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173节

  转头向左右道:

  “取过绳子,缒他下去!”

  两名健卒取过一条长索,缚在鄂尔多的腰间,将他缒到城下。

  黄蓉大伤胎气,本就虚弱,又将打狗棒交给了新帮主,一身功夫说不得仅有十之三四,方才的攻防还又受了些皮外伤。

  是以她赶来的动作稍慢,正好撞见夫君已放昔日旧部下城,叹息道:

  “唉,靖哥哥不知,就算放了他,其实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罢了,我还是不告知靖哥哥了,免得他因此而自责。”

  鄂尔多被那南国勇士亲自派人送下城,众目睽睽,蒙古前军皆是看得清楚,神色古怪不已,有所猜忌。

  一名那颜引着鄂尔多来到忽必烈跟前,禀报原由。

  忽必烈不怒自威,轻声相问。

  鄂尔多只好如实述说当年跟随郭靖西征之事。

  忽必烈不停追问,鄂尔多也没办法,只好将金刀驸马如何用兵如神,如何克敌制胜的事如实告知。

  语气还算平静,并不添油加醋,心里却钦佩得紧了。

  忽必烈脸色一沉,喝道:“拉下去砍了!”

  鄂尔多心中惊骇不已,大叫道:“冤枉啊!”

  那千户长低声道:“大元帅明鉴,这鄂尔多颇有战功…”

  忽必烈大手一挥,命身边四名亲卫将鄂尔多拉下。

  不多时便斩下首级,呈了上来。

  诸将无不震恐。

  忽必烈睥睨地扫视一眼,才向千户长道:

  “鄂尔多以阵亡烈士来抚恤,另赏他妻子黄金百两、奴隶三十名、牲口三百头。”

  那千户长心中虽然大惑不解,却惶恐应道:

  “是,是。”

  忽必烈这才问道:

  “我既杀此人,却又赏他家属,你们不明白这中间的道理,是也不是?”

  “请四大王赐示。”诸将一齐躬身道。

  忽必烈朗声道:“这百户长向敌将跪拜,夸说敌将厉害,如今兵临城下,动摇军心,是否当斩?但他奋勇先登,力战至最后一人,岂非当赏?”

  诸将登时恍然,尽皆拜伏,心中钦佩。

  随后忽必烈传令,将鄂尔多的首级公示于前军,并将这大元帅车驾下发生的,有关罚与赏的事通传三军。

  如此一来,士气反而不减反增。

  一个半时辰后,蒙军重新成阵,开始攻城。

  过去约莫半个时辰,蒙军优势逐渐扩大,以麻衣汉子为首的那群勇士,数量少了许多,看来都是气劲不支,或是上午时受了伤,再难出战。

  忽必烈心头大喜,握紧拳头,眼眶发红道:

  “如此局势,只待‘豁尔赤部’至,定能一鼓作气拿下襄阳!”

  他立即差人来问,派出去侦察‘豁尔赤部’到何处了的哨骑回来没有,得到的答复是没有。

  忽必烈微微皱眉,又派了两队精锐哨骑,吩咐道:

  “这次查看远一些,比军规多十里,不,多三十里!”

  “是。”

  然而,派出去还不到半刻,便有消息了。

  当然并不是之前没有消息的哨骑突然回来了,而是才派出来的那两队精锐返回,忽必烈怔了两息,大怒道:

  “怎么回事!”

  那千户长表情难堪,惊震道:

  “他们…他们是逃命回来的…两队…共五十骑…只逃回来一人…”

  “那人说…有两位年轻剑士…正长驱直入…径直朝着这面大纛而来…”

  “什么!”

  忽必烈呼吸急促,不敢置信地连吐两口气后,才镇定下来,十分笃定道:

  “这绝不可能。”

  “你慌甚么?再探,再查!”

  ……

五十五:赴王纛下,强杀潇湘子!

  襄阳城墙高三丈有余,外砌青石,内夯黄土,城头可并行四架战车,还修有瓮城,足可见其雄壮。

  更别说北临汉水,东有桐柏山,西有武当山,更修宽渠引汉水做护城河了。

  如此坚城。

  战事是如何到这般的地步的呢?

  那麻衣汉子大步流星,催掌一发,数名蒙兵跌进瓮城。

  按理说已成瓮中之鳖,会被城头上的宋兵以乱箭射死于瓮城之中。

  然蒙兵悍不畏死,整体兵事素养奇高,迅速捡起地上的盾牌组织起防御,甚至还攀登瓮城组织反攻,宋兵则吓得胆战心惊,不敢正面应敌。

  “唉,两军的实力本就有天壤之别,支援还迟迟不到,就连以兵力多寡来胜都做不到。”

  “更何况也不知为何,下午后蒙军的士气激奋无比…”

  “那四王子忽必烈,果是雄才大略。”

  郭靖心里有所计较,逮着一名身穿宋朝军官服饰的人问道:

  “吕大帅何在,怎不见他踪影?”

  见那人脑子空白,郭靖又提醒道:

  “京西安抚副使、襄阳知府吕文德!”

  “噢,噢,”那军官赶紧点头,“吕安抚正备后手,加固城内的防线,以防后续敌军入城,造成巷战…”

  哪是什么防线。

  分明是畏战不出,苟且偷生罢。

  郭靖勃然大怒,冷冷扫了这军官两眼,继续冲杀守城。

  奋战之余,分心扫视情况,只见‘抗蒙保国盟’的守城义士,已有七成以上负伤休战,回城中疗伤去了。

  万兽山庄史家两兄弟,所带来的虎兽、豹兽已经死亡,兽尸曝陈在城头上,很是骇人,二人皆有负伤,气劲已有不支,史伯威喝道:

  “二弟,先走。”

  史仲猛宛如血人,已是杀红了眼,只嘶吼道:

  “大哥,要走你走,我还能再战!”

  “你…反了不成!”

  史伯威怒极质问,史仲猛却雷打不动,他只好绝了疗伤心思,与史仲猛合力守御。

  朱子柳与渔隐乃是大理人士,非中原之人。

  此时已经负伤,也算是极尽义气,踌躇片刻,终是拱手道:

  “郭大侠,我等先下城头。”

  郭靖大手挥道:“自去便是,二位之义,郭靖铭记于心。”

  随即他又大喝一声:“杨过,走。”

  “师父,我…”

  “走!”

  战事惨烈,郭靖来不及多去顾及,便去了别处。

  只见梁长老负伤惨重,身中六支流矢,数道刀伤,血流潺潺,他苦心劝道:

  “帮主且走。”

  原来他身侧的黄蓉也受了些伤,但最主要的还是因胎气紊乱导致血气亏盈,此乃自身之患。

  梁长老满口的黄黑丑牙已成血牙,咧嘴笑道:

  “帮主放心,这里有我,一切皆安!”

  “咳”

  梁长老连咳数声,好似要把脏器都咳出来,他失笑道:

  “一口气没顺而已…”

  忽然,郭靖运转内力,长啸道:

  “保国盟义士听着,你们都下城先休养,此间由我守着!”

  此啸音不仅中气十足,更是刚猛至极,绵绵不绝,声威一重高过一重,足足九重。

  方圆数百步之内的蒙古军士,皆是呆滞了两三息,差点忘了这是战场。

  郭靖随即才快步奔来,轻声道:

  “梁长老,你带着蓉儿走,不可再拖。”

  “蓉儿,听话!”

  黄蓉面色复杂不已,终是轻点螓首,只答:

  “夫君别死在城头上了,就算要死,也来寻蓉儿一起。”

  “哈哈,好!”

  梁长老见黄蓉应下,一时间大喜过望,扶着黄蓉往城里走,有些失望道:

  “盟中高义之士皆来守城保国了,那副盟主还是没声音,就不该指望他…”

  朱子柳二人正值下城,遇见刚与郭靖分别的黄蓉和梁长老,默然地摇了摇头。

  “师父”

  郭靖一怔:“你怎么还没走?”

  杨过性子机灵,因武功还未学成出山,尚不及朱子柳等人,所以并不能正面应敌,只在边缘游走相助,竟是没受半点伤,身上白白净净的。

  他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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