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灯大师,他是世上除了何清外,唯一会《先天功》的,寻到他或许会有收获。
至于要他等二、三十年,身侧明明有个绝美的妻子,却只能抱抱亲亲,这种事不要啊!
他学武是为了寻求大自在,可不想搞什么以身殉道、二中择一这种戏码…
既是自在,自然是全都要!
“行了行了,这几日伤筋动骨,老叫花要回房睡觉了。”
何清旋即拱手道:
“多谢前辈指点迷津,今日匆忙,待明日再去华阴县的另一名楼,预定一桌更好宴席感谢前辈!”
“好说好说。”
洪七公一手剔牙,一手抚腹,往客房走去。
陆无双自不用管,一路“哎哟”,称唤连天的回去歇了。
至于何清房中,他与小龙女各自洗好后,上了床,闻着若有若无的清香,笑道:
“夫人,你饭桌上说的想办法…”
小龙女满脸戒备,颇有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紧紧掩着肚兜,成效却很一般,露出大片晶莹的雪肉,问道:
“你还想干嘛…”
何清目光稍稍下移,其意很明显了。
小龙女脖颈脸颊登时嫩红一片,慌张地向下一扯肚兜,却注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她立时一脚将何清踢出被窝,不多时,何清却又钻了回来。
她眉眼无奈至极,却又骂不出什么狠话。
心中只恼,当初何清初上山时,功夫远逊于她时,没多抽何清的屁股,亦如她小时候被师父打那般…
她看似凶恶,实际语气却是酥软至极:
“等你真寻了少林寺和一灯大师,还没有解决办法再说!”
“噢?”何清目光又向上移,喜道,“娘子这样说,意思是别处可以?”
“啊?”
“……”
明月隐去,天光微亮。
何清练了半个时辰晨功,方才下楼去吃早膳。
“师娘,你又和师父吵架了啊?”
“没呢。”
“可师娘怎的独坐桌子一边呢。”
小龙女沉默不语,脸埋在粥碗里,何清却笑道:
“大人的事,小孩莫问。”
“噢。”
实际上,他与小龙女一直没有太多进展,至少还不到窥探闺室一类,只因黄蓉曾与她说过女儿家的私话,这处子身便如贞洁一般云云。
当然,也不是小龙女不愿给予,可谁叫何清不行呢。
看着举碗时,宽大衣袖中白皙手臂上的守宫砂。
何清只叹任重而道远啊…
“师父,我吃好啦,我去‘珍宴楼’订桌去了!”
何清摆了摆手,取出一张纸条放在桌上,只见上曰“后会有期”四字,解释道:
“这是为师去敲洪七公门吃早膳时,房门上夹的纸条。”
陆无双正反翻看着纸条,啧啧称奇道:
“想不到他这个老好吃鬼,居然转了性,连宴都不吃啦?”
“非是不馋,”何清解释道,“只不过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这般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正是舒适。”
“噢,噢。”
陆无双应了一声,下山十余日,这才对这“江湖”二字有了些许感觉。
此后,三人在华阴县歇了三日,期间去拜访了耶律家一趟,蹭了顿珍馐,待陆无双彻底调息好内伤,才策马疾驰南下。
不到五日,便到了襄阳城。
这一看才知,这襄阳依然繁华,却外松内紧,又见宋兵加固城防,防备严密。
陆无双本是对这满街闹市好奇的年纪,却提不起半点兴趣,嘟囔道:
“明明英雄大宴还有半月,时间充裕得很,师父却要紧张赶路,害我都没时间修炼!”
“而且,赶路便算了,居然不去陆家庄与丘师公集合,而是要来这襄阳。这城有甚好逛的,瞧着还不如嘉兴呢。”
“我与郭芙姐姐的比试之约本就延期许久了…”
这话说得,很有些期待的意味。
别看陆无双姿态可爱,实际上心里憋着坏呢,昔日郭芙以大鹰抓她的脸,虽不至于私下报复,可既是比试,功夫能碾压郭芙,又有何乐而不为呢。
小龙女对行程却没半点疑惑,细眉弯弯,笑吟吟的不说话。
陆无双顿觉不对,狐疑道:
“师父师娘又有什么事瞒着我不成?”
“不都说啦?来四处逛逛。”何清答道。
“这城里有甚好逛的,师父的性子可不是如此…”
“夫君,便说了罢。”小龙女劝道。
“!”
何清摆手道:
“还说找到了再给你惊喜的,万一到时候找不到,为师不就出糗了么。”
“惊喜,什么惊喜?”
“师父你说不说?”陆无双抓住何清衣袖不松手,声调骤增,“不说以后不要想我再给你烧水、扫地、泡茶、点灯、取书…”
“停停停,跟报菜名似的,好生吵闹。”
“你告诉我我就…”
“剑。”何清随口说道。
陆无双小手瞬间一松,脚步也随此停住,面色稍怔一喜,眉眼才欢喜不已,明知故问道:
“什么剑?”
陆无双总是叽叽喳喳,何清早已不受影响了,按着自己习惯的语速,缓缓说道:
“自然是一柄宝剑,与为师的‘秋水’,你师娘的‘紫薇’相当的宝剑…”
陆无双灵动的眸子一转,想到莫名来‘襄阳’,心中顿时有了猜测,急问道:
“师父不是说,那柄‘紫薇软剑’取自江边,羊皮上写着出自‘独孤剑冢’,可碰巧撞见紫薇已是大幸,那剑冢却极难寻到么?”
“对啊,所以为师才说要是寻不到,便要出嗅了。”
何清在一处小摊前停下,问道:
“掌柜的,可曾听过一个叫‘独孤剑冢’的地名,或是有记载、传说也成?”
那掌柜的颇忙,但瞧着何清穿得华贵,知晓是大户人家,百忙之中抽空回答。
只不过回话毫不相干罢了…
“当我没问。”
陆无双脸上欢喜顿时消弭一空,小龙女嗔道:
“夫君,就别逗双儿了。”
陆无双连连跺脚,可惜何清不蓄胡须,不然还可以揪胡子。
何清自有说法来解释:
“这不随口问问嘛,万一能问到呢。”
这时,一只雪白俊隼疾驰而下,衔着一尾奄奄一息的‘菩斯曲蛇’,众人震惊不已,瞧着这神异景色,很快便围了个水泄不通。
何清玩心渐起,连连拱手,搞得跟变戏法的一样,最终还真收了几个铜板走。
一路出了城,陆无双才跺脚逼问:
“那蛇胆早是吃得没甚么用了,我就说师父叫曦起去捉蛇有问题!”
何清摸了摸她肩上的陆曦起,自然被嫌弃了一眼,才解释道:
“据我猜测,菩斯曲蛇这等天地奇物,整个中原都不见踪影,怎会平白聚集呢。”
陆无双神色忽的恍然:
“师父是说…这是人为造成的!”
“而这蛇又凶得紧,所以非是寻常百姓能做到,而那些蛇虽然现在被我们和陆家庄捕得几乎绝了迹,但最初时数量还是很可观的。由此说来,这蛇繁衍的年份很久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
“所以师父猜测是独孤前辈?”
何清点头:“不错。”
陆无双顿时大喜过望,笃定道:
“再然后,这怪蛇几乎绝迹的情况下,捕捉到蛇的地方,一定离最早投养的位置很近了!”
“陆曦起,再去捉蛇!”陆无双说罢,响了两哨。
约莫两个时辰后,青翠悠悠的林子间,何清望着两尾怪蛇,心说近了。
忽然,一声尖戾的雕鸣响彻云霄。
陆曦起飞回陆无双肩上,极少露出不安的情绪。
“近了!”何清喜道。
果然,寻着雕声传来的方向走了一阵,瞧见一个隐蔽的山洞。
此时大雕正巧出去觅食,倒也不用与他们打交道,省去麻烦。
而这洞,居然是通的,洞外树木苍翠,山气清佳,风景极好,仅有一条羊肠小道在这洞后的陡峭崖壁上。
小道一路往下,走了里余地,来至一处几丈宽的平台,一座峭壁挡在平台外,小道便在此处成为绝路,无法继续通往山谷底部。
而山谷中隐有潺潺溪流声。
何清顿时明了,那‘紫薇软剑’便是在此处丢进山谷,随着小溪飘飘荡荡数十载,最终才能被他在河滩中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