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88节

  “啊?”

  饶是杨过这般聪颖、早熟的性子,此时脑袋也空白一片,宕不过弯来。

  “杀你的爹的凶手就是你郭伯伯,当然,还有你郭伯伯的妻儿。”

  杨过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眶红红的问道:

  “郭伯伯为什么要杀我爹爹?”

  当然,他到底只是十三岁的娃子,问这话并不是想着报仇血恨,他脑袋一片浆糊,问这问题哪有什么原因,就是稀里糊涂便顺着话问了。

  然而,何清刚刚还连连说话如连珠似的,这时却安静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笑盈盈地回道:

  “我都没见过你爹,怎会知道这种问题?以后若有机会,自去问你郭伯伯去吧。”

  杨过神色滞滞,手中拿着碗筷,静立不动,何清则重新端着碗,拿勺舀了满满几勺鲜鱼羹,下着稠粥慢慢品味着。

  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宅子外响起细微的“簌簌”脚步声。

  二三十息后,那脚步声在门口突兀一停。

  “砰!”

  一道巨声响起,门闩被炸裂成碎片,宅子大门被强行破开。

  只见门外,正站着一个手持铁杖的跛脚老者,旁侧则站着一个带路的牙人,其身子哆哆嗦嗦,身后两步还躲着一个少女,伸出半个脑袋朝宅子扮鬼脸,瞧着十来岁。

  那瞽目老者脸色铁沉,声如洪雷,喝道:

  “在下飞天蝙蝠柯镇恶,敢问宅中之人,为何要用我的名头去欠下赌资?”

  “阁下究竟有何居心!?”

  “……”

三十八:小龙女斗黄蓉

  “那武三通怎的还不来,不是叫人给他传了信去么?”

  青翠小山,面容姣好的道姑,柳眉弯弯,杏眼哀婉,隐带怒气的埋冤一句后,又清清叹了一声。

  这山头仅能遥遥望见南湖,看着小如玉珠。

  ‘师父…’

  那美艳道姑身侧,则有背上负剑的少年道姑,面带愁绪,思忖道:

  ‘师父她…也不知是为了谁而情伤…’

  洪凌波跟着李莫愁走南闯北,如今又长了两岁,已是懂了些男女之事。

  她暗暗琢磨道,自家师父这些年来每日必要念叨‘何家小畜生’,偏偏这人破了师父的独门绝招,师父对他恨之入骨,偏偏又杀他不能,莫不是因此便生了些许莫名的情愫罢?

  ‘那日,何家小子将我打晕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师父为何这般把他记恨在心上?’

  李莫愁清叹完,摇了摇头,喃道:

  “我逢人便说师妹明年生辰比武招亲,说得江湖中风风雨雨,便是盼着你在墓中防备,抽不出身来这嘉兴。

  何家小畜生,你到底还是来了…”

  丘处机近两年下山游历之机,打探那桩十年前的婚事,哪怕行事小心隐秘,却也未曾瞒住她,这叫她如何瞧不出来,全真想利用这十年之约,来伏诛她!

  思量至此,李莫愁微侧去身子,忌惮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老者,其人高鼻深目,满脸花白短须,面色如银似铁,又道一声:

  “那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你一命了…”

  ……

  南湖,沿着湖滩的土路上。

  正走着一名浅紫绸裳的女子,腰间还插着一个翠莹莹的竹杖,姿容绰约,眼睛灵动,身侧还站着个胸宽腰挺的中年男子,一身粗布长袍,浓眉大眼,上唇留着短须。

  “靖哥哥,我们这次离岛找寻父亲,竟还有宵小贼子把主意打到大师父身上来了,真是稀奇。”

  那浓眉男子眉色温柔,浅浅笑了两声,并不言语。

  他知晓妻子是享不得片刻安宁的性子,昨日在嘉兴城偶然听得有人用‘飞天蝙蝠’后辈的身份牟利,无论如何也要寻根究底,找到牙行去,又施小计令其开口,这才一路引到了这南湖来。

  “蓉儿,也就五贯钱而已,说不定家中有什么急事不得已而为之,一会莫要无故发威。”

  那富贵女子应允下来,温声回道:

  “靖哥哥放心吧,蓉儿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

  两人又走了一阵,紫衫女子忽的想到一事,哭笑不得地说道:

  “这次离岛找寻爹爹,大师父说什么也要跟着去,芙儿见状,也是磨着非同去不可。后来谈及行程时,大师父却道哪儿都去,就是不去嘉兴。”

  郭靖闻言,露出啼笑皆非的神色,回道:

  “忽忽数年前,我们在爹爹的主持下成婚,之后归隐桃花岛,我性子木讷、嘴笨,爹他向来不喜我,竟是留了封书信便飘然离岛。”

  黄蓉知晓所言何事,她知晓爹的性子,是以她辞别后,虽然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她初时还道数月之内,父亲必有消息带来,哪知一别经年依旧音讯杳然,夫妇二人自然出岛去寻,两人在江湖上行走数月,却因她忽然有了身孕,不得不重回桃花岛。

  她正要开口,郭靖却又继续说了:

  “这之后我思念大师父,多次去接他到桃花岛来颐养天年,他却执意不来。大师父他虽有义名,却爱与市井之徒为伍,闹酒赌钱为乐,不愿过桃花岛上冷清清的日子。

  不成想,几月前却转了性子,忽然来桃花岛,安然住下了…”

  原来柯镇恶近月来手气不佳,连赌连输,欠下了一身债,无可奈何,只得到徒儿家里来避债,此时羞于启齿,始终不曾开口。

  郭靖和黄蓉见到师父,自是高兴异常,留着他在岛上长住,后来黄蓉慢慢套出真相,暗地里派人去为他还了赌债。

  柯镇恶却不知道,不敢回嘉兴去,闲着无事,就做了郭黄夫妇独女郭芙的游伴。

  都说隔代亲,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郭芙不到一岁便已顽皮不堪,郭靖有时看不过眼,管教几句,黄蓉却着意护持。

  柯镇恶一来,郭芙便更有恃无恐了,叫桃花岛上的虫鸟走兽彻底遭了殃,不是羽毛给拔得精光,就是尾巴给剪去了一截,昔时清清静静的隐士养性之所,竟成了鸡飞狗走的顽童肆虐之场。

  夫妇等人此番出岛,柯镇恶如何也不肯去嘉兴。

  黄蓉颇为无奈,不得已笑说道:“大师父,好叫你得知,那些债主我早给你打发了。”

  柯镇恶闻声大喜,首先便要去嘉兴。

  夫妇二人又走小半刻,眼看湖边出落着一座青砖小宅。

  那女子螓首轻点,回道:

  “也不是蓉儿闹着来玩,还不是大师父心情大好,却突然得知有人打着他的名声欠赌资,脸又抹了下去,说什么也得来一探究竟么?”

  “阁下究竟有何居心!?”

  青砖雅宅外,那跛脚老人中气十足地喝问道。

  黄蓉听罢,赶紧拉着郭靖的手臂走快了些,同时说道:

  “当下江湖,还有人敢把主意打到咱大师父身上来的,要么是不谙江湖门道的年轻侠客,要么便是心计深沉的一方高手。靖哥哥待会莫要开口,且让蓉儿试试那人的跟脚。”

  郭靖知晓自己拙于言辞,便应允下来。

  夫妇二人随即运气,三两步便越至大门前,打量宅中情况。

  这时,身穿淡绿罗衣,颈中挂着玉珠,小脸莹莹,双目流动,秀眉纤长的少女扮完鬼脸,探出头去,笑道:

  “哪来的小叫花,叫你身后的大人出来说话!”

  杨过见得门外华贵少女的娇矜之语,本能便当作是嘲弄,面色微微涨红,却紧紧拿着扫帚不松手,横在何清身前不走。

  他自然知晓自家小伯的武功高深,这扫帚恐怕没甚作用,但他心里既认了这小伯,是以只要小伯不开口,他便不走。

  柯镇恶那凶恶之相、暴力破门,何清并没放在心上,反而有些走神了。

  心想:‘还真该给杨过做两身衣裳?’

  柯镇恶眼睛发白,凶喝道:“阁下为何不语?”

  何清却是回过神来了,轻柔将杨过拉到身后护着,温声回道:

  “老伯,你说那五贯钱啊,确实是我做的。你待如何?我现在就把这五贯钱补了,是否还有九出十三归一说,需我多补上两贯否?”

  柯镇恶听得一怔,倒是黄蓉见得那人好有气度,冷笑道:

  “阁下穿着云锦袍子,一看便知不是身上没钱的主,既然如此,为何还故意欠下赌资,究竟意欲何为?”

  何清身姿悠闲,脸色诚恳无比,拱了拱手回道:

  “久仰郭大侠与黄帮主,这五贯钱确实施了小计,乃是因为此来南湖,竟发觉附近有一疯癫坏人,听起来颇像江湖里传的欧阳锋。

  我有点怕打不过…便想请两位来助拳。”

  “啊!?”

  杨过登时惊呼出声,他这几日来也算对小伯有些了解,只不过他这种施计谋骗人来的真话,便…便这样轻易地说了么?

  那门外夫妇听得“欧阳锋”三字,自是面色大惊,不知如何言语,偏偏此人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黄蓉面色一沉,语气冰冷道:

  “欧阳锋何等高人,岂是常人能打探得踪迹的?且让本帮主来试试你的功夫!”

  说罢,她身形一动,欺身袭来,随意启了一掌,却不去动腰间竹杖。

  这掌看似轻飘飘的,没甚力道,指尖却流淌着飘渺烟气,似如落花缤纷,桃瓣飘飘,这正是桃花岛极上乘的功夫,唤名‘落英神剑掌’!

  杨过见小伯似乎没甚反应,那掌指都快打到脸上来了,却依旧温和着脸,心里大为着急,正要赶紧抢上前。

  “嗡!”

  一道白衣自院中栗树飞下,玉手握住腰间软剑,如一袖红蛇,“嗡嗡”直响。

  郭靖惊呼一声:“好俊的轻功!”不禁上前一步。

  何清正喝着没有茶叶的茶水,面带微笑,温声嘱咐道:

  “龙儿,下手轻些,须注意分寸,莫要伤人了…”

  那初至嘉兴去勾栏一趟的布置,自然是他记得原本李莫愁屠戮陆家庄时,郭黄夫妇便在附近,只不过时间甚晚,便没有救下陆家的人,堪堪救了杨过而已,是以用这小手段,寻这二人来做帮手。

  他心中澄澈,知晓郭靖敦厚正直,他那层丘处机亲传弟子和少掌教的身份直接说出来,也不会叫对方生出嫌隙。

  只不过这毕竟是在找郭黄二人做帮手,总归要展现一番实力的。

  而早在柯镇恶破门而开时,他便发觉小龙女从后院回来了。

  此时黄蓉突然出声试招,又哪里轮得到他出手。

  黄蓉听得何清之话,心中冷笑连连,只觉好笑不已,思忖道:

  “哪冒出来的妖女,看我桃花岛功夫!”

  ……

三十九:陆无双姿容被毁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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