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从小龙女跳崖后开始 第165节

  说罢,暗自提气,单臂负后,凝目远眺,脚下虚浮,胸前门洞开,全身姿式无一不犯了武学大忌。杨过踏进一步,左手成掌,朝虚空一按,劲力如潮涌般袭向周伯通。

  与此同时,祁瑜的手指也向周伯通划过。

  他一击,激发剑芒,使得是自创的“绝杀”剑式。

  祁瑜以往对敌,习惯以十三式基本剑招承载“绝杀”剑意,便在玉溪山祁家庄潜修创出一门“绝剑十三式”的剑法。

  此剑法一成,祁瑜便是名副其实的武学宗师,足以开宗立派。

  无论杨过,或是祁瑜,论武功已不弱于当世巅峰高手,足够资格与“五绝”并举。

  周伯通受到两大绝顶高手夹击,即使左右互搏再是精妙,也只是技巧,他的功力并没有增加两倍,顿时手忙脚乱。

  “好掌法,好剑法!”

  周伯通眼见落败,也不伤心失落,反而啧啧称赞。

  杨过问道:“老顽童可认输?”

  周伯通还在想着二人的掌法与剑法,心不在焉的说道:“输了,输了,老顽童认输。”说着话,窜到杨过跟前,又看看祁瑜。“你二人使得什么掌法剑法,不如再打一场,把掌法与剑法都使全了。”

  杨过正想着借机提出条件,让周伯通跟自己去见瑛姑。

  话到嘴边,忽然听到祁瑜说道:“老顽童,你需得把彩头应诺了,便是让咱们把掌法与剑法教给你也无妨。”

  “你说的可是真话?”

  周伯通听到,眼中放出光芒,欢喜的冲到杨过身边,催促道:“快说你的条件。”

  虽然很不忍心诳骗周伯通,但想到快要死了的慈恩,杨过还是说道:“你要学我这掌法,丝毫不难。只是你学了之后,须得随我走一遭,去见一个人。”

  周伯通本能的觉得不对,问道:“去见谁啊?”

  杨过记得瑛姑的话,与周伯通提前打个预防,道:“我说出此人的名字来,你可不许拂袖便走。”

  周伯通只是直性子,童心甚盛,人却不傻,否则也练不成这般武功。听了杨过的话,隐隐猜到他的来意。

第234章 恨消怨解,战事将起

  “这世间我有两个人不见,一位是段皇爷,一位是他的贵妃瑛姑。除这二人之外,谁都见得。”

  杨过一脸震惊的看向老顽童,他刚才说什么?

  瑛姑是段皇爷的贵妃?

  杨过用探究的目光向祁瑜看去,询问之意不言而明。周伯通与瑛姑曾有情缘,可是祁瑜亲口说的。他们来百花谷,也是瑛姑指点。

  这里面的事情很多啊!

  一时之间,杨过只觉头疼无比,理不清三人之间的事情。

  “左右不过恩怨情仇,看一灯大师的样子,已经明显放下。恐怕只有瑛姑还在纠结此事,老顽童反应,恐怕是理亏一方。”

  杨过心想着:“看来只能激一激老顽童了。”

  于是开口道:“咱们刚才可是说好了,谁若输了就要答应一个条件,老顽童你可是亲口答应的。老顽童想要反悔吗?需知咱们江湖人,向来讲究一诺千金,只有小人才会言而无信。”

  老顽童连忙摆手,道:“老顽童不是言而无信,只是这……这……”这后半句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老顽童急的抓耳挠腮。

  “杨兄弟,你要不要换个条件,只要不见这两个人,便是让老顽童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老顽童凑到杨过跟前,一副可怜状,向杨过恳求。

  杨过摇摇头,坚决不允。

  “一灯大师是前辈高人,向来慈悲为怀,见他一见又不会吃了你。那位瑛姑前辈性子虽激,也是个能说通道理的人,他们愿意见你,你怕什么?”

  周伯通摇摇头道:“不是,不是!老顽童行事卑鄙下流,对不起他二人,因此没脸和他们相见。”

  老顽童宁肯做个无信之人,也一副坚决不见的架式,杨过有些为难起来。他转念极快,说道:“难道他二人大祸临头,命在旦夕,你也不肯伸手相救么?”

  周伯通一愣,他对一灯和瑛姑负疚极深,两人若是有难,便舍了自己性命相求,也无半分踌躇。正要应下时,话到嘴边,忽然想到一灯大师武功出神入化,怎会有大祸临头。

  便说道:“你是骗的吗?以段皇爷的武功,倘若真有厉害的对头,他打不过,我也打不过,不如不过。”

  见没有骗过老顽童,杨过也无法了,只得说道:“老实跟你说了吧,瑛姑思念你得紧,无论如何要你去跟她一会。”

  周伯通倏然变色,双手乱摇,疾声叫道:“杨兄弟,你只要再提一句,休怪老顽童翻脸,请你立即离开我的百花谷。”

  看到周伯通真有翻脸之势,杨过再无办法。

  “看来这一趟是要白跑了。”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杨过算是领教了;这种事确实不是他能解决的。看到杨过一脸失望的样子,祁瑜知道该自己出马了。

  便对老顽童说道:“老顽童,你可知瑛姑曾为你生下一个儿子么?”

  周伯通数十年来始终不知瑛姑和他生有一子,听了祁瑜的话,一脸不可置信。“你说瑛姑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说话间冲了过来,抓住祁瑜问道:“那孩儿多大了,长得像谁,叫什么名字?”

  祁瑜露出不忍之心,但还是实话告之。

  周伯通听后,宛如五雷轰顶,惊得呆了,半晌做声不得,心中一时悲,一时喜,想起瑛姑数十年来的含辛茹苦,大起怜惜歉厌之情。

  杨过才知道,这几人之间竟有这般恩怨纠葛,不由对瑛姑生出同情之心,当下叹了口气,向周伯通行了一礼,说道:“老顽童,咱们告辞了!”

  说完后,和祁瑜并肩自来路出去。才走出几步,杨过回头向周伯通说道:“周大哥,瑛姑这般思念于你,你始终不肯和她相见,于心何忍?”

  周伯通一惊,脸色大变。

  见他依然无动于衷,杨过终于死了心,和祁瑜循原路而走。

  “杨兄弟,祁小子,等我一等!”

  听到周伯通的呼声,杨过大喜,回过身来,见周伯通如飞赶至,叫道:“杨兄弟,祁小子,我跟你去见瑛姑。”

  这一番耽搁,天色已晚。

  依着周伯通的性子,无论白天还是天黑,决定了的事情,便要立刻去做。杨过与祁瑜却一直奔波,先是与西山一窟鬼大战一场,又马上去了黑龙潭,再辗转百十里来寻周伯通,便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疲乏了。

  周伯通既同意去见瑛姑,二人反倒不着急了,便劝说着周伯通等一晚上,明天再走。

  次日清晨,周伯通迫不及待地叫醒祁瑜与杨过,一起前往黑龙潭。

  三人脚程极快,未过巳时,就到了黑龙潭边。

  瑛姑枯等一天一夜,已然没有指望。见到杨过真将周伯通请来,当真喜出望外,有心迎上去,脚下生根般,怎么也动不了。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伯通走到瑛姑面前,大声道:“瑛姑,咱们生的孩儿,头顶心是一个旋儿呢,还是两个旋儿?”

  瑛姑一呆,二人年少时分别,暮年重会,本该说的是思念与关心的话,万没想到周伯通开口便问了这样不相干的一句话,却也让她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

  于是说道:“是两个旋儿。”

  周伯通拍手大喜,叫道:“好,那像我,真是个聪明娃儿。”跟着叹了口气,摇头道:“可惜死了!”

  瑛姑悲喜交集,再也忍耐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周伯通拍着她的背脊,安慰道:“别哭,别哭!”

  又向一灯大师说道:“段皇爷,我偷去了你妻子,你不肯救我儿子,大家址个直,前事不究,都不用提了。”

  一灯大师指着躺在地下的慈恩道:“这是杀你儿子的凶手,你若报仇,一掌打死他罢了。”

  见瑛姑不在大哭,周伯通说道:“瑛姑,你来报仇!”

  瑛姑向慈恩看了一眼,低声道:“倘若不是他,我此生再也不能和你相见,何况人死不能复生。他也都快死了,报不报仇又能如何,昔年怨苦,都忘了他罢。”

  周伯通闻言,点头道:“这话也说得是,那咱们就饶了他啦!”

  慈恩伤势极重,全仗一口真气维系,此时听周伯通和瑛姑都说恕他杀子之仇,心中大慰,再无挂怀之事,低声道:“多谢两位。”

  又向一灯大师道:“多谢师父成全!”

  然后与杨过、祁瑜说道:“多谢二位施主辛苦。”

  说完,双目一闭,就此逝去。

  一灯大师口诵佛号,合十躬身,说道:“慈恩,慈恩,你我名虽师徒,实乃良友,相交二十余年,功过切磋,无日或离,今日你往生极乐,老衲即喜且悲。”

  说完,为慈恩念了一段往生咒,与杨过、祁瑜合力,将慈恩就地葬了。

  周伯通和瑛姑四目对视,不知从何说起。

  此间事了,杨过心中欢喜,便生去意,对众人拱手说道:“一灯大师,周大哥,瑛姑,晚辈准备前往襄阳,就先告辞了。”

  祁瑜同样拱手,向众人告辞。

  周伯通突然说道:“段皇爷,瑛姑,你们一齐到我百花谷去,我指挥蜜蜂给你信瞧瞧。”

  说到蜜蜂,他向杨过看去,说道:“杨兄弟,你去襄阳后,不如带着小龙女也来,让她瞧瞧我的蜜蜂。”

  “还有,你跟祁小子还欠我一门掌法与剑法呢。”

  杨过笑道:“其时若无事,自当来向三位前辈请聆教益;至于掌法,我现在教你。”

  祁瑜也笑道:“区区剑法,你若想学,我也如杨大哥一般教你。不过,我二人想要返回襄阳,若有纸笔,不如默写给你。”

  瑛姑不明所以,见祁瑜如此说,忽然道:“这里有纸笔,我去取来。”瞬间人已去了潭心,片刻后拿着一摞纸返回。

  祁瑜取了十几张纸,裁剪一般书本大小,淡墨描写,再配以图示,然后用麻线装订,制成书籍。

  秘笈制成后,便在扉页写下“绝剑十三式”五个字,字迹银勾铁划,内蕴一缕“绝杀”剑意。

  周伯通是识货人,前面十几张纸的内容,只是招式与剑法口诀以及运气调劲的法门,虽也算江湖罕见的武功,但最珍贵的是扉页的五个字。

  “好重的杀气。”

  祁瑜书写秘笈时,没有避讳一灯大师。但一灯大师却扭过头去,没有去看,直到秘笈制成后,才回转头,看到扉页写下的“绝剑十三式”五个字,大吃一惊。向周伯通提醒道:“此剑法杀性太重,动则伤人性命,周施主切记保管好,不可流传出去。”

  此时,杨过也把自己的掌法汇编成册,一并交给周伯通。

  相比祁瑜的剑法,杨过的掌法修习难度极高,需要匹配相应的心境才能发挥出精妙之境。

  周伯通得了两门武功,欢天喜地的送别祁瑜与杨过,又约定到他百花谷去玩耍。

  杨过请得周伯通来和瑛姑团聚,令慈恩安心而死,间接化解了二人与一灯大师的情缘纠葛,等于做了三件好事,自是十分高兴,拜别三人,与祁瑜同行,往襄阳而去。

  再说回郭芙一行人,自终南山返回襄阳,见了父母,递上长春真人丘处机的书信,说道马珏卸了教主之位,云游四方,不定行踪,但全真教新教主李志常将率同教好手前来赴会。

  回毕正事,郭襄说在风陵渡见到杨过,只是天色暗黑,没能相认。

  郭靖吃了一惊,连忙询问。

  郭襄便详细说了原由。

  “前些日子,龙姑姑从玉溪山捎信,还念叨过儿,说要去寻他。”

  郭襄闻言,大喜道:“龙姊姊也来襄阳了么?”

  郭靖说道:“来了好些日子了,就住在玉溪山。”

  郭襄随之将目光看向郭芙。郭芙知她何意,脸色一板,坚决道:“你想去便去,不要拉我一起。”

  郭襄又看向耶律奇。

  耶律奇连忙摆手,道:“岳父军务繁忙,岳母操持大会之事,我要留下来帮忙。”

  郭襄不由失望,想着襄阳与玉溪山不远,又看向郭破虏。

  祁煦、杨逢都已七八岁,虽与郭破虏差了好几岁,却能玩到一起。想到二人,郭破虏有些意动。

  随着开春,汉水对岸,唐州中的蒙古人越发躁动,数次派遣高手潜入襄阳刺探军情。

  郭靖手下仅有大小武可堪一用,由此折损不少好手,尤其丐帮弟子损失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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