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从小龙女的青梅竹马开始 第99节

  没错,便是服食蛇胆的瀑中修行,叫何清的‘一剑化三清’彻底圆融,收放自如,再无破绽和凝滞。

  李莫愁心思缜密、才情艳艳,此间烧宅相逼,又打造拂尘暗器,来针对何清用‘一剑化三清’时的半瞬凝滞。

  却终究输了何清一筹。

  生怕影响到何清斗法,从而一直不敢出声的陆无双,身子发颤,眼睛骤然睁大,高声喊道:

  “爹!”

  只见陆立鼎挡在李莫愁身前,直接被铁刺轰得倒飞两步出去,全身多处被贯穿,血流如注,正倒在泊泊的鲜血中。

  他方才察觉到李莫愁面对碧涟涟的剑光时,表情古怪,心神猛的一痛,竟是放下长刀,提前欺身扑上前,欲用身体挡在陆无双前。

  此时,陆立鼎望着俯身前来查看伤情的何清。

  先看了看其胸前小脸煞白的陆无双,又用余光瞧了一眼因遭受连番打击,再次因突如其来的变故晕倒的夫人,咧嘴笑了笑,只觉心里安宁许多。

  或许是肺部、气道被贯穿了,他微张了张嘴,却无声音,只通过口型辨出他在说:

  “双儿,别怪爹爹…”

  说完,他便闭上眼睛,亦保留着笑意。

  陆无双清泪沿着脸颊蜿蜒滴落,失声道:

  “我不怪…”

  “,到底是亲父!”

  何清叹了一声,忽的起身上前,一剑‘湖下瀑’闪过。

  只见李莫愁跪地而坐,身软如泥,闭上杏眼,毫不反抗,洪凌波则竖着长剑,不住发颤。

  “闭眼等一剑痛快么?世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旋即丹田劲力一轻,只将二人落了个重伤无力,扔出火势熊熊的祠堂,在满地泥污中滚翻,这才柔声道:

  “阿双莫急,待我问她几句话…”

  ……

  后知后觉,才知天已是这般晚了。

  陆家祠堂已是烧塌了,连带着祠堂房室亦被火势引燃,整个陆家庄的房室皆陷入火光,郭靖黄蓉等人来得晚了些,事情已定。

  而祠堂外的院子,被烈火映红,叫一众人的脸都清晰可见,却是格外寂静。

  郭靖、黄蓉也已是赶到,默然静立一旁,等后续发落。

  李莫愁艰难坐起,昂着脸借着淅沥的雨水洗掉尘泥,俏脸出落干净后,反而先开口道:

  “师妹,你竟是能下山了…想必那心上人甘愿为你死的誓言,算是破了。”

  “嗯。”

  李莫愁神色既羡艳又复杂,问道:

  “小畜生功力精进恐怖如斯,还有你败退五丑和蒙古国师,可是因为你们习练了《玉女心经》?”

  小龙女摇了摇头,清冷道:“不曾。”

  李莫愁不知哪来的力气,高声清亮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何清说道:“心经需要两个人同心共练,方能练成其内功。我认为这练法犹如魔功,便不同意龙儿去练。”

  李莫愁依则不信,嘶吼道:“两个人才能练,岂不是我一辈子练不成了?这如何可能!小畜生恨我,今日杀我便是,安敢叫我死不瞑目?”

  说罢,便拿头砸地,欲要自尽。

  不过她受了极重内伤,坐起来已是性子好胜,耗尽力气方才做到,又哪里能如愿自尽,不过自作丑态罢了。

  洪凌波见状清泪直流,口中轻念“师父”二字,何清安静看了几息,才轻声道:

  “不然你以为小龙女的师父清修几十年,为何练不成心经,莫不是她不想么?还不是因为要两个人同心而练。”

  李莫愁胸口犹如天地迸裂,痛如刀绞,过去许久,她才清声叹道:

  “唉…我李莫愁年少时因爱入了江湖,至今十余载,自忖一生不输世人…本以为自己是风,临到头才觉只是根草,而这起起伏伏的江湖方才是风…”

  她面色柔和不少,虚弱说道:

  “陆小姑娘,你恨我么,想亲手报仇么?”

  陆无双面色一怔,无声点了点头。

  “那好,”李莫愁微微偏头,笑道:

  “小畜生,我不求活,但求你放我徒儿一命,十年后叫这小姑娘来亲手报仇。”

  “凌波,你发下毒誓,十年内你不可替我报仇,不可杀一人,只能安心修炼!”

  洪凌波收起眼中怨恨,只麻木地照做。

  李莫愁这才满意道:

  “好叫你们知道,凌波被我救活后收做徒弟,往后对我死心塌地,所作坏事皆是我指使,心地善良,倒是不曾私做毒事!”

  说完,院子一片静默。

  黄蓉见院子中侍女和陆立鼎的尸首,心有计较,叹气劝道:

  “立一场十年之约,倒是对陆姑娘更好,免得她日后心死的活着。”

  郭靖深思后点了点头,附和道:

  “蓉儿说得不错,且那少年仙姑究竟本性不坏,诸事被师父胁迫,说不得能知错就改…何兄弟,你自决断罢。”

  杨过见何清默不作声,急道:

  “小叔,说书人讲过的,杀人要斩草除根,免得后患无穷!”

  “歪理,”郭靖语气颇重,“若如此做,我等与魔道何异?”

  “!”

  何清摆了摆手,问道:

  “裹挟、善良?这是哪来的事,一口之言么?那旁边的两个侍女冤不冤,其他无数被杀之人冤不冤?”

  说话间,“噌”的一声,洪凌波被秋水一剑穿心,怨恨而死。

  “君子论迹不论心…还有,我这里可不兴什么十年之约…”

  何清又补一句。

  同时顺手将心思落空、杏眼圆睁的李莫愁穿心。

  她倒在雨中,并不瞑目。

  ……

五十:闺中作乐之事

  江南的雨势终究绵柔,如同雨雾,阻止不了陆家庄蔓延的火势。

  一众人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悲戚,没有埋葬那两名道姑的心思,随意扔进火中,烧成灰烬。

  在陪醒转过来的陆二娘,去了陆展元与何沅君的墓前祭拜,在槐树另一侧埋葬了陆立鼎,又在另一处埋了两个无辜的侍女,众人方才往何清租赁的那处宅子歇脚。

  “小英呢?”

  陆二娘心中悲恸,此时才察觉出不对来。

  陆无双四顾看了看,慌道:“表姐怎不见了,莫不是被李莫愁趁乱害了?”

  “放心罢。”

  何清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温声道:

  “龙儿今日去追欧阳锋时,偶然遇到一个看不透武功境界的青裳客,据她说,这人应该在附近盘旋了好些时日,或是他将程英带走了…”

  早在下葬时,何清便问了小龙女去追欧阳锋的情况。

  小龙女自然认出了那怪翁便是杀害她师父的杀人凶手,对此人凶相有些阴影,却又觉得师父之仇不能不报,是以欧阳锋受伤后,强行提气逃走,小龙女自知机会来了,跟了上去。

  便在这时,遇见了一位身材高瘦的青裳怪客,半隐在树冠中,瞧不清面容,偏偏此人给她压力极大。

  小龙女忧心何清在陆家庄遭人暗算,是以不敢久留,径直转身回去了。

  若非如此,金轮说不定按捺不住,从而出手偷袭何清。

  何清这推测说完,郭靖、黄蓉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来了惊讶。

  听此描述,这人不是他们苦苦寻找的黄药师又是谁。

  ‘爹也不至于对一个小姑娘下毒手,应是遇见顺手便将人救了罢…’

  黄蓉思忖一声,也不明说,仅是安慰了陆二娘与陆无双几句。

  一行人回到宅子后,因皆有些疲惫,也没吃点宵夜的意思,各自告辞回房休息,何清亦是如此。

  两人这次下山,终于达成目的,伏杀赤练魔头,心中彻底放松下来。

  小龙女默默去烧了壶水,倒入木盆与何清一起泡脚,驱着久淋雨水的湿寒,柳眉微微蹙起,问道:

  “何清,陆家突遭大难,那陆小姑娘怎么办?”

  何清体会着叠在他脚上的柔嫩小脚,沉吟半晌,回道:

  “那姑娘是个坚强有主见的,其娘亲亦在,哪轮得到我们来操心?”

  小龙女瞧着清冷无双,实际也是个善良的性子,特别是搬来百花峪居住近两年,心里明媚许多,她顿了顿,轻声回道:

  “不若,我将她收了作徒弟吧?”

  “!”

  何清怔了几息,吐槽道:

  “古墓那个规矩根本就很非人,莫非也叫她发什么永不出墓的誓言么?你师姐入了古墓门墙,性子这般痴,其结果如何我们又不是没见到,那陆小姑娘亦是个刚烈的…”

  “也是噢…”

  小龙女糯糯回道,她倒没想这般多,只是她想着自己住百花峪,却要徒儿在古墓的漆黑里生活,未免有点不好意思。

  “此次李莫愁寻陆家报仇,我等亦是尽力而为了,若非那陆立鼎阅历少,行事天真,也可免去一死的,之后的事便顺其自然罢。”

  何清温声宽慰一句,两人又聊起李莫愁来,何清将龙女的衣袖撩开,打量着朱红一点的守宫砂,用手指摩挲两遍,称奇道:

  “你师姐总说自己冰清玉洁,尚是处子之身,可仅是情郎移情别恋,性情便会大变如此么?我看未必。”

  他仔细想了想,猜测道:

  “或是陆展元行事热烈,行了那闺中作乐之事后,却当作萍水相逢一场,也说不定?”

  虽然他随尹志平学习医理,得知了‘守宫砂’乃是守宫和朱砂等药材,舂烂成泥点在处子手臂上,破戒后全然可以自制后再点,来以假乱真。

  但这终究只是猜测,李莫愁已死,无法再定论了。

  小龙女听得认真,倒也不曾出声反驳,只是瞪大着眼睛,好奇问道:

  “何清,啥叫‘闺中作乐’之事啊?青梅之间,是许做的么?”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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