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两月，黄蓉或许传授了些什么心得，小龙女还会与何清亲热一二，不说剥开亵衣肚兜，隔着衣纱摸摸蹭蹭还是不抗拒的，她亦觉得奇妙。
居然…居然还有些好玩的…
可有一天，她突然惊觉！
如此亲热，竟然会减慢何清练功的速度！
起先还以为是功力日渐高深、遇到瓶颈的缘故，可歇了几日，修炼速度明显回暖，这叫她以后如何还能同意何清？至此之后，那叫一个紧守衣襟，最多容忍他吃两口胭脂罢了。
‘还想一同沐浴，想屁吃呢你！’
何清自然也明白其中关窍，他察觉会稍稍影响练功后，自然绝了除了吃胭脂完，更进一步吃些别的意思，可这言语上的挑逗却是不停的。
尽管如此，此刻的他还是叹声连连，几息后方才恶狠狠地说道：
“以后自有我细细品鉴的时候！”
“你且等着我《先天功》圆满，那口先天元阳失去作用…”
……
又一年腊月。
陆无双已是参加过一次小教了，今年腊月望日，练功又正好在关窍处，便没有去参加。
而这一年间，何清功夫循序渐进，稳步提升，小龙女钻研‘九阴真经’与‘同归剑法’，这剑法硬剑软使，有些进展，但不多。
陆无双则令人很是欣喜。
‘同归剑法’进境极快，此时已经远超‘玉真剑法’与‘玉箫剑法’了。
这其中自然有陆无双契合这剑法的原因。
除外，何清突然想到之前，那翠华山天池下修炼‘一剑化三清’的瀑布。
便叫小龙女和陆无双去试了试。
发现果然有所助力。
那处风洞凌迅，地势颇高，天瀑流下如香炉的烟尘，站在瀑下大石上，本身就会心生恐惧，除了练就内力，最主要的是练就那一往无前的“神意”。
至于‘七星步’这类挪移幅度不大的身法，仅是搭配剑法稍作腾挪，本就是何清刻意替陆无双选的，进展自不必说。
就连那极其难练的‘三花聚顶掌’，陆无双都小有所得，已能生出些许三宝汇聚而成的白烟。
用何清心中的原话来说，便是：
“双儿才情远甚那草包郭芙。噢，不对，拿郭芙来做比有点太侮辱双儿了…”
“纵观原书中，世人只知程英才情无双，却从未有人拿‘才情’二字说过陆无双，大家只是心疼她而已。
可现在看来实则不然，双儿或许不差程英。
陆无双幼时便被李莫愁掳走，彼时断腿并不严重，李莫愁也不肯替她医治，如此蹉跎数年，哪还能显出才情来。而另一边的程英可是黄药师悉心教导，对以前那几位弟子的浓浓愧疚，也全数倾注到了程英身上…这还如何能比？”
除夕夜，甄志丙、宋道安、尹志平等人循了旧俗，皆来了药园贺礼，而且自备素斋、新茶，实是热热闹闹的。
对于他们来说，何清虽是小师弟，却亦师弟亦师父。
遵循旧俗实在正常。
初一，婆女、师徒四人穿上了新衣裳。
新的一年，无论重阳宫还是药园依旧清净安宁，众人皆修武功，心无旁骛，时间过得极快。
一晃眼，又至一岁寒冬。
腊月寒梅绽放，龙女花也正值花期，药园里嫣红姹紫，很是好看。
屋檐下，何清躺在竹椅上，看着园中白雪红花，自顾说道：
“红俏还是没回来…”
“不过好在离封山结束只有半年多了，她就算没探到消息也快回来了，届时我自己下山去查。”
孙不二一事，倒并未成为他的心魔，却成了他的执念。
他现在彻底绝了“出世”的念头，又岂会介意“入世”后杀个血流成河呢。
陆无双徐徐走来，一身湘色衣裙，披着浅黄色的狐帔，气质姣好。
如今她年近十四，长高许多，虽比起小龙女还差得远，却比寻常的农家妇人高些了，亭亭玉立，明眸皓齿，笑容明艳，正清俏叫道：
“师父！”
她有些疑惑，师父功力奇高，向来不惧寒暑、不染病患，因此躺在竹椅看雪时，那是从不去避如玉珠飘落的雪花的，至于身前燃着的炭炉，更像一个装饰品。
用师父的原话来说，便是：“只烤一个惬意…”
然而此时。
却见得何清一身云纹衣裳，散着香烛清香，洁净不染，竟是连半点雪花都没沾在上边。
不仅如此，就连周身三尺地上，也无半点雪花堆积，薄薄的雪花以三尺为界，齐整的画出一个半圆，就好似雪在惧怕师父一般。
‘师父竟是转了性子，难得不懒着，肯为自己身前打扫打扫了…’
陆无双心中思量，却听得何清说道：
“双儿来找我，是问考教的事？”
陆无双轻轻点头，回道：
“没错，明日便是腊月望日，弟子这两年练武有所长进，想参加这次小教，与师兄们切磋一二。”
“你有多少长进，为师还不明白么？你还不是嫌谷中寂寥，有些摩拳擦掌了罢。”
陆无双心思被拆穿，微微脸红：
“那师父的意思…是不让我参加这次小教了么？”
何清摆了摆手，温声笑道：
“自然也不是，须知小教每年一办，而每隔五年，举办的便是大教，山中每位弟子皆要参加。若不是为师现在是代掌教，按常理来讲也是要参加的，双儿自然不能免俗…”
陆无双眉眼一喜，便要来拢何清的手臂，可转念一想自己的年岁，倒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没大没小了。
于是顿住脚步，开心地拱手道：
“谢谢师父，我这就去练功准备去！”
“且慢。”
陆无双有些疑惑，只见师父招了招手，她明白意思，走至竹椅前候着，这才听师父说道：
“既然去参加大教，这跛脚我便帮你看看罢。”
陆无双更加不解了，心道：
‘那能疗伤的《师父观重阳遗刻有感》已练入门，这脚伤到如今地步已是喜人了，难有好转，师父此时看又有何用？’
她瞧着何清正浅浅笑着，笑容和煦，忽然想到什么，鼻息一促，欣喜非常，急问道：
“师父的童子功可是修炼大成了？”
何清笑容一僵，没好气道：
“那叫先天功！什么童子功，叫着多难听…”
见陆无双着急不已，他也不卖关子了，轻声笑答：
“没错，清晨时便大成了。”
“所以既然参加大教，便把腿治好了再去罢。”
“……”
三十七：全真圣女
‘那身外三尺雪，莫不是师父突破大成的异象？’
陆无双满心惊愕，随即才小心翼翼地询问：
“师父，我腿…”
由不得她不担心，实在是腿伤得太久了，很久没想过腿能彻底好了。
何清笑了笑，回道：
“先看看再说。”
他既然开口，自然对‘先天功’大成后的神异感到满意，或许主动使出威力远比不得曾经的王重阳，可一应神异皆是有了，对治疗跛腿有几分把握。
陆无双紧张地端坐在竹椅上，脱掉履袜，掀开裤脚，露出好似白藕的肌肤。
何清蹙了蹙眉，有些心疼。
自家徒儿相貌秀美，可这腿却有些畸形，丑陋无比，他伸手捏了捏，两只腿明显粗细不一。
‘今日过后，应该不会这般了。’
他丹田微沉，调运阳气，掌间顿时流淌着缕缕白烟，白雪皆避，再搭配九阴真经的疗伤法，在陆无双伤脚上缓缓揉搓着，缓缓化去腿里僵死的血肉、碎骨。
陆无双内力尚可，却还无法对寒冬视若无睹，此时只觉全身暖洋洋的，而左腿时而隐痛，时而麻痒…
约莫过去大半时辰。
何清才缓了口气，笑道：
“起身试试。”
他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心中惊讶：
‘这先天功消耗好大，连我这般深厚的内力，都觉有些不支。’
陆无双闻言起身走了两步，登时一愣。
只觉左腿虽然用起来还有些别扭，却与过往那种不听使唤、时常有心无力的情况全然不同了。
她激动的拔剑出鞘，在檐下舞完一路剑法，才道：
“竟还没之前使得好！”
话虽如此，可言语之中的欢喜却掩不住，纤细的柳眉弯弯，那双星眼又大又明亮，在何清身前撒娇了好一会，才拱手道：
“师父，我这便练功去！”
“争取今晚习惯一下初愈的左腿，大教上给师父博个好名次，叫师父脸上有光！”
“倒也不必如此…”
何清话还没说出口，陆无双便风风火火地仗着剑往清溪走去了。
还想再嘱咐两句，一道朦胧如烟的身影自瓦砾上飘下，眼睛圆圆，站了几息才欢喜道：
“夫君，双儿腿终于好了。”
“是啊。”
溪前，陆无双将自己练了个力竭，方才跳至石上，望着溪水中没甚活力的鱼儿，好半晌后，忽然握拳道：
“师父的性子清净，不怎在乎外面的名声，我这做徒儿的却不能不管。”
“这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