

  “徐风年!你终将把北凉推向深渊!”

  陈芝豹咆哮如雷,声震屋瓦。

  前线,怯薛铁骑已逼近顾天白旗下。

  其身前仅余一列步兵静立,无遮无挡,直面狂飙而来的骑兵洪流。

  城头众人屏息,脑中一片空白。

  他们无法理解这一抉择。

  “他当真失了理智?”

  “以步卒迎骑冲,难道忘了当年燕文鸢吗?北凉最引以为傲的步军统帅,不也折在马蹄之下?”

  历来作战,步骑分明。

  旷野对冲,胜负早已注定步难敌骑。

  除非配备强弓劲弩,方有一线生机。

  可眼前这支队伍,既非弓手,亦非弩阵。

  即便真是,此刻距离已近,根本来不及发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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