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63节

  “事关师门的危机大事,我等弟子既然下山去援,自是要同心齐力才行。”

  这话自无人会反对,纷纷点头。

  何清微微点头,这才继续说道:“我既担了少掌教,便不好不担此责任,不知依照教里的规矩,在外时其他弟子,可该以少掌教为首?”

  甄志丙闻言立即抱拳,回道:“全真首席弟子甄志丙,当以少掌教为首!”

  丘处机一脉弟子也作回应。

  其余弟子沉默半晌,才开始有人陆续回道:“四代弟子鹿清笃,当以少掌教为首!”

  其余弟子本就心悦诚服,这口子一开便再无顾虑,一齐恭声道:“我等当以少掌教为首!”

  “全真首席弟子赵志敬…当以少掌教为首…”

  “善。”

  何清微笑说完,继续下山。

  ……

八:山西势力聚,公然斗全真(8k7,求月票!)

  子午峪,终南山脉七十二峪之一。

  该峪谷位于重阳宫东南方向,离汉中和子午道北口的要冲重镇子午镇不远。峪中有子午溪横穿而过,另有栈道、古驿道和一片草甸。

  草甸里修有一处马场,豢养着几十匹品种不一的骏马,本是茶马古道旁的马场,因百年来战乱不断而荒废,全真教便在此重新修建,养马备用。

  虽说轻功可以赶路,但行走江湖大多时候还是骑马。

  何为茶马古道呢?

  并非真的茶和马一起走的道路,而是川人背着茶叶走路,去换藏马回来。而藏马也是宋朝失了北方国土南渡后,重要的军马来源。

  何清立于青翠草地上,望着嬉戏食草的群马沉默不语。

  他对于自己不开口选马,便无弟子乱糟糟上前,或者赵志敬进场挑马的结果,还算比较满意。

  事态紧急,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暂时也只能如此了。

  正要随意选一匹肥马骑时,面色忽然一怔。

  只见群马中央的空地,有只白驴懒洋洋的趴伏,嘴里叼着两根青草缓嚼慢咽,颇为享受,而那些散养的俊马却不靠近这片子午溪旁最肥沃的草地。

  甄志丙多看了几眼,称奇道:“这驴子好生眼熟,不会是经常到百花峪偷啃药草,搞得尹师弟焦头烂额的野驴吧,偏偏师弟又奈何不得这驴,没想到竟是教中养的?”

  他察觉到身侧何清有些意动,问道:“师弟可是想骑这驴子?”

  “这驴好吃懒做,速度又慢,屡次被尹师弟抓住,要不是师弟懒得和它计较,怕是早成驴肉进腹了,师弟选它骑去山西的话,怕是会耽搁不少时间。”

  何清凛然回道:“没事,我去看看这驴子。”

  他随即叫众道自己去选马,才运气轻身,踏草快步行去。

  那驴打了两个响鼻,圆眼瞥一眼那白衣身影,颇不当一回事,继续叼草嚼食。

  “噌”的一声清音,秋水便往驴臀刺去。

  那驴哪还不知道遇到狠人了,猛地起身一溜烟便跑了,其速竟比烈马还要快上两分。

  然何清距离本就极近了,它速度再快,能快过全力爆发的‘金雁功’么?

  只见秋水拦在其油光水亮的脖子上,驴子浑身发抖,却用圆眼一直偷看,分辨着敌意,几息后它颤栗一停,“昂”了两声,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赖样。

  再然后,秋水便真动了。

  没多久,何清骑着一脸不服的驴子回来。

  他拍了拍其脖子,笑道:“我是全真少掌教,若以后全真大兴,我单独给你辟一处药园,给你种药草吃如何?若不愿便点两下头,我放你走便是。”

  驴子微微转首,瞥见其腰间长剑,抖了两下又转回去了。

  复又见三十余名道士骑在马上,恭敬的等着其身上少年,貌似其身份确实贵重,下定决心点了点头。

  当然,只点了一次…

  “那我便懂你意思了,”何清沉吟几息,说道:“今日是初一,以后便唤你‘初一’了,启程吧。”

  选马插曲了结,众道傍着夕阳金晖,沿着金灿的小溪出峪谷往北赶去。

  当天晚上在樊川歇脚。

  此去山西分教约莫一千里,若不换马奔行,要花数日才能赶到。

  而且本来也急不得,在古时,两地传信极耽搁时间,马钰那里的消息说不定早有变化了,因此沿途不时便要找当地镖局或势力打探一下消息。

  何清自穿越来此,除了中毒后浑浑噩噩的赶路,便全在终南山上,虽然大概知道时代背景,但也想亲眼看看当下时局各地的情况。

  这又不得不说到‘初一’的神异之处了。

  一来,初一颇通人性,能大致听懂人话,随着一路向北,何清告诉它想去看看有战乱的地方,初一便脱离官道和众人,穿老林走崎路,还真让它找了几处受战火纷扰的城镇。

  二来,也不知是不是经常偷吃药草的缘故,这肆鼻子颇灵,绕路去走马观花一观民生后,一两天后又被它找回大部队。

  而天下大势与他想的大差不差。

  且说北宋年间,道教本只有正乙派一派,由江西龙虎山张天师统率。然自金人侵华掳走皇帝、皇后、公主,宋室耻辱南渡后,道教新创三派,是为全真、大道、太乙三教。

  其中全真尤盛,当时的大河南北,全真与丐帮两派的势力有时还胜过官府,全真教道士又常行侠仗义,救苦恤贫,多行善举,是时北方沦于异族,百姓痛苦不堪,眼见朝廷规复无望,黎民往往把全真教视作救星。

  因此这一路北去山西,百姓对何清一行人多有敬重。

  而近几年来,蒙古灭了金国,宋蒙联盟破裂,屠龙者也成恶龙,蒙古鞑子虽未大举南下,只在边境各地肆掠,蠢蠢欲动。

  因而何清所去大多地方都还算安宁,至少民有粮吃,但总有个别大镇却是十室九空,遍地尸骨,其间只有年轻女子的尸体还算完整,其他老人、男人、娃子几乎不存全尸。

  而造成这般结果的原因稍稍一想便知。

  鞑子乃游牧异族,本就肆掠成风,而乱世中从军的又几乎都是兵痞、流氓,一旦让这些人遇到女子,后果可想而知…

  是以何清愈往北愈是沉默。

  在打探清楚山西最新的局势,全真一行人不再谨慎赶路,开始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的全速赶去。

  这消息在山西武林里传得沸沸扬扬,近月来威名大盛的川边五雄和那俊美公子,以及成名已久的赤练仙子皆至山西,公然向全真教递上信件,称要搭手过招,同时还向山西的江湖势力广发请帖,邀请前来观礼,见证这场符合中原江湖规矩的挑战。

  全真作为正道魁首之一,被人寻上门岂能不应?

  若是不应,这脸面往哪搁?江湖中的威望又还能留住多少?

  按照问得的请帖日期,何清等人如今一路换马,日夜兼程,赶到时也是第二天了,而这场上门比试共计三天。

  不过甄志丙等人可以在大镇里花钱换马,初一却不用换,驴子耐力本来就好,只是赶去的速度终究会慢上些许。

  ……

  这日。

  全真山西据点,热闹非凡。

  堂中设立三层座位,乃是来观礼的山西各方江湖势力。

  当然,这些门派、镖局、堂口并非是给蒙古武人面子,很好分辨,他们到场便没有呈上蒙古送来的请帖,而是向全真一方抱拳,口称前来助威。

  虽说按照规矩,他们不能动手,但这场子不能不撑。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若连全真都输了,其他门派以后还如何自处?

  喧闹的大堂中,来观礼的各方势力忽然一静,而位于最前排的蒙古势力则神色自若,酒水照喝不误,乃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只见两名老道带着一群年轻道士走至正中。

  王处一面色发白,脚步虚浮无力,显然是受了内伤,被蒙古势力的作为激得面色涨红,气血不稳。

  没错,昨日比试第一日,全真方面为了第一场能稳胜,稳一稳众人的心,自然由武功最高的王处一出场,江湖名号‘铁脚仙’。

  蒙古则是‘川边五雄’上台。

  王处一武功自然不差,开局剑腿齐施,威风凛凛,各路势力连连喝彩,然没过几十招,情况便急转直下。

  那五个奇丑矮汉招式古怪,攻防一体,内力绵延不尽,隐成整体,王处一找不到破局之法,最终劲力不支,结实受了全力一掌,败下阵来。

  这一场后,全真和观礼各派氛围如跌冰点,压力奇大。

  偏偏这五打一,还没法去说。

  只因你全真教不是有大名鼎鼎的‘天罡北斗阵’么?

  咱五丑所练的乃是同使的功法,你全真也自用剑阵来对敌便是。

  只不过遵循规矩,斗过一场的人,后面便不能再上了。而每日一场总共三天,率先赢下两场的那方便算赢了,要是咱真的连赢全真三场,那真的是仰慕而来,失望而归了,再道一声:“我看中原武林,尽是些泛泛之辈罢了…”

  这话一出,群豪皆愤。

  当时还未上场的王处一面色铁青。

  见状,那蒙古贵公子摇扇笑道:“怎么,被誉为武功正宗的全真教,难道没人了么?如今竟是连成名的剑阵都使不出了?”

  川边五丑同声齐道:“俺们管你是什么剑阵,还是重阳甚子的先天功,可敢上来与俺们一战么?”

  王处一收回对于昨日的思虑,强行将上涌的鲜血咽了回去,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观礼各派纷纷抱拳,才复又坐回原位。

  那作贵公子打扮,容貌清雅,穿黄色锦袍,手拿折扇,二十七、八岁左右年纪,脸上一股傲狠之色。

  此时忽然将扇子合住,隐下扇上那娇艳欲滴的牡丹图案,阴鸷道:

  “昨日由我们先出人,今日便由全真先派出战的人罢。总体算来,第一日和第三日由我们先出人,第二日由你们出人,咱作为上门拜访之人,自该吃点小亏。”

  这规矩很合理,众人皆挑不出差。

  只见孙不二上前一步,面色刚直道:“便由贫道领教阁下高招。”

  “噢?”霍都又展开扇子,扇了扇风,讥道:“听闻清净散人往日最受重阳真人宠爱,得了一柄宝剑削金锻铁,不知可是你这老道腰间这把。”

  孙不二道:“贫道自然便是清净散人,只不过我就算不用秋水,依旧能胜于你。”

  霍都闻言哈哈大笑,足足十来息才止住,猛地起身上前一步,气度沉穆,脸上则斗然现出一层紫气。

  观礼各派心里顿时一震,眉眼间忧色大作。

  面现异色,乃是内力精深的迹象,而且非一等一的精妙内功法门不可。

  王处一望着华发女道,面色焦急不已,实际的心绪更糟,心中有如死灰。

  对方那人一看武功便不俗,而小师妹将秋水赠了人,武功本就平平,这如何去打?而且就算这场侥幸拼得个重伤后胜了,而那赤练魔头端坐场间,行事又狠辣无比,明天又当如何?届时派哪个弟子上场去和那魔头比,还留得住性命么?

  只见霍都身侧的木椅,正坐着两名年轻道姑。

  其中那娇艳如花的女道笑若银铃,清脆道:“谁不知清净散人的武功乃是全真七子里最差,如今又没了神兵利剑,还不是手到擒来?贫道虽与全真有大仇,不过霍公子既然跃跃欲试,我便不和你抢了罢。”

  场间群豪双目登时血红不已,却又无人敢对其指指点点,只因这赤练仙子凶名在外,谁人不知她最是记仇、狠毒?

  孙不二气息急促,喝道:“且上场一战便是,贫道就算拼个身死,也绝不堕了全真的名声!”

  忽然,堂外传来一声急声:“报!!!”

  众人皆是一凛,不知生了何变数。

  那道人跑进大堂后,大喜道:“禀孙师公、王师公,重阳宫的弟子到了!”

  孙王二道绷了数日的心弦,稍稍安心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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