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70节

  “弟子是想说何家那小子,师父以后怎么杀。”

  李莫愁登时沉默不语,气息则更乱了。

  她哪里不知道这层关窍,只是故意逃避罢了。而她求之不得、欲杀不能,而这种想要却得不到的,往往是最折磨人的情绪…

  直到几个时辰后,她才找到对策,面色转霁,大喜道:

  “《玉女心经》,还有心经!只要我能得到这门功法,不管是二毒被破的事,还是小畜生的命,都能迎刃而解!”

  她随即又想到,这次与蒙古沆瀣做事虽然没捞到好处,但却知晓了这些人的想法做派,未来不是没有机会利用!

  ……

  回到眼下,李莫愁夺门而出后不久。

  霍都便在五丑的搀扶下起身,回道:“这次算是平局,我无话可说,后会有期!”

  蒙古一行人在甲士的庇佑下,浩浩荡荡的离去了。

  大堂这才爆发出轻松的笑语,今日留下的山西各派,无一不上前向孙王二位真人寒暄见礼,当然也不会少了少掌教,甚至就连甄志丙和宋道安等三代弟子,也恭声问候了几句。

  而各派无一不庆幸昨夜没有私自下山离去,不然今日这番结交便没了,随后以后也有机会结交,但情况却和今日大不相同了。

  很简单的道理,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孰轻孰重,哪个更重要一些?

  只不过,很快这气氛便被打破。

  祝镖头蹙眉道:“走镖本就是江湖里最危险的活计之一,走南闯北容易生出仇家,也不可一直没有镖头坐镇镖局中。此番受邀前来观礼耗去三日,已经到了极限,为何全真不让我下山回去?”

  甄志丙回道:“不是不让镖头走,而是让镖头参加完晚上的宴席再走。”

  祝镖头不喜道:“祝式镖局势单力薄,不像全真家大业大,我就带着几个晚辈镖师,如何能像你全真一样,夜间赶路犹如白日,丝毫不担心危险呢?”

  甄志丙心里顿时一慌,摸着后脑勺说道:“这是少掌教的意思,不知镖头…”

  听到“少掌教”三字,祝镖头心中隐隐的怒气消散不少,试探问道:“总之我是不敢连夜赶路的,莫非少掌教有应对之策?”

  甄志丙哪知有没有应对之策,总之他现在没有应对之策了。

  “这个…”

  祝镖头见他反应,也有些慌,顿时补救道:“我也不是要逼着少掌教送我回临汾才罢休…”

  “啊?”甄志丙有些懵,“镖头继续说罢。”

  祝镖头硬着头皮,继续道:“只是这深山老林里危险,只要少掌教能将我等送至官道上,我便愿留下来赴宴…”

  说完,他又觉得这要求实在无理了些。

  别看少掌教年岁不大,等再过几日必是山西响当当的人物,或许要不了月余,便能名传整个江湖,如此之辈,岂能在毫无情谊之下,要其做这等事呢?

  “啊,对,”甄志丙点头道:“最早我便是这个意思,不曾想还未说出口,祝镖头便猜到了。”

  祝镖头闻言面色一怔,颇有种士为识己者所驱使的意思,没几息便答应了下来。

  类似的场景发生在大堂各处,孙王二道在其中主持大局。

  当然,也有万兽山庄这等不避讳晚上赶路的门派。

  再当然,也有劝不住,执意要现在下山的,就比如红俏便是其中一个。

  至于何清此时为何不在大堂中,全真一方的回应是,他总揽晚上大宴的事去了,这说法也没人不信。

  ……

十七:惊变丛生

  酉时,日头西沉。

  幽静偏山,蝉鸣蛙叫,道观房舍的屋檐瓦砾,皆被夕阳染上金边,然这道观中却是冷清清的,少见道士和香客,只有大殿传来些许喧闹的声音。

  那处大殿,自然是全真教举办的功宴。

  比起昨日的规格,今日宴席可是丰盛许多,奇怪的是,东道主全真教却依旧不允山西众派豪饮。

  众派盼着全真教胜,以此来对抗蒙古对山西武林的插手,如今平局收场,与胜无异,本该是其乐融融的氛围,却有一层古怪气氛酝酿开来,弥漫在众人心里。

  古怪有三!

  其一,便是不让饮酒,且功宴的规矩森严无比,甚至不允许众人出大殿去用厕。

  其二,那万兽山庄的两位爷,观礼所携虎群与豹群,前几日乃单独清理出几个马厩饲养,观礼时仅随身携带两头。

  然而,今日大殿里单独开辟一处区域,设置半人高栅栏来安放,须知虎豹矫健,一跃近丈高,这栅栏意义几乎等于零。况且,万兽山庄的驭兽法门天下无双,哪怕像昨日那般养在马厩,一个口哨便能全数召回,以应变故。

  因此今日这虎豹的安顿是何等奇怪!

  其三,众人钦佩的少掌教清竹子,下午时分说是总揽晚宴安排,然现在晚宴近乎过半了,却还没有现身。

  这三点下来,众人如何不往今日恐会生变上去猜?

  莫非全真教对此早有预料,故意让少掌教先行离去,免得在此折了性命?

  轰然一声!

  有人坐不住了,起身拱手便要先行离去。

  也不说这人真的蠢笨到独自下山,但他想的是,至少得走出这大殿,走出这大门,去探查一二情形吧。如今被圈在堂中吃宴,除了能隐约听见外面的蛙声蝉鸣,那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

  王处一蹙眉道:“稍安勿躁,贫道以茶代酒,再敬各位一杯!”

  这本是敬人之意,但少掌教使来大家都买账,但你玉阳子对阵五丑惨败,现在身负重伤,今日还一而再,再而三敬茶,一众武人早就不耐烦了。

  就在那人执意要离去时,面色忽的一变。

  道观外,忽然响起一阵如雨点密集的闷雷声,这是群马上山之声。

  此声一现,那关于三点古怪的猜想便算是应验了,众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抄起兵器就要强行出门。

  这时,“嘎吱”一声,木门由外向里推开。

  随即响起一阵爽朗笑声:“此番以平局收场,全真教作为东道主,怎的这般小气,也不邀请我等用席?”

  这说话的清雅公子,身前站着五名只及他胸口的丑汉,一同踏过门槛进屋。

  其身侧还有那红袍僧人,以及两名译者和好几名关外服饰的武人。

  史仲猛起身上前一步,猛喝道:“霍都鞑子,这宴席不欢迎你,你有什么屁就快放!”

  见其面色阴沉不语,他又道:“莫非霍鞑子以为自家十来个人,就能拦得住全真和我等山西一众英雄不成?”

  此话众人皆是认可,方才那些决意要出去的豪客也都高声附和,他们混迹江湖多年,习性虽草莽一些,但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楚。

  既然惊变已现,那自然得一众对外!

  孙不二颔首回道:“这位史兄弟说得不错。”

  “本来说是吃杯酒的,既然你们不让,那便说正事了。”霍都轻笑几声,语气骤然变得狠傲,“左右,把礼物带上来!”

  话落,门外候着的甲士,连续带了好几副尸体进来,扔在堂中。

  祝镖头眉目凝紧:“那人我认得,是昨夜下山晋阳铁拳会‘七杀神拳’石长老!”

  “那不是下午离去的‘九响叫魂刀’李傀么,怎的也死了?”

  “那是‘晋水三豪’,这三兄弟也殒命了!”

  “……”

  “你们…这些蒙古鞑子,胜不过全真,便拿我等山西帮派动手,焉能如此作恶?今日我等必为山西同道报仇雪恨!”

  霍都闻言放肆笑了几声,才道:

  “你们瞧清楚了,这些人致命伤细长利落,皆是被剑所杀,我蒙古武人在山西大半月,上全真也有三日,你等又何尝见过使剑的?”

  山西群豪顿时沉默不语,有胆子大的直接上前查看尸体,也挑不出错处,默不作声的退了回来。

  史伯威凝重道:“是剑伤又如何,阁下用几具尸体便想嫁祸全真不成?”

  “史庄主说得有理,当下情形不明,我等绝不能胡乱猜疑,自乱了阵脚!”

  山西群豪纷纷作声应和,看起来颇有同气连枝之象。

  霍都展了展扇,忽道:“那好,我且问你们,今日可有看到全真新立首席弟子,赵志敬赵真人?”

  倒是那些不知详情的全真非核心弟子率先慌了,面色疑惑、惊慌,低头不语。

  群豪本没什么反应,如今一瞧,心中咯噔一声。

  左右甲士随即又抬进几具身着蒙古服饰的尸体,伤口与先前尸首的无异,皆是用剑贯穿。

  霍都顿时阴鸷道:“你等山西门派的人死便死了,我等收敛尸体带来,只不过给你们一个礼物,但我蒙古儿郎竟然也死了,如此明目张胆地撕破挑战规矩,我蒙古必要个说法才走!”

  事到如今,众人哪还看不出来,蒙古这是要借此机会歼灭在座武人!

  而那几具尸体究竟是不是全真教杀的,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霍都等人皆可咬住不放,肆动刀兵!

  见在场中人无不惊骇,霍都嘴角勾动。

  早在午时比试时,他便发现赵志敬消失了,大骂他不守信义之时,不禁算计着接下来的计划,直至比试结束一直到傍晚,他在山西群豪里设置的眼线来信,说赵志敬依然没现身,他才敲定继续按计划行事。

  不管赵志敬是被发现通敌后关起来了,还是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人不在,便依旧可以栽赃嫁祸。

  至于那少掌教不在席间,只能算是他是运气好,逃过一劫了。

  霍都面色泛红,透着怨恨疯意,心想:

  ‘我这两月来连败诸多成名高手,名声已是大震,而那少掌教昨日赢过我,欲踩着我而扬名?哈哈哈,想都不要想!你在比试稍胜一筹又能如何,比试最后的结果还是平局,而且在我的带领下,屠灭全真山西据点,而你这少掌教,只能背负着怯战逃跑的骂名。

  然后被江湖人士所唾弃,被教中同门所排斥,编成歌谣被孩童们传唱,在这样的环境下苟活余生!’

  这时,孙王二道站出来高声说道:

  “你蒙古设计陷害,欲求火拼一场,我全真又有何惧,贫道死战便是了!”

  有了这二位真人全力施为的态度,众人顿时吃了一颗定心丸。

  且有史伯威表态道:“今日外族南下,欲灭山西武林,我等山西正派当齐心抵御!”

  史仲猛声如虎啸,怒喝道:“大哥说得不错,这鞑子不过十余人,哪里是我等群雄的对手!”

  如此一来,场间众人纷纷高声应战,皆亮出拳脚、刀兵、暗器,只待威望高的人一声令下,便要上前火拼!

  霍都停下思忖,平静笑了几声,睥睨道:

  “全真弟子杀我蒙古儿郎,我霍某也是个讲理的,只要你们不下场与全真贼子同流合污,我等便不伤你分毫!”

  “愿意的,现在便能走了!”

  “轰”的一声,霍都与五丑,达尔巴与贴在耳边译话的译者,各自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道出来。

  方才还义气震天的众人,顿时安静不少。

  史仲猛大笑道:“哈哈,蒙古贼人怕了,各位不要被这妖言迷惑住了,且随我一起冲杀他们!”

  说罢,发出一声古怪的哨声,栅栏后面近三十头猛豹一跃而出,在其身侧护卫。

  忽然间。

  “轰隆隆”的巨声响起。

  大殿外的院子围墙,直接被巨力撞倒,随即涌进密密麻麻的骑兵,堵住大门和纸窗。

  这些骑兵皆穿戴着沉重铁甲,连面部也被铁罩覆盖,一身甲便重达数十斤;而他们胯下,比寻常马匹个头大出一半的蒙古壮马,同样全身穿戴重甲,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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